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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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伟民咽着唾沫说:“有钱人可真会玩,这点钱对老猫来说不算什么,他那么多商业寺庙,每年的收入都是以亿为单位的。。。。。。。”
现在的情况对我们非常不利,阿赞力都只是个先头兵,汇聚在清迈的阿赞师傅肯定在发了疯的找我们。
身后传来了车门声,我回头看去,杜勇已经下车朝这边过来了,只剩下阿赞鲁迪一个人守着那批琥珀球了。
杜勇过来盯着麻香,语气凝重道:“麻香,你在干什么?”
麻香并不说话,杜勇环顾我们问:“究竟发生了什么,麻香为什么要这样?”
我简单说明了情况,杜勇皱了下眉,沉声道:“麻香,这分明是个计难道你看不出来?国内那么多蛊师都不知道达久藏在哪,一个从澳门来的阿赞有什么理由知道?”
麻香的眼神迟疑了,杜勇接着说:“刚才我们在车里说过什么你都忘了吗,我累了,想安定下来了,我愿意放下面子放下尊严重新开始,以后我们一条心,你为了找达久的下落要与阿赞峰为敌,我跟罗辉是朋友,你这也等于在跟我为敌,还怎么一条心?”
麻香仍是不说话,但神情迟滞了。
杜勇继续说:“你说我不配做一个父亲,所以一直不愿告诉我我有个女儿,我对不起女儿,没有陪伴她成长,让她吃了这么多苦,现在我想做一个好父亲了,我想让女儿有个完整的家,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新希望,你忍心就这么毁掉吗?”
我和黄伟民全都懵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杜勇察觉到了我们的神情,苦笑道:“别大惊小怪,我也知道没多久,刚才在车上麻香才告诉我的,我女儿还在你的店里住着,罗辉,多谢你照顾我女儿。”
“芭、芭珠是你女儿?!”我吃惊不已,我有点明白杜勇为什么回心转意了,是因为芭珠这个女儿,能让一个男人放下面子和尊严的,也只有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了!
第251章 同门相见
能让一个烂赌鬼摒弃赌博人生,恐怕也只有身为父亲才能下这个决心了!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麻香对芭珠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了,她很矛盾,可以说是爱恨交织,爱的一面是把芭珠带大,不让她沾染蛊术只让她打打下手,毕竟学邪术会把一个人给毁了,麻香不想芭珠走她的老路,恨的一面是毒打芭珠,她把对杜勇的恨全都发泄到芭珠身上了。全本小说网,HTTPS://。.COm;
杜勇吁了口气说:“麻香,等我们跟女儿团聚了,我帮你一起找达久,以我杜勇的人脉我相信并不难打听,别忘了我也是个苗人!”
麻香的眼里闪出了晶莹的泪光,她看着杜勇脸上露出了笑容,展开的手渐渐放了下来,就在这时我注意到阿赞力的手上有小动作,我意识到了什么,大喊:“小心!”
可惜还是太晚了,阿赞力手腕一抖,冷光一闪,嗖的一声,麻香背对着阿赞力,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眨眼之间她的背部就中了什么暗器,这暗器就像一片树叶,是钢制的,在月光下都在反光,麻香的伤口顿时流出了黑血来。
我骂道:“卑鄙无耻,利用不了麻香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黄伟民说:“阿辉,别忘了他就是这样的人,上次狗急爬墙,这次狗急跳墙,狗的本性如此。”
麻香表情痛苦,脸色发白,站不稳踉跄了下,杜勇迎上去扶了她一把,咬牙切齿的瞪着阿赞力。
麻香虚弱道:“我没事勇哥,只不过这暗器上有剧毒,发作的很快,幸好不深,没有伤到内脏,但阻断经脉了,快、快扶我到边上去,我要招蛊虫解毒。。。。。。。”
杜勇横抱起麻香跑回车里,阿赞鲁迪见动手了就匆匆跑了过来,他跟阿赞力打了个照面,彼此上下打量着对方。
阿赞鲁迪用泰语说总算见到本人了,一直听尸油鬼王古路柴说他的上一任助手在澳门,阿赞力听得懂泰语,有些不明所以问阿赞鲁迪是谁,阿赞鲁迪说是尸油鬼王古路柴的助手,阿赞力吃了一惊,冷笑说:“没想到还碰到了我的接班人。”
我这才想起阿赞力和阿赞鲁迪是师出同门的,阿赞鲁迪说过,尸油鬼王古路柴一共有三任助手,第一任是隐藏缅甸山区修法的阿赞纳托,第二任就是澳门的阿赞力,第三人则是阿赞鲁迪了,按照中国人的说法阿赞鲁迪和阿赞力算是师兄弟了,阿赞力是二师兄,没想到两人在这种情况下碰头了。
阿赞鲁迪郑重的告诉阿赞力,说这阴料宝藏实际上是尸油鬼王古路柴要的,我们这是要把阴料宝藏送到芭提雅给尸油鬼王古路柴,要是识相最好不要插手,否则尸油鬼王古路柴知道了不会放过他。
阿赞力皱了下眉头,看向了我说:“阿赞古路柴也来了泰国?”
