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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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自立不屑道:“吴老板,你少吓唬我,我又不是被吓大的,没错,我的确是受雇于人来做事的,但到底是谁雇的我不可能告诉你们,你猜张老板也好王老板也好,跟我没半点关系,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自己的职业操守,哪怕你们要动手我也奉陪!”
邝自立虽然没有直接承认是受雇于张广发,但他这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张广发无疑了。
我说:“我也不问到底是谁雇的你了,只要你能把降头解了我们就不追究了,怎么样?”
邝自立哼笑道:“罗老板,你可真有意思,我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觉得我有可能落降又解降吗?”
我皱眉道:“那你就是要动手喽?”
邝自立将雪茄摁在了烟灰缸里,站起说:“话说到这份上没必要再说了,你走你不愿意,我走你也不乐意,同样是阿赞,我们只能以阿赞的方式斗一斗了!”
邝自立说着就摆开了架势要跟我斗法,我将吴添拦在身后摆开诵经的架势,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第769章 玻璃降
正当我们剑拔弩张要斗法的时候,电视桌上邝自立的手机响了,邝自立撇了眼不为所动。(全本小说网,https://。)
我们盯着对方,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手机铃声一直响,使得我们都有些分心,邝自立吁了口气,忽然松开了架势说:“罗老板是君子,我相信不会趁人之危,不如让我先接了电话,咱们在心无旁骛在好好斗法?”
我松开了架势,做了个手势说:“请吧。”
邝自立微微颔首,走到桌边接起了电话,眼角余光却一直在关注着我。
吴添皱了下眉头,贴到我耳边说:“老子服了你,你也太好说话了,这都要生死斗法了,你还让他接电话?不如趁他分心接电话的时候。。。。。。。”
我打断道:“话是不错,但阿飞中了降头,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要让他解了阿飞的降头,不是跟他斗法,阿飞眼下就是他的人质,主动权在他手上,我们做的太绝开罪了他反而对我们不利,做人留一线没什么不好,再说了这电话一直响,也会干扰我诵经,对我和他的影响是一样的,不如让他接了在专心斗法,让他输的心服口服好过偷袭。”
吴添听我这么说只好说:“这次你的理念赢了,那好吧,不过你也别太客气了,这家伙可是张广发的人,不是什么好鸟。”
我说:“我明白,稍后你最好退到门那边去,我怕斗起来影响到你。”
吴添点点头退到了门边去,邝自立这时候也接完了电话,但他的神色突然变的很奇怪,不住的打量我,跟着说:“罗老板,你运气真好,这个电话可帮了你大忙了。”
我拧眉道:“什么意思?”
邝自立说:“什么意思你不用知道了,总之这个电话跟你有关,我不会跟你斗法了,但就算有人说情我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原则,你朋友中的降头我不会主动去触发,但仍会慢慢自己爆发出来,我也不会帮你解,我拿了人家的钱必须要向雇主负责,至于能不能解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邝自立在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悄然退到了窗边,他用手指敲了敲窗户玻璃说:“咱们后会无期了,祝你朋友好运!”
说罢他就拉开窗户突然纵身跳了下去,我还沉浸在他刚才的那番话中没回过神来,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听到落水声。
我和吴添跑到窗前朝下望,只见邝自立落到了湖里,落水处冒着气泡,人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吴添急道:“我靠老罗,这种鬼话你也信啊,这家伙明显是怕了你的能力不敢跟你斗法了,你怎么也不阻止他就这么让他跑了,妈的,现在阿飞怎么办啊?”
我没有吭声,仍想着邝自立刚才的话,看他刚才的样子不像说谎,他说这个电话是给我说情的,张广发派了他报复我肯定不会给我说情,那会是谁给我说情?
吴添拍着窗户,恼火道:“喂,发什么呆啊,我问你现在阿飞该怎么办啊?”
看着吴添拍窗户的手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刚才邝自立在跳下去的时候也敲了敲窗户,这个动作很多余,他其实完全没必要这么做,想着想着我一个惊颤恍然大悟了过来,激动道:“老吴,我知道阿飞中了什么降头了,邝自立已经告诉我们了!”
