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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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激动道:“怎么不是烂树根造成的,那东西是邪门东西,不是它还是有谁,这几天我老婆也没接触过什么脏东西,就接触过烂树根了啊。”
我皱眉说:“小饭店突然生意火爆,应该跟烂树根有关,这是树精残留的招偏财灵力造成的,但。。。。。。。”
张哥追问:“但什么?”
我说:“但法师跟我说过,树精灵力消失后烂树根就跟普通的木头没什么两样了,也不会对人造成威胁,除非拿着烂树根去阴气极重的地方,还要呆上很长一段时间,比如殡仪馆、坟地等地方,你老婆的小饭店那里阴气重吗?”
张哥摇头说:“那地方这么多农民工,哪来的阴气,阳气都旺的不行。”
我又问:“那你住的地方呢?”
张哥回道:“也没有,在民主路那边的出租屋,晚上都是夜市宵夜,繁华的很。”
我摸了摸下巴,这还确实挺奇怪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张哥哀求道:“罗老板,我老婆肯定是被鬼缠了,不然怎么会这样,你有本事驱邪就请你帮帮忙吧,事后你怎么处理我都没关系,我老婆现在被我锁在家里了,我还不敢告诉任何人呢。”
一时半会我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有一点我基本能确定,八成跟那块树精阴料有关,只好安慰道:“老实说我也不明白怎么会这样,你先别急,咱们加个联系方式,你先回去盯着你老婆,免得出意外了,等我搞清楚怎么回事去找你。”
张哥将信将疑:“罗老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别放在心上,而且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我现在就只能指着你了,我老婆可不能出事啊,就算花点钱也没关系,多少钱我给你。”
我拧了下眉说:“我有数了,先回去吧,别磨叽!”
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张哥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跑出了巷子,估计他早向市场安保处请好假了,搭了辆车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车子我叹了口气,这树精阴料真麻烦,居然又惹出了乱子,虽然张哥是咎由自取,但人家求上门了,就冲他跟我下跪的份上我也得管,况且也是桩生意。
我从巷子里刚出来,就看到吴添开着刘胖子的车停在了市场门口,我喊了他一声,他跑过来问:“怎么愁眉苦脸的,问题都解决了应该高兴才是啊,晚上咱们吃饭庆祝去,把小美和刘胖子也叫上。”
“先别庆祝了,树精阴料有下落了,这事还没完。”我沉声道。
吴添诧异道:“怎么了?”
我把张哥的事一说吴添气的当场破口大骂。
第188章 找上门
可能这两天担惊受怕没睡好,吴添的火气很大,责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他张友顺偷鸡摸狗,我们没报警抓他都已经算给面子了,你居然还答应帮他解决问题,还嫌我们事不够多啊,现在店里都还一团乱,柜台要重新做,佛牌要重新进,事情一大堆,再说了张哥一保安能有多少钱请我们驱邪,让他另找他人吧。。。。。。。//全本小说网,HTTPS://。)//”
吴添倒是说的没错,不过我的看法有点不同。
张哥一大老爷们给我下跪,本身就很难拒绝了,男人不到没辙的地步是绝不会给除了父母之外的人下跪的,况且这事也不是他的本意,是他老婆财迷心窍怂恿了他,为了维护夫妻感情他才这么做的,他在保安队长的职位上勤勤恳恳,平时也没犯什么错,市场里的老板全对他赞许有加,佛牌店被顾客挤爆,他也带人前来维持秩序,绝对是一个好保安,再者说了,如果我们见死不救,以后在市场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太尴尬了。
我把我的想法跟吴添说了下,吴添稍微平静了下,说:“依我的看法,直接把这事通报给保安管理层和物业管理,直接把他辞退,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我质问:“你能保证他不回来报复?”
吴添冷笑说:“要不是他贪婪怎么会出这事,报复,他还有脸来报复吗?”
我说:“照张友顺说的情况来看,他老婆肯定是被阴灵缠上了,要是不解决肯定会死人,人家死了老婆还管要脸不脸?你想再被砸一次柜台吗?”
