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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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师傅说到这里又是叹气,说他这泰国儿媳太善良了,男尊女卑的思想比中国人还根深蒂固,不敢违背丈夫,被打也忍气吞声,连他都快看不过去了,还出面说了儿子几句,可他儿子压根听不进去,甚至都要动手打他,没办法廖师傅只能不管了,毕竟他儿子四十多岁了,这么大人想管也管不了。
见老婆不离婚,廖师傅的儿子索性搬出去跟小三住到了一起,这都半年没回过家了。
廖师傅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打断了下,因为我注意到廖师傅话里有个让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于是问:“男人变心出轨的事很多,为什么你说他像中邪了似的。”
廖师傅说:“我老伴死的早,阿凯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我能不了解他吗?阿凯这人忠厚老实,小时候看到女孩都害羞,后来成年了也是这样,他能找到这泰国老婆,都还是人家上杆子倒追的他,别说出轨了,就算给他十个胆子我看他也不敢,还有我从小就教他礼义廉耻,教他做人谦虚,他是浸润在国学里长大的,脾气儒雅温顺,砸东西这种暴力的事从来也不会干,更别提打人了,那段时期他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根本不是我儿子,不像中邪又像什么?”
我若有所思点点头,正所谓三岁看八十,一个人的性格很早就定性了,如果在一个时期内突然改变,十有八九是受了什么刺激,再不然就像廖师傅说的中了邪,毕竟这里是泰国,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不过廖师傅的重点好像还不是在儿子身上。
第89章 父女中邪
廖师傅说不孝子这样也就罢了,他也懒得管,可孙女年纪还小,老爸不管他这个做爷爷的必须得管,最近他孙女不知道怎么回事性情大变,以前乖巧懂事的孙女变得豪放了许多,从来不化妆的她现在学人化妆了,还化的很妖艳,穿的无比暴露,经常夜不归宿,也不知道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男孩。(全本小说网,https://。)
廖师傅有些担心,于是就跟踪了孙女,发现孙女居然去了帕篷巷跳脱衣舞,别提有多露骨了,还跟男人们勾肩搭背欢声笑语,廖师傅心里那个急啊,家里又不缺钱,孙女为什么自甘堕落放弃自己让他很不明白,没办法他跟儿媳妇商量,就把孙女关在了家里不让出门,现在她孙女每天都在家里大吵大闹,最让他头疼的是孙女什么也不要,只要男人!
有一次廖师傅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房里传出孙女虚无缥缈的淫秽声音,还以为有男人从窗子里爬进来了,大惊失色,叫醒儿媳妇打开门,才发现只是孙女在做春梦,儿媳妇叫醒孙女,孙女看到廖师傅居然还冲他搔首弄姿,吓的廖师傅赶紧退出了房间。
儿子为了女人抛妻弃女,孙女为了男人自甘堕落,廖师傅直呼家门不幸。
这两件事放在如今这个大千世界里本来见怪不怪,一个出轨小三,一个解放自己,都很普遍,但按照廖师傅的说法,父女俩原本的性格不是这样,现在却走向了两个相反的极端,儿子对外头的女人着迷死心塌地,孙女对男人产生依赖甚至连爷爷都不放过,明显不对劲了。
我想把廖师傅说的转达给阿赞峰,但碍于泰语水平有限说不清楚,无奈只得让廖师傅用泰语再说一遍了,廖师傅长话短说说给了阿赞峰听,阿赞峰听完后眉头紧锁,什么说法也没有。
廖师傅叹气说他也不傻,也觉得发生在父女身上的事有点不对劲,很像中邪,还专程从国内请了道士和尚来做法,不过什么问题也没查出来,还花了一大笔钱。