吴添疑惑道:“什么玩意?他哪句话告诉我们了?”
我指着窗户玻璃说:“他跳下去前敲了敲窗户玻璃,这是在暗示我们他下了玻璃降!”
吴添皱眉道:“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别忘了他可是张广发派来报复我们,怎么会提醒我们?”
我说:“是不是玻璃降检查下韩飞就知道了。”
吴添将信将疑道:“反正人都跑了,一时半会也没办法追了,随便了。”
我们返回了棋牌室,把这情况跟韩飞和刘胖子一说,两人都很诧异,我让韩飞躺在沙发上我检查检查,但凡是中玻璃降的人,用黑法经咒隔着肚子去感应,便会产生玻璃扎肠胃的痛感,症状就像肠绞痛一样,严重一点还会想拉肚子,不过拉出来的不是别的,而是血!
我掀起韩飞的衣服,双手按压在他的腹部,然后诵起了黑法经咒,韩飞几乎马上就产生了反应,痛苦的挺了下腰身,脸色发白,冷汗冒出,哆嗦道:“罗哥你念、念的什么咒,我的肚子好疼啊,别念了,难受。。。。。。。”
我继续诵经,韩飞实在扛不住了,一把将我推开冲进了卫生间,不多一会就传来了拉稀的动静,以及他惊恐的呼喊声:“啊~~~血,全都是血啊!”
没跑了,就是中了玻璃降!
我隔着门喊道:“阿飞别怕,我只是用经咒查了下你到底中了什么降头,现在确认你中玻璃降了,反倒对化解降头有利,弄干净出来再说吧。”
韩飞这才放心了下来,等他出来后我们四人坐在麻将桌边,刘胖子说:“玻璃降是什么鬼?”
我说:“是一种能让人肚子里凭空长出碎玻璃的降头,一旦发作就会让人肚子疼的生不如死,最后弄的肠穿肚烂,玻璃破肚而死。”
韩飞吓的浑身发抖,刘胖子咽了口唾沫问:“这、这也太邪门了吧,肚子里能凭空长玻璃?这是什么原理?”
我没法回答刘胖子的问题,降头这东西很难用现有的物理常识去解释,吴添不耐烦道:“你管它是什么原理,最重要的是要解了阿飞身上的玻璃降,老罗,你快想办法解吧。”
我摇头说:“我不会解。”
吴添吃惊道:“不会吧,那你在泰国学的什么玩意?”
我说:“我学的是阿赞峰的黑法,只能落降不会解降,跟杨汉平会种鬼术但不会解是一个道理,要让黄老邪帮忙找法子,玻璃降在泰国比较常见,应该很好打听,有了破解的方向这降头算是解了一半了。”
吴添若有所思道:“这个邝自立在搞什么鬼,他是张广发派来报复我们的,却在最后暗示我们是玻璃降,什么意思啊。”
我沉声道:“是刚才那个电话让他改变了主意,我也想不到会是谁在帮我们,总之不是张广发。”
第770章 异国来电
吴添好像想到了什么说:“老罗,如果按照这情况分析,那这个给你说情的人应该知道阿飞中了降头的隐情,他才能从中帮你,我怀疑这个人是。。。。。。。(全本小说网,https://。)”
经吴添这么一提醒我马上想起了一个人来,愣道:“难道是张广发以前的手下潘红斌?”
吴添说:“八成是他了,他跟过张广发,对张广发的事会比较关注,知道他干了什么不奇怪。”
我立即掏出手机翻到潘红斌的号码打了过去,但这个号码已经成空号,正当我要放下手机的时候有个电话打进来了,一看是组合很奇怪的号码像是境外的,我接起电话后听到了一个久违的声音:“罗老板,还记得我吗?”
我捂着听筒跟吴添他们说:“是潘红斌。”
吴添说:“这节骨眼上打过来不会错了,那个给邝自立打电话说情的就是潘红斌!”
