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降头师-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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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没什么问题了就带着阿赞尼克先回了小舅家,小舅妈和老妈都打算往村口过去了,估计是听到了警笛的声音。
看到我们回来却不见小舅,小舅妈非常担心,迎上来问我小舅在哪怎么样了。
事已至此我只好把真实情况向她做了解释,小舅妈得知小舅恢复正常喜极而泣,当即要跪谢阿赞尼克,阿赞尼克连忙扶起小舅妈说:“大嫂你怀着身孕不要这样,再说我也受不起,我是收钱办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小舅妈感激的拉着阿赞尼克的手道谢,跟着抹泪朝山顶方向鞠躬拜谢妈祖的保佑。
老妈脸色惨白说:“这事真是邪门了,船舱里怎么会有死人。。。。。。。”
小舅需要跟警察去录口供,没这么快回来,我们只能先回家等着了,小舅妈卸下了压力很疲劳,老妈陪着她去卧室休息了,我和阿赞尼克坐在客厅里聊天等待。
凌晨三点多,那些离开的警车又回来了,这次他们把小舅送了回来,还去村里抓走了一个人,动静惊动了不少熟睡的村民,附近的几户人家都亮起了灯,打开窗子观望。
小舅着急忙慌的回来,进门就说:“出大事了,这次真是出大事了,警察在那袋子上提到了指纹,一匹配就出人的照片了,我一看,妈的,原来这事是我们的船老大郭贵山干的!郭老大平时看着挺忠厚的,没想到居然干出了这么混账的事!”
第211章 邪念
小舅跟郭老大是合伙人,常年一起出海打渔对他比较了解,忠厚是小舅对郭老大的印象,所以当郭老大干出这种事的时候他觉得意外,我倒没觉得意外,凶手既然在四个合伙人里,郭老大本身就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几率是凶手。(全本小说网,https://。)
我很少在老家,郭老大跟我又差着辈,所以对他基本不了解,只知道村里有这么个人,我问小舅郭老大到底是个什么人,小舅说郭老大是谁谁谁家的儿子,又跟谁谁谁是亲戚,今年五十一岁了,十几岁就跟着父亲出海打渔,开船的经验很老道,是资历很深的船老大,平时为人忠厚老实,对待邻里也比较客气,在村里的口碑很好,丧偶有十来年了,膝下有一个儿子,在上海工作。
在过往的新闻报道中,经常能看到一些作案手法特别残忍的杀人犯,往往平日里都是一副忠厚老实人畜无害的样子,甚至在邻里之间的口碑非常好,震惊中国的白银连环杀人案凶手高承勇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我一点也不意外郭老大会是凶手。
阿赞尼克问小舅还知道些什么,小舅说警察把排水仓的水都给排出去了,好像在水里找到了纸钱灰烬、蜡烛香等东西带回局里,警察应该会连夜突审郭老大,具体的他也不太清楚了。
这点倒是让我很意外,排水仓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这时候老妈和小舅妈听到动静出来了,看到小舅安然无恙还活蹦乱跳,抱着他喜极而泣,小舅陪着小舅妈去屋里休息了,老妈看着他们进屋欣慰的笑了,说:“小辉,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刚开始我还怀疑你干的不是什么好事,做的是坑人的买卖,现在我放心了,总算对得起你的死鬼老爸了,不行,我得到天后宫给妈祖上香去了。”
“这大半夜的你上哪上香?要上香也等明天啊,法师可能要留宿一晚,你先回家收拾个房间出来吧。”我苦笑道。
“对了,给你小舅驱邪的费用。。。。。。。”老妈担心的问。
“这个就别担心了,小舅的经济条件不好,自家人我哪能找小舅要钱,放心,你儿子还承担的起。”我说。
老妈拍拍我的肩头感慨道:“小辉终于长大了啊,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了。”
我哑然失笑,老妈回过神跑去给阿赞尼克道谢,跟着回家去收拾了,阿赞尼克似乎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脸上露着羡慕的笑容。
一夜好睡,第二天早上我带着阿赞尼克去了镇上打听消息,我记得前两年小学同学会的时候有人提了一嘴,说是有个同学在区公安分局当民警,于是多番联系总算联系上了这个老同学。
我道明了这个电话的用意,老同学说他的确知道这个案子,而且他就是分局刑侦队里的侦查员,但他有纪律不可能把案情告诉我,我表示理解后告诉他我是报案人的外甥,我小舅因为担心这事会影响到他的船出海打渔,所以让我托人打听一下。
老同学犹豫了很久总算卖了个面子,说这事不会影响到渔船出海,然后多少透露了一些案情。
听完案情后我很咂舌,人性这东西确实太复杂了,这是人的欲望和封建愚昧导致的杀人案!
