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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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添一把拽住陶水金说:“哥哥,你可不能关键时刻掉链子,我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我们可全都指望你了啊,我才刚跟他谈妥了价格,定金都还没收,要是就这么嗝屁了,那我们前期做了那么多事可都白费了啊。”
“去球!”陶水金一把推开吴添,急的在原地打转。
尤健民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就好像火势已经烧到了身上,这让我们很紧张,好在他在地上打滚了一会,“火势”就被他滚灭了,不过他痛苦的咳嗽了起来,咳得鼻涕、眼泪、口水都一起出来了,要是再这么下去,他不是被不存在的火烧死就是烟雾呛死了。
尤健民咳嗽了一会,在身上四下乱摸,估计是想摸手机报火警,但手机并不在身上,他都有些绝望了,趴在地上好像在等死,我们又不能过去帮他,真是急死了。
好在人都有求生本能,求生本能迫使尤健民必须自救,只见他抬起头四下乱看,终于让他想到了躲避“火灾”的办法,他捂着口鼻迅速爬起,打开水龙头,将水势开到最大,朝浴缸里猛放水。
幸亏他租的地方卫生间里有个破旧浴缸,只要在浴缸里放满水,憋气躺进去就能延缓火势朝他身上蔓延,虽然需要时不时冒出水面透气,但好歹也是个拖延的办法,现在也只能靠他自己自救了!
我看他自救的费劲,于是跑进房间拿了条被单过来,小心的扔到了卫生间门口。
尤健民看到被单赶紧扯了过去,把被单浸泡在水里打湿,然后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将被单塞进了门缝。
我们暂时松了口气,尤健民得到了喘息机会,同时也让我们得到了喘息机会,不过这办法撑不了多久,按照正常情况“火势”很快会烧穿门板烧进去,而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陶水金,我们只好把目光再次看向了他。
这一次他没那么急了,眼珠灵活的不停转动,好像想到了什么,他说:“虽然没办法破解,但或许还有一个办法,刚才我跟他隔空斗经咒的时候,发现经咒非常强,这种强度的经咒一般都是距离非常近的。。。。。。。”
我大概明白陶水金是什么意思,接话说:“泰国的阿赞师傅们隔空斗法也是如此,越近的距离经咒的效果就越强,下降头也是如此,照尤先生的强烈反应来看,说明这家伙很可能就在附近!”
第367章 揪出施法者
陶水金点头说:“没错,按照刚才我感应到的经咒强度来看,这家伙的藏身地差不多在五百米左右!”
陈道长说:“五百米的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光靠我们几个找起来也费劲,但这好歹算个办法,那我们就以尤先生的家为圆心,以五百米为半径,试着找找看!”
陶水金说:“尤先生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天黑就没灯光了,现在又是凌晨三点,挨家挨户都在睡觉,灯光就更少了,而这么大阵仗的法肯定需要蜡烛,你们去找有烛光的地方,这样能缩小范围!”
我们正想跑出去陈道长却拦住了我们,说:“别都去找,留个人在这里守着,以免发生意外。(全本小说网,https://。)”
陶水金想了想说:“我对幻术比较了解,有突发状况能反应过来,那就我留下吧,万一那个龟孙来了也能应付。”
陈道长点点头大手一招,我和吴添就跟着他跑了出去。
我们兵分三路去找有烛火的地方,幸好这一地区不繁华,没有霓虹的光污染,在加上这个时间四周一片漆黑,有烛火的地点很显眼,我们倒是发现了几处,不过摸过去一看都没有可疑,这让我们很急,也不知道尤健民怎么样了,虽然只是幻觉,但对尤健民来说却是致命的,要是迟了他就性命不保了。
眼看就要找遍附近五百米之内的地方了,却没发现那人,我有些绝望,就在这时吴添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他发现了可疑的地方,不过并不在五百米的范围内,可能得有一千米左右了,这跟陶水金的预测差很远,他有点拿不准,让我和陈道长过去看看。
五百米的范围只是推测,光靠经咒强度去推测距离本身就没个准,未免挂一漏万,于是我汇合了陈道长找过去。
吴添在那等我们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还真发现一栋居民楼的楼顶上有一间违规搭建的铁皮棚屋,棚屋里有烛光透出。
陈道长看到边上有根电线杆,二话不说就爬了上去,动作如履平地十分敏捷,只见他在电线杆上认真的看了看附近的环境,一个翻腾跳了下来,说:“那间铁皮屋整好跟尤先生住的地方处在一条直线上,据我所知隔空作法处在一条直线上效果是最好的,没准真是那人的藏身地,走,过去看看。”
我们一路快跑过去,一看觉得可能性更大了,因为这栋居民楼是已拆迁的,许多地方都拆掉了,楼里根本没人居住,是栋废弃的,既然没人居住了,又怎么会在楼顶有烛火?
