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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大降头师-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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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心翼翼的问周老师是怎么知道的。

    周老师怨恨道:“那天我怕孙老师泥足深陷就偷偷跟着她,两人先是去奢华的餐厅吃西餐,我偷摸看了下菜单,贵的离谱,孙老师这是腐败了啊,然后他们还去了陶制品店,搂在一起做陶罐,那男的有意无意的触碰孙老师的身体,孙老师居然不生气还朝他撒娇,当时店里可还有其他人看着呢,多大年纪了太不正经了,跟着他们又去看电影,我买了最后面的票坐在角落里盯着,两人哪是在看电影,居然直接搂在了一起,还亲嘴。。。。。。真是气死我了,大庭广众成何体统啊。”

    我咽了口唾沫,周老师这是跟踪他人侵犯他人隐私了,他居然还有脸说人家的不是,郑总和孙玉梅的行为在我看来太平常了,怎么到了周老师嘴里就成了不正经,然而等周老师说出他最后干了什么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根本不是真的爱孙玉梅,而是一种病态心理了。

    周老师说:“后来他们去了江滩公园散步,还到酒吧喝了点,那商人趁孙玉梅醉醺醺的,就趁机扶着孙玉梅去了沿江大道的一家酒店,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报警说酒店里有人卖淫嫖娼,这才拯救了孙玉梅,那商人还很失落的从酒店出来,我看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所以那晚我赶紧回复了你,罗大师,你说他们怎么能这样呢。”

    我彻底无语了,我甚至怀疑周老师是不是多年没碰过女人心理扭曲了,自己一直在触犯法律,侵犯他人隐私不说还报假警,可他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在犯法,还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一方,也是没谁了。

    我实在不想跟周老师多交流了,叮嘱完禁忌和供奉事项,赶紧告辞回去了。

 第114章 双管齐下

    回到店里后我把这事说给吴添和朱美娟听,两人也吃惊的不行,朱美娟说这世上居然有这样的人,真是太奇葩了,吴添说那是你见识太少了,周老师这样的都不算奇葩,他以前卖情趣用品的时候见过更奇葩的客人,朱美娟追问怎么个奇葩法,吴添神秘的笑笑,可能是涉及两性问题他没有解释,转移话题问我是不是可以接林总的下降生意了,我同意了。全本小说网https://。

    朱美娟有点不同看法,她担心这么做会不会太缺德了,我说缺德不缺德要看是什么人,于是就把蔡彪和林总两人的发迹史说给了她听,朱美娟有些咂舌,马上就转变了看法,说对这种人下降还真是不缺德,反而有为民除害的意思。

    我们商量了下,林总的要求主要是基于两个仇,一个是想报旧恨,以泄当年被设圈套夺走女朋友的恨,一个是新仇,就是蔡彪在他对面开酒吧抢他生意的仇,不管是新仇旧恨,一个降头就能搞定,把蔡彪弄疯自然会发生连锁反应。

    这生意看似简单,但麻烦就麻烦在我还没有能力进行下降,在泰国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我都没有跟阿赞峰学到有价值的东西,顶多只了解了各种阴物以及用途,要想下降还早得很。

    看来这活只能从泰国请阿赞师傅了,可问题是现在泰国邪术界形势复杂,许多阿赞师傅都为了那批阴法宝藏蠢蠢欲动,很难把人请到国内来,阿赞鲁迪肯定不行,他是尸油鬼王古路柴去泰国要接触的人,我不能把他搞来以免错过机会,阿赞峰估计也不行,他下降的法器头骨还没有真正的磨合成功,看来只能求助黄伟民了。

    吴添说其实从泰国请个阿赞师傅也划算,林总这笔生意能赚不少,还可以顺带让这个阿赞师傅把麻城农村的那件事给解决了,一举两得,我同意了他的说法。

    我给黄伟民打去了电话,他接起电话不高兴的问我什么事,我把事情一说,黄伟民不快道:“你不是翅膀硬了吗,都知道自己找渠道请牌了,这么本事还找我干什么,自己请一个啊!”

