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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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很聪明马上明白我的意思了,问:“钱大哥,你的意思是投其所好?只可惜我不会打福建麻将啊,倒是会打湖南麻将。”
我点头说:“没错,经过我的观察,你的这个客户就是个麻将鬼,成天泡在棋牌茶馆里,我们的到来打断了他的战斗,他当然心情不爽了,所以就谈不成功了,你这么年轻学东西肯定快,既然你有打麻将的基础,相信很快会上手,今天回酒店后你哪也不要去了,就呆在房间里把福建麻将学会,明天我们再来,就跟他在麻将桌上谈,这么一来就有充足的时间了,而且他也不会不高兴,你说呢?”
韩飞很高兴,不过像是有顾虑,说:“钱大哥,这办法好是好,只是以客户的身份地位跟他打麻将的也不是一般人,我怎么插的进去,而且他们打麻将肯定是在赌博,还赌的很大,我可没本钱陪他们打,万一输了钱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我让他别担心这事有我给他兜底,让他专心学福建麻将就行了。
韩飞感动的看着我,说:“钱大哥谢谢你了,我韩飞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能遇上钱大哥你这么个贵人,我感觉你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啊,就好像无所不能似的。”
我尴尬的笑笑没有多说什么,回到酒店后韩飞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学福建麻将了。
到了晚饭时间我打算去叫韩飞吃饭,但敲门后韩飞说自己不想吃了,想尽快学好福建麻将,无奈我只好自己下楼去吃了。
我在路上寻找合适的小饭馆吃饭,突然看到范晓良施工队里的几个工人在沙县小吃里吃晚饭,我迟疑了下就进去了,还挨着他们背后坐了下来,叫了一碗炸酱面和一笼蒸饺,边吃边听他们闲扯淡。
一个工人说:“李哥,范工头这是想干什么啊,已经完全不按照设计图纸来施工了,这要是让服装市场的东家知道我们把服装市场装修成了那样,还不气的跳脚啊。”
另外一个工人说:“小王,这工程是人家范工头接的,你只是个油漆工管那么多干啥,他怎么跟东家沟通的我们管不着,只要按照范工头的要求做就行了,吃你的馄饨,哪那么多废话!”
又有一个工人感叹道:“是啊小王,咱们是给人打工的,管多了人家范工头不高兴,说不定还会把你踢出施工队,咱们啊还是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只要范工头不压工资我们就要烧香拜佛了,还管那么多干啥,赶紧吃饭,吃完了好开工,晚上还要加通宵班赶工呢。”
几个工人匆匆吃过饭就离开了,我陷入了疑惑,从这几个工人的对话中可以听出来,范晓良把原有的施工方案给推翻了,如果他不跟雇主老板进行沟通,那可是犯了大忌,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我忽然想起白天范晓良让工人把服装市场的建筑物,用黑色尼龙网遮起来的事情,现在想来这或许是他想掩盖自己改变施工方案的法子,不想让外人发现,我心说这胆子也太大了,他也不怕人家雇主过来巡查的时候发现了,不过仔细一想,他现在都被阴灵的怨念蛊惑了,做出极端出格的事来也不意外,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给李娇打电话,但想想还是算了,简单吃过东西后就回酒店休息了,不过有些事没搞清楚睡不太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我实在憋不住了,打算去服装市场施工现场偷摸看看到底范晓良用了什么新的方案,于是我套好衣服就出了酒店,朝服装市场过去了。
第382章 定乾宫
我正朝服装市场过去忽然听到韩飞在叫我,回头一看,才发现韩飞手上端着一碗米粉从一家湖南米粉店里出来。//全本小说网,HTTPS://。)//
我问:“你怎么在外头?”
韩飞尴尬的说:“晚饭没吃真扛不住啊,所以出来吃个宵夜,钱大哥,你这么晚了是要去哪?”
