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2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赶紧打断道:“李太太,有些事是注定的,虽然李先生有错,但你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发生这样的事,他跟泰妹都已经在一起了,你也不可能成为你丈夫了,凡是都有因果关系,你说对不对?”
诗丽听我这么一说表情缓和了不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掩面抽泣了起来。
我把李中磊扶了起来,安慰道:“应该没事了,让她哭一会就好了。”
李中磊紧紧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了阿赞罗,这事其实在我心里憋了很久了,说出来后心里舒服多了。”
我示意李中磊过去陪在老婆身边,李中磊过去拘谨的坐下,说起了两人相识、相知、相爱的一些小事,诗丽突然扑到他怀里痛哭,惹的他也咧嘴哭了起来,两人就这么搂在一起哭了好一会。
等两人平静下来后,诗丽问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指了指贴着金箔的小干尸说:“得先找到加持这地童古曼的疯癫阿赞,想办法化解了,才能进行下一步,否则受到这地童古曼的影响,很难查出你为什么不孕和滑胎的原因。”
诗丽当即表示可以带我们前往,那个疯癫阿赞在那个洞里住了一段时间,应该还没有离开。
李中磊开车送我们到了郊区的一座小山附近,我们四人徒步上山,时不时能遇到从上山下来的人,很快我们就找到了那个疯癫阿赞修行的地方,只见前面有一片林子,深入林子能看到树上挂满了祈福的红布,在林子后面靠山的地方有个形状不规则的半圆山洞,洞口跪了大概有十几个信徒,在等待疯癫阿赞的召唤。
韩飞说:“罗哥,你觉得这个阿赞靠谱吗?一般法力高强的阿赞都很少露面,哪有像这样大张旗鼓的?”
我环顾四周说:“其实这里还算隐蔽,要不是有人来来往往,还很难发现这有个山洞,靠谱靠谱不好说,不过他能加持地童古曼就很不简单,可能有隐情吧。”
诗丽插话说:“阿赞罗说的没错,我听人说本来这个疯癫阿赞躲在山洞里一直没人发现,是因为有人寻短见来树林里上吊,结果被这疯癫阿赞发现了,把他救下来了,还问他为什么自杀,这人说自己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大笔债,这辈子都还不完,疯癫阿赞哈哈大笑说这根本不算事,然后就制作了供奉物,让他拿回家按照要求供着,这人将信将疑,不过还是按要求做了,结果没多久他就转运发财了,不仅把债务还清了,还成了村里的富翁,有人觉得好奇就跟他打听,这人是个大嘴巴,喝点酒什么都说了,于是来这求供奉物的百姓越来越多,疯癫阿赞也不拒绝,就是脾气古怪了点。”
听诗丽这么介绍我还真对这个疯癫阿赞产生了好奇心,决定要好好会会他。
我们来到了山洞口朝里张望了下,这山洞里面一片漆黑,有一股潮湿的风刮出来,好像还挺深的。
“罗哥,咱们是不是也要排队?”韩飞问。
“排个屁,浪费时间,直接进去,我不信他能把我吃了!”说完我就径直朝山洞进去,韩飞以及李中磊夫妇紧随其后。
不过我们还没进洞跪在那的百姓有人不乐意了,说我们插队,还说我们这么莽撞的进去会得罪疯癫阿赞,他要是生气了不给大家施法,我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并不搭理他们继续往里走,但李中磊和诗丽有些害怕了,李中磊为难道:“阿赞罗,你们是同行你不怕得罪疯癫阿赞,我和我老婆就算了吧,万一他要是发疯我们可没本事对抗。。。。。。。”
我打断道:“行了,你们留在洞口等,有消息了我在通知你们,阿飞,你要进来吗?”
