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了-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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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扭头再看看角落里的那扇小门,我脑袋里的一个疑问到是有了答案,老太太昨天泼出去的黑狗血,应该就是在昨天之前,从那狗市里弄来的。
“芬啊,饭都凉了,拿去再热热吧,我饿了。”
似乎是被清游问到了无话可说,于老太太又恢复了昨天我跟强子在时的模样,嘴上跟曹姐说着,双眼却是盯着手中的扎纸,丝毫不斜视。
“啊,好。”
同样处于尴尬中的曹姐表现的相当不淡定,或许是因为昨天事情的刺激,今天的她除了在密道里的那会儿,其它时间哪怕我有天眼,也没看出来她往日的精明能干。
“这么说,那密道建的时候应该是通过谷先生同意的喽?”
清游双眼盯着于老太太,双手环胸弯腰问着,只是于老太太却是依然全心地关注着手上的扎纸,对于清游的问话充耳不闻,见状,清游虽是眉头微皱,可情绪上却没有什么急躁,相反的,他眼珠转了一转,继续用这个姿势朝着于老太太发起了问话。
又是半个小时后
“苏然,我们走!”
清游愤怒地甩手,拿过角落里放着的雨伞,便闷头朝外走去,我见状不由得摇头苦笑,脚步飞快地跟上了他,对于我们的离开,于老太太却是从面条碗里抬起了头,笑脸相送。
“苏然,常来玩啊。”
“啊。”
我应了一声,一回头却见清游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以狗吃屎的状态扑到路面上去,并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于老太太“目中无人”的状态给气傻了,他这会儿手里明明拿着伞,却并没有撑开,站稳之后依旧是淋着雨,朝路对面的车走去。
唉,怪我眼神太好,清游这会儿握着伞柄的手青筋暴起,也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坐进车里,我拍了拍衣服上的雨水,想到前几天在别人扣扣的个性签名上看到的一句歪理,略作犹豫,我还是把这话讲给了清游听。
“那个,别气了,有句名言叫解释等于掩饰,沉默等于默认。”
同样拍着外套的清游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略作思索后扭头看向我,慎重地问道:“这句名言是谁说的?”
“啊?”
我一怔,这种歪理是谁先说的,我哪知道,可没等我回答,清游却是伸手将车打着火,拍了一把方向盘叹道:“真特么有道理!”
可能是因为我的这句话,清游的怒气消了许多,尽管依旧没跟我说什么话,但却比来的时候对我要贴心上了不少,比如,他到红绿灯路口的时候意外遇到红灯,犹豫着抬手扭开广播,放了周杰伦的歌给我听。
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又看向了窗外,琢磨着这两天的事情心里一阵茫然,因为清游的话问的太急,后来无论是关于密道,还是关于封鬼坛,于老太太和曹姐都闭口不谈,更不用提昨天不知因何的张忠国。
早知道张忠国会死,我昨天指定不跟他废话那么多了。
遗憾太多,人便容易叹气,我就是如此,此刻我知道张忠国的死可能跟谁有关,可是任凭我怎么想,却怎么都找不到其中的联系,这么的,越想我越觉得心里闷得慌。
用力摇摇头,我强迫着自己把思路换到另一条上,可是没等我开始分析,我的眼前车窗玻璃上,似乎又出现了刚才遇上老姚时,他那张带着警惕却相当不自然的脸。
一个自称天生阴气过重的人,出现在密道另一头的宠物店里,要知道狗对阴气的感应可是相当敏锐的,他消失在洛阳,却出现在郑州,这样的巧合究竟是不是意外?
意外?
这个词在我脑中蹦了出来,似乎在那家宠物店里遇到老姚的时候,他苍老的脸上只有警惕,并没有意外!之后和曹姐交谈的时候,他对我们的突然出现,依然没表现出来什么疑惑,难道说他真的是以为我们是他没留意的时候从正门进去的么?
还是说才去那家店里工作了一个月的他,已经知道那条密道的存在了!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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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我们去接活吧!