我一时半会还真没办法找什么借口,只好说有事,谁知道韩飞又问什么事,大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我叹了口气,看来有些东西不能瞒着韩飞了,兜起来太累,他又不傻,迟早会发现我不是钱多多,也不是搞金融的,与其被发现他心里不舒服还不如直接告诉他,再说了他真心把我当成人生导师和大哥对待,我要是再骗他就有点不厚道了。
我拉着韩飞进了米粉店坐下,然后委婉的把真实身份告诉了他。
韩飞停止了吃米粉,愣愣的看着我。
我怕他生气想安慰几句,没想到韩飞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说:“我早说过钱。。。。。。罗大哥你不是一般人了,原来是做佛牌和驱邪生意的高人大法师,罗大哥,你别放在心上,你只是给我学习机会并不算利用我,况且你还帮我搞定那个客户啊,这很公平,对了,那你这么晚了是要去哪?”
我差点失声笑出来了,真是服了这个韩飞,绕来绕去还是回到了这个问题上。
老实说我不想把这些东西过多的告诉韩飞,毕竟他是个普通人,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不能用这些“迷信”荼毒他,但他这十万个为什么的学习态度让人太难招架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没办法我只能避重就轻的说了下。
因为我没说重点,韩飞只知道我是为了做驱邪生意要进行秘密调查,所以他也不敢多问了,不过他说想长长见识,问能不能跟去看看,看他那带着殷切希望的眼神,我只好点头了。
我们来到了服装市场的马路对面,由于临近午夜,路上行人稀少,只有零星车辆疾驰而过,服装市场建筑物被罩上了黑色尼龙网,在夜色中就像个黑色的庞然大物,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我绕到正门处,掀开网子朝入口的大门看了看,这一看赶紧缩了回来,妈的,大门的门洞里居然坐着个工人在那里值班看守。
“什么情况?”韩飞狐疑道。
“有人看守。”我沉声道。
韩飞挠挠头纳闷道:“一个施工现场罢了,要不要搞的这么严密啊,又不是银行金库。”
我皱眉说:“这更说明有问题了,虽然我昨天进去看过,但当时我没注意具体细节,在加上又隔了将近二十多个小时了,范晓良手下的工人不少,要是连夜赶工变化可能超出想象。”
韩飞想了想突然说:“罗哥,不如还是老样子,我去缠住看守工人,你就趁机进去一看究竟。”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提醒韩飞小心后他就蹲了下来,双手在地上乱抹,把双手抹的全是黑灰。
我纳闷道:“你搞什么鬼?”
韩飞冲我挤了挤眼,神秘的说:“罗哥,待会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就把灰抹到了脸上,把脸弄的脏兮兮的,还把刚才在米粉店买的矿泉水倒在了身上,把衣服也弄的湿漉漉脏兮兮,跟着掀开网子钻了进去。
这黑色尼龙网不是完全看不到里头的情况,只不过网孔很密,看的很模糊,我透过网子注意着动静,只见看守工人看到有人来一下警觉了起来,呵斥韩飞不要靠近施工重地。
韩飞根本不理会继续靠近,他的脚步有了变化,开始一瘸一拐,脸上的表情也变了,露出呆滞神情,还故意把嘴角夸张的歪起来,弄的嘴角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他就以这种状态走过去,突然呜咽了起来:“叔叔,我找不到家了。”
我顿时恍然大悟,靠,韩飞这招真是绝了,居然装智障,这年轻人反应真快,有前途!