韩飞白着李中磊哼道:“我可是罗哥你的助手,当然了,我才不怕什么疯癫阿赞呢。”
我拍拍韩飞的肩膀,然后跟他一起深入了山洞,这山洞又黑又潮湿,还都是枯叶淤泥和碎石,洞顶上还时不时飞下蝙蝠,能吓人一跳,这地方很不适合修行,没想到居然有阿赞在这种地方修行,我也是纳闷了。
走了好一阵子我们总算看到了火光,只见那疯癫阿赞披头散发、破衣烂衫的盘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身边点着一盏油灯,一个信徒就跪在他的面前,虔诚的低着头,疯癫阿赞将手按在信徒的头上,嘴里念念有词。
第563章 死人牙齿
我和韩飞停下了脚步,猫到一块石头后面看着,由于山洞里很昏暗,疯癫阿赞又披头散发看不到样貌,加之烛火的映衬,显得很神秘。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在一番施法后疯癫阿赞给了信徒一块自己制作的佛牌,让他回去好好供奉,然后就转过身侧躺了下来,信徒连忙拜谢,捧着佛牌往外走。
等信徒走到这边来的时候,我给韩飞使了个眼色,韩飞会意从背后一把捂住信徒的嘴巴,把他拖了过来。
我从信徒手上拿过佛牌端详了下,这是一块粉料压膜出来的佛牌,图案是泰国比较流行的正神泽度金,有辟邪、助正财运、避小人、助事业等等功效。
我想起了诗丽这尊地童古曼的情况,将佛牌翻过来看了看,发现背面竟然镶着几颗发黄的牙齿,我顿时皱起了眉头,不用说也知道这几颗牙齿属于死人的了,用死人牙齿入料比较少见,大多都是这人在死前带着极大的怨气,只有这样的死人牙齿才有入料的价值,因为人有怨气通常会咬牙,死的不甘心,所以这种牙齿是阴料,属于怨骨的一种,一旦进行供奉,怨气变会过到供奉者身上,让供奉者做出疯狂的事情来。
我瞪着大石头上的疯癫阿赞气愤不已,心说这阿赞可一点都不疯,套路清晰的很,都是用正神做掩护,在暗中加入重阴料,从而达到害人的目的,我就不明白了,这些普通的百姓包括诗丽,跟他有什么仇,他要这么做?
韩飞一边控制着信徒一边凑过来问:“什么情况?”
我简单说明了情况,韩飞说:“这个疯癫阿赞也太邪门了吧,为什么要这么干?”
我无法解释疯癫阿赞为什么要这么干,闭眼心中默念了咒法,然后直接将这佛牌扔在地上踩烂,那信徒瞪大了双眼,好像失去了至宝似的痛苦,我示意韩飞先把信徒带出去,让李中磊当翻译,详细解释解释,听不听是信徒自己的事了。
韩飞点点头就捂着信徒的嘴,把他往外拖去了。
我深吸了口气从石头后面走出来,走到大石头前,疯癫阿赞听到了动静,可能以为是别的信徒又进来了,背对着我扬了扬手,示意我爬上大石头在他面前跪下,等着施法。
我冷哼了声不为所动,疯癫阿赞立即不高兴了,猛地扭头看我,头发一甩,烛火摇曳,我一下看到了他的样子,顿时震惊的我张大了嘴巴,失声叫道:“阿赞湿!”
妈的,我做梦都没想到这个疯癫阿赞会是阿赞湿!
阿赞湿也认出了我来,吃惊道:“怎么是你?”
我回过了神,大概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干了,冷笑道:“没想到百姓嘴里的疯癫阿赞会是泰国当红的新一代鬼王阿赞湿啊,你怎么变成这鬼样子了,住在这么潮湿的山洞里,不人不鬼的,还被人叫疯癫阿赞。”
阿赞湿瞪着我说:“我们并不是太熟,你来干什么?快给我滚开,别打扰我做事!”
我沉声道:“对不起,恕我不能如你愿,因为我也是来做事的。”
阿赞湿皱眉道:“你来做什么事?”
我说:“我有个顾客在你这请了一尊南平妈妈,不过里头却是一尊地童古曼,搞的她被缠上了,所以我才来找你化解。”
阿赞湿听我这么说突然露出了兴奋笑容,激动的问:“那女人被地童古曼缠死了没有,快告诉我她的死状,是不是死的很惨,死的很血腥啊,哈哈哈。。。。。。。”
我一阵头皮发麻,居然盼着人家死的血腥和惨,好像只有死的越惨越血腥他就越兴奋,真是个变态,我说:“诗丽女士福报深厚,地童古曼缠着她并没把她怎么样,就是有点小疲惫罢了,还好得很,你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
阿赞湿诡笑道:“那又怎么样,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相信你也化解不开,所以才来找我吧,哈哈。”
我恨的牙根痒痒说:“你个疯子,为什么要这么干?”
