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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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添感慨道:“虽然店里人手多了,我也有更多时间出去跑业务了,但朱美娟、芭珠、在加上小魔女方瑶,三个女人一台戏,肯定会惹出大不大小的乱子,头大啊。”
我安慰吴添别太悲观,兴许没他想的那么糟糕,吴添苦笑了下就不说话了。
我收拾了东西买了些湖北特产和营养品回了老家。
我的老家在温州的洞头,洞头早些年是温州下辖的一个县城,后来成了温州的一个区,位于东南沿海,是个由大小不一的海岛组成的县,也被叫“百岛县城”,后来温州市大力开发洞头海岛的旅游资源,几十公里的跨海大堤修成通车,几个大岛屿之间架起了桥梁,洞头也被划进了温州市区,成了温州的后花园,变成了海岛旅游景点。
老妈得知我回来相当高兴,早早在村口等我了,看到我她很激动,拉着我说长说短,一时间忽略了我身上的纹身,直到回到家中她才注意到了,斥责我怎么纹成这样,被人看到影响不好,还担心我是不是在外头结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做坏事了,我让她不要担心,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我这么做是为了店里的生意。
我把开佛牌店的事告诉了老妈,因为这行比较特殊,所以为了让人家信服,我才在身上纹了些泰国的神明,还告诉她现在科技发达,纹身都是可以洗掉的,老妈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她对我干的这行很疑心,觉得是迷信坑人的玩意,怕我触犯法律,还提醒我别忘了老爸是怎么过世的,我没法跟她深入解释,只是说我这么大人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让她别担心,跟着我从包里取出两万块钱递给她,说是这段时间店里的分红,让她拿去先还债。
晚上老妈给我做了满满一桌子的家乡菜,都是我爱吃的,好久没吃过老妈做的家乡菜了,馋的我顿时狼吞虎咽,老妈看在眼里又唠叨起了我在外地三餐吃的不像样,说着说着她就叹了口气,放下了碗筷,似乎有心事。
“怎么了老妈?”我吃的满嘴流油含糊道。
“待会吃完饭你看看你小舅去,前些时他病倒了,结果一病不起,已经快不行了。”老妈伤感道。
“小舅身体不是挺硬朗的嘛,怎么快不行了,他才多大啊。”我放下碗筷吃惊道。
在计划生育没实施前,农村的家庭大多都是大家庭,我妈就有兄妹六个,她是老大,我这个小舅虽然是我长辈,可却比我大不了几岁,也就三十刚出头,小时候他还是孩子王,我都是跟在他屁股后头玩的,他既是我长辈又算是玩伴,当年生活条件不好,外公只让小舅念到了小学四年级,因为文化程度不高,他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只能靠海吃饭,他是一个地道的渔民。
老妈叹气道:“谁知道啊,前段时间出海回来就病倒了,高烧不退,烧的糊里糊涂的,送到附一去抢救,医生说人快不行了,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名堂,让我们回家准备后事,我们把人带回来了,烧是退下来了,可人也昏迷不醒了,说是植物人他还有知觉,跟他说话还能眨眼睛有意识,你舅妈嫁过来都还没多久,现在挺着五个月的肚子,把眼泪都快哭干了,我们一直劝她保重身体,可这么大的事你让她不伤心怎么可能啊,我跟你两个舅三个姨都快愁死了,万一小舅走了,你舅妈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我们兄妹几个正在排阵呢。”
我皱了下眉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注:排阵,温州方言,想办法、商量对策的意思。
第205章 小舅中邪
老妈说那段时间我刚好灯具店倒闭,自己都混的一塌糊涂,她哪还敢告诉我这事,增加我的烦恼,再说了告诉我有什么用,我一个晚辈也帮不上忙,小舅就像当年我爸一样,病入膏肓,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了。(全本小说网,HTTPS://。)
可能是做了佛牌生意的缘故,对于邪门事我有敏锐的嗅觉了,小舅的事听着怎么有点邪乎,出海一回来就高烧不退,大医院还查不出名堂来,很不对劲,我放下碗筷当即让老妈带我去看看小舅。
我们刚到小舅家,就看到小舅妈挺着肚子提着一个竹篮,不知道打算去哪,邻里都在劝她不要出去了,免得动了胎气,可小舅妈不听劝,眼泪婆娑的。
我和老妈过去一问才明白怎么回事,小舅妈要去山顶的天后宫给妈祖上香,祈求小舅的病快点好。
洞头沿海跟福建很近,所以信仰妈祖,渔民出海前大多有祭拜妈祖祈求平安的习惯。
老妈毕竟是大姐,出面劝了两句小舅妈才听劝了,坐在屋里无声的抹泪。
小舅就躺在卧室里,我推门进去看他,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中药味,与此同时屋里还有些阴冷,尤其是里面的空气很不舒服,让我脑子发沉,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完全就是阴气重的表现,我心里咯噔了下,难道小舅真的是中邪了?
