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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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的吉田英夫搬出去住了,他有了更多的时间跟木村长信在一起,这几年来他已经养成了来看望木村长信的习惯,对他的爱意甚至比当初更甚,可惜木村长信再也活不过来了。
泽野弘信看在眼里觉得很不舒服,经常开导他希望他放弃坚守,不要花冤枉钱守着一具尸体,可以找个新男朋友,试着开始新生活。
吉田英夫觉得泽野弘信说的没错,本来也下了决心要放弃了,哪知在他决定前的那个夜晚,他到牛郎店里喝闷酒的遇上了当年的那个私家侦探,私家侦探并没有注意到吉田英夫就坐在邻桌,在那喝的烂醉如泥,跟几个来这找牛郎的富婆在那吹牛,说自己可以帮她们伪造丈夫出轨的证据,让她们摆脱丈夫,又能分到财产,以前他也做过伪造证据的事,由于这私家侦探喝了很多酒,把当年那件事作为例子给说了。
吉田英夫气的发抖,过去就把私家侦探给拽了出去,拽到了巷子里一顿暴揍,让他说出背后的指使人是谁,私家侦探的酒也醒了,看到吉田英夫愤怒的都要吃人了,只好把吉田德男委托他做的事给吐露了出来。
吉田英夫听完后犹如被电击了一样愣在那了,他总算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愤怒的他马上开车回家,打算找父亲对质,然而当他回到家后,看到母亲和父亲在那系着围裙准备晚餐,爷爷今天也被接到了家中,一家人十分其乐融融,原来今天是爷爷的大寿。
吉田英夫紧握的双拳慢慢松了开来,他不想破坏这样的氛围,只好强颜欢笑度过了煎熬的一顿晚餐。
这顿晚餐让吉田英夫的火气消退了不少,他发现母亲的头上多了很多白发,如果他把这件事捅出去,无疑是破坏家庭的和睦,他不怕伤害父亲,但他怕伤害母亲,无奈之下他只好忍了这口气。
晚餐结束后,一家人又带着爷爷出去逛民俗街,在此期间吉田德男说了自己的打算,他说他萌生了退意,对日本政党的勾心斗角有些累了,想下海做生意,前段时间他跟政府的考察团去了趟泰国曼谷,发现了商机,打算去曼谷开工厂,爷爷和母亲都表示了支持,吉田德男最后还询问了吉田英夫的意见,吉田英夫冷着脸点头了。
就这样吉田德男去了泰国曼谷办工厂,这事就这么被吉田英夫克制了下来,没有再提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父亲始终是父亲,他不可能为了给木村长信报仇去杀了自己的父亲,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木村长信,要不是因为自己木村长信就不会死了。
这件事也让吉田英夫打消了销毁木村长信的念头,他就这么一直保存着木村长信的尸体。
在吉田德男去泰国发展以后,吉田英夫过的就像行尸走肉,他的内心极其痛苦,自己的挚爱死因已经有了真相,但却没办法帮他报仇,他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出入各种声色场所。
在后来母亲过世,父亲吉田德男就把吉田英夫给安排来了泰国,帮他一起打理厂子,吉田英夫为了每天能见到挚爱,不惜花高价租飞机,将水晶棺材一起运过来,还把泽野弘信一起给挖了过来,让他对尸体进行日常的维护,那个时候的泽野弘信已经从机构辞职,吉田英夫花高价聘请他他自然乐意过来了,于是他就跟着吉田英夫过来了,并且帮他在这里打造了这个地下冰窖,维护木村长信的尸体不腐。
说完这一切后吉田英夫已经泣不成声,再次跪在了水晶棺材前。
我将他扶起说:“这就是你为什么老是在经营理念上面跟父亲作对的原因吧?”
吉田英夫双手握拳又松开,看着心里像是很矛盾,他说:“是的,我很想忘记这一切,但我做不到,那种气愤时常会在公司的决策上出现,所以我经常跟他唱反调,他说东我一定说西,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大人,我不能对他做什么,而且现在他还得了癌症,虽然快死了,但我心里依然很痛苦,总感觉对不起木村君,阿赞罗,你能明白这种感受吗?”