吴添挥了下手说:“你总是顾虑这么多,但却从来不考虑生意场的利益,难怪卖灯具赔了,你压根就不是个合格的生意人,什么是生意人?赚钱是第一位的,这事明摆着没多少赚头却要掺和,而且店里的事也等着处理,里外一算账根本划不来啊,要是这会店里没事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接就接呗,可问题是。。。。。。唉。”
吴添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说:“你说的都对,我也理解,但我们做人不能不考虑感情因素,张友顺是一家之主,老家还两个孩子要养,要是老婆死了,他的压力有多大可想而知了,你忍心看着两个孩子没了娘?”
“居然还管起人家的家事了,这世上比张友顺惨的人多了去了,你管得过来吗?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累吗,看店里没生意我心急如焚,顶着大太阳跑出去到处发小广告,就他妈跟做贼似的,还跟酒店工作人员打游击,往客房门缝里塞名片,武汉哪个酒店没老子的身影,跟你合作真是太累了,反正店也砸了,干脆分行李散伙得了,操。”吴添愤愤道。
我知道吴添这段时间确实很辛苦,我三天两头的往泰国跑,店里的事基本都是他在打理,他把本该属于我的事也给做了,黄伟民又在泰国不管店里的事务,朱美娟只是个营业员,能力有限,说白了这店里无论大小事务都是吴添在操持,我对他很感激,这次的事闹的把柜台都给砸了,他心里本来就堵得慌,我还接了张哥的活,更给他添了堵,他有情绪发牢骚也能理解。
我吁了口气说:“老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也知道你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张哥的事你也不是不想管,而是这段时间太累了,事情又多又杂让你操心了,这两天又没睡好,情绪烦躁我能理解,你对店里的贡献我罗辉全都看在眼里,很感动。”
“屁话真多。”吴添不高兴的背过了身去。
我说:“生意人的确要以赚钱为主,但少了人情味的生意人跟冷冰冰的赚钱机器有什么区别?就算赚的盆满钵满,到头来又能得到什么?我们做的是佛牌生意,虽然是跟神鬼打交道,但我们不能变成只认钱的鬼,人性是什么这段时间我看太多了,让我感触很多。”
吴添哼道:“合着你这是要成佛了吗?这是要学唐僧开水陆大会普度众生啊,随你怎么说吧,反正这事我才不管,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
吴添说着就朝马路对面走去,只不过还没走到对面的市场,一辆丰田埃尔法保姆车缓缓拦在了他面前,这车我认识,是方中华的。
车门被打开了,方中华盘核桃的手伸了出来,指了指吴添又指了指我,然后做了个上车的手势。
吴添回头看我,我只好走了过去,告诉他这是方中华。
吴添有些诧异,想了想就上了车。
我不知道方中华找到市场来是不是想秋后算账,但人家找上门了,躲是没法躲了,只能上车了。
上车后我朝司机一看,是阿龙,有些吃惊,还以为他被警察抓了肯定会刑拘,没想到一点事没有。
阿龙冲我得意的扬了下嘴角,说:“是不是没想到?”
我没搭腔,这事太明显了,肯定是方中华花钱疏通关系了,这老家伙的背景可够硬的。
方中华盘着核桃闭目眼神没有说话,吴添笑呵呵的打招呼:“一直听闻方老板的名号,今天可算是见到真神了,方老板久仰大名啊。”
方中华睁开了眼睛,打量了吴添一眼,突然笑了:“你们这对组合有点意思啊,一个油嘴滑舌马屁功夫了得,一个心思缜密心有城府,做事很有分寸,牌商中冉冉升起了一对吞屎(双胞胎英文汉语谐音),哈哈哈。”
吴添鄙夷的白了我一眼:“切,谁跟他吞屎,我才不吞屎。”
方中华讪笑道:“狗行千里吃屎,狼行千里吃肉,说实话这段时间我搜集了你们不少情报,你们在武汉做过哪些生意我一清二楚,对你们的能力也算是知根知底,因为你们有真材实料,所以我宁愿退出这个市场,不过嘛。。。。。。。”
方中华找上门肯定不是找我闲聊天,我直言道:“方老板有话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时间陪你山路十八弯。”
第189章 变色符通
方中华打了个哈哈:“那我就直说了,方瑶这事的始末我弄清楚了,是她任性才造成了这次风波,给你们造成了不小损失,不过她也得到了教训,这事我们翻篇,今天我来找你们主要有两个事。全本小说网,HTTPS://。m;”
方中华说明了来意,第一个事就是让我们把那烂树根还给他,说这烂树根有上千年的历史,树精虽然被我们除掉了,但毕竟是千年树精的肉身,拿回去找阿赞师傅重新入人类的灵,还是能成为很强的供奉物,而且这块烂树根他收藏了多年,见证了他的发迹,对他很有纪念意义,所以他一定要弄回来。
烂树根是他的还给他理所应当,只是里面现在可能附了阴灵,还不能给他,我想了想说:“方老板,东西还给你没问题,但现在出了点差错,东西不在我手上,里面可能还附了阴灵,你要给我点时间才行。”
方中华狐疑道:“怎么回事?”