这大热天的小舅竟然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让我很诧异,回头问老妈怎么回事,老妈说小舅高烧退了后身体一直冰冷如铁,小舅妈就给盖了棉被。
我坐到了床沿上,只见小舅脸色晦暗,没有一点血色,呼吸也时快时慢就像哮喘似的,双眼闭着只露出了一道缝,能看到一点眼白,还挺说摹�
“承勇小舅,我是罗辉,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我问。
小舅眼皮抖动了下,算是给我回应了,接下来我又问了他几个问题,但他除了抖动眼皮外没别的反应了,我有点郁闷,虽然我感觉到屋里有阴气了,但我无法确定小舅是不是中邪,因为还有很多原因会造成屋里阴气重,比如屋里常年晒不到太阳,湿气也会造成阴气重,我忽然想起了方中华的符通,这会要是有那符通就好了,一查就能确定是不是中邪了,看来这回去泰国要想办法让阿赞峰帮我弄个用来查事的玩意了。
我和老妈退了出来,老妈猜到我在查事了,小声说:“阿辉,泰国佛牌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说不是迷信,还说真有挡煞招财辟邪的作用,你小舅确实很不对劲,你要是有办法就帮帮你小舅吧。”
我说:“妈,这个不用你说,小舅是我亲人,我有办法肯定会帮他的,只是我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邪病。。。。。。。”
我来到客厅,找小舅妈详细询问了小舅变成这样的原因,想从中找到中邪的征兆。
小舅妈说的基本跟老妈说的一样,就是出海后回来就高烧不退病倒了,连话都说不了,每天只能靠小舅妈喂稀饭、米糊等流食维持生命,跟他同船出海打渔的同伴都没什么事,这次出海是一个星期时间,也没走多远,最远才到了钓鱼岛附近,期间也没发生什么怪事,船老大说在回来的那个晚上是小舅一个人在甲板上值夜班,但也没发生什么情况。
既然问不到什么也没办法了,小舅是我的亲人,不能跟普通的生意比,我不能等查清楚后在想办法解决,我来到门口给方中华打了电话,让他帮我请个法师来。
方中华听完我说的情况后说:“照你说的来看确实有点像中邪,这样,温州离台湾比较近,我跟台湾的一个阿赞师傅有交情,我让他先过海帮你看看,比从泰国请法师快得多。”
我吁气说:“多谢了方老板,这价钱方面。。。。。。。”
方中华打断道:“先不要说价钱了,先让阿赞师傅查清楚怎么回事再说,没事最好,有事这钱你也不用担心,改天在合同里加上一条,股东家属驱邪费用全免,请阿赞师傅的费用由我方中华一力承担。”
我知道方中华或许只是客气,于是说:“怎么能让方老板承担,开店做生意不能这样,如果都像这样那就没规矩了,许多企业就是任人唯亲才出了问题,古代多少朝廷没落都是因为亲属霍乱宫闱造成的,今天你可以为我承担,不是我诅咒别人,那明天吴添、黄老邪的家属要是也这样呢?这家店四个股东,谁家没几个亲戚,要是都这样那这生意就没法做了,虽然我知道方老板你是好意,仗义想帮我,但时间长了你恐怕也有微词,我不能开这个口子,费用必须由我来出!”
方中华见我这么说笑道:“看来我真的没有找错合作伙伴啊,确实是这个道理,罗老板公私分明的态度我很欣赏,店里的生意你说了算,就依你了,不过我给你打折这个总不能拒绝吧?”
