真是见鬼了-第3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季与芍药,花骨朵也已经挂在枝头,粉粉嫩嫩,清雅的幽香沁人心脾。
然而,这样生机勃勃的画面在柳晨风飘进去之后,便没有了。
他身上的阴气与煞气因为情绪的不稳定,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阴煞之气和着夜风疾舞着,快到看不清的煞气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刃一般,短短的两次眨眼间,花坛里就只剩下了一片细碎的残渣
得了,里头在打着的五个是拆迁办的,这后补的,也是来霍霍我们学校的。看着短短几秒就被毁了一半的花坛,我有些欲哭无泪,尽管我不是经济管理专业的,但h大毕竟也是我的母校啊
“苏然,你站那不动干什么?”柳晨风回头,看着我冷冷道。
“哦,来了。”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带着满心满肺的悲哀,抬脚迈上了生生被他阴煞之气糟蹋出来的路。又到子时,月色正浓,冰冷的月光洒落下来,将我眼前没有路灯的一片残骸,都披了一层惨白,仿佛也在替这些躺了枪的花花草草默哀。
柳晨风飘到花坛中间停了下来,回过神,他收敛了周身上下的阴煞之气,盯着自己脚下。
“应该就是这里。”他说着蹲下了身眯起眼,试图确认着自己的判断,然而他是鬼物,是厉鬼,所以哪怕他整个身体都趴到最底,魂体距离地面,也会有个十几厘米的距离。意识到了这一点,柳晨风朝我招手:“你过来看一看。”
“好。”
我应声上前,他则是往后退了退停在一米开外,没有足够的灵力保护,他的煞气对现在的我而言,是足以致命的,好在这一点不用我提醒。我走到他刚才飘的位置,冲他笑了笑才开始清理地上的草木碎渣。
这周围先前有着两三株一人多高的月季树,树上满挂着盛开或含苞的粉月季,夜风一吹,花瓣轻落,这样的景色向来是校园情侣们约会的首选之一。只是柳晨风一过,差不多有大腿粗细的月季树,这会儿只剩下了一点点露在外面的树根。
“唉。”我看着那还淌着粘稠汁水的根茎,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这么好的树,可惜了。
“就是这个树根附近,你往下挖挖看。”
柳晨风往前凑了凑,又是一阵阴风吹来,刺骨的冰冷使得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装作不经意地往旁边挪了挪,我按照柳晨风说的位置,打着寒颤开始刨树根
不知怎么说,这感觉怪怪的。
树根周围的泥土表层浅黄,稍稍往下挖一点后,便成了带着点儿水气的土黄色,也不再稀松。小心地将这些挖出来的泥土往旁边推了推,我打开了狼眼,一手照着,一手继续往下挖。
如同所有的土地一样,这里的土也是越往下泥土就越湿润,短短的两三分钟里,我已往下挖了大约有二十厘米深,而此时的土壤,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褐色,甚至还有着滴滴水珠出现。
“快挖到了。”
柳晨风又蹲着飘凑了过来,为了确定着位置是否正确。可是那不受他控制的煞气忽的与我身外堪比保鲜膜一般的灵力罩子相接,却是又激起了一股淡到可以忽略净化白烟,与此同时,我的灵力没能完全护住的臀部,此刻竟像是坐到了一整盆仙人掌上一般,这酸爽
某处传来的刺痛感差点让我眼泪都掉下来了,可是念在柳晨风是好意,况且他的情绪还不怎么稳定,我犹豫了一下子还是往旁边又挪了挪,用正面对着他,认真劝道:“哥们儿,你还是别离我这么近了,我这会儿灵力不够,受不住啊!”
“好。”柳晨风退了回去,目光打量了我此刻的状态之后,原本白得发青的脸色,顿时憋成了锅底。
我欣慰地点头,同时也稍稍放下些心来,再次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挨着树根挖出来的洞。底下的泥水分很足,已经开始粘手起来,土腥味儿也变得更重了几分,不过,更让我上心的却是这土腥味里混杂的另一种臭味儿。
“这里头埋的是什么?你知道么?”
我甩了甩手上粘的泥,眉头微皱,就在这一刻,一种怪怪的感觉再次漫上了我的心头。柳晨风怕伤到我,脸憋得从脑门黑到下巴也没敢再靠近,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努力往侧面伸长脖子观察着树洞。
“不知道,我也只是听人说的。”他摇摇头说道。
“听人说的?”
