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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大降头师-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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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赞峰撑船带我们朝下游过去,很快我们就到了一个靠山的村子。

    上岸后我们朝村子后山过去,走到山脚下的时候阿赞峰停了下来,取出一把小刀、一根白蜡烛、一个画了符咒的小玻璃瓶递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黄伟民上去打听,阿赞峰跟他耳语了什么,惊的黄伟民脸色都变了,过来支吾了半天也没说清楚。

    “他到底让我干什么?”我皱眉问。

    黄伟民这才说:“老弟,阿赞峰说收你做帮工可以,不过要考验你到底能不能干这行,他说他打听到这村子里昨晚刚死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还是个雏,很适合炼尸油,他要你去把尸体挖出来,割下下巴,用蜡烛烤巴上的尸油,用瓶子收集起来。”

    我吸了口凉气,腿都哆嗦了,居然让我干这么说氖隆�

    吴添也喘气道:“老罗要不算了吧,咱们这种文明社会的人真不是干这行的料啊。”

    老实说我确实有点打退堂鼓了,难怪那么多人承受不住了,阿赞峰见我犹豫不决嘴角扬起了轻蔑的笑,他的笑让我很不舒服,我一咬牙就夺过煤油灯,把心一横说:“在哪里?”

    阿赞峰指出了方位,还说那个坟他昨天来做过标记了,上面插着一枚刻字的钉子,只要穿过一条山溪就能找到了。

    我提着煤油灯跑上了山,胆战心惊的朝埋尸地过去,很快我就找到了阿赞峰说的坟,这坟就是一个小土包,连块墓碑也没有,坟上果然插着一枚长钉,长钉上刻着泰文,这时候我哪有心思管这钉子起什么作用,周边的漆黑环境和我想要干的事让我全身都竖汗毛。

    我放下煤油灯,深呼吸了几次,哆哆嗦嗦的去刨土。

    泰国土坟不像国内那么考究,挖的很浅,挖了没多久我就触碰到了尸体,顿时心肝乱颤,等我把尸体脸部的泥土清开的时候,吓的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第20章 白事帮工

    女尸的脸已经被熏黑,下巴像是橡皮一样软绵绵的耷拉着,露着两排黑漆漆的牙齿,别提有多恐怖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一阵凉风吹过,吹的树叶呼呼作响,我顿时毛骨悚然头皮发麻,正打算爬起逃跑,却看见阿赞峰、吴添、黄伟民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吴添跑了过来扶起我说:“老罗你过关了啊。”

    我没回过味来,黄伟民也过来激动道:“老弟,你可以做阿赞峰的帮工了啊。”

    我呆呆的看向阿赞峰,只见他双手背后十分得意的冲我点头,我明白过来了,刚下葬的女尸绝不会是这状态,其实下巴上的尸油早被阿赞峰取走了,他只不过是考验我罢了,现在想起来是我自己太紧张忽略了这是个试探局,阿赞峰既然早来过还做了标记,应该早把尸油取了,又怎么会等到今天才来取呢?

    我们将尸体重新埋了回去,向死者行李后就下山了。

    回到驻地后阿赞峰直接把我留了下来,把吴添和黄伟民给挡在了门外,吴添只好悻悻的跟着黄伟民走了,他们走后阿赞峰让我把衣服脱了跟他睡一起,我想起吴添说过的事顿时股沟一紧,但又不能拒绝,只好胆战心惊的跟他并肩躺下,幸好阿赞峰只是表面上看着变态,他让我这么做只不过想研究我体内的灵物。

    没多久我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脸上传来一阵麻痒,我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吓的魂都快没了,蜥蜴德猜居然吐着舌头在我脸上舔,我缩到了角落里,阿赞峰此时从门外进来抱走了德猜,跟我说了几句泰语,我大概能听懂,是让我跟他走的意思。

    我爬起到水边洗了把脸,就跟阿赞峰登上小船,撑船往水上集市过去,由于语言不通我也不太说话,也没问到底去干什么。

    到了水上集市后阿赞峰指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冲我比划,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他指的是一艘水果船上卖水果的中年泰国男人,这人长的很猥琐,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专门朝妇女的胸脯扫,不像什么好人。

    阿赞峰的意思好像是让我对这人下手,我点点头表示认准目标了,阿赞峰做出了下一步指示,他指了指头发,示意我去揪他头发,看样子是要对这人做什么了。

    做完指示后阿赞峰就带德猜下船,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躲着,我则撑着船朝目标过去,在经过目标人物的时候我故意朝水果船上撞,把他的水果撞了很多到水里。

