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了-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曰镜阶詈蠹傅啦耍皇俏缚诒抖玫娜嘶径汲圆幌铝恕�
“奶,饱了没?”我看了看我旁边这个没吃多少,光顾着跟别人说话的老太太。
“饱了,等会儿我再跟你秋姨说几句再走,你再吃点儿。”我奶奶瞅了瞅桌上的菜又瞅了瞅我,随待了句就又跟旁边的人聊了起来,内容还是周大伯他们家的事儿,看这架势我不由得有些担心她会不会等到把人家家所有人的事情说一遍才要走。
苏小超十分钟之前,已经跟他妈打包了几个菜走了,我们这里的风俗还是比较勤俭节约的,一般去外面吃不完的都会打包回去,就算自己不吃,还能喂喂猫狗。
我无奈的又盛了一碗小碗汤,继续喝了起来,没办法,作为一个洛阳人,又是一个吃货,我也不忍心这么多美食浪费在我面前。
在我又吃了快十分钟之后,我奶奶才意犹未尽地转过头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然,别吃了,吃太多容易撑到。”
我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瞬间无语,老太太,您这是逗我的吧?
不过好在她说完这句话就开始收拾桌上的骨头啥的,放心,不是熬汤啥的,因为我家有只金毛,一岁多就长的挺大块头,我们一般都让它呆楼上,这种狗就属于人来疯的那种。
陪我奶奶晃悠着从饭店出来,往家慢慢走着,她跟我嘀咕着一堆琐碎的事情,大部分是关于我妹的,我小叔家的女儿,现在跟我婶婶和小叔在上海,过年回来,今年那小屁孩儿才一岁多,我印象中的她,就是吃喝拉撒睡,偶尔对着他们傻笑一下,全家人都能乐的跟中了彩票似的。
“瑜瑜后天就回来了,不知道长大了多少,唉,你们都往外跑,你上学,你叔上班,都没人陪我。”突然间,老太太失落了起来,这一幕却突然让我想到了昨天在小志家对门的那个老头子,如果他的孙子真是小志的话,那他生前是指定看不到了。
“行了行了,别伤心了,一会大马路上哭起来,让人笑死了。”我看着她那表情,赶紧劝道。就这么一扭脸,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一个从小卖部里出来的女生,将近四年没见,她好像没什么变化似的。
“安昕,你也回来了啊。”虽然隔了大老远,可我仍扯着脖子喊道,路安昕,我的小学同学加发小,六年的小学生涯,我俩坐了四年的同桌,那会儿同学们经常拿我们俩寻开心。
“哎,苏然,你回来了啊。”她听到我的声音,果然笑着冲我走了过来,还是那熟悉的笑容,声音也没怎么变,她的高中好像就是在郑州上的,初中我们还在一个学校,但并不同班,不过因为家离的挺近,时常还会一起去哪玩玩什么的。
“嗯啊,你啥时候回来的?在哪上呢?”我松开我奶奶的胳膊,赶紧凑上前去,看着这丫头现在这有点非主流造型,我顿时有些无奈。
“还在郑州啊,n大,我上的是三加二。”她冲我微微一笑,随即又转头向我奶奶:“哎呀,奶,你身体看着比前两年还好上不少啊。”
我奶奶也挺喜欢她的,因为初中她经常跑到我家来写作业,她数理化没一样好的,我们虽然不是一个班,但物理和化学老师是同一个,留的作业也一样,所以她那三年的作业有一半多都是抄我的。
“安昕啊,这两年也不到家里来玩了,你也在郑州上呐?”我奶奶上前拉着她的手,笑呵呵的看着她,我以为这美好的气氛会这么持续下去,哪知道我奶奶紧接着就来了一句:“你这头发烫的咋跟玉米丝儿似的,焦黄黄的?”