我接起了电话说:“当然记得了,潘老板,北京一别我还以为跟你联系不上了,不知道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潘红斌笑呵呵道:“多谢罗老板关心,我早就好了,现在跟家人在菲律宾生活,在马尼拉开了家中国小饰品店,日子过得去吧,一家人在一起真的很开心,我能过上这样的生活还要感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没这么快摆脱张老板。”
我打趣道:“我把你弄伤了你反倒谢谢我,你也太缺心眼了吧。”
潘红斌哈哈大笑说:“其实我不光要感谢你,还要跟你说对不起。”
我纳闷道:“跟我说对不起?这又是为什么啊?”
潘红斌语气认真了起来:“你是不是有个小徒弟叫阿飞中了降头?”
潘红斌问出这话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我问:“难道刚才给邝自立打电话的是你?”
潘红斌诧异道:“刚才你就在边上?怎么回事?!”
我只好把刚才的情况说了遍,潘红斌吁了口气说:“幸好我的电话来的及时,不然真就出事了,这家伙根本不叫邝自立,他叫潘富年,还是我的同宗表叔,同个太爷的那种,关系还算比较近吧。”
“表叔?”我好奇道。
潘红斌说:“是的,确实是我表叔,当年张老板把我送到泰国去修法后没多久,他就从国内来投靠我了,其实应该说是避难,我表婶嫌他没本事跟别村的男人好上了,他一气之下就把那男人给杀了,事后为了躲避公安机关的追捕,他从云南冒着风险越境,历经磨难才到泰国联系上了我,既然来了我也没办法只好收留他了,之后他在泰国跟着我生活了好多年,也学会了一些邪术手法,后来我修法结束要回国帮张老板开店了,我们就断了联系,听说他后来去了缅甸继续修法,最后又去了香港定居,专门帮香港的有钱人办事,赚了不少钱。”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他对我的小徒弟阿飞下手的?”
潘红斌说:“这事说来也巧了,我跟潘富年表叔本来多年不联系了,前些时他突然给我老婆打电话说找我有事,我在菲律宾的号码谁都没给,怕的就是跟国内扯上关系,引来张广发找麻烦,没想到他居然打听到我老婆号码了,不过他跟我老婆也有点亲戚想打听也容易,他打电话给我主要是想问有什么手法可以控制降头爆发,我说我早就不做这行了,再说了他想控制降头爆发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是想以此威胁人家,我实在不愿帮他,但他用表叔身份压我,我磨不开同宗亲戚的面子,只好教了他一些控制降头爆发的手法。”
我吃惊道:“原来这手法是你教他的啊。”
潘红斌说:“所以说这事我要跟你道歉说对不起啊,对不住了罗老板。”
我说:“不知者不罪,没关系,那你后来怎么又。。。。。。。”
潘红斌说:“我把手法教给他后越想越后悔,觉得自己搞不好害了人,心里很过意不去,于是我偷偷联系了国内的一个牌商朋友,让他帮我查查潘富年到底在害什么人,我心想要是个坏人就算了,我天高皇帝远也不管了,没想到今天我那朋友查到了线索,他说潘富年是受雇于张老板,在替他办事,还告诉我潘富年去过武汉你的店里,把降头落在了你的一个店员身上,听这朋友说他还查到这个店员跟你的关系不一般,是你的挂名徒弟,我惊呆了,立即给潘富年打电话,让他把降头给解了,不然我随时找他麻烦,潘富年说他收了雇主的钱不可能半途而废把钱退回去,更不可能帮你徒弟化解降头,不过他说可以给我个面子,不再继续对你的徒弟实施降头。”
事情的真相终于搞清楚了,我很感激潘红斌的这个电话,化解了一场不必要的斗法,我想了想问:“潘老板,这么说你能破解这个降头了?”
潘红斌说:“不行啊,我只是教他控制降头发作的手法,并没有教他别的,降头还是需要你自己破解,即便我想帮着破解可天高皇帝远,鞭长莫及啊。”
我无奈道:“说的也是那好吧,潘富年还算给你面子,暗示了是玻璃降,有了眉目破解起来也相对容易些。”
潘红斌感慨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向你说声对不起,那先这样吧,国际电话还挺贵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给我打电话,这个号码连我家人都不知道,除了我老婆外你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我说:“谢谢潘老板对我的信任,你现在过着正常的生活,我不会给你打电话打扰你正常生活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