    这小子还为周老师的生意怪我,我只好说:“我也是无奈之举,谁叫你找的阿赞师傅不在家啊。”

    黄伟民生气道:“我不是说过了可以找找别的阿赞师傅,照样可以加持考刊神阴牌,法力低点也没什么问题,又不是没效果,效果这东西是无形的,你说它强就强弱就弱,而且效果强弱确实是因人而异的,你长着一张嘴也不知道干嘛,人家要是嫌效果差你难道不会狡辩啊,非要肥水流进外人田,白白便宜那姓毛的。。。。。。。”

    我被他絮叨的有些烦了,说:“本来我也不想提了,但你要这么说那我们可得说道说道了,这生意是店里的本来你就有分润,你却还要在货源上偷偷赚上一点,黄老邪,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厚道了?”

    黄伟民可能有点心虚了,说话磕巴,犟嘴道:“你别胡说,我怎么不厚道了?我是按照成本价算的,我丢下自己店里的生意不管,大老远跑去大城的犄角旮旯找阿赞师傅,汽油不要钱吗、吃喝不要钱吗、浪费的精力不要钱吗,你总不能让我自己掏腰包啊,适当加点钱也合情合理,再说了我去请的牌姓毛的怎么跟我比,武汉店我也有股份,我肯定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姓毛的就不好说了,谁知道那块阴牌是不是有问题,到时候出了问题你可别找我,哼。”

    我竟然被他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黄老邪能把死的都说活了,我也是服了,这算是他的一项特殊技能了,跟他争辩我是从来都占不着便宜,我不想跟他在这件事上纠缠了说:“算了不提这事了,反正这牌请都请了也不能怎么样了,下次麻烦你先搞清楚状况在给我发图片,免得又发生这样的事,其实这活我们也没亏,毛贵利还给我们介绍了一桩生意,请一次阿赞师傅就能解决两件事,还是有得赚的,你就说有没有人选吧,不行我找找杜勇吧。”

    黄伟民估计是看有钱赚也就消气了,说:“找他干什么钱多烧得慌啊,这样吧我先打听打听,看看哪个阿赞师傅有空去国内,到时候我安排一下,你到机场接人就行,不过泰国邪术界局势这么紧张,就算请到人了也不会呆太久,我建议你先把前期工作做好,比如先收集到下降人的毛发、贴身衣物、血液、照片和生辰八字,还有去麻城把驱什么邪也搞搞清楚,这样能节约不少时间。”

    他这点倒是说的没错,挂了电话后我先给林总回了电话,给他报了个价,我和吴添商议的结果是十二万,林总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我让他帮我搞蔡彪的毛发、血液等物品,林总似乎有些为难,说:“老弟,这个就有点难了,我跟他现在是水火不容,别说拿到这些东西了,两个人碰到面都会绕道走,你没发现那晚我都穿成那样才敢进他的酒吧吗,还不是为了不被他酒吧里的保安和服务员发现,他们全都得到了蔡彪的授意,全都认识我啊,再说了。。。。。。。”

    林总压低了声音接着说:“再说了这事我要彻底避嫌啊,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他和他老婆第一时间就会想到是我害他,到时候警察查到我头上来很麻烦的,找别人我也不放心,要不然我干嘛请你出手,还不是为了既能害他又能置身事外,你说对吧?”

    我吁了口气,林总说的也没错,既然这样就只能由我们亲自去弄了,赚他这么多钱做点事也应该,我跟吴添和朱美娟说了下,吴添说:“这笔大生意可不能黄了,我看这样,我和小美留在这边找机会弄到这些东西,你去麻城农村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们两个行吗,别出什么事喽。”我担心道。

    “放心吧,老吴出手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吴添笑道。

    以吴添的精明程度相信问题不是太大,我也放心的买了车票,联系了毛贵利问了对方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当天下去就坐大巴去了麻城。

 第115章 蛇皮女

    傍晚时分我到了麻城汽车站,跟着又转乘小巴,路是越来越偏僻,所到之处除了山就的田,人烟稀少,一路颠簸总算到了毛贵利说的村子。全本小说网;HTTPS://。.COm;

    这村子比我想象的落后多了,连条平坦的水泥路都没有,都是崎岖蜿蜒的乡间土路,村里大多都是土屋,只有零星几栋红砖小楼,村头河里全是垃圾臭气熏天,远处的大山都秃了,山头上雾霭朦胧,夕阳斜下给村子罩上了一层橘红色,更显出了村子的荒凉。

