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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大降头师-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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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太大意了,没想到杀害颂帕的真凶会是跟了他这么长时间的老情人珍妮!

    王继来注意到我的反应了,说:“看来你已经想到是谁动手脚了,对方是通过什么手法下降的?”

    我咽了口唾沫说:“茶水。”

    王继来皱眉说:“那就是以原虫粉下的降,是虫降,解虫降是阿赞苏纳的看家本领,黄老板眼睛里的黑线又浓又多,中的虫降很厉害,我是没办法解的,只能去打扰阿赞苏纳修法了,快开车回驻地,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哆嗦了下,赶紧发动车子疾驰出去。

 第453章 羊皮母虫降

    在去找阿赞苏纳的路上黄伟民出现了令人堪忧的症状,浑身大汗淋漓,嘴角流出白沫,皮肤上出现了红斑,还发起了高烧,甚至还喃喃自语说起了胡话。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王继来回头盯着黄伟民出神,自言自语道:“黄老板身上的红斑。。。。。。怎么有羊皮母虫降的症状?”

    我一边开车一边问:“什么虫降?”

    王继来回过神说:“我说黄老板的症状有点像是一种以羊皮为材料的降头,但那种降头发作的很慢,我不太确定,算了光猜也没用,还是等阿赞苏纳看吧。”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驱车,我们回到了驻地。

    王继来跑进深山找阿赞苏纳,让我留下看着黄伟民,还提醒我千万不要让黄伟民喝水之类的禁忌,总之除了看着他什么也别做。

    黄伟民躺在一堆稻草上,不停的左右翻动发出痛苦的哼唧声,身上的红斑多的吓人,都连成了一片,就连脸上都是,乍一看就像被煮熟了似的,最诡异的是他整个人浮肿了起来,皮肤就像气球一样被撑大变的光滑透亮,连皮下的毛细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

    “热啊,水、水、给我水!”黄伟民痛苦的扯着衣服叫道。

    我有些不知所措,颤声道:“黄老邪你先忍忍啊,王继来去找阿赞苏纳了,他吩咐过不能喝水啊。”

    黄伟民的意识都有点不清醒了,像是根本听不进我在说什么,一把拽住我的脚踝,咬牙道:“我难受,快给我水!”

    我怕自己心软给他喝水了,索性把心一横,甩开他的手跑出屋外把门带上,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黄伟民在里头大喊大叫,入耳的哀嚎让人头皮都麻了,我只好用手捂住了耳朵,可惜并没什么卵用,我只好走远了些这才好一点了,我焦急踱步等着王继来回来。

    幸好十来分钟后王继来带着阿赞苏纳钻出了树林。

    阿赞苏纳面色严峻,似乎很不高兴,不过他没多说什么直接进了木屋,我和王继来跟了进去,只见黄伟民趴在地上已经晕了,手还伸向不远处的一个水缸。

    阿赞苏纳把黄伟民翻过来,当我看到他的脸时吓了一跳,整张脸肿的跟猪头一样,就像星爷电影里中了夺命书生面目全非脚似的效果。

    阿赞苏纳打开柜子,一顿乱翻,然后抱出了七八个瓶子,这些瓶子里装着各种各样的毒虫,只见阿赞苏纳把这些毒虫全都混合到一起,跟着割破手指肚把血滴进瓶子,又快速写了两道泰文黄符,引燃其中一道塞进瓶子。

    符纸在瓶子里烧出烟雾,迫使虫子们开始不断挣扎,等差不多了阿赞苏纳才盖上盖子,烟雾在瓶子里闷住了,看不到虫子的情况了,跟着阿赞苏纳把另外一道符纸贴在瓶盖上,然后右手按在上面开始诵经。

    阿赞苏纳大概念了五分钟左右才停止了,然后撕开符纸,里面的烟雾立即冒了出来,还带着一股难闻的恶臭味,熏的人都捂住了口鼻。

    等恶臭烟雾散去后只见瓶子里的虫子都死了,还成了焦黑的干尸,阿赞苏纳让王继来把这些虫子捣碎碾磨成粉。

    在王继来捣碎虫粉的时候阿赞苏纳查看了黄伟民的状态,只见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下黄伟民的皮肤,黄伟民就像被针扎似的叫了起来,疼的浑身都哆嗦了。

    我喘着气问:“苏纳师傅,我朋友到底中了什么虫降啊,怎么一碰就疼,会不会、会不会死啊?”

