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见鬼了-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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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别人怎么想,我跟强子是一点都没有担心,相反还松了口气,只是心里这么想的,嘴上却依旧忍不住,要抱怨几句。
强子一手撑着伞,一手护着楚玥桐的肩膀不会被雨淋,帅气的脸上带着那么点儿得意,说出来的话有些埋怨的意思,“你说咱学校也够逗了,开学到现在,除了二月末,三月初那两天下了点儿雨,剩下基本全是大晴天,学校是怎么挑的春节运动会时间,又特么赶上下雨了。”
“这问题你问我?”我小心地扶着安昕,白了他一眼,“我哪知道,不过要我说,八成是校长跟副校在一起,抱着纸桶抽签决定的。”
“噗哧。”
安昕笑点似乎有些偏低,我随口讲的这么冷的笑话,她居然很捧场地捂着嘴笑起来,不仅如此,在我瞅过去时,她那黑溜溜的大眼睛似乎若有所思地眨巴几下,而后双眼眯成了月牙,笑得更欢了。
她的笑声很有传染力,本来就在努力冷脸装酷的强子,在朝安昕看过来时,瞬间破了功,也跟着笑了起来,连同他怀里的楚玥桐也没有例外。
轻轻把安昕的肩膀又揽紧了些,我动动手指抖落上面的雨珠,也笑着朝她问道:“吃完饭回去还是在我们学校再玩会?”
“下午没课,都可以,你下午干啥?”
安昕眼珠轻轻一转,不知又在想些什么,不过她的这一问,倒是提醒了我,昨天夜里我把吕峰和宁宁送走的时候,答应他们的事,准确来说,是我自己提出来要帮他们的,还有在阴间可怜巴巴受刑的老头子。
想到他们,我的心情又受了些影响,为了不让安昕看出来,我放轻了语气,道:“昨天答应别人点事情,今天打算去办了。”
安昕语气没有怎么变,不过多了些商量的意思,“那我跟你一起去呗?”
其实我说完刚才那句话,便想到了安昕要说的,只是无论是去买殡葬用品还是去烧,都不是什么好事儿。况且无论是胡南珍,清游还是我师父,都慎重地跟我提过因果,我是真的害怕安昕会因为我,跟那些不祥的灵异事情牵扯在一起,所以这类事情上,能不带她,我一定不带。
跟强子对视了一眼,见安昕和楚玥桐都没有注意,我连忙冲他挑挑眉,投去个眼神示意,嘴上却慢斯条理地说着:“还是别了,那地儿没啥意思,还有点恐怖。”
“要么这样吧,下午你跟玥桐逛街玩去吧,我跟苏然去办事。”
接收到我眼神的强子,在我说话的两三秒钟进行了短暂的思索,而后拍着楚玥桐的肩膀连忙接口说着,只是这话却让我不由得想揍他两拳。我给他传达的意思明明是让他帮忙劝着安昕回学校,他怎么理解歪了。
“好啊。”
因为昨天才一起出去玩过,安昕对于楚玥桐的印象也相当不错,强子刚一说完,她便笑着伸手拉过了楚玥桐的胳膊,丝毫没有多想。我跟强子见状,也连忙往中间凑了凑,伞把也跟着往斜了斜,生怕淋着这俩姑奶奶。
“可是,我下午要在店里值班啊。”
“那你陪你值班啊,没关系的。”
安昕的热情,让楚玥桐高兴之余,又多了些纠结,不过也就是那一小会儿,她便在安昕的笑容里,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他们三人的笑脸,我心里却是郁闷了不少,楚玥桐脑门上的黑气还没有散去,谁知道她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的事情,我跟强子还好,多少能护着些楚玥桐,可安昕跟却我们完全不同,不说别的,光是这细胳膊细腿,真有个小鬼的出现,可能有着阴阳眼的楚玥桐,还得费力气去保护她。
不过现在是白天,想来应该也不会有啥危险,而我跟强子,指定是能在天黑之前办完事情赶回来。我现在最怕的,还是楚玥桐身上的灾祸,会牵连到无辜的安昕。
“就这么定了,咱先吃饭,想吃啥你们说,吃完了我跟苏然去办事,你们俩在奶茶店等我们。”强子可能并没有看出来我的担忧,见这个问题已经解决,搭在楚玥桐肩膀上的手轻轻一挥,宣布我们四个即将进入下一环,吃饭。
午后,天上的雨云依旧将整个郑州笼罩,前些天气温已经回升到二十多度的郑州,似乎又因为这么一场雨,掉回了十度出头。
轻轻拉紧了外套,我跟强子撑着伞往路边走,随手拦了辆出租,便坐了进去。