老姚,他真的在我初遇他的那家医院里,干了十五年么?
望着窗外的雨幕,我的双眼再次眯起,看来说假话的,不止一个人呐。
清游去了地下车库停车,我从医院的侧门往里走,今天医院里的人似乎比昨天要多上一些,但坐电梯到六楼的,却依然只有我一个。
哪怕回到了医院,我心里头依然在琢磨着老姚的突然出现,我有种隐隐的直觉,老姚和张忠国的死似乎有着什么,一头浆糊的思考着,电梯门一开,我抬眼却看到了站在电梯门外的强子。
他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看到我明显得有些意外,但反应过来后,他不等我说什么,便扯着我往610的方向走。
“走,跟你说点儿事。”
这副模样,难道是楚玥桐出什么事了?我心里一紧,脚步也跟着快了些。
强子走得很快,一步没停,很快就到了610门前,只是我没料到的是,他并没有停在这道门前,只是扭头看了一眼,至于停下的时候,却是在612的病房门前了。
“进来说。”
没理会我的诧异,强子自顾自地开了门,往里面走,我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隔壁的610,只是门上那块透明的玻璃从楚玥桐住进去后,便被强子用毛巾给挡了住,此刻看去除了毛融融的一片外,什么也看不着。
难不成他们俩吵架了?我收起目光,心里琢磨着,强子就站在门口,我后脚跟刚离开门的范围,他便伸手将门关上,接着绷着的脸也彻底黑了下来。
“怎么了?”
见他这副神情,我不由得眉头一皱,看来他们俩真的是闹了别扭,不然照强子对楚玥桐的态度,怎么也不会是这副模样。
“呼。”
强子没有看我,几个大步走到凳子前坐下,长出了口气,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出于对强子的了解,我十分确定他此刻心里憋屈,尽管不晓得原因,我还是深吸了口气,主动问出了口。
“哥们儿,你不会跟楚玥桐吵架了吧?”
“嗯。”
他沉沉应了一声,脸黑得像锅底,并没有像以前一样顺着我的话说下去,这反常的反应让我不由得想了起来上午他絮絮叨叨跟我说过的话,心里一紧,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看向强子的眼神变了变,他不会是跟楚玥桐提了“清游那个什么她”,把她惹恼了吧?
这么一想,我顿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跟女朋友讨论这种问题,强子的勇气还真大,偷摸地看了他一眼,紧盯着病床床脚的强子并没有察觉到我的想法,此刻的脸色,更是阴沉到跟外面下着雨的天空有一拼。
“苏然,你要么叫你媳妇过来帮我劝劝她吧?”
“啊?劝啥?”
“劝楚玥桐,别去奶茶店打工了。”
“劝这个?”
强子脸色很难看,可我听了他这话却是一愣,下意识的就反问了出来,这一问,倒是把强子的目光从病床脚吸引到了我的脸上。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他疑问道。
“没什么。”我连忙摇头岔开话题,“为什么啊,她不是在奶茶店做的好好的么?”
“好个屁啊。”强子突然就爆发了,“这几天的事你也看着了,她这不是时时刻刻都会有危险的么?奶茶店一个月才给她四百块钱,命重要还是四百块钱重要?”
“小点声。”我被他这么一通吼吓了一跳,可反应过来之后却连忙给他使着眼色,楚玥桐这会儿可是跟我们只隔了一道墙,他这么吼,楚玥桐指定隔壁听得真真的。
强子刚才的那通话说得也有些道理,可是他确实有些关心则乱了,四百块钱对于我们来说可能不算多少,一个月省点吃喝就出来了,可对于父母双亡还负债累累的楚玥桐来说,却是极为重要的了。
不过再重要,钱再重要,也不如命重要。
“还有,学校里图书馆的工作最好也别弄了,前几天晚上那事要不是因为咱俩提前得到了点通知,现在的她指不定在哪呢!”强子看上去是真的急了,右手青筋暴起,不等我开口便重重地砸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带起一道闷响。
我也有些发愁,强子说的有道理,可我也不能这么着就把安昕叫过来劝,毕竟楚玥桐是真的需要这些钱,不说别的,我跟强子现在也是大一的学生,就算想帮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怎么足。
“那你怎么想的?”