郭老大的杀人动机相当让人震惊,这案子的起因最早还是为了救人!
这女人叫马新雨,二十二岁,是温州下辖的苍南县人,已经走丢两年了,因为智商很低,家人很嫌弃,走丢后也没正儿八经的找过,甚至都没报案,马新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流落到我们镇上来,根据调查,有人看到马新雨在市区出现过,靠翻垃圾桶里的剩菜度日,睡的地方不固定,主要是睡在桥下、废品收购站以及工地等地方,哪方便睡哪。
根据郭老大交待,那天他在镇上喝了朋友孙子的满月酒,骑电动车打算回村,却看到马新雨倒在一个垃圾桶边上,好奇过去询问,马新雨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只是捂着肚子说疼,郭老大看出了马新雨智商有问题,本来不打算管了,但马新雨拽着他的裤脚不让走。
郭老大只好把她放上电动车打算送到诊所去看看,小镇的诊所关门比较早,转了一圈也没找到,郭老大想起船上有医药箱,有止疼药芬必得,于是就把马新雨载去了码头,背上了船,找出药给她吃。
马新雨吃过药后肚子就不疼了,毫无顾忌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郭老大有些没辙,救个人还砸手里了,看着马新雨浑身脏兮兮的,他怕把自己的卧铺给弄脏了,主动打了水来给她擦脸擦脚,不过等她把马新雨的脸擦干净后发现这女人居然长的挺好看,在一看马新雨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许多皮肤都露在了外面,起伏的胸口让他顿时浑身燥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郭老大丧偶多年,很久没碰过女人了,眼前的马新雨一下勾起了他的火,他发现马新雨的裆里有血迹,这才明白是痛经了。
郭老大在舱室里焦虑的踱步,想离开又迈不开步子,马新雨就像是有某种魔力似的,吸引的他走不动道了,想起这女人是个傻子,又浑身脏兮兮的,估计多半是被家人抛弃了,就算对她做了什么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多年未曾碰过女人的郭老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邪念一下占据了他的大脑!
郭老大做了一番试探,以擦拭身体作为掩护,对马新雨进行了猥亵,马新雨被小动静弄醒,郭老大很紧张,冲她扬扬手上的毛巾,示意在帮她擦身上的污垢,谁知道马新雨突然双腿张开,在床上躺成了一个大字,这让郭老大很诧异。
我大概猜到马新雨有这反应是怎么回事了,她这一路流浪肯定没少受不怀好意的男人欺负,让她产生了一种本能的习惯,只要有男人碰她,她就做出这种动作。
郭老大激动不已,丢了毛巾就爬上了床。。。。。。。
第212章 生桩镇龙骨
郭老大在马新雨身上发泄完兽、欲,心满意足的坐在那喝水,他瞥眼看马新雨的反应,马新雨似乎习以为常,反应不大,只是伸手找郭老大要吃的。(全本小说网,https://。)
郭老大从储物柜里取出饼干递给马新雨,马新雨狼吞虎咽。
郭老大明白马新雨是怎么活下来的了,更为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反正马新雨出去也是便宜别的男人,还不如便宜自己。
郭老大把马新雨关在了舱室里,买了一大堆干粮供她吃,马新雨有了吃的很乖很听话,白天船上来人了,郭老大就塞住马新雨的嘴,把她弄进排水仓藏着,反正马达一响马新雨就算弄出动静上头的人也听不到了,晚上郭老大就把她弄出来当做泄欲工具。
这种状况持续了好几天,因为是经期的缘故,郭老大把马新雨给弄感染了,马新雨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加上她本来就长期营养不良,虚弱的就快死了,吃药都不管用,郭老大又不敢把人送去医院看,因为送去医院医生肯定能检查出名堂来,他的事就藏不住了,于是只能任由马新雨病死,想着出海了可以把她往大海里一扔,谁也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了。