我这才答应了,方中华说:“那好,我这就给台湾那边的阿赞师傅打电话,让他连夜坐飞艇到温州去。”
我想起了什么问:“方老板,台湾和内地现在的局势。。。。。。阿赞师傅深夜过海是不是有点行不通啊?”
方中华说:“这个你别担心,虽然*复杂,但我们跟台湾人民是一奶同胞,民间私下的交流很多,我有的是办法让阿赞师傅过来,唉,真希望两岸早点统一啊,也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了,在自己的国土上居然还要。。。。。。先不说这个了,你给我发个具体地址,我这就让阿赞师傅启程。”
我对方中华很感激,这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偷渡”这种事在我看来操作起来很复杂,但在他看来却很简单。
挂了电话后我告诉小舅妈我已经从台湾请了法师过来,要不了多久就到了,小舅妈很感激,问我到底有没有作用,我说没作用也要试试了,说的难听点,小舅现在的情况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第206章 台湾阿赞
在等待了不到四个小时我的手机响起了,接起来一听是个说话带台湾腔的老兄,声称是开快艇的,他说已经到附近海域了,因为天太黑,小岛屿众多,很难分辨的清具体地点,现在在附近海域盘旋,让我拿着手电发sos信号,他看到了就会靠岸。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我找小舅妈要了个手电就跑去了码头,正规的码头肯定不能靠岸,于是我跑上海滩,爬上隐蔽的礁石区,用手电打起了sos信号。
没多久我就听到了快艇马达的声音由远而近,随着快艇靠近,我看到了船头上站着一个人,这人穿着一袭白衣,脖子上系着红色的围巾,出乎我预料的是这人很年轻,顶多三十来岁,高鼻梁、深眼窝、浓眉大眼,皮肤白净,有点混血儿的意思,他还剃着光头,是个光头大帅哥,不过有一点很奇特,人家阿赞师傅都是刺符在身上或者脸上,而他居然是刺在头顶,整个光头上都是刺符,这让他的形象大打折扣。
我朝快艇上扫了眼,上面除了他之外就只有一个开船的中年人了,那这光头肯定就是阿赞师傅了,没想到阿赞师傅也有这么白净和这么帅的,打破了我对阿赞师傅固有的印象,就是不知道能力怎么样,不过方中华介绍的肯定不会太差,我倒不担心。
上岸跟我接上头后他盯着我的纹身打量了老半天,但并没有多问什么,这时候快艇径直开走了,我诧异的问他怎么回去,他让我别担心,等事情解决完了方中华会派人来接他走。
他摘下围巾塞进包里,笑说深夜的海上风太大了,扛不住,没办法只能戴上围巾驱寒。
在去小舅家的路上我跟他聊了廖,他叫阿赞nike(尼克),还真是个混血儿,中葡混血,父亲是葡萄牙人,母亲是台湾人,他父母是在澳门旅游的时候一见钟情的,至于其他的我也没好意思多问,毕竟是人家的隐私,我转而问起了他的法门。
阿赞尼克说他早些年在泰国修法,师承泰南一座寺庙的龙婆,据说这位龙婆是泰国九大圣僧之一的龙婆通属嫡系徒弟,修的是正宗的哈奴曼猴神法门,传闻九世泰王身上的哈奴曼猴神刺符就是龙婆通属亲手纹刺,其后他将银针丢入湄南河,不再给善信刺符了,所以这个法门的传承相当难得,如果是真的那法力很强大。
阿赞尼克在泰南这座寺庙修了五年的法,回台湾后在家修行,当了白衣阿赞,在台湾主要做哈奴曼古法刺符,以及避险挡煞的法事,能加持哈奴曼猴神牌以及正邪坤平牌,驱邪法事虽然不是太擅长,但也没问题,他还跟我开玩笑说自己很受台湾黑势力团伙竹联帮欢迎,竹联帮的老大甚至要求每个加入帮会的成员都要找他刺符,这么一来出去砍人就能避险挡煞,所向披靡。
我哑然失笑,难怪他刚才一直盯着我身上的纹刺打量了,敢情是专业做纹刺的,同时我也明白了孙玉梅老师的哈奴曼猴神牌出自哪里了,就是出自阿赞尼克的手!
我故意问他看出我身上的纹刺有什么不同,他说阴神纹身很多阿赞师傅都会纹,是用来控灵的,但我不是控灵而是为了镇压,这回答我很满意,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