果然,路安昕听了这么一句,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但还是笑着跟我奶奶说:“现在流行这个呗,我们班女的可多都是这个发型。”
我眼看我奶奶又要张嘴说话,赶紧插了一句,“挺好看的其实,我也在郑州上学,有机会来我们学校玩,h大,在市区里,想吃啥我请你。”
“行啊,那我先回了,奶奶你们慢点儿啊。”路安昕把手从我奶奶手里轻轻退了出来,笑着跟我们说了一句,就转身往她家走去了。
“奶,你咋能说人家头发像玉米丝儿啊。”我看着路安昕走远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埋怨,如果有个选择题,让我在刘雨诗,杜静琳,路安昕之间选一个做女朋友,那百分之百就是她。
“哎哟,我一时说岔了,本来想着说像方便面呢。”我奶奶也瞅着她的背影,懊悔地说了一句。
方便面?玉米丝儿?好像没差多少。
“行了行了,咱回吧,一会儿鸡毛饿疯了。”我拉着她往家走了。
鸡毛就是我家那条一岁多的金毛犬,我爸这人懒得出奇,名字都懒的给人家起,就直接喊它鸡毛,也不顾它是只母狗的这个事实。
“行。哎,老了老了,脑子里想的跟嘴里说的都对不上了。”我奶奶还在纠结这个玉米丝儿和方便面的事情,估计她这会儿应该也没有想,这俩不管哪个,人家安昕听了也不会高兴啊。
于是我继续扯着我奶奶往回走,其实我刚才挺想问一句话的,但碍于刚才的气氛和我的面子,没能问出口,我挺想知道,她现在到底有没有男朋友。ip0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三十九章 被吓死的周大伯
到家后,上楼把肉和骨头啥的扔给了鸡毛,就又跑回了屋里玩电脑,算算时间,今天这会儿,老窦应该已经到家了,不知道他看到好友提示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帮我凑点钱出来,让我跟强子强行离婚。
其实寒假在家虽然轻松了许多,但刚回来总觉得会没什么事做,上了游戏看着漆黑一片的好友框,更是突然觉得没什么玩头,网游这一类的东西,还是几个人一起玩才会有意思。
就这么墨迹了有十几分钟,我随手把鼠标一扔,拿起钥匙和钱包往楼上走,遛狗去。
说到狗,我从小到大,身边都有狗在陪伴着,不过有好几只都是自己跑出去玩再也没回来,不知道是被抓狗的逮走了,还是被狗贩子逮走了,反正不管哪一种,都找不回来,而且结局也都差不太多。
这只金毛是别人送给我爸的,以前我家有只拉不拉多,我爸嫌小狗训起来麻烦,就送给了一个叔叔家,这只金毛也是那个人家里的,奈何他家里狗越来越多,养不下了之后又送还给了我家一只训好的金毛犬,就是它,挺聪明也挺乖,没事能帮我妈扔个垃圾啥的,平时基本上不会乱叫,更没咬过人。
牵着它出门后因为也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地,就随着它带路,它走哪我跟哪。可不知怎么的,走着走着,竟走到了今天办丧宴的周伯伯家门口了,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看看上面贴的白对联和里面进进出出的人,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
我们住的这个地方属于市区和郊区交界处,每家的房子都是自己盖的,前几年没人管的时候,你想盖几层就盖几层,不少有钱人把自家房子盖的跟小商品楼似的,四五层都有,小婕他们家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不同的是,他们家还保留了原来的小院子,只把后面原来的小二楼给重建了一遍,盖了个四楼,但站在大门口只能看到后面楼房的外墙。
“汪,汪汪……。”
鸡毛带着我走到这家门口时,先是停下了脚步使劲凑上前嗅着,过了有半分钟后,就开始正对着他们家的大门,使劲儿地大叫着,一下往前走又一下退回来,搞的我也不太明白它到底在干啥。
不过出于对这种事情的敏感,我也随着它,往前微微走了几步,当离他们家大门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他们家的大门口跟开了空调冷风似的,我站在这儿就感觉有冷风微微地冲我脸吹,还隐隐地往外冒着冷气。
“嘶”,这种感觉对我来说已经是相当熟悉,我赶紧拉着鸡毛往后退了两步,此时它还是在对着门里面使劲叫着,我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甚至也没有感觉到有煞气存在,但对于狗来说,对阴气的敏感程度应该还要在我之上,也不知道它到底看见了什么。
但我瞅了瞅手机,现在才下午二点多钟,按道理来说,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在这个时候出现,除非是有人刻意帮着它们。
我正皱着眉头琢磨的时候,一个硕壮的身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瞅着我后,带着满脸的惊喜晃着一身的肥肉跑到我跟前,差点没刹住脚撞我身上上来,吓的我赶紧躲开,伸手扶了她一把,她站稳后,冲我一笑“哎哟,苏然啊,啥时候回来的?”