我只好把这件事的始末跟他说了下,方中华盘着核桃眉头紧锁,没有表态。
吴添问:“方老板,第二件事是什么?”
方中华回过神说:“这树根阴料我肯定是要拿回来的,其他事稍后再说,阿龙开车,罗老板联系这个保安,这事我亲自解决,不用你们费劲了。”
既然有方中华插手我们倒省事了,我看了吴添一眼,打趣道:“八戒,现在还要分行李散伙吗?”
吴添白了我一眼:“老子还要赚大钱呢,散什么伙。”
我联系了张哥告诉他我们马上过去,张哥说他到路口接我们。
车子到了民主路我就看到张哥在路口翘首等待,接上张哥后我们朝他家过去,在车上张哥跟我们说了他老婆的状况,他说他老婆今天的状况更不对劲了,他都不敢接近,早上起来洗衣服一直洗到现在,关键是只有一件衣服可洗,那衣服都快被她洗烂了,洗衣粉用了三包,肥皂也用了两块,还洗的咬牙切齿。
这现象倒是很奇怪,方中华想了想问:“你老婆意识是否还清醒?”
张哥点点头说:“这个倒还好,她还知道我是她老公,就是脾气、行为怪了点,最说氖窃谕砩稀!!!!!!!�
方中华说:“这是肯定的,白天阳气重阴灵不敢造次,只是在体内影响你老婆的脾气和行为,阴灵的怨气有多重,你老婆的改变就会有多大,晚上阴气重阴灵就会占据你老婆的意识,通过你老婆表达自己的意愿,说话、化妆都还算是轻的。”
张哥咽了口唾沫说:“这位大哥你说的真轻巧,我都吓坏了。”
方中华哈哈笑说:“要真是个厉害阴灵,你老婆早没了自我意识了。”
说话间张哥示意停车了,下车一看是一栋老旧居民楼,起码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墙皮脱落、风化、都能看到裸在外头的红砖,墙体上还画着大大的“拆”字,楼道里黑洞洞的,墙上都是黑黑的污垢。
方中华让阿龙在楼下等着,我们在张哥的带领下进了楼道。
张哥介绍说这里早就要拆了,住户搬的差不多了,但还有几户跟开发商没达成一致,就这么一直耗着,所以这里的房子比较便宜,非常抢手,许多外来务工人员都租住在这里。
张哥住在顶楼的一个房间,边上就是通向天台的楼梯,这是什么房间压根就是个储物间,张哥倒是满不在乎,还说整个天台都是他在用,平时晒个衣服,晾个腊鱼腊肉的非常方便,每月租金才三百块,物超所值。
张哥的住房状况让吴添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头什么也没说,我知道他开始赞同我的做法了。
其实按张哥夫妇的收入来看,住的好一点完全没问题,不过他没这么做,是什么原因不用说也知道,省钱供养两个孩子。
张哥说他老婆这会就在天台上洗衣服,问我们是上去还是他去把老婆叫下来,方中华说要上去。
张哥带我们上天台,还没到天台我们就听到了板刷刷衣服的动静,到了楼顶一看我们都皱起了眉头。
只见张嫂穿着一套发白的睡衣坐在小马扎上,前面放着个不锈钢盆子,盆子里架着搓衣板,张嫂头发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