我们三人爬上了楼,这拆迁楼的楼梯扶手都被拆掉了,还真有点胆战心惊,好在并不高,就只有六楼。
我们小心翼翼摸到了楼顶,那间铁皮棚屋近在咫尺,从缝隙里透出来的烛火忽明忽暗,让人莫名的紧张。
我示意陈道长和吴添先不要冒头,我过去看看情况。
楼顶堆满了各种拆迁垃圾,锈迹斑斑的楼梯扶手堆放在那,还有很多破旧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等等东西,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生活垃圾,纸箱、报纸什么的还用绳子捆扎了,整整齐齐的码放在一个棚子下。
我心里泛起了嘀咕,难不成这里住着收废品的?但好像不合逻辑,收废品的为了方便大多会住在一楼,像这样住在楼顶的情况几乎没有,这让我起了疑心。
我屏住呼吸靠近了铁皮棚屋,凑到缝隙里朝里看了眼,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心中大叫:“没错了!”
屋里盘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身前点着一排黑色蜡烛,烛火在摇曳。
男人斜披着藏红色袍子,露着左膀,这袍子还有点像西藏喇嘛穿的那种,但又有点不同,腰间还束着一条手工的绣花腰带,这人肤色黑红发亮,倒是有点西藏人的特点,我估计这就是夏尔巴人的服饰了。
由于这人留着长发,额前的刘海都垂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在烛光的映衬下,我能看到头发后面的眼睛很亮,眼神还特别凌厉,似乎盯着棚屋的另一个方向,我换个角度,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了奇特的一幕。
只见地上燃烧着一个火圈,一个稻草扎成的人偶就躺在火圈里头,人偶身上有发黑的血迹,上面还扎着针!
在火圈的边上放着一个碗,碗口上都是血迹,在角落里我还看到了一条死掉的黑狗,黑狗血肉模糊,皮都被剥了,看着格外恕�
通过那个火圈和火圈里的稻草人偶我能猜到个大概了,人偶八成就是尤健民的代替品了,火圈就象征着火灾现场,没错,是这个人了!
我正看的出神,脚边忽然传来了动静,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发现一只老鼠正在脚边打转,我吓的赶紧后退,脚不经意勾到了废弃在那的楼梯扶手,扶手顿时哗啦啦坍塌下来,发出巨大的动静,我心里大叫不好,还不等我反应过来那男人就打开门了,我和他一下就对上了眼。
陈道长和吴添见我被发现,一起冲了出来,我们三人呈三角形的站位,将这男人能逃跑的路线给封锁了。
这男人十分警觉,在环视了我们一眼后突然从腰后摸出了一把弯刀捏在手中,这弯刀造型很特别,就像弯月,刀尖上还带着钩子,在烛火的映衬下散射出冷光,看着十分恕�
一时间气愤很紧张,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说时迟那是快,这男人仿佛看到了破绽一样,扬起弯刀就朝吴添那边扑过去了,吴添吓的表情惊慌,连连后退,他身后就是边沿了,多退几步就没路了,幸好陈道长反应很快,平地起跳,借着堆放在那的桌椅板凳一跃而起,稳稳站到吴添身后的边沿上,抬起一脚,直接踢向男人持刀的手腕,弯刀打着转就飞了出去,插到了一张破桌的木板上。
男人有些骇然。
陈道长威风凛凛的站在边沿上,衣襟在风中舞动,冷冷道:“你也就只能躲在暗处玩玩以经咒催动的术法了,论腿脚功夫你还嫩了点,今天你是插翅也难飞了!”
