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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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看到一股淡淡的黑色烟气从鼻孔里透了出来。
我一下皱起了眉头,这一幕老任显然是看不到的,他还觉得孩子被逗笑了,欣慰的松了口气。
我体内因为有那孕妇灵的关系,体质很阴,能看到那些人类肉眼看不到的东西,说的通俗点就是变成了民间传说的阴阳眼,老实说这孕妇灵在我体内还是有点好处的,甚至都不用借助什么工具了,方中华的池水符通也不过是变色,而我是直接看到更加直观,现在的我就像个阴灵探测器,这或许是老天爷不让我化解孕妇灵的更深原因吧。
这下我能确定这孩子体内有阴物了,只是还不知道这阴物是什么,一个婴儿又怎么会惹了阴物,只有搞清楚了这些情况,才能想办法解决问题。
第272章 自杀的补鞋匠
虽然还搞不清楚孩子是怎么惹上阴邪物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么大的孩子不可能自己主动去招惹脏东西,多半跟大人有关,这么一来孩子的家人嫌疑就很大了。全本小说网;HTTPS://。m;
根据我这段时间的经验来看,初生的婴儿大多是阴阳混沌的,体质偏阴,魂魄不稳,如果大人照顾的不好,是很容易招惹那些脏东西的。
赵大姐简单做了几个菜,老任邀请我吃饭,还给我倒了一盅白酒,我说我来是办事的不能喝酒,老任也没有勉强我喝,赵大姐对我的做法很敬佩,打消了先前的不满。
我详细询问了孩子出生后的事,主要是问有没有带孩子去过阴气重的地方。
赵大姐回忆了下说,孩子是在医院剖腹产出生的,出生的时候医生说各项指标都很好,非常健康,在医院呆了个把星期后医生就让出院了,孩子母亲被亲家接回了石家庄老家做月子,孩子则被赵大姐带回来以奶粉喂养,因为不满三个月的孩子按照规矩是不带出门的,也就不可能接触什么阴气重的地方。
医院倒是个阴气比较重的地方,我想了想问孩子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赵大姐说是半个月前。
孩子现在两个多月大了,半个月才开始这样,说明跟医院没关系,医院这个阴气重的地方可以排除了。
我让赵大姐仔细回忆半个月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赵大姐若有所思的回忆了下还是摇了摇头。
这时候老任似乎想到什么了,放下了酒盅说:“兰芳,罗师傅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半个月前咱们这栋楼里还真出了怪事啊,你忘了,住在顶楼的。。。。。。。”
赵大姐愣了下,眉头拧起:“你说住在楼顶的老郭上吊的事?”
老任点点头,赵大姐不快道:“这跟咱孙子有什么关系,你净瞎联系。”
老任挠头说:“罗师傅这不是让咱们回忆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嘛,这件事也算啊,而且我听人家说自杀的人怨气重,他住的屋子就变成凶宅了,可不就是罗师傅说的阴气重的地方嘛,罗师傅,这到底算不算?”
“都在一栋楼里,是同一块地,也算。”我点点头跟着问:“这个老郭是什么人?”
赵大姐说:“老郭六十来岁了,是个补鞋匠,靠在小区附近摆鞋摊勉强维持生计,他有三个子女,都已成家在外地工作,逢年过节都很少回来看他,我听小区里的人背后议论,好像说老郭年轻的时候很风流,到处拈花惹草,被媳妇发现后吵架离婚了,儿女们也不待见他,反正在小区里名声不太好。”
我想了想问:“这补鞋匠老郭跟孩子、跟你们有什么交集吗?”
赵大姐说:“虽然住在一栋楼里,但没什么交集,也就是偶尔去找他补鞋的时候聊上两句,不冷不热的,老郭这人不太愿意聊天比较闷,在楼道里碰见了能点头打个招呼,仅此而已,而且老郭的名声又不好,所以也没什么要好的朋友,罗师傅,你是怀疑我孙子夜里一直哭跟老郭有关系?”
我不好回答赵大姐的这个问题,虽然楼顶的住户自杀使得那间屋子和这栋楼变成了阴气重的地方,但孩子和老郭之间没发生什么联系,不好判断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这时候老任突然颤了一下,把酒盅里的酒都给洒出来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怪诞、呆滞,手不知觉的颤抖了起来。
赵大姐凝眉道:“老头子你怎么了,高血压又犯了?”