上次黄伟民来店里看病,不得已说了是怎么染病的经过,廖师傅心里因为父女俩的事很窝火,听黄伟民说是因为嫖娼染的病,控制不住情绪,指责黄伟民背着老婆偷腥,痛斥现在的女人太不自爱了,还骂黄伟民淫*女不是个东西。
黄伟民被人戴有色眼镜看很不爽,他不过来看个病又没招谁惹谁,莫名其妙挨顿骂让他很恼火,跟廖师傅理论了几句,廖师傅这才回过神不住道歉,黄伟民发现廖师傅好像有事憋在心里,并不是故意骂自己,也就没计较了,还问廖师傅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本来家丑不可外扬,廖师傅也不愿跟黄伟民多说,可心里实在憋屈很想找人诉苦,他看黄伟民是罗勇来的病人,也不怕他在唐人街传,于是就把黄伟民当树洞一五一十的说了怎么回事。
黄伟民听完后说像是中邪,可以找阿赞师傅查一下,他说自己是佛牌商,平时接触了不少龙婆和阿赞师傅,认识一个阿赞师傅能力还不错,住在湄南河丹嫩沙多水上集市下游的鳄鱼潭边,只要说是他介绍的肯定会帮忙。
廖师傅碍于面子嘴上敷衍着答应了,但心里压根没当回事,他虽然来泰国多年,但从来不信泰国龙婆和阿赞师傅,只相信中国传统的东西,心说泰国的阿赞师傅怎么跟国内的道士比,就算要驱邪也要请道士。
黄伟民看出了廖师傅没当回事,也没多说什么。
后来廖师傅真的请了国内的道士前来查事做法,但没有什么结果,他孙女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他的泰国儿媳妇心疼女儿,实在看不下去了,恳求廖师傅让她去请个龙婆僧来看看。
廖师傅对中国传统文化很固执,儿媳妇也一直很尊重他,从来不搞泰国迷信那一套,但她毕竟是个泰国人,内心还是相信泰国迷信这一套的,只不过碍于廖师傅不喜欢,所以才一直没提,要不是看女儿情况越来越严重,她绝不会提这要求,廖师傅看儿媳妇也不容易,就摒弃了固执答应了,还说有个卖佛牌的病人给他介绍过一个阿赞师傅,他儿媳妇赶紧让他去请,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阿赞峰这时候开口了,他问廖师傅有没有在泰国得罪什么人。
廖师傅几乎没有犹豫就说没有,他说自己这辈子受国学浸染,信奉儒家思想为人谦厚,把仁和礼摆在第一,在泰国不仅没得罪人,还受到了很多人的尊重,不仅唐人街的华人尊重他,就连附近的泰国人也尊重他,他在曼谷唐人街开了几十年的中医馆,不光医治中国人还医治泰国人,现在许多泰国人也相信中医,甚至从很远的地方慕名前来,他的医馆在曼谷的泰国人当中也很有口碑,泰国人见到他都毕恭毕敬,就像他们尊敬龙婆僧侣一样。
我想了想问:“廖师傅,你在泰国行医这么多年,就没发生一起医疗事故吗?”
“中医用的药都是纯天然草药,西医的化学药品没法比,发生医疗事故的概率非常低,虽然有些草药搭配确实会产生毒性,但我研究了几十年草药的药理,加上谨慎细心,没我的药方店里的伙计是不敢抓药的,我敢以我廖氏的金字招牌打包票,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起医疗事故,连投诉都没有一起!”廖师傅自信满满拍着胸脯说。
这就奇怪了,既然不是得罪人那是什么原因,虽然有可能是无意中撞邪,但父女俩先后无意撞邪,这几率未免也太高了吧?
阿赞峰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懂,但廖师傅的脸色一下就白了,我追问他阿赞峰说了什么,廖师傅哆嗦道:“阿赞师傅说单凭我说的还无法下判断,但以他的经验来看,我儿子和孙女极可能是被人在身上动了手脚,儿子可能是被人锁心了,孙女的情况有多种可能性,有可能是被风流女鬼缠上了,也有可能是中了某种色降,具体怎么回事他要看到我孙女后才知道。”
第90章 情降油
阿赞峰起身示意,廖师傅赶紧起身在前面带路,从医馆出来后廖师傅挥手招来了一辆迷你三轮车,带我们去了他的住处。(全本小说网,https://。)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一栋独门独户的别墅前停了下来,别墅是木结构的,复式双层,涂成白色,后院还带着小型的游泳池,很有田园风格,看来廖家的生活条件不错,我问廖师傅在曼谷这样一栋小别墅多少钱,廖师傅说三十万人民币,我不禁感慨泰国的房价便宜,在国内想要买这样的小别墅没个几百万根本下不来,如果在帝都那就更贵了,每个上千万根本下不来,廖师傅说华人没办法在泰国购地,所以这房子的产权是登记在他儿媳妇赖拉名下的。