我没吭声,阿赞鲁迪这是想用尸油鬼王古路柴的名头吓退阿赞力,能不打固然是好,就看阿赞力会不会顾忌尸油鬼王古路柴了。
阿赞力的表情就像便秘了似的,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咬牙切齿,忽然他舒展了眉头哈哈大笑说:“你们少用这种方式吓唬我,我要的是你们的人头,又不是要阴料宝藏。”
说着他就朝我身上的纹身瞟了眼,说:“我看你是被迫的吧?”
阿赞力能看出来并不奇怪,我说:“是不是被迫的跟你没关系,既然你也当过尸油鬼王古路柴的助手,就应该知道他有多厉害,识相的赶紧退开!”
阿赞力哈哈笑道:“可能你有点误会了,我是当过阿赞古路柴的助手没错,但我只是为了学法赚钱,我跟他可没什么感情,老弟,不要以为阿赞师傅跟国内的门派似的,讲什么尊师重道,讲什么礼法,我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离开了阿赞古路柴的门下,我就跟他毫无瓜葛了,真当我会被吓唬到?今天你的人头我是取定了!”
阿赞鲁迪虽然听不懂阿赞力在说什么,但显然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结果了,只见阿赞鲁迪站到了我面前,竟然用中文简单的说了两个字:“离开!”
看样子阿赞鲁迪跟我们混得多了也学了点中文。
阿赞峰看了阿赞鲁迪一眼,阿赞鲁迪微微颔首,阿赞峰立即招呼我们后退,这是要让阿赞鲁迪跟阿赞力这对名义上的师兄弟对决了,想想也能理解,两人师出同门,手法大多相同,斗起法来能知己知彼,确实比阿赞峰跟阿赞力斗法要好多了。
我们回到车边,只见杜勇正在小心翼翼的拔暗器,麻香汗如雨下,气色晦暗,十分虚弱。
我担心道:“麻香怎么样?”
杜勇皱眉说:“不是太好,这暗器上的毒本来并不复杂,麻香说只是一种植物毒素,很容易解开的,但麻香常年炼蛊体内有蛊毒,这毒综合了蛊毒变成了一种新的毒素,情况变的复杂了。”
说话间杜勇已经拔出了暗器,麻香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伤口的黑血大量渗出,麻香赶紧颤抖的递来一个打开的竹筒,只见里面的虫子已经爬出来了,就像鼻涕似的挂在竹筒边沿上,黏糊糊的很恶心,头上还有两根短短触角,也不知道是什么虫子,看着很像一只没有壳的蜗牛。
杜勇小心翼翼的捏起这条虫子放在麻香的伤口处,只见这虫子立即开始吸收黑血,身子一点点膨胀起来,从条状的身体一下变成了球状身体。
“这是什么蛊虫?”我好奇道。
“吸血蛞蝓,是炼蛊之人必备的治疗蛊虫,就是汉人俗称的鼻涕虫。”杜勇顿了顿说:“蛞蝓把黑血都吸出来没这么快,我要看着麻香不能开车了,你来开。”
杜勇抱起麻香坐到了副驾驶去,黄伟民和阿赞峰爬上了车斗,我坐进驾驶室深吸了口气紧紧把着方向盘。
前方阿赞鲁迪和阿赞力两人还站着不动,彼此对视的对方,气氛紧张,应该快要动手了。
第252章 老杜的策略
杜勇示意我开车把树给撞开,我犹豫不决。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杜勇说:“别磨蹭赶紧,清迈那边的阿赞师傅应该收到老猫的消息了,八成知道我们的行踪,他们一旦追过来我们只会更危险,趁阿赞鲁迪牵制住阿赞力,我们要马上离开!”