老任欲言又止,感觉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样子,老任这便秘的状态保持了好长时间,才“哎呀”一声说:“会不会跟我上次干的事情有关啊,如果是那我可真害了小孙子了啊。”
赵大姐连忙追问是什么事,我也皱眉盯着老任,等着他说下去。
老任说起了怎么回事,半个月前的一天,也就是老郭自杀的那一天,赵大姐去菜市场买菜,把孙子暂时交给了老任带,还看外面太阳好,让老任把洗衣机里甩干的被单拿到楼顶去晾晒。
老任只好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端着盆子去楼顶晒被单。
老任到了楼顶后看见老郭就坐在马扎上发呆,还抬头半眯着眼睛看着天空,老郭有点白内障,看着都是眼白,还怪吓人的,老任过去打招呼,但老郭没搭理他,他识趣的走开去晒被单了。
被单那么大,老任一只手晒不开,没办法他只好向老郭求助,希望老郭帮他抱下孙子,让他先把被单晒了。
老郭这才有了反应,点点头答应了。
老任把孩子交到了老郭手里,老郭接过孩子抱在臂弯里,嘴角扬着慈祥的笑盯着孩子,发出沙哑的声音说:“我也有孙子了,也刚出生。”
老任一边晒被单一边笑呵呵的说:“那敢情挺巧啊,咱们同时有了孙子,孩子们算是同龄人了,以后还可以是玩伴呢,对了,怎么不见你儿子带孙子来看你?”
老郭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老任顾着晒被单也没在意,不过隐约听到老郭在那念叨着什么,老任仔细回忆了下说:“老郭的声音很低沉,情绪很失落,我反复听到可惜、不能做玩伴了、都是我的错之类的话。”
老任晒完被单后把孩子抱了回来,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老郭有点舍不得的样子,眼角甚至还残留着泪水,老任问怎么了,老郭说是眼睛晒了太阳不舒服流眼泪了,跟着就不在说话,端起马扎叹着气进了楼道,没多久传来门关上的动静。
这件小事老任压根就没在意,很快就给忘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一户邻居上天台收衣服,路过老郭的窗口,因为窗帘没拉上,他下意识的朝里面张望了下,只见老郭用被单吊死在了吊扇上,头低垂着,身体就像腊肠一样挂着轻轻摆动,这邻居顿时吓的肝颤,回过神立马报了警。
第273章 锁定病根
老任压根没把两件事往一块联系,自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不过按照他的说法,我觉得这事多多少少还是有联系的。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这时候赵大姐突然把碗筷放下了,斥责道:“老任!这么重要的事怎么现在才说,难怪我孙子老是哭闹了,老郭估计早就想自杀了,你让一个带着自杀念头的人抱我孙子,我孙子肯定害怕了,你们老任家的人做事怎么这么没分寸,让你晒个被单你把我孙子带到楼顶干什么。。。。。。。”
赵大姐相当恼火,絮叨个没完,事情越扯越远,都扯到了老任的长辈没管教好儿子的问题上。
老任有点不满,说:“你这老娘们还讲不讲道理,小浩难道不是我孙子吗,你以为我想这样?你又让我带孙子又让我晒被单,我两样都得干,被子要是不晒你准数落我,我又不能把孙子单独丢在家里,万一有人偷孩子呢?去年三单元的老张家就是这样,他以为孩子一个躺家睡觉没关系,跑去对门找老丁头下棋,结果回来孩子就不见了,所以我只能带他上楼顶了,再说了谁知道老郭当时想自杀了,你不要这么迷信,有点文化好不好,就算让一个有自杀念头的人抱他也不会怎么样,难不成这念头还能引起不适,导致孩子哭闹,这东西会传染吗?”
赵大姐不依不饶道:“你娶我之前难道不知道我没文化?现在又来看不起我,说我没文化,说我迷信,你还别不信有些东西就是会传染,哼!”