    泰国佬赶紧按着船上的水果,生怕都掉水里了,我趁机揪下他后脑勺的几根头发,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泰国佬摸着头左看看右看看,水上集市来往的商船和游客非常多,他一时不确定是谁,只能吃哑巴亏了。

    我将揪来的头发带回来了,阿赞峰虽然面无表情,但还是冲我竖起了大拇指,我心里很高兴,如果都是这些事那就太好了。

    阿赞峰把头发包好后示意我下船上岸,上岸后他带我乘坐泰国的迷你巴士不知道去哪,走的都是小路,路很不好颠簸的我肺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等到了后才发现是一个城中村。

    曼谷的城中村比我想象的落后多了,鱼龙混杂,乌烟瘴气,什么人都有,我甚至还看到了躲在小巷里拿锡纸吸毒的瘾君子。

    阿赞峰带我穿进小巷进了一户人家,主人家是一对三十多岁的泰国夫妇,我们刚进门他们就快速迎到了门口,非常客气的向我们作揖行礼,阿赞峰回礼我也跟着回礼。

    被这对夫妇带进去后我才发现屋里正在办丧事,一口黑色棺材就停放在房梁下,棺材边上挂着黑白相间的帷幔,棺盖还开着。

    阿赞峰凑到棺材前看了看,我也凑过去看,只见棺材里躺着一个女孩,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真可惜这么年轻就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女孩的身上盖着白纱蚊帐,双手置于胸前,握着芭蕉叶,芭蕉叶里裹着一朵泰国国花睡莲,睡莲里还插着一根蜡烛,阿赞峰取下白纱蚊帐,点燃蜡烛,那对泰国夫妇立即虔诚跪倒在地,不敢仰视。

    阿赞峰仰起头双手高举,对着天大喊三声,也不知道喊了什么,我猜多半是什么安心上路之类的,没想到他还接这种丧葬白事的活,这是太意外了。

    这时候阿赞峰突然指了指女孩的下、阴位置,我咽了口唾沫,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阿赞峰瞪了我一眼,做了个跟揪头发一样的动作,我一下就明白了,靠,居然让我干这种事。

    我迟疑了下,赶紧作揖朝遗体行礼,心中默念着有怪莫怪,我是迫不得已才对你不敬,别来找我之类的话,然后掀起女孩的裤子把手探了进去,慌忙扯下一根毛就缩回来递给了阿赞峰。

    阿赞峰收起毛发取出一个小玻璃瓶,从里面倒出两滴,示意我抹在刚才动手的手上,我估摸是什么驱除污秽的油,也没多想给抹到手上搓了搓,阿赞峰随后又示意我跟他一起把棺材盖封上。

    我们合上棺材盖后就盘坐到边上了,泰国夫妇立即给我们送来了早准备好的食物,毕恭毕敬向我们作揖行礼,然后退出去忙他们的去了。

    我们坐在那吃东西,没多一会来了几个寺庙里的黄袍僧侣和几个普通民众模样的人,棺材被黄袍僧侣和民众一起抬走了,泰国夫妇全程站在门边露着笑容,目送棺材出去,没有一丝难过表情,这让我很震惊。

    我知道泰国是个微笑国度,办很多事都是带笑容的,没想到这出殡也带笑容,真是开眼了,照这女孩的年纪来看应该是他们女儿,这要是换了国内,非哭的在地上打滚不可。

    泰国的寺庙里大多设有火化塔,估计是送到庙里火化去的,泰国夫妇并没有跟过去,可能女孩的骨灰会被留在庙里供奉了。

    泰国夫妇直到看着棺材远去了才露出难过表情,丈夫拥抱着老婆安慰着什么,表情逐渐有些愠怒了,只见他大步流星朝我们走来,虔诚的跪在阿赞峰面前说话,阿赞峰频频点头,因为学过简单的泰语,居然能听个大概,这泰国丈夫要阿赞峰帮他报仇!

 第21章 猥琐男

    从这户人家出来后我们就回去了,回到驻地后阿赞峰立即进了后堂开坛做法,我就站在边上看着,他要什么我就拿什么给他。全本小说网;HTTPS://。.COm;

    法坛布置的跟上次差不多,也是拿动物内脏、骷髅头开祭,那个骷髅头的天灵盖都被阿赞峰摸的很黑了,看着脏兮兮的。

    不过这次阿赞峰还在地上铺了一块绿色的符布,上面全是泰文符咒,唯独在这块符布的中间画着一匹马,这匹马的下体还垂挂着一个光身子的女性,我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不就是一些变态爱情动作片里展现的人与兽吗?