“师傅,去xx街。”
靠着窗户坐好,我报了白事一条街的大名之后,朝着因为下雨,而显得灰蒙蒙的窗外看去。雨并不大,但依旧是把出租车的车玻璃从上到下洗了个遍,加上那一道道的水痕,与我们同行或者对行的车辆,无论离得远或近,在我眼中,就只剩下了模糊的轮廓。
还记得上次来白事一条街的时候,还是过完年刚回到学校,让我记忆犹深的原因,除了那天是二月十三号之外,还有和清游的初遇。
那天在白事一条街里,我遇到了张忠国,直到现在他已经失踪了半个多月,我也没能知道他是听了谁的话,才在那里蹲点等我。不过相比较张忠国的失踪,同样在那天初遇的刘向阳,要惨上许多,可能他在吞水银自杀的时候,并没有算到遇上的会是我们,还有他那凄惨的结局。
刘雨诗也已经二十多天没有消息了,老窦说吴萌萌上铺的床一直在空着,宿舍里的人对刘雨诗的担扰在这二十多天里有增无减。同时没有消息的,还有刘雨诗的母亲,从骆泽那里得到的消息,刘雨诗的母亲似乎在张忠国失踪的那几天,也不见了踪影,哪怕是后来刘向阳的尸体经过特殊处理后的火化,她跟刘雨诗,也都没有出现。
短短的二十多天,那天我遇上的所有人里,没有变的,可能就只有我和清游,以及白事一条街上,那个亲切地让我称她作曹姐的年轻老板娘。
出租车穿过了一条又一条街,最后在我的要求下,缓缓停在了白事一条街的入口。打开车门,强子撑着黑伞站在路边,我有些惆怅地付了钱,走出车门站在绵绵细雨里,无奈地拍强子的胳膊,边往路对面曹姐的店面走,边微怒道:“我说强子,你能不能停一会儿,别打扰楚学姐做奶茶啊!”
他闻言走快了几步,撑伞帮我把雨挡在身外,“你不懂,我这明明是随时关注着她和你媳妇的安全。”
“边儿去。”我白了他一眼,习惯性地左右看了看,抬脚走了进去。
此刻曹姐的店里安安静静,我们走进来后马上应声起身的并不是她,而是上次来时,坐在门外糊着扎纸的老太太。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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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暗室
“要买东西么?”她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上前了几步伸着脖子朝我和强子看来,那慈祥的面容看上去让人很有好感度,只是没等我开口,她的目光停在了强子的额头上,只是看了一眼,便脸色剧变,惊道:“孩子,你有灾啊!”
深吸一口气,我跟强子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之色,这种事情换作旁人,可能早就咒骂一声转身闪人了,可我和强子却不同,谨慎地对视了一眼,我后退了两步,打量着这个老太太。
上次过来的时候,我并没有观察她太多,并且不夸张的说,刚才在出租车上没到这里之前,我甚至没想起来她这个人。
她看上去七十多岁,头发花白,细看之下有些微卷,稀拉的几根眉毛下面,有双略为浑浊的双眼,此刻哪怕是她已经带着了老花镜,可看向强子依然是眯着双眼。
苍茫的岁月在她全身都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随着她神情的逐渐严肃,眉头上皱着的川字也越发明显,甚至看着看着,她那如同树皮的双手,竟是在抬起在强子身前虚晃着抚了抚,从我这个角度看,她那手心对着的位置,正好是强子的眉间。
我跟强子不约而同地都没有说话,这么静静地等着,过了片刻,老太太将手收了回来,重重地叹了一声,摇头道:“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又是一次对视,我目光在强子和老太太之间转着。强子眉间的黑气在我们的判断里,是跟楚玥桐挂着钩的,说白了,就是因为前天晚上在图书馆里的事情,让强子也参入了因果。
前天事情的参与者,还有我自己,不过这两天里我既用灵力刺激了视觉,也裹了眼睛,甚至还偷偷问过同有天眼的强子,但不知什么原因,同样参乎进这件事情里的我,额头上却是干干净净,别说黑气了,连根黑毛都不没有。
“什么原来如此?”强子一怔,连忙问道。
“没什么,孩子,最近小心一些,勿近土木。”说着老太太转过身往里走了几步,忽然换了话题,道:“你们来这是要买东西?”