轻叹了口气,我朝他问道,既然他想让楚玥桐辞工,就得给她留条后路,不然别说还债了,单是楚玥桐每个月的饭钱和学费,都没有着落。
“我养她。”强子很干脆。
他说这话要是放在上个学期,我指定是双手支持他,可这些天经历了这么多,我被迫又成熟不少,在他的注视里,我苦笑着叹了口气,“强子,我支持你的想法,可你现在还”
话说了一半,我没有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他应该懂。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放在椅子两边扶手上的双手,却是握紧松开,重复了好几次。
“苏然,我们就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么?我不想看着她再受这样的危险和折磨了。”
“我知道,只是饭钱什么的都好说,我们给她凑出来就行,可是学费和她身上的债务呢?”
我不想打击他,可是作为一个局外人,我得告诉他这些事实。
我的这话说完后,强子沉默了,我深吸了口气也靠在了身后的白墙上,强子的心思我能理解,前两天我也想过这些,安昕太容易相信别人,虽然我不知道她出了学校之后是什么样子,可就现在而言,我也不愿她出去吃苦受挫,哪怕这是成长路上的必须。
“苏然,我们去接活吧!听说那一行很挣钱。”
“啊?”
强子的头突然抬了起来,目光异常坚定,只是他话里的内容却是让我不太明白,哪一行?接什么活?还是挣钱的活?我瞅着他那张脸色恢复正常,俊气十足的脸,突然想到了我们学校附近墙面上贴着的小广告,咽了咽口水。
不会吧,他为了楚玥桐要不要牺牲这么大。
“你这什么表情?”强子瞅着我的脸眉头一皱,有些不悦,“苏然,你平时不是胆子挺大的么?怎么这会怂了?”
“我靠,老大,这不是一码子事行不!?”
要去做包房少爷,你这么淡定才叫不正常好么?我努力忍着,没让自己把这话说出来,不过就强子这条件,虽说我不怎么了解这些,但真的,别说包房少爷了,就是当个男小三什么的,月入过万应该也是轻轻松松吧。
“怎么不是一码事?”强子顿时有些怒了,“咱抓的鬼也不算少了吧,连鬼王都见过不止一个,我就不信了,那些墙上贴的网上发的,找人驱鬼驱邪的,难度还能比抓鬼王难度还大!”
“抓鬼?”我一怔,一个没控制住就把刚才脑子里想的话给问了出来,“你不是要去当包房少爷?”
“包你妹!”强子的脸再次黑成了锅底。
原来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啊,我松了口气。
一番讨论后,我跟他讲了今天去白事一条街的收获,不过可能是正好说到抓鬼挣外快的事情,强子关注的重点始终在老太太送店给我的事上,对于我一直强调的密道和老姚,却是没什么太大兴趣。
并且直到这会儿,我才后知后觉得想起来,今天过去又忘记帮强子问勿近土木的事情了,不过既然老太太对我的态度已经有所改变了,想必过两天再去,她应该多少也会告诉我点儿。
“行了,苏然,就这么定了。”
最后,强子右手在椅子把上一拍,笑着起身往门口走去,虽说从头到尾我觉得他说得都不怎么靠谱,但如果真的能借着这个机会打出来点儿名气,想来也是不错的,去了几次白事儿一条街,对于那些停在那些小店门口的豪车,我多少还是有些研究的。
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看着依然没有意思停下的春雨,心里压的大石头又沉了几分,看来明天是晴不了了。
整理着背包,我把辟邪放进了包里,晚上虽然不会有什么事,但从那回来之后,我的心里一直慌慌的,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清游不知道停了车又跑到了哪去,八楼没有,电话也不接,我垂着头走进八楼的电梯里。望着清游办公室的木门,我脑海里突然想到骆泽他们说我的话,因为我的命好,命硬,才会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