    阿赞苏纳摇头说:“死倒不至于,我已经制做了解降粉,稍后配上经咒的作用,他就能缓解症状了,这叫羊皮母虫降,玩虫降的阿赞师傅基本都会,因为太常见了,见效又慢,阿赞师傅又都知道怎么解,所以现在很少有阿赞师傅用这种虫降了。”

    我回头看了王继来一眼,没想到他看的挺准。

    我问:“就是说这种虫降烂大街了?”

    阿赞苏纳点点头说:“是的,不过效果却很好,如果找不到人解也会死人。”

    王继来疑问道:“苏纳师傅,我刚才也看出是羊皮母虫降了,但这种降头按理说没那么快发作啊,至少要一两个月,怎么这人当天就发作了,所以刚才我不敢确认。”

    阿赞苏纳说:“那是因为对方主动施加了经咒进行控制,所以马上就发作了,也就是说这个时候那个阿赞在隔空施法,真是麻烦还要跟人家斗法,我先养养神,你捣好了虫粉用温水喂他服下。”

    说罢阿赞苏纳就盘到角落里去了。

    我坐到王继来跟前问:“我挺好奇的,这羊皮母虫降到底是什么类型的虫降。”

    王继来捣着虫粉问:“怎么,想学?”

    我摇头说:“不是,只是觉得好奇,这虫降的名字怎么跟羊有关,羊也不算虫子啊。”

    王继来得意道:“看来你连基础都没学好啊,那你跟阿赞峰这么长时间都干嘛了?”

    我不快道:“你这人能不能不要说话那么冲,虽然我确实很不济,但我有很多事情缠身,还打理着一家佛牌店,经常中泰两地跑,学法的时间不多,不像你一直跟在阿赞师傅身边,这能比吗?”

    王继来认真了起来,说:“严格意义上这是药降,不过药降和虫降很多时候都是以粉末的形式下降,所以外行很容易弄混淆了,把羊皮母这种降头也归为虫降,大家也就将错就错把这种降头叫做羊皮母虫降了。”

    我若有所思点着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王继来继续说:“先准备一头母羊,将辛辣食物混入羊吃的草料中,羊吃了辛辣的草料口渴难耐,在给它喝辣椒水,羊就会全身发热,再用特制药水涂满全身,让它感觉全身都在发烫,仿佛有火烧一样,每天都反复这过程,持续半个月左右,半个月后羊就会受不了,哀嚎而死,死前会全身发涨,羊皮绷的紧紧的,像一个吹了气的皮球一样,这时候用刀将羊皮割下,用火烧烤,一边烤一边用经咒加持,最后压碎磨成粉末就制成了。”

    我听的直起鸡皮疙瘩,想起那些咩咩叫的温顺小羊,就觉得这制作过程太残忍了。

 第454章 找到真凶

    王继来接着说:“下降者将粉末投入食物或者茶水饮料中,不知情的人吃了就中招,一开始是没感觉的,但在一两个月后就发作了,身上会出现红斑,而且会越来越多,直至长满全身连成一片,人会有一种气压压迫的感觉,跟着皮肤变薄,轻轻一碰就像针扎般的疼痛,如果这个阶段还不进行控制,人的全身以及内脏会和羊一样,开始膨胀,腹部崩裂而死,死的时候胃和肝胆内脏会扩大三到五倍,有多痛苦你自己去体会吧,这种降头通常是女人报复负心汉用的,发作前的一两个月可以作为对负心汉的观察期,进行警告,如果回心转意就替他解降,不回心转意就只能等死了。全本小说网,HTTPS://。m;”

    我心有余悸,幸亏没喝珍妮的那杯茶。

    王继来说:“黄老板发作的这么急把我给迷惑了,没想到是有人直接做法将发作时间缩短了,幸好及时,否则阿赞苏纳也救不了他。”

    黄伟民也算命大了,要是他倒下了他的家人可怎么办。

    我始终不明白珍妮是怎么发现我们有问题的,难道是我身上的纹身?不过现在去深究她是怎么发现我们有问题的已经没有意义了。

    王继来捣好了虫粉,用温水冲了喂黄伟民喝下去,几乎是立竿见影,黄伟民肿大的脸和皮肤就像橡皮一样软化,恢复了正常。

    阿赞苏纳见状过来,将左手按在黄伟民的额头,准备跟下降者隔空斗法了。

    我迟疑了下,阻止道:“苏纳师傅,你能不能不要把对方弄死?”