阿赞湿笑的更大声了,笑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听着很耍担骸昂猛妫!�
“好玩?”我哼道:“就算不说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干了,你这明显是染了艾滋后报复社会!你这是自作自受!”
阿赞湿收了笑容,狠狠道:“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不要觉得有方家给你撑腰就可以肆无忌惮,我知道方老板已经出事了,他女儿在我这根本没有面子,而且我跟方家的合作也中断了一阵子了,我完全不会顾及他们的感受,聪明的就给我滚出去,不然我不客气了!”
老实说我还有点忌惮阿赞湿,毕竟他的能力很强,不仅能加持地童古曼,还是所谓的泰国新一代的鬼王,但我也没必要怕他,因为我已经不是刚认识他时候的罗辉了,我现在也是个能力不弱的阿赞,想要轻易对付我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只是现在我没必要跟他起冲突,一来我还是个新手,对斗法没什么经验,但阿赞湿却是个常年跟人斗法的主,经验丰富,就算我的咒法在他之上,也可能会输在经验上,跟他斗我输的可能性很大,斗法一输结果可能就是死了;二来诗丽身上的地童古曼还要靠他化解,跟他冲突起来这事就泡汤了,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考虑,我都不该跟他起冲突,还好我知道他这人的秉性,秉性这东西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想到这里我马上挤出笑容说:“阿赞湿啊你先别动怒嘛,你身为泰国新一代鬼王气度不凡,一直以来我都很尊敬你,你法力高强,跟你斗我不是找死吗?希望你理解我的难处,我也只是混口饭吃,顾客那么巧被你的地童古曼缠上了,你行行好给解了呗,只要你给解了我立马就滚了,不会碍你的眼啊。”
阿赞湿哈哈大笑说:“你以为我还会吃你这一套嘛,我不傻!我干的活绝不会还去解,你少做梦了,既然你一定要留在这里,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阿赞湿就要跳下大石头动手对付我。
第564章 阿赞的短板
我急急后退说:“阿赞湿你别动怒听我说嘛,你跟桑亚发生关系到现在,好像也没过太长时间啊,你去医院看过没有,有没有吃阻断药?”
阿赞湿愣道:“什么阻断药?”
我故作吃惊:“不会吧,你连艾滋病毒阻断药都不知道?现在医学技术昌明,艾滋已经不是绝症了,只要在感染初期吃了阻断药就不会被感染了。(全本小说网,https://。)”
阿赞湿瞪眼失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说:“我没必要骗你,不信你自己去打听,躲在这里自暴自弃有什么用。”
阿赞湿被我说动了,眼珠转来转去的在想问题,我心里打鼓,因为阿赞湿已经过了吃阻断药的时期,其实吃了也不管用,我这算是赌一把吧,有些事真是讽刺,一个法力强悍连阴灵都不怕的阿赞却奈何不了病毒,这或许就是大自然的规律,总有相生相克的存在。
阿赞湿沉声道:“给我搞阻断药来我就帮你化解那地童古曼,不过我要提醒你,要是没有效果我饶不了你!”
我松了口气,阿赞湿愿意做交易至少还有机会,只是我拿捏不准他现在到底算是个什么状态,是确定自己染了艾滋还是不确定,据我所知跟一个艾滋病人发生无保护措施的性关系,感染的概率不算太大,而且女性传染给男性的概率只有0。03。1于男同之间的感染率,也低于共用注射器的吸毒者,阿赞湿虽然法力高强,但对这方面的知识几乎是个文盲,这也不奇怪,因为这个行当的特殊性,导致阿赞师傅普遍都是文化水平不高的人群,他们甚至对艾滋病有误解,只知道跟癌症一样是种绝症,甚至认为跟艾滋病人发生一次关系就铁定被感染,这也是这类人最大的短板了。
我怀疑阿赞湿压根就没被感染上,只是他自认为发生一次关系就会被感染上,这才走上了极端。
虽然我不肯定阿赞湿到底感染没感染,但倒是可以赌一把,要是没被感染上那我的“阻断药”就会有作用,想到这里我说:“放心吧阿赞湿,你连续服药一个星期,我带你去看医生,肯定没问题的,只是。。。。。。。”
阿赞湿问:“只是什么?”
我为难道:“只是我的顾客等不了一个星期,我怕她被地童古曼缠的太久扛不住,你看能不能帮她解了?”
阿赞湿眉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