看守工人看到韩飞的状态也明白怎么回事了,缓和了语气说:“小朋友,快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说着看守工人就把韩飞往外推,韩飞顺势倒在地上,抹起了泪,弄的看守工人有些没辙,只好蹲下问他家住哪,有没有父母电话之类的,韩飞立马拽着看守工人,含糊不清的跟他说了起来。
我会心的笑了下,估计韩飞说清楚自己家住哪、父母电话之类的问题还需要点时间,于是小心翼翼的掀开网子,贴着墙,从看守工人背后绕了过去。
穿过门洞我进到了里面,躲在暗处观察着市场里面,市场穹顶上架设着两台高亮的照明灯,将整个市场照的很亮,等我看清楚市场的装修构造后不由的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这他妈才一天没见,没想到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只见地上铺着黑色的大理石,商铺的墙上都被贴上了一种木头纹理的瓷砖,二楼回廊的栏杆也换掉了,变成了红色的古色古香栏杆,颇有点古代宫廷回廊的特色,商铺的卷闸门上都被各色油漆涂花了,图案都是形态各异的人物,仔细一看这些人物还是道教人物,像什么吕洞宾、太上老君之类的,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拿着小刷子和画板,正在精细描绘人物轮廓,范晓良就在他的身边,表情很不高兴。
由于市场很空旷,我隔的老远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只听范晓良说:“画画的,你别把色彩搞的这么艳,尽量暗一点,我要变的跟以前一模一样,跟你说的那么详细了,你怎么还画成这样,我请你来可是花了大钱的,你一定要按照我的要求做!”
那戴眼镜的应该是个画师了,他听范晓良这么说有点不高兴了,说:“范老板,我已经尽力了,你又没有图案,只是按照你描叙的去画,失真很正常啊,你要求未免也太高了吧。”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动静,我转头看去,只见在市场正前方位置,架设着五六米高的脚手架,几个工人就站在脚手架上,手忙脚乱的固定一块硕大的牌匾,当我看到牌匾上的字时震惊不已,什么都明白了。
只见牌匾上赫然用金漆写着三个大字:定乾宫!
第383章 老太监上身
“定乾宫”这三个字我在李娇手机照片里的墓碑上看到过,是那个明朝老太监张德发当年督建的一座道教宫观名称!
我震惊的什么反应都没有了,范晓良竟然将服装市场的内部打造出了道教宫观的环境,这更证实了我的推测,范晓良就是被老太监张德发的阴灵怨气缠上了!
按照眼前的情况来看,范晓良已经被缠的不清了,意识开始被老太监张德发占据了,否则绝不会做出这么极端出格的事来!
这一幕太震撼了,以至于我都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偷摸溜进来的,脚下不经意碰到了建筑材料发出了动静,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只觉得后颈一麻,双眼一黑,跟着就失去了知觉。(全本小说网,https://。)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被后颈疼醒了,坐起来一看,四周一片漆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很快我就发现手脚被人绑了,嘴巴也被塞住了,我在地上打了个滚,碰到了桌子腿。
过了好长时间我的双眼才适应了黑暗,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发现我被困在了一个堆满服装的库房里,我折腾了半天想自救,可弄的精疲力尽都无法挣脱,只能无力的瘫在了地上。
这时候门被打开了,光线照了进来,范晓良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的肩上还扛着个人,只见他不由分说把这个人给扔了进来,然后把门关上锁死。
这人显然还是清醒的,嘴里发出唔唔的动静,我像条泥鳅似的靠过去,撞了这人一下,这人安静了下来,激动的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我分辨出了这声音,看来范晓良发现我还有“同伙”,把韩飞也给弄进来了!
我发出唔唔声,韩飞分辨出是我的声音,发出声音回应我,我们两个就像哑巴似的在那交流。
韩飞主动背靠我坐了起来,我马上会意躺下来,他用手把我嘴上的布给扯了下来,我大口呼吸了两口气,赶紧用嘴把韩飞嘴里的布给咬下来,我们同时喘着气,等气喘均匀了我才问:“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
韩飞无奈道:“门口有守卫工人,你被抓后他当然知道门口出问题了,我还在那装智障,谁知道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身边,看到我先是一愣,估计认出我是白天缠着他的理财专员了,然后不由分说在我脖后来了那么一下,我被弄的眼冒金星,跟着就被绑了扔这来了,罗哥,我们这是被绑架了,现在怎么办啊?”
韩飞说话都带哭腔了,毕竟还是个孩子,没经历过这种事有些害怕。
我安慰道:“别害怕,没事的。”
韩飞颤声道:“他为什么要绑我们啊,到底要把我们怎么样啊,会不会杀我们啊?”
我说:“不好意思因为我的事连累你了,他想怎么样我一时也说不清,不过现在是法治昌明的社会,跟古代私刑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