    这是什么降头,阿赞峰这是要搞什么鬼?

    阿赞峰将那猥琐男人和女孩的毛发揉搓在一起烧成灰,吩咐我去柜子里拿标着红色字体的玻璃瓶,我拿出来看了看,里面装着粘稠的淡黄色液体,不过很不纯净,还掺杂着粉末和颗粒物,我琢磨应该是尸油,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尸油,黄伟民倒是提过,黑衣阿赞会按照下降种类和想要的效果不同加入不同类型的尸油。

    我将尸油递给了阿赞峰,阿赞峰非常宝贝的只倒了半滴到碗里,混合了毛发灰烬,然后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早准备好的小瓶子,里面是些鲜红液体,一并倒进碗里,跟着用竹签搅拌均匀。

    我一直想发问但又不知道该不该发问,阿赞峰看出了我的疑惑,说了个泰文单词,幸好这个词我在泰语速成书里念到过,是“马”的意思,这是马血了,我下意识的看向了那符布上的马,肯定跟这有关系了。

    阿赞峰搅拌好后将碗放在了符布中间,就盘坐在那念咒了,随着他不断念咒,隐藏在他家不知道什么犄角旮旯里的蜈蚣全都爬出来了,十几条手指粗细的蜈蚣扭着身体朝着碗就爬过去了,吓的我站在那动都不敢动。

    蜈蚣爬进了碗里很快就狂暴了起来,互相撕咬纠缠在一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蜈蚣打架,感觉很新奇,看着看着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以前看的杂书里好像提过蛊就是这么来练的,把好多不同种类的虫子放在一个器皿里,让它们互相残杀,杀的只剩最后一只了,那这只虫子无论是什么种类的虫都叫蛊,繁体的“蠱”字上面三只虫,下面一个器皿,就很形象的解释了这个过程。

    阿赞峰念咒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很快十几条蜈蚣绝大部分都偃旗息鼓了,又过了没几分钟,就只剩下一条了,阿赞峰取出死掉的蜈蚣尸体直接让我扔到河里,然后继续念咒,没多一会那混着毛发的马血居然泛起了泡,像是沸腾了一样,还冒气了烟气开始蒸发,那条蜈蚣似乎在吸蒸发出来的烟气,身子就像蛇一样半立起来,直挺挺的硬了!

    等血液蒸发的一滴都不剩的时候阿赞峰将这条蜈蚣装在了透明瓶子里,只见蜈蚣在里面动的非常狂暴,往瓶壁上一碰都能发出清脆的声音。

    阿赞峰将瓶子收起来后示意我跟他出去,我看了看时间,都已经近黄昏了,这个时候要去哪?

    我们还是乘船到了水上集市,我大概猜到要找谁了,还是那个猥琐男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女孩的死肯定跟这猥琐男人有关了,泰国丈夫要报复的人就是这猥琐男了!

    水上集市快要散了,只见那猥琐男人也打算撑船回去了,阿赞峰示意我撑船跟上。

    跟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后,猥琐男上岸进了一间依河岸而建的一栋木屋,一个泰国女人就在屋檐下晒咸鱼,看到猥琐男回来,立即热情的迎上去帮他把船栓好,看他们俩亲昵的样子,多半是夫妻了。

    这时候阿赞峰将装着蜈蚣的瓶子递了过来,指了指天空和木屋的窗子,然后又指了指瓶子里的蜈蚣,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让我天黑后从窗子里把蜈蚣放进去,这倒是好办。

    我有些担心,不知道会不会搞出人命,这条蜈蚣炼的这么复杂杀伤力肯定很大,但很快我就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阿赞峰一直在边上瞪着我,如果我不做这帮工估计也干到头了,还有那女孩的死如果真的跟这猥琐男有关,那这猥琐男就不是个好人了,死了也活该,这么一想我就释然了。

    我们在暗处等了一会,等天彻底黑下来后我悄然摸到上了岸,潜伏到窗下,我看了看窗户缝隙,放条蜈蚣进去没问题,我刚想放蜈蚣的时候产生了疑惑,蜈蚣又没有智商,它可分不清男女,要是把那女的咬了不就害错人了吗?

    我朝躲在暗处的阿赞峰打手势,问他怎么弄,阿赞峰好像并没有弄懂我的意思,一直在催促我下手,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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