我有些头大,这老两口看样子是经常吵架的主,不过也正常,夫妻本就是这样,吵吵闹闹一辈子,不吵不闹不相爱。
老任气呼呼道:“没文化,这东西会传染吗?那好,我们让罗师傅评评理,他是个文化人,看看你对还是我对。”
老任和赵大姐同时看向了我,等着我评理,搞的我相当尴尬,不管我说谁对谁错都会让另一方不满,这可让我犯了难。
老实说换了以前我肯定同意老任的观点,会站在他这边,不过接触了这个行当后我发现有些事根本不是用科学能解释的清楚的,现在的我反而更同意赵大姐的说法,只不过不该用“传染”这个词汇,用“影响”可能会更贴切一些。
人的执念是一个气场,说白了也是磁场的一种,执念过强对周边的人和事都会产生一定程度的影响,甚至会干扰人的思维。
孩子本身就是阴阳混沌的体质,比大人更容易受这种气场的干扰,能接收到老郭自杀的执念不奇怪,老郭自杀后执念变成了怨念,力量更强了,这楼也成了阴气重的地方,孩子产生感应、被阴灵的怨念入侵就不足为奇了。
我并没有指出谁对谁错,只是把我的想法跟老任和赵大姐老两口简单分享了下,谁对谁错让他们自己去判断,老两口听完后都沉默了。
老任说:“虽然我不太愿意相信,但罗师傅你说的好像又挺有道理。”
赵大姐说:“不是好像,就是这个道理,我早说过这东西是会传染,不对,按照罗师傅的说法应该叫影响才对,还是现在的年轻人有文化啊,老任,不要以为自己读过几年书就高人一等,跟人家一比你就是个棒槌!”
我有点想笑,老任也被气的不行,但他不想在这话题上纠缠了,就没搭腔,只是说:“行了,咱们别在这问题上说个没完了,想办法让咱们孙子恢复正常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啊。”
赵大姐知道老任说的没错,也就不再说其他的了,转而问:“罗师傅,既然找到了根源所在,是不是赶紧想办法帮帮我孙子啊,他要是一直这么个哭法,我心疼不说,夜里我也没有觉,体力有点吃不消了啊。”
老两口的争辩反而让我搞清楚了问题所在,我想了想说:“你们放心,既然找到问题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好解决,只不过。。。。。。。”
赵大姐忙问:“只不过什么。”
我无奈道:“只不过我还没解决这问题的能力,得另请高人。”
老任吃惊道:“不会吧罗师傅,根伟打电话来跟我们说你在武汉开了很大的佛牌店,专门从事佛牌和驱邪生意,你怎么不会驱邪?”
我苦笑说:“这事说来挺复杂,目前我只是从事类似中介人的角色,不过你们不要多虑,既然接了这生意我就一定会把事情处理的让你们满意为止。”
赵大姐鄙夷的看着老任说:“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哪有你这么说的,还好人家罗师傅脾气好不生气,搁别人头上早生气了,人家罗师傅不会驱邪有什么奇怪的,人家可是老板,不可能什么都亲力亲为,你见过几个董事长去车间干活的?”
被赵大姐这么一说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其实就是这段时间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没好好学还不会罢了,倒不是她想的那样,真是惭愧。
既然赵大姐给了我台阶下,我就不解释了,顺势下台阶说:“赵大姐说笑了,我可不是什么董事长,只不过是个卖佛牌的私营小店主罢了,驱邪我只是略懂皮毛,不敢托大,而且这件事涉及到才两个月大的小婴儿,这么大的婴儿身体发育没完善,有些驱邪仪式中的咒法和法器,可能会对孩子造成不可逆伤害,所以谨慎起见,我想找个更懂给小孩驱邪的大师来解决问题,这就像同样是医生,但儿科医生就专门看儿童的道理一样,其他科的医生看儿童,没准还会弄巧成拙。”
赵大姐和老任听的连连点头,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赵大姐还感慨,说弟弟赵根伟总算认识了一个正儿八经的朋友。
我哑然失笑。
老两口意见终于统一了,决定让我去请个懂给小孩子驱邪的大师。
吃过晚饭后我琢磨了下就给方中华打去了电话,廊坊离北京很近,就像后花园,方中华在国内认识不少能驱邪的高人,通过他应该是最快的办法了。
第274章 风水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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