我们到的时候廖师傅的儿媳妇赖拉已经等在门口了,赖拉十分客气的跟我们行礼,我打量了她一眼,大概有三十多岁,肤色略黑,五官很欧美范,身材格外丰满,算是泰国少有的性感少妇了,只不过神情有些憔悴,多半是因为丈夫和女儿出事导致的。
以赖拉的姿色和贤惠,我想如果不是中邪了廖师傅的儿子肯定不会出轨。
我们进了屋,廖师傅跟赖拉介绍了我们,本来赖拉想奉茶但被阿赞峰阻止了,她只好虔诚的双手合十,低头站在边上伺候着。
阿赞峰进屋后环视了下屋子,直接从包里把骷髅头给抱了出来,廖师傅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倒是赖拉一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样子,还向廖师傅解释,看来泰国人普遍对阿赞师傅的手法比较了解,廖师傅心有余悸的点着头。
阿赞峰取出尸蜡点上,将蜡油滴在骷髅头上,然后把尸蜡固定在骷髅头上端着诵了一会经,跟着就对廖师傅和赖拉说了什么,赖拉赶忙过去把窗户和灯都给关了,还把窗帘给拉上了,屋里顿时变得昏暗一片。
阿赞峰端着骷髅头在屋里来回的走,目光紧紧盯着尸蜡的火苗,可能是怕我们走动的气流影响了火苗的摇曳,他让我们站到边上。
我大概明白阿赞峰在干什么了,他要用骷髅头的阴灵力量配合尸蜡的作用,感应屋内是不是有阴气聚集,我赶紧把这个原理记在心里。
“罗老师,阿赞峰师傅在做什么?端着骷髅头怪说摹!绷问Ω敌∩饰遥蚁肓讼胨担骸疤讲饽阄堇锸遣皇怯幸跗奂槛猛肥前⒃奘Ω凳┓ǖ墓ぞ撸拖竦朗坑寐夼痰牡览硎且谎模际抢么懦〉脑恚徊还夼淌抢玫厍虼懦。槛猛防玫氖且恢忠趿榇懦 !�
廖师傅若有所思点着头说:“看来无论是什么国度驱邪的路子都差不多。”
这时候阿赞峰端着骷髅头去了楼上,我们几个赶紧跟了上去,阿赞峰在二楼尽头的房间停了下来,只见尸蜡的火苗产生了诡异的变化,在没有气流的情况下,火焰竟然朝着房间的方向飘。
阿赞峰告诉我们这房里阴气极重,廖师傅佩服不已,告诉我们那间屋子就是他孙女廖思婷的房间,他孙女就在里面,这会估计还在睡觉。
廖师傅有些紧张,问我这是不是表示他孙女被脏东西缠了,我不好乱说,只能模棱两可的说差不多。
阿赞峰示意赖拉把门打开,门被打开后房间里顿时透出了一股难闻的气味,这气味很难形容,像是尿骚味又像是消毒水的味道,见我动鼻子赖拉有些尴尬,我反应了过来,这是女人春心动时分泌物质达到一定浓度产生的气味。
屋里的窗帘都拉着很昏暗,但还看得清,只见廖思婷穿着背心和短裤,身材也好的出奇,这点倒是遗传了她母亲赖拉。
廖师傅避讳的退了出去,廖思婷好像睡的很深,我们进来了她都没有醒来,阿赞峰捧着骷髅头凑了过去,只见廖思婷睡的很不安,时不时抽动,就像是被什么刺激了,眉心紧锁,额头全是汗珠,嘴里也不知道梦呓着什么,她的气色很难看,眼窝发黑,嘴唇起皮。
阿赞峰双手捧着骷髅头,在廖思婷身上来回转圈,骷髅头上的尸蜡火焰摇曳的非常厉害,忽明忽暗,就像是有大风在吹一样,但屋里却没有一丝风,赖拉看的发呆,不停的喘气。
就在这时烛火突然熄灭了,屋内顿时陷入漆黑一片,不过在烛火熄灭的同时我看到廖思婷猛的张开了眼睛,她好像坐起来了,双手朝着阿赞峰就环抱去,阿赞峰呵斥的声音响起。
等我适应了黑暗后才发现廖思婷死死抱住了阿赞峰的腰,阿赞峰右手按在她的脑门上,迫使她后仰,诵经的声音响起,廖思婷一下缩回了手,阿赞峰对着脑门猛的一推,廖思婷躺倒一动不动了,随后闭上了眼睛,再次陷入了睡眠状态。
赖拉偷偷抹起了泪,露着期盼的目光看着我和阿赞峰,我知道她想让我们赶紧救她女儿,不过阿赞峰没有直接施法,而是带我退了出来,又示意赖拉把门锁好,这才回了客厅坐着。
赖拉赶紧奉了茶,然后双手合十跪在阿赞峰身边说着什么,多半是在恳求阿赞峰。
阿赞峰也不搭理她,任由她跪在那里,我有点看不过去了,想把她扶起来老这么跪着也不是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