我默默的点头说:“我明白,如果换成别人或许这仇早就报了,你的心结早解开了,这尸体。。。。。。这人也不会保存到现在了,有时候亲属的背叛会让人有加倍的痛苦,因为你什么也做不了。”
吉田英夫看着我无奈的点头说:“阿赞罗,你能理解就太好了,就是这种加倍的痛苦感觉。”
虽然了解了吉田英夫为什么这么痛苦,但我对他想要找阿赞师傅干什么完全是一头雾水,只好问:“吉田先生,我可以问问你需要阿赞师傅想干什么吗?”
吉田英夫没有回答,只是回头盯着水晶棺材里的木村长信,我突然一个惊颤,不会吧,他不会是想让我干这个吧?!
第519章 起死回生?
吉田英夫注意到了我的表情,点点头道:“你应该猜到了吧?”
我露着不可思议的表情说:“吉田先生,这不可能的,生老病死是自然界的规律,泰国法术虽然厉害,但还做不到打破规律!”
吉田英夫突然露出了狰狞表情,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狠狠道:“我还以为你真的猜到了我的想法,既然你做不到,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彬彬有礼,后一秒却突然变的跟野兽一样不讲理,这日本人异想天开的能力还真他妈让人佩服,起初我还挺同情他的,觉得他很痴情,为了初恋能保存尸体这么多年,现在我一下就觉得他就是个十足的变态了,正常人谁会保存尸体这么多年?
我苦不堪言,没想到阿赞峰给找了这样的活,这不是把我往死了坑嘛,起死回生这种事怎么可能办到?如果有人能让人起死回生,那这世界不是乱了套了?
吉田英夫对我的态度让我有些恼火了,但我还是保持了冷静,说:“吉田先生你先冷静一点!”
吉田英夫这会就像是疯了,对着我嘶吼:“八嘎呀路,冷静?你叫我冷静,满心以为你主动找上门是发现了什么,你给我希望又让他破灭,我带你来看了情况,你又说办不到,你是在玩我吗?”
我皱起了眉头,这时候泽野弘信听到动静跑了下来,慌忙拉拽开了吉田英夫,不住的向我道歉:“斯密马赛(日语对不起),抱歉了阿赞罗,吉田君一时情急冲动了,我在这里替他道歉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吉田英夫痛苦的趴在水晶棺材上,更试图打开关开,把水晶盖给弄掉,但泽野弘信赶紧去拦住他,示意他不要冲动,说着听不懂的日语,不过从他的急切的表情我大概猜到说了些什么了,好像是让吉田英夫不要乱来,说水晶棺材里有防腐的化学剂,一旦打开让尸体暴露在空气中就会腐烂什么的。
吉田英夫大口喘着气,痛苦的扯着头发,滑到了地上瘫坐着,掩面痛哭。
泽野弘信这才松了口气,向我鞠躬再次道歉,还小声跟我说:“不好意思阿赞罗,吉田君压抑了很多年,心理。。。。。。心理出了一点状况,你明白吗?”
我点点头表示了理解,说白了就是得了精神病,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难怪他这么情绪化了。
我不好说什么了,本来想直接离开,但转念一想就这么没交待的走了好像不合适,同时我还想到了阿赞峰,既然他出了这样的考题,肯定是有答案的,怎么可能给我无解的题目?