我手间一停,这四个字顿时让我脑中灵光一闪,刚才他还说是自己被关在里头所以最熟悉这个阵法的,可现在怎么说是听人说的呢?
还有,能知道这个阵眼位置所在的“人”,除了黑叉手底下的亲信之外,应该也就只有华氏兄弟身后的那个了吧,毕竟照我们这些天里得到的消息及推断,这位存在可是十成十地在跟黑叉对着干呢!
是他吧,我偷偷瞟了一眼柳晨风突然僵住的脸,顿时激动了起来。
“你听谁说的?”
我努力绷住脸,为了掩饰,我挖土的力道也更大了几分。
“啊我听谁说的”柳晨风昨夜涨了的智商似乎在这个问题上又掉了线,他漆黑的瞳孔定定地望着树洞,同样一副想要掩饰的模样,刚才的凌厉气势像是在这一瞬间里,被扔到了九重天外。
我忍不住抬头看着他,一脸认真地等待他的回答,于是,柳晨风慌了,他身体开始左飘右飘,嘴上打着哈哈说:“哎呀,我也忘记是谁了,你也知道我记性很不好的,能记住这话就不错了真的,我记忆恢复之前,可真的是只认识你和我家茵茵的。”
最后一句,他说的理直气壮,可那跟我问的问题是完全不相干的。低头深吸了口气,我努力琢磨着要怎么去再套套他的话,可是就在这时,我没有停下挖掘动作的右手,指尖却碰到了什么。ip0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四百九十章 阵养阵
“找着了!”
手指尖传来冰冷且坚硬的感觉,顿时让我把柳晨风刚才说的话扔到了一旁,阵眼在这里,那么这东西也就是压阵眼用的了!
“快,翻出来我看看!”
柳晨风似乎比我还激动,但因为他并没有实体,翻东西这活儿还是得我来,所以为了不再伤着我,他刚刚恢复一些的脸色,再次变得青黑。
“小心一些。”他不放心地又交待道。
我将辟邪竖在身前,体内见了底的灵力也再次分成了几小股,堪堪护住了三魂七魄,这种邪乎的阵法,用来压阵门的都能是裂魂,那阵眼指定也不会差到哪儿去,还是得小心一些才好。
“你起开点儿。”
我说着将这洞里的碎土清理出去,同时凝神朝里头感应。这洞已经挖的有小半截胳膊深,狼眼白亮的灯光将这堪堪能放下一双手的树洞照得没有一丝阴影,我趴低了身子往洞底看,同时也用力抽了抽鼻子。
“嘶,这里头怎么没有煞气?”我很是疑惑,可为了确定这个判断又吸了两口气之后,疑惑却是更浓了,“这里头连阴气都弱到了游魂不如,你确定这是个阵眼?”
“确定!”柳晨风用力地点着头,“要么你起来,我看看。”
他说着往前飘了一飘,淡淡的煞气随之涌动,我见状连忙起身,让出了位置。
不过讲真,经过刚才那一番交谈后我也想清楚了一些事,阵法这个东西玄奥颇深,真正懂得阵法的初学者,都还不一定能在三年里头搞清楚这个相当不简单的七星屠神阵,所以就更不用说柳晨风了,哪怕他在这俩阵里头混混沌沌呆了三年。
要完全搞清白这个阵法,是相当不容易的,更何况是判断这阵眼。七星屠神阵的阵眼同其它阵法理应是一样的,自布阵埋下的那天起,直到破阵之日前,阵眼这种东西,是绝不会在任何情况下露于人前的。
但就是如此,我还是抱着点儿希望:“看出来了么?”