在禁渔期解禁开渔前的那晚,郭老大带着小舅和其他合伙人登船,在船头的甲板上进行了先期祭祀仪式,这也是第二天祭祀妈祖的一部分,许多船上都会这么做。
郭老大在甲板上摆香炉,插上蜡烛香,摆上水果、糕点、猪头等供品,祭拜妈祖和东海龙王,祈求妈祖保佑今年出海打渔能一帆风顺,祈求东海龙王保佑今年的鱼虾蟹能大丰收。
简单的祭祀仪式结束后大伙就各自回家了,准备明天的大祭过后出海,郭老大留在了船上收拾。
郭老大拿了些祭祀过的水果、糕点,爬下排水仓打算拿给马新雨吃,但马新雨根本吃不进东西了,拽着郭老大的裤脚哀吟,让郭老大救救她。
马新雨的可怜样让郭老大产生了是不是该送她去医院的犹豫,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罪恶,一脚踢开了马新雨,正当他端着水果糕点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马新雨陷入了沉思,他放弃了将马新雨抛进大海的想法,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更疯狂的事。
郭老大转过身站到马新雨跟前,拿起扳手狠狠砸在了她的脑袋上,马新雨发出痛苦惨叫不断挣扎,郭老大为了尽快弄死马新雨,疯狂的念头已经让他失去了人性,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还狠狠砸了几下,马新雨终于毙命倒在了血泊中。
郭老大找来蛇皮袋将马新雨塞在里面,然后端来香炉点上蜡烛香,再次摆上供品祭祀,之后就这么把马新雨丢在了排水仓里。
我很不解问这是什么意思。
老同学叹气道:“罗辉,亏你还是本地人呢,难道不知道以前我们这的封建迷信风俗?”
我无奈道:“你不是不知道,我也就在老家上过小学,之后全是在市里上的,后来工作了也都是在外地,哪知道是什么意思,快说,别卖关子了。”
老同学说:“这是打生桩。”
我好奇道:“什么叫打生桩?”
老同学跟我解释了起来。
打生桩是中国民间在建筑前的习俗,在南方一带相当盛行,从现今的角度去看,这个习俗既恐怖又骇人,它是在建筑工程动工前,把一两名儿童活埋生葬在工地内,其目的是确保工程顺利。
相传这个方法是由鲁班首度提出的,当人们在一处地方动土时,便会破坏该处风水,且会触怒该处的冤魂,以致在建造期间时常发生意外,因此便出现了打生桩,把小孩生葬在工地上用作镇邪,以减少出现的意外。
在古时相传在建桥前,先要活捉一对童男童女,把男童活埋在桥头的桥墩内,而女童则生葬在桥尾的桥墩中,当桥建成后,他们就会成为该桥的守护神。
据传广州海珠桥当年动工时也出现打生桩的传说,是真是假不知道,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香港一些二战前的建筑,也流传着打生桩的传说,那个时候的家长甚至会以“打生桩”一词来吓唬小孩,让小孩听话。
2006年初香港何文田公主道一个水务署水管工程地盘,发现了大量儿童骸骨,有传就是昔日的生桩。
在韩国也有烧制人骨里的钙质进瓷器和青铜器镇在工地里是习俗,道理是一样的,日本民间也有打“人柱”的说法,日本有个动漫《火影忍者》里的人柱力,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时至今日,虽然这种恐怖的陋习已经被取缔,但建筑界仍有象征性的仪式,用活鸡或鸡血洒在建筑地盘四角的仪式。
我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居然还有这么恐怖血腥的陋习!
老同学说:“这习俗也不仅仅只限于建筑工地,就拿这案子来说,新买的船就是新建筑,郭老大为了出海能一帆风顺,不受风浪和海里的冤魂侵扰,就想到了拿马新雨当生桩,把她弄死塞在排水仓里,用来镇住船的龙骨,这样船就能在水中行进的平稳,还不受冤魂侵扰。”
“难怪他不把尸体抛进大海了,这、这他妈也太疯狂了。”我吃惊道。
“封建迷信和没文化的愚昧真的很可怕,我还听说咱们区的跨海大堤和几座桥梁也打过生桩,但真假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