想到这里我只好先静观其变了,没一会吉田英夫停止了哭泣,情绪稳定了下来,好像又恢复了彬彬有礼的样子,站起来朝我走来,泽野弘信有些担心他做出什么过激举动,一直在边上跟着,我也挺害怕他对我发难,下意识的后退着。
没想到吉田英夫走到我面前,突然对我九十度鞠躬,道:“对不起阿赞罗,刚才多有得罪,是我太冲动了,请原谅我。”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鬓角的冷汗都下来了,这家伙太情绪化了,弄的人心里都毛了。
吉田英夫就这么九十度鞠躬不起来,我没辙只能拍了他一下,示意他可以了,他这才抬起了头,说:“我并不是有意的,几年前我来到泰国就一直听人说泰国的阿赞师傅和龙婆法师很厉害,能利用神明的力量杀人于千里,也能把一个快死的人救活,所以我让泽野君到处帮我打听,希望能找到高明的法师让木村君活过来,但没有一个人能做到的,阿赞罗你神秘的到来让我看到了希望,我决定让你试一试,结果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很失望,太失望了,所以一时失去了理智。。。。。。。”
我似乎有点明白这倒题目是怎么来的了,八成是张英杰查到了泽野弘信,然后暗中调查了这件事,然后阿赞峰采纳了这个考题。
想到这里我释然了,正想说两句安慰吉田英夫,但在我说话前忽然想到了阿赞峰教给我的阴法里,好像确实有一种跟起死回生很像,但并不是真正的起死回生。
人一旦死了,魂魄便会聚在头盖骨渐渐消散,但如果尸体不腐魂魄便会散的很慢,哪怕是过了多年也会有所残留,只要采用几只阴灵的力量,跟尸体头盖骨上的魂魄融合,便能让一个人的魂魄完整起来,达到短暂起死回生的目的,大概能让这个人起死回生十来分钟的样子,之后头盖骨上的魂魄便会彻底散去。
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就像一个没有腿的残疾人,但安装了假肢,在穿上裤子,不知情的人根本看不出来这人没有腿,用阴灵的力量拼凑起木村长信完整的魂魄是同样的道理。
这种阴法操作起来很复杂,要融合尸降和多种控灵阴咒,以及阴神的力量才能办到,就像医院治疗的多联疗法,每种咒法要相互作用才能见效,只要有一个步骤出了差错就会失败,还会反噬施法者,严重的会毙命。
我靠,阿赞峰不是想让我这么干吧,但他的意思好像就是想让我这么干!这完全不把我的命当回事啊!
老实说我从来没操作过这么复杂的法事,很怕出了什么差错丢了命,可转念一想,我要是不做这道题选择跳过,丢的只是十分,后期也有可能从别的活里追回分数来,毕竟七十分就够了,但像第一道题一样,我才得了六分,谁又敢保证后面的题我不会也像这样丢分呢,谁又能保证后面的题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呢,最重要的是如果我放弃了这道题,很可能会给我的心理造成负担和压力,影响后面做事的情绪,搞不好后面得不到几分,副作用实在太大了。
这是逼着我要干这活了,想到这里我深吸了口气,罢了,大不了豁出去了,以前我没修法的时候经常豁出去拼命,现在修了法能力有了长进怎么还胆小了呢?
第520章 纯净的灵体
想到这里我说:“吉田先生,你也不要太失望了,其实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全本小说网,https://。)”
吉田英夫和泽野弘信都诧异的看着我。
我说:“要是这世上有人说他可以让木村先生活过来,那肯定是骗子,因为没有人可以打破自然界的生老病死规律,不过倒是有一种办法可以让木村先生短暂的起死回生。。。。。。用起死回生这个词好像不太合适,但我还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怎么说呢,就像一种假象,利用灵力,撑起木村先生残留在尸体上的魂魄,让魂魄完整起来,让他的思维活个十来分钟,但身体器官是不会运行的,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吉田英夫不是太明白,但他还是有些激动,问:“木村君会不会认识我?”
我点头说:“肯定认识的,只要你在他的记忆里存在过。”
吉田英夫坚定道:“我们的感情很好,他的记忆里肯定有我!阿赞罗,十分钟就十分钟吧,能让我真正的跟木村君告个别也好,那你赶紧作法让木村君。。。。。。。”
我打断道:“你不要急,这个法术相当复杂,我需要做一些准备,哪能说来就来,我答应你我会尽全力的。”
吉田英夫感激的握着我的手说:“只要你能办到,你要多少钱都可以,甚至可以把公司都给你!”
我才不敢要他的这个公司,历史上这种信誓旦旦的故事我听了太多的,等到事情解决了谁也不会去实现,就当没说过一样,这话只能反映一个人的迫切心理,当真就输了,我不想惹麻烦于是说:“钱和公司就算了我不要,我只想自己能平安顺利的完成这活,给我点时间就行。”
泽野弘信半信半疑的问:“阿赞罗,你真的一分钱不收白帮吉田君吗?天下哪有这好事。。。。。。。”
我不做解释,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