“八成就是这个了。”柳晨风保持着幼童拜年时行的大礼,紧紧盯着洞里,俩眼珠子几乎快要跳出眼眶,“苏然,你把这个挖出来看看,小心一些,别弄破。”
他又飘了回原地,飘得过程里衣袖还适时地挥了一挥,看样子是想帮着我将刚才散出来的煞气驱散掉然而他却忘了,他衣袖上带的煞气,可是比散落在树洞周围的,要多得多。
我皱着眉头,拿辟邪在前头挥了挥,应了一声:“好。”
挖东西并不费什么事,并且这树洞很是奇特,越往下,这土似乎就越是松软,几乎不用怎么使劲儿,这压阵物件两侧的泥土,就扑簌簌地往下落。一把一把的土从里头挖出来抛到一旁,淡淡腥味儿始终在我鼻头挥之不去。
很快,压着阵眼的物件在狼眼灯光下便有了大致模样,我挖土的手稍稍一停,凝眸看去。
露出来的部分差不多有手掌大,并且又是红色,上头的泥土扒拉到一旁之后,竟稍稍的还有些反光。洞里头依然没有一点儿煞气,我放了点儿心伸手在上头抚摸着,嗯,单从手感来说,这压阵的东西明显不像是之前遇上的人肉之类的,不过话又说回来,阵这种邪乎的阵法,不用血器(死人器官)而用这个
“挖着了么?”
柳晨风在旁明显有些急不可耐,那夸张的神情连掩饰都不带掩饰的,这莫名的给了我一种错觉,柳晨风今天晚上似乎不是来找柳生道人复仇,而是专门奔着这个压阵眼的物件来的。
“还没。”
我不动声色地将这个念头搁在心底,手上的动作也放慢了一些。
这里头放着的究竟是什么?
对柳晨风来说又有什么用?
柳晨风方才说这位置是别人告诉他的,那么,换个角度去想,柳晨风现在对这压阵物件这样关心,会不会也是因为告诉他位置的那人他也想要?
想到这,我忍不住停下动作,扭头看着柳晨风,不由自主地戒备起来。
“怎么了?”他的目光从我手上移开,疑惑地和我对视着。
“没事。”我心中一动,脸上装着茫然,“我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这东西似乎有些危险啊,万一我给挖出来,里头的煞气一涌而出扑我一脸,那我可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你在担心这个?”柳晨风听完表情竟是有些错愕,望望树洞再望望我,他笑着安慰我道:“不用担心,这七星屠神阵再怎么邪,再怎么血腥,但都还是属于道家阵法的,压阵门的东西可能会戾气重一些,阵眼是绝对不会的。”
他说的越是肯定,我心里就越是怀疑。柳晨风生前明显不是阴阳先生,而死后的几年里如他所说,一直都被困在这两个阵法里头浑沌度日,甚至记忆都不怎么完整,但就是这样,他竟是还能准确说出来七星屠神阵这个高级阵法名字
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柳晨风这次来,一定是受了某个在暗中帮着他的能人的提示,不,应该说很可能他这次来h大,就是那位存在要求的。
这样一想,我对他的警惕就又提了一个档次,恢复了记忆和神智的柳晨风,显然不在是那个被我一忽悠就撸袖子往前冲的傻厉鬼了。
“快一点儿吧。”他见我没动,又出声催促着:“他们那里再打下去,那整个楼可能都会被拆掉,楼倒了可不是小事儿,这都半夜了,你应该也不想引那么多人过来看吧?所以,你得赶紧把阵法破了,才是真的帮他们。”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怕把这东西一挖出来,您老人家抢了就跑,那这阵法就算破了,我也心里不安啊,谁知道您后头站的那位存在究竟是想干啥,万一这压阵的东西落到他手里,他换个地儿再弄这个一个阵法出来,那可怎么办?
我心里犯着嘀咕,可为了不让柳晨风看出来端倪,右手只得又动了起来。阵眼,是一定要破的,可破了之后,我要怎么把这压阵眼的物件给保住不被抢走呢?
“这个阵眼破了,那两阵就真的毁了吧?”我想着这两天乌鸦精姑娘,清游以及老头子的分析,决定先把这一点确定了,“我们昨天破了个阵门,今天又戳了个阵眼,结果阵法非但没完全破掉,反而还像是激活了一样,把我们一个个全套进血茧里头了”
“真的会毁了。”柳晨风初现时的狰狞凶狠这一会儿已经完全没了踪影,不知是他故意将那神情收起不刺激我,还是看着阵眼马上被破,兴奋的忘了。他绕着这树洞飘了一周,没有瞳孔的眼眸里头满是激动与迫不及待,“苏然,我跟你保证,这个阵眼一破,那里头的两个阵法都会失效,真的。”
连续两次的强调并没有能让我心安,现在,挖?还是不挖?犹豫中,我寻了个借口拖延时间,这个决定当真很难做啊。
“这一个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