“啊,昨晚上到家的,小婕啊,今儿你大伯办白事儿,咋没见你去啊。”我微微一想,中午吃饭的时候,好像并没瞅见她,不然单论她这么大块头的体积,我怎么得都不可能忽略掉。
“啊,我是没去,在家陪我大娘呢,大伯走的这么突然,我大娘老受不了,这两天里晕了好几回,我们家小辈里就我力气大点儿,正好我又想减肥,今天中午就没去。”她还是跟小时候差不多,只要你问她一句,她能告诉你一堆。
“汪汪,汪……。”鸡毛倒是没理会我们俩,还是固执地对着他们家的大门里叫着,虽然我不懂狗语,但也听的出来它的叫声里,明显对这个房子的有些东西,报有很大的敌意。
“毛,别叫,乖。”我看着它越来越激动,开始蹦着叫了,赶紧伸手安抚了它一下,脑中微微一转,又笑着跟她说:“小婕,你家是不是养猫了,我家这没出息的狗,一瞅见猫就跟疯了一样。”
“猫?没有啊。”小婕微微皱了皱眉头,又扭头往小院子里看了看,又笑着扭着跟我说:“估计是哪来的野猫跑进来了吧,一会我去瞅瞅,你进来坐会不?”
如果没有这股冷气,我应该是怎么着都要拒绝的,但出于责任心和好奇心,吹着这股微微的冷风,我爽快地点了点头,决定牺牲小我,保护他们全家:“行啊,走吧,正好你说你大娘都晕过去了几回,我去看看她,顺便开导开导。”
“汪,汪……。”
当我拉着鸡毛往里走的时候,它却一直往后退,死活不愿意踏进这个大门一步,都说猫狗能见鬼,狗属阳,猫属阴,虽然我还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啥,连狗都要避开的东西,指定不是多好对付。
“呃,我家狗不乐意进去,我先把它栓门口。”我看它这副模样后,摇了摇头,顺手把牵引绳往他家旁边的小树叉子上一挂,拍了拍它脑袋,安抚了它一下,便转身进了这家的大门。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进这个大门之前,扭头看了看金毛,它现在的位置离这家的大门有个三米多远,已经安静了下来,但是它刚才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担忧,低低的呜了两声。
金毛是种非常聪明的狗,比拉布拉多还要聪明,它的情绪很容易就能让人感觉出来,更何况刚才的反应那么强烈,可能它为的就是提醒我,这里有危险,让我离得远些,估计它也没想到,它的这种反应会直接把我引到危险里吧。
想到这,我不由得觉得有点好笑,但我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婕时,顿时笑容有些僵住了,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还没有,才走到她家的小院里,她的额头上就隐隐地有着一股黑气,虽然不多,但是在她白嫩而丰满的额头上,此时显的格外明显。
她家的这栋楼楼梯是在最右侧,而一楼正厅的门,却是在正中间,不知道这么建到底是啥意思,不过现在也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小婕,你大伯火化了没?”我突然想起来这个事情,我们这里的风俗是家里如果死了人,要守灵三天,第四天之后才能送到殡仪馆火化,而这三天里,逝者要呆在家中的正厅,一般也就是客厅里,接受大家的悼念。
“没啊,哪那么快,这才第二天,我爸说要后天才去火葬,不过骨灰盒墓地都已经弄好了,唉,我大伯走的太突然了。”她原本笑眯眯的脸,听到我的话后,笑容也瞬间消失了。
“放在哪啊?我瞅瞅去。”周围的阴冷感更加强烈了,但不知是不是胖人耐冻还是怎样,小婕好像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来吧,就在一楼。”她快步上前拉开一楼的防盗门,冲我招了招手。
在她拉开防盗门的那一刻,一股扑面而来的煞气刮的我脸生疼,但好像小婕没什么感觉,站在屋里冲我招着手,我点了点头,灵力裹着全身,踏进了这个并没有多少亮光的临时灵堂。
他们家的客厅不算很大,约莫有个十五平方左右,看的出来原本放在中间的桌子什么的都被临时挪到了一旁,中间放着个木板支起的临时灵床,因为现在政府不让土葬,所以基本上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