    我在村口给毛贵利老婆表姨芬姨打去了电话,芬姨得知是毛贵利介绍来的法师很高兴,说让自己男人来村口接我。

    挂了电话没多久,一个戴草帽、穿破洞背心、卷着裤管的老汉骑着破旧电瓶车来村口接我,老汉的皮肤黝黑,是典型被晒黑的,脸上全是沧桑的皱纹,色斑沉淀很多,一看就知道是个地道的庄稼汉。

    我简单介绍了自己,老汉客气的给我递上一根劣质的红金龙香烟,我不好推辞,只好接过夹在耳朵上,然后示意老汉带路先去看看他女儿。

    老汉自称叫张福来,按他的年纪我叫他张叔没问题。

    张叔骑着电瓶车带我往家里过去,路上他问了我跟毛贵利的关系,我说是朋友,张叔叹气道:“但愿贵利介绍的法师朋友管用吧,对了罗师傅,我听贵利说请的是泰国法师,怎么是个中国人?”

    我笑着解释自己是学习泰国数术的,泰国法师只是一个笼统的称呼,也不一定是泰国人,张叔若有所思“哦”了声。

    我转移话题问他女儿到底是什么情况,张叔又是叹气,无奈的摇摇头说:“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看到你就知道了。”

    既然这样那我也识趣的不问了。

    没多久电瓶车在一个小院前停了下来,芬姨早就等在门口了,我刚从电瓶车上下来她就拽着我的手臂,眼泪婆娑的哭诉,让我一定要救救她女儿。

    张叔大声呵斥芬姨是妇道人家,成天就知道哭哭啼啼惹人厌,张叔催促她赶紧去给客人做饭,说我大老远从武汉过来连饭都没吃上,我摆手说不要紧还不饿,张叔说过门就是客要得,芬姨也附和说马上就做,然后委屈的抹了泪进了柴房。

    我朝柴房看了眼,居然还是用很原始的风箱锅灶烧饭,这也从侧面反映出张家的条件很一般了。

    我在院落里转了转,心想没准还能淘到什么值钱的老物件,可以顺便买下,不仅自己有赚头也能让张家减轻点压力。

    张家是三间并排的土屋,芬姨烧饭的柴房还是用石头搭出来的。

    中间的土房作为大厅,双开木门上贴着很常见的胖娃娃年画,一男一女两个胖娃娃骑着金龙鱼,手捧仙桃,看上去憨态可掬,进门就能看到一副很大的“八仙过海”印贴画贴在墙上,前面的八仙桌上还供奉着苹果、桔子等水果。

    我到右侧的那间土屋看了下,只看了一眼就退出来了,屋里漆黑一片,房梁上还挂着两幅黑白遗像,是一对年纪很大的老头老太,照片正对着门口,遗像里的老头老太好像正盯着我,怪说摹�

    张叔过来说这是他的爹妈,死了好多年了,张家就他一个儿子,所以三间土屋都留给了他,这屋本来是老两口住的,现在张叔两口子住这间屋子。

    张叔催促我先去看看他女儿,我只好放弃了参观跟张叔去左侧那间土屋,张叔指着屋子说女儿就在里面。

    我皱了下眉头,这屋的门把手上竟然缠着很粗的铁链,还有一把很大的挂锁,我不解的问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能把女儿锁在屋里,还说这么做是犯法的,是在限制人身自由,即便是父母也没有权利这么做。

    张叔木然的说什么犯法不犯法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么锁着才不会被邻居发现,女儿也不会跑出去丢人现眼,不然让村里人看到就麻烦大了,弄不好他们一家在村里都住不下去了,随时会被赶出村。

    我很诧异问为什么,张叔欲言又止,叹气摇头,好像不知道从何说起,我也不问了反正马上就看到了。

    我已经预感到这事棘手了,因为以张家的经济条件能花三万五找泰国法师,说明事情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了,中国民间的驱邪文化源远流长,如果不是没辙了,谁也不会想到求助外国法师,一问张叔果然如此。

    张叔说这一带羌族人聚居,羌族巫师很流行,所以张叔最先请的就是羌族巫师,但没解决问题,张叔只好又请了汉族的神汉、巫婆,可结果还是一样,本来他打算到市内的道观里请道长来解决问题,但还没去芬姨突然想起有个表外甥女婿是专门解决这类问题的,这才有了找泰国法师的事。

    我心说要是找了道士就好了,国内有法力的真道士驱邪能力一点也不比泰国的阿赞师傅差,成本也低,反倒是找了毛贵利花得钱更多,我又不好说破。

    张叔从兜里掏出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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