第368章 子债父偿
陈道长强大的气场把我和吴添都给镇住了,虽然我见识过他一拳击碎灶底砖墙,但却从未见过他真正展露自己的拳脚功夫,心中难免有些期待。全本小说网https://。
这男人显然感觉到陈道长不简单了,脚步本能的后退着。
陈道长一瞪眼,突然借吴添的头顶作为着力点,单脚一踩,一个蜻蜓点水,朝着男人踢出一脚,男人根本反应不过来,下颚被陈道长踢到,陈道长顺势勾了下脚尖,男人头一仰,身子向后倒,有点立不稳了,陈道长几乎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勾脚突然绷直,脚掌直接踹在了男人的脖喉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急急后退,直接四脚朝天摔在了地上,陈道长同时稳稳站到了地上。
我和吴添目瞪口呆,眨眼之间陈道长就利用自己脚上的变化将男人打倒在地了,而这男人居然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咳嗽起来,大有喘不上气来的感觉,他试着想爬起来,但却怎么也爬不起来,老实说我都有些失落了,没想到他这么不堪一击,害我都看不到陈道长展露拳脚了,也不知道是他太弱了,还是陈道长太强了。
吴添摸着头顶说:“道长,你借我头顶用可是要给钱的,我长这么大都没被人踩过头顶,第一次都给了你。”
陈道长哼道:“谁叫你站我面前当垫脚石的。”
那男人有些缓过劲来了,在地上拖着身子向后缩,陈道长正面对着他,我和吴添回过神,迂回到了两翼,将男人再次围住。
陈道长冷声道:“老弟,你这是修炼的什么邪门术法,反噬这么大,把身子搞的这么差,气虚的要命,我这一脚还不到我三成功力,你就站不起来了,你为了报仇这么做值得吗?”
原来陈道长发现他身体不行了,难怪一脚就轻易的制服了男人。
男人咬牙瞪着陈道长,抄着一口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要杀就杀少说废话!”
吴添嘿嘿一笑,抬腿提了他一脚,瞪眼道:“真是死鸭子嘴硬,死到临头还装什么好汉,你要是好汉就不该用这么下三滥的幻术手法对付人了,对付大人就算了,你他妈居然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手,还是不是人?!”
男人似乎有些吃惊,环视了我们一眼,沉声道:“看样子你们查的很清楚了,没想到中原地区也有这么厉害的高人,能查到我用的什么手法,栽在你们手里算我倒霉。”
吴添怪笑说:“你也会有觉得倒霉的时候啊,人家可被你整的倒霉了好几年!”
男人哼道:“这都是他活该,我最亲的女儿、我世上唯一的亲人都被他儿子害死了,而他却可以瞒着所有人,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无耻!”
吴添说:“声大就有理了?看我怎么收拾。。。。。。。”
吴添仗着有陈道长撑腰,有恃无恐想要继续教训男人,我赶紧阻止了他,说:“那件事纯属意外,一个三岁的孩子知道什么,尤健民也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站在他的立场上他维护儿子并没有错,你不该对他这么狠。”
男人仰天哈哈大笑,说:“我就是要他陷入痛苦的幻觉中,不停的体验那种倒霉事,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折磨他致死,只有这样才能泄我丧女的心头之恨!我不该对他这么狠?我已经够仁慈了,他儿子还小我不想让他儿子偿命,但我女儿的命必须要人来偿,没办法,谁叫他是父亲,就该替儿子扛下这过错!”
我皱了下眉头,从这男人说的话我听得出来,这人不算是坏人,他很清楚这件事只是小孩的过错导致的,但他放不下女儿惨死的心结,必须要找人填命,他也清楚的知道尤健民的儿子还小,不该找小孩报仇,所以选择了找父亲报仇,但真正的杀人凶手他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于是乎又选择了一种比较慢性的做法,让尤健民的儿子对错手杀人的事记忆犹新,这样可以记一辈子,等他懂事后就会陷入无尽的内疚和自责当中。
其实用这种方式来报仇,确实算是比较仁慈了,说句实在话,我觉得这男人也有值得同情的地方,他失去了爱女,为爱女报仇也是无可厚非的一件事,同样的尤健民维护这件事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儿子,这两个父亲都没有错,如果我是中立的,我一定选择两不相帮,可惜尤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