我知道杜勇说的没错,可这么丢下阿赞鲁迪不管,心里实在不舒服,我还从来没干过丢下同伴的事。
杜勇猜到了我在想什么说:“从清迈来南邦的路上我对阿赞鲁迪进行了了解,他作为尸油鬼王古路柴的助手,能破解李娇中的邪,又能跟丝罗瓶乃密对抗,还用经法将他束缚,能力不低,以我的经验来看,他跟阿赞峰一样至少是个三星半的阿赞师傅,阿赞力的能力我知道,在法力排行榜上三星顶天了,阿赞鲁迪不会吃亏,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帮我们拖住阿赞力,别辜负他的一片苦心。”
我点点头吁了口气,一脚油门轰了下去,车子蹿了出去,时速表越来越快,车子“嘭”的一声撞开树干,巨大的撞击导致车子抖动的很厉害,我在车里被震的脑袋嗡嗡直响,黄伟民的鬼叫声从车斗里传来。
幸好这皮卡车够结实,把树撞开了,我不敢停留,继续踩油门加速前进,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阿赞鲁迪和阿赞力都盘坐了下来,这对师兄弟这是展开斗法了,我默默为阿赞鲁迪祈祷,希望他能安然无恙。
正当阿赞鲁迪离我们越来越远的时候,车子突然发出了警报声,一看是油量过低报警,都亮红灯了。
杜勇凑过来一看,诧异道:“怎么回事,开过来前我检查过的,油箱是满的,这才跑了多远怎么没油了?”
这时候车厢顶被砸响了,黄伟民在那大喊,由于风太大他的声音支离破碎,根本听不到他在喊什么,不过听着好像挺急的,我只好把车停下,刚下车我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柴油味,于是打开手机电筒,趴下朝车底一照,靠,油箱被一根尖锐的树棍给扎破了,柴油正呼呼的往外冒,准是刚才那么快的速度冲击大树,大树上的枝干被撞劈叉扎破了油箱,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透顶了。
我恼火的踹了下车子,有些没辙的挠头。
黄伟民跳下车焦急道:“刚才我就闻到了柴油味,早知道这样行不通了,妈的,老天爷这是玩我们啊,怎么办现在阿赞辉?”
杜勇从车里下来了,趴下看了看油箱,神情凝重,只见他环顾了下四周说:“罗辉,我能做主吗?”
我还没回答黄伟民就插话说:“那要看你做什么主了,你该不是想让我们步行去芭提雅吧?是这个主就别做了。”
我说:“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杜勇说:“这里是程逸府的郊区,荒山野岭的人烟稀少,山里是个绝佳的躲藏地点,即便阿赞师傅们找到这里,找到我们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天色这么晚我们不宜赶路了,而且夜晚是阿赞师傅对我们下手的绝好机会,埋伏偷袭太容易了,我们很难察觉,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车坏就坏了,我想我们要改变策略,不能认死理一定要连夜赶去芭提雅,麻香的蛊虫术是我们很重要的战斗力,她受了重伤,需要休息调理才能恢复,我觉得先到山里躲躲最好,等到白天公路上车多人多,那些阿赞师傅反倒不敢乱来了,白天赶路才是最好的选择,你觉得呢?”
我点头说:“言之有理。”
我看向了阿赞峰,把杜勇的意思简单翻译了遍,阿赞峰考虑了下点头同意了。
我们把车上的箱子抬了下来,准备朝山里过去,杜勇走了没几步想到了什么,说:“油箱里还有一点油,我把车开远点毁掉,以免在这里留下踪迹。”
杜勇说着就要调头,麻香死死拽着杜勇的衣角,气若游丝道:“勇哥你别走。”
杜勇抱住麻香说:“香香,别担心,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放心,我去去就回来了。”
他们的状态让我想起了那晚我从长春观附近的冰库里出来的一幕,朱美娟紧紧抱着我不撒手,要是让朱美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打死她也不会让我来泰国了。
黄伟民有些看不下去了,催促道:“唉唉,差不多行啦,都什么时候了还勇哥香香的,孩子都十几岁了,你们肉麻不肉麻啊。”
我照着黄伟民的屁股就踢了一脚,这家伙也太不解风情了。
麻香始终不愿松手,我理解她现在的心境,她跟杜勇分离了十多年,好不容易才破冰,生怕他又走了,加上她现在受了重伤,人在生病的时候最希望心爱的人陪在身边了,想到这里我说:“老杜你留下陪着麻香吧,他现在很需要你,这事让我来。”
“这。。。。。。。”杜勇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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