    阿赞苏纳诧异道:“为什么?斗法不弄死对方还有什么意义,难道叫我收着法跟对方斗?在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下这么做非常危险,你是想对方死还是想我死?”

    我连忙摆手说:“我当然不想你有事,对方应该是个女人,她跟我们正在调查的一件事有关,我们需要她活着。”

    阿赞苏纳皱起了眉头,显得很为难。

    我知道这确实让他太为难了,等于让他用性命冒险,因为无法判断珍妮到底有多厉害,但阿赞苏纳毕竟是个法力深厚的阿赞,我相信珍妮不是他的对手。

    阿赞苏纳看了我一眼问:“阿赞峰死哪去了,这事你怎么不找他解决?”

    我只好说明了实情,阿赞苏纳沉默了一会后说:“那好吧,不过我事先申明,我会先用三成法力试试她的成色,如果不行我在一点点加强法力,直至可以伤到她又不让她死就停住,但如果我遇到性命危险,我就会毫无保留的对付她,到时候她死了你就不能怪我了。”

    阿赞苏纳已经做出了让步,我不可能让他为了我豁出性命,只能同意了。

    阿赞苏纳开始诵经了,黄伟民立即产生了反应,痛苦的在那踹脚,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不断挣扎。

    黄伟民此刻已经成了阿赞苏纳和珍妮斗法的载体,两人的经咒都作用于他,他有痛苦感受也很正常,我不知道他听不听得到我说话,但还是安慰他撑住。

    起初阿赞苏纳还很淡定,不过在十分钟左右他突然睁大了眼睛,神情凝重了起来,与此同时诵经的音调明显提高了,这让我很担心。

    幸好很快阿赞苏纳就停止了诵经,把手收了回来,抹了一把额头说:“对方不是太弱,但也不强,只能算是中下能力的法师,我用经咒伤到了她,迫使她一时间无法离开原地,你要找她现在就可以去了。”

    我向阿赞苏纳表示了感谢,又问他该上哪去找,阿赞苏纳摊开手掌,原来刚才他诵经的时候手心里还有一只虫子,他说:“这只降头虫通过刚才的隔空斗法,吸收了对方的经咒能量,能感应到对方在哪,你带它去找很快就能找到了。”

    说罢阿赞苏纳便取出经线系在降头虫腿上,让我拉着经线就行。

    这种做法跟当初阿赞峰寻找王济民的踪迹如出一辙,果然是师出同门,连用的手法也不尽相同。

    阿赞苏纳还让王继来跟我一起过去,我有些担心王继来的伤势,不过王继来说他刚才去深山找阿赞苏纳的时候,阿赞苏纳已经帮他治疗了内伤,已经没有大碍了,我这才放下心来,开车带着王继来一起找去了。

    我们再次返回了曼谷市区,这只降头虫先是牵引我们回到了颂帕的公司,然后又调头朝马路上飞,这下我更肯定下手的就是珍妮了,因为这路线就是先前珍妮离开的路线。

    在降头虫的带领下我们很快来到了市区的一个高档住宅区,这里都是独门独户的小别墅,环境很好。

    降头虫停在了一栋别墅的窗框上,从缝隙中钻了进去,我们只好放了降头虫,然后绕到正门,什么都不管直接就踹门进去了。

    降头虫从窗户钻进来后飞向了里面的一间房,我们跟着跑过去,发现门虚掩着,里面还有微弱的火光,推门进去后只见珍妮就躺在地上不住喘气,嘴角残留着血迹,地上还有她吐出的血。

    在珍妮的身前铺着一块红色符布,符布上画满了泰文经咒,上面还摆着一对白蜡、一个小香炉,以及三个铁盘子,盘子里分别装着血淋淋的内脏、蠕动的虫子以及生米,还有一尊缠满红线的松裣瘢膊恢朗鞘裁瓷衩鳎梢匀范ǖ目隙ㄊ且跎瘢�

    珍妮看到我挤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我将手机交给王继来,让他待会帮我拍下内容,这才走过去蹲在珍妮面前,沉声道:“你是不是在我们去找你的时候就发现我们在调查颂帕的死因,所以在茶水里下毒想杀人灭口?你就是那个引导宝莉去杀颂帕的戴面具阿赞了吧?见宝莉没得逞,还亲自动手杀了颂帕,对不对?”

    珍妮躺在地上发出苦笑,说:“别那么多废话,是又怎么样,既然败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要杀就杀!”

    说完珍妮就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我动手,杀不杀她对万守义来说没有任何帮助,只有她交待实情才对万守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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