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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巫灵司-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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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所大乘。逍遥门定下联姻的弟子是内门弟子,伽若祭司自然要拿出他最为得意的弟子。

    浅何走后,楚蕴走上前,握住荆邪的手,眸子低下,突然要溢出水来:“姑娘救命之恩,小的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

    嘭的一声,楚蕴被重重的拍在地上,紧抿着唇,要还手却又不能还手,捂着胸口,吱吱呀呀的喊痛。

    荆邪哪里是记仇的人,他非礼时,她给他一掌,他倒在地上呼痛,她又看不得,便稍稍小心着走过去:“你,没、没事吧?”

    楚蕴停止了呼痛:“你觉得我这模样,会倒贴的吗?”

    荆邪摇头,但也说不准。

    楚蕴气急,咳了一口血:“你、你,你怎么这么没情趣,玩笑开不得,还重创了我两次。”

    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荆邪那一掌其实不重,却是楚蕴在与浅何的相持中受了内伤,此刻却又硬生生的挨了一掌。为防她以后再下狠手,自然要装的委屈些。

    荆邪吸了口气,楚蕴这模样,细看的话,是真真精致,哪怕是面色苍白,倒地吐血,还是那样的惊艳,眸底丝毫不露任何退让姿态。

    高傲,自满,招惹了她,处于劣势后,嘴巴却不轻饶。

    荆邪蹲下了身,也不想与他有太多交集,当下触上他的衣襟,要去查看伤口。

    楚蕴却又拖着身子后退,一手捂着胸口:“你,你别非礼我。”

    荆邪大惊,眸子睁的大大的,被倒咬一口。

    一甩手,荆邪:“我不管你了,你自己也懂医术,你自己弄。”

    楚蕴瞪她一眼,恶狠狠的:“都说女子毒,真毒。”

    荆邪:“你?”

    楚蕴头一别,恶狠狠的,捂住胸口,又吐了一口血。当下,荆邪眉头又皱,心头又怒,当下,是真真走不得,也留不得。

    干脆心一横,走到他身边,不顾楚蕴抗拒,拉过他一只手,积聚内力,从掌心传到他的体内,以功力补伤。

    楚蕴扭过头看着她,神色复杂,以功力疗伤,会损伤体内的元气,而且这些损失的,少则几个时辰,多则半年才可逐渐恢复。

    楚蕴心思沉重,用另一只手,将自己又伤了一遍,一口鲜血再次喷出。荆邪以为传送的内力不够,于是面对面坐着,四掌相对,憋足一口气,加大了力度。

 第九章 御风行,灵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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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渐,楚蕴面色好转,也不再吐血,荆邪收了手,盯着他看了良久:“许二小姐备的灵芝、人参我已经带回来了,可是接下来怎么办?”

    楚蕴咳了咳,捂着胸口疲乏道:“先把荆泽的药熬好,三日后,去灵剑山。”

    午时已过,阳光开始往西偏移,楚蕴送了客,一挥手将地上一滩血迹清理了去,又将体内荆邪输注的过多内力,一一驱散。

    一柄风云扇,半是水墨烟雨,半是素白画纸,只在扇角绘有朵朵梅花。署名:巫灵司。

    楚蕴打开折扇,看着那水墨烟雨,又翻过看看那面绘有朵朵梅花的素白纸页,十三年前的恨与怨,那场宫廷争斗,容妃死了,左皇后瞎了,帝宫里的旧人,每年的祭日,无一不是片刻难捱。

    那场争斗之初,宫内一名贵妃与左皇后同时生产,然左皇后所生孩子与国师极像,怕被责罚,便陷害容妃,说容妃下蛊,令其生下一怪胎,偷偷的把孩子转移。

    那一年,楚蕴名长恭,刚被册封太子,谣言起,命格变,容华殿的日子越来越难熬,那日,他亲眼看见母亲饮下毒酒,她说,她要让那些伤害她的人都生不如死,她说,她诅咒晋王朝百年内必亡。

    容妃生于苗疆,懂得苗疆的术法之术,懂得苗疆的下蛊之术,一时间宫廷大乱,也就在那时伽若祭司用得以他那只能翱翔天际的鸟,带他离开帝宫。

    而荆泽的病根便是源于那时,所以不管是不是母亲的错,他都会去救治。

    那些年的恩怨,血仇,他十三岁那年跟随伽若祭司目睹剑圣一念成魔,屠杀满城时便已经了然。迦娜司命说,她从未见过母亲伤过任何人。

    如果是,那也是为了他,能够顺利的逃出京城。

    雨,似乎外面下起了雨,一面水墨烟雨,一面白纸画扇,世事情仇,十三年,要淡,也该淡了。

    ~~~

    回到屋内,背对着门,荆邪突觉耳根灼热,本来浅何转身走时,心头还是有点酸酸的,可是经过楚蕴那一闹,竟什么都没有了。

    荆泽坐在桌子旁,正托着下巴看她,目光担忧:“姐,三日后,你们走时,带上我好不好?”