“啊,是。”
嘴上连忙应着,我心里却在琢磨着她前面话里的意思,什么叫勿近土木。土木这个词在我的词典里范围相当广,街上的楼房建筑不说,我们学校的宿舍楼,也算是一个完了工的土木工程项目,照目前的情况下看,再偏上一点,我个人觉得连我们学校的土木工程这个专业,都得算在其中。
“芬儿啊,有客人来。”
听了我的话,这老太太走到角落的小门处,扯着嗓子冲里面就是一声吼,不同于刚才她说话的声音,这吼声是洪亮得很,比起韩红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随着她的这一声,角落里的小屋里面明显传出了脚步声,不过之前就说过,我的听力近来变得相当不错,除了那道高跟鞋的脚步声外,我还听到了另外一道。
“要啥自己看啊,找不着问我,咱店儿里啥都有,没有可以现做。”
那小门刚从里面拉开,曹姐标志性的声音便从里面传了出来,不过当她头抬起来看到我后,却是明显地愣了一下,似乎她还下意识飞快地朝着还未关严的小屋里看了一眼。出于直觉,她的那一眼让我突然觉得,小屋里那另外一道脚步声的主人,可能多少跟我有些关系。
她连忙伸手把那小门关紧,略有些紧张之意,“苏然,又来啦,那个,要啥直说。”
“嗯,曹姐,我来买点纸钱跟信用卡啥的。”装作没有注意到她那情绪的变化,我笑着拿起身旁的新款手机,心里琢磨着,上次来这里和这次之间,隔了有快一个月,她只看一眼就认出了我,这更让我觉得不太对劲,如果不是她店里生意太差外加她记忆力太好,就一定另有原因,想着,我晃晃手里拿着的纸块,道:“手机也再拿俩吧。”
“好类。”她连忙以笑把刚才的反应掩饰过去,扭着纤腰朝我走来,“还要啥不?就要这三样?”
“先这两样吧,要了再来。”我拿过两个手机,在手里翻看着。
“行,信用卡跟手机当姐送你了,纸钱给你打个对折。”她嘴上说着,忙转身揪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除了我手上的俩手机外,把我所说的另两样东西都装了进去,“拿个十五块,不多吧。”
“不多不多。”
我笑着从兜里掏出了零钱递到她手中,顺带把我手里的纸制手机扔进塑料袋子里后,笑着将它接了过来。曹姐的表情从关好那扇门后,基本就恢复了正常,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个生意人,比我们这种学生要懂得控制和调节情绪得多。
“奶奶,你刚才说的啥原来如此啊?”
强子问了几遍都没得到老太太的回答,却依旧厚着脸皮契而不舍,只是曹姐出来之后,老太太对于强子的追问,都选择了装聋应对,不管强子怎么问,她的回答都是:“你说啥啊,大点儿声。”
“我去,嗓子都快喊哑了,这老太太还装听不见,真特么是够了。”
提着塑料袋子从曹姐店里出来后,强子撑着伞走在我身边,从我这个角度来看,强子的脸跟我们头顶的伞,颜色差不太多。
“行了吧,你吼得我耳朵都快震聋了,人家老太太可是被你近距离声波攻击,给人整出个好歹来,你摊上的那血光之灾,指定今儿就灵验了。”
白了他一眼,我走到路边便瞅着准备拦车,对于曹姐小屋里躲着的那个人,她既然不想让我知道,我也不想去问,不过数来数去,我和她同时认识的人,可能就只有张忠国一个。这么想着,我又看了一眼店门口,那个老太太这会儿又已经坐在门里面,手指灵活地做着纸花,如果不是刚才的事情,我怎么都想不到,这样的一个老太太,竟然看得到强子额头间的黑气。
“呼。”强子长呼一口气,可脸上的怨气却依旧没减下去多少。
“苏然,你等等。”
终于,曹姐的声音在我们终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