    荆邪回神:“不好。”

    荆泽低下了头,面色更沉沉,声音也带着点沙哑,停下片刻又抬头看着她:“姐,你们不会是要丢下我,把我扔给他们当人质吧?”

    荆邪面色冷凝,:“怎么可能会留你当人质,此趟凶险,而且铃医、楚蕴都说你的病由来很久,更得好好养病。”

    荆泽哭丧着鼻子:“那姐姐,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既然那么凶险,我们都不去了好不好?”

    荆邪:“不好。”

    荆邪一口回绝,撇了撇嘴:“荆泽,我只比你大四岁,你一个小男子汉,要撒娇,也该我对你撒娇啊?”

    荆泽顿时吸了气,此招不灵,顿时又换了个,冷着脸,拍桌而起:“姐,你要么带我去,要么我就偷偷的跟过去。”

    荆邪阴阴哼一声:“你试试?你若有这想法,我当即通知灵州府的二小姐,派几个功夫好些的待在客栈守着你。”

    :“或许,我还可以亲自把你捆好送到她府上去。”

    荆邪叩着桌子,玩心大起,有一下没一下的,叩的荆泽心底直慌,一个寒战,抱着肩抖了抖,随即钻到屏风后面的被窝里。

    蒙着头,心虚的睡着。

    晚上,荆邪怕楚蕴因为受了伤不能动,就向客栈的伙计打听了灵州这边特别有名的吃食,去各大酒楼买齐后,给楚蕴送过去。

    在逍遥门时,就荆邪一个女娃,跟一群师兄们玩惯了,进门,偶尔也不守礼节,所以,当她捧着一锅药膳鸡,从窗户口进来时。楚蕴拦住衣服大惊失色,隔着屏风,探过头,破口大骂:“你不懂得敲门啊?”

    荆邪撇撇嘴,一脸好不害臊、好不觉得眼前情况有何不妥,荆邪:“我敲了下,可是你又没应,我以为,你不在。”

    楚蕴扶额,继续在浴桶里坐好:“你师傅没教过你,男女有别,不准乱闯别人房间吗?”

    荆邪又转向他:“可我又没看你身子,也没非礼你,三师叔还说过,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

    楚蕴皱眉:“那我现在正巧站起来,被你撞到了,算不算你非礼我?”

    荆邪从窗户口跳下,又把剩下的菜拎上来,喃喃道:“楚蕴,我可以算你非礼我吗?”

    楚蕴窘。

    荆邪把饭菜一一摆好,颇有一副女侠范的双手环抱,盯盯那屏风,又指指菜:“这些,是补偿正午不小心把你打了一顿,怕你动不了,所以弄了好酒好菜。”

    荆邪又皱了皱眉,走到窗口又跳了下去。

    这人怎么一点练过武功的迹象都没,这身板,看不真切,但一定,没有七师兄那般富有肌肉。

    楚蕴倒在桶里,重重吸了一口气:“这丫头,若是真娶了,绝对会弄死他。”

    吃饱餍足,楚蕴看了下巫灵司最近的情报,伸直懒腰,便开始给白羽修书一封。

    八月初七,灵剑山,夹竹桃开的极盛,荆邪把表弟荆泽丢在客栈,跟着楚蕴,在大鸟上飞了好久才到山上。楚蕴说这只鸟,羽色纯白,凤冠是桃红的那般浓烈色彩,世上少有,也是有名字的。

    当初我想了好多种,它都不应,但只有一个,它才勉强点了点头,叫凤翔。

    荆邪点了点头:“那她是一只雌鸟吗?”

    楚蕴:“不,是一只雄鸟。”

    第二次在天空飞行,荆邪没再觉得怕,暂时放下对荆泽的那份责任,背对着楚蕴,坐在鸟背上看云卷云舒,哼着小调,舒心愉快,揪一下羽毛,凤翔鸟还会跟着和。

    这灵剑山,距灵州极远,可怜那许二小姐并不知道,剑圣多年都未出山,只留那一名弟子,名白羽,每年外出都会招惹桃花,但多年来从未有一个女子踏进过这灵剑山。

    凤翔鸟是停在山脚下一处凉亭,白羽应约而来,瞥一眼执明护法身边,心下了然,刚要去喊,楚蕴却作辑一道:“在下楚蕴,从灵州来,闻剑圣名气,特来拜访。”

    荆邪手里还握着一把剑,发鬓被一只簪子挽起,桃红色的羽衣外衫,烈日的灼热的下,脸颊绯红,冷着眸站在楚蕴身后,小嘴撅起。

    似乎对他很不满。

 第十章 夹竹桃,缓兵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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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正值暑热之时,白羽跟楚蕴谈了些无关话题,不久便觉得受不了,非要带他们到山上去。

    楚蕴却一口回绝。

    这山下凉亭,虽不比山上好,也不比山上能有更好的招待,但却是最最保险。

    灵剑山,多年不曾有女子上去,灵剑山,自剑圣闭关后便险少也有生人上去。夹竹桃,是携带毒药的花,这灵剑山上,到处都是这样的花。

    荆邪眸子愈发明亮,饶是烈日下,跟着楚蕴身边,背后沁了汗,握剑的手丝毫都没有放松。生怕一言不合,她稍一疏忽,两人就都死于这假剑圣白羽手下。

    白羽借过楚蕴的扇子,用力扇了扇:“话不多说,找我何事?”

    楚蕴双手一拜:“公子算是应允了?”

    白羽眉一蹙:“我说,你这皮怎么何时变这么厚了?那人给了你多少好处,我双倍给你?”

    楚蕴眉头一皱,眼角瞥了身后之人,面露无奈。

    白羽了然,倒吸一口气:“那好,只是这满山的夹竹桃,每年这个时日我都在修理。若要答应你的事,这夹竹桃,我可没法管了。”

    楚蕴直起身子,一把夺回自己的风云扇,唇角笑的那叫一个烂漫,得意:“夹竹桃,我刚好有两个多余的偶人可以帮你修剪。”

    天气大热,白羽不想说话,瞪他一眼,别过头去:“我去附近街上弄些吃食。”

    荆邪看看楚蕴,这算是,应了?

    楚蕴点下头,摇了摇折扇,跟了过去。这灵剑山附近,只有一座小镇,人口稀少,行人不多,但也自有一份欢雀之气。

    白羽走到最里的一条巷子,红灯笼,绿帷幔,一条街,寂静,偶尔一两声狗叫,行至百米,竟不见任何行人。

    荆邪开始有些后怕起来,躲在楚蕴后面,拉他的衣袖,握剑的手更紧。

    楚蕴拍了拍她的肩,眉头听到一扇门打开,皱的更狠。赶忙打开折扇,遮住她的视线。

    一男人从门前挂着的绿帷幔内走出,整好衣襟,东瞅瞅、西瞅瞅快速的溜走。这巷道,正如它一贯的风格,白日将门外那一层的绿帷幔垂下,晚上就点起灯笼将帷幔收起。

    这是一群特殊的烟柳女子所开酒馆,白日里只卖酒,夜晚才打开大做生意。

    白羽走到一处停下,一剑起、落,那门前帷幔就生生落了下来。荆邪又看他腰间,那剑似乎根本就没启过。

    那人,声音倦懒,姿态如常,亦不像刚使过剑。

    早听闻剑圣曾一夜灭掉江湖大半高手,但不曾想剑圣的徒弟,竟也这般厉害。楚蕴捋顺了她的眉角,唇角笑着对她轻轻交待,这神情,全然不似往日玩笑。稳重,而且或有更深的意味。

    荆邪低下了头,抿唇,跟在他后面。进去后,才恍然明白,楚蕴为何那般交待。酒馆内,一女子爬在扶梯上,衣衫不整,慵懒姿态。

    嗔怒的看向这边:“我说这白日里还没开张,几位客官来这,是要弄死我啊?”

    那女子似是熟睡中惊醒,粉黛未施,面色虽暗沉了些,但长相着实好看。白羽低咳一声,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荆邪暗觉不好,握着剑,目光瞪向那随之看来的女子。护身上前,似在警告。那女子目光一亮,染了一层粉色,跟着面色也不再暗沉,扶着阶梯,踉跄了两步走过来。

    捏捏楚蕴这红梅公子的脸,又用纤细的手在他脸上拍了拍,白羽一副看戏的模样,荆邪性子略直,没想过其他的,当即挡在楚蕴面前,用剑拦着那女子。

    那女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面露娇羞,与嘲弄:“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

    楚蕴不语,只是拉过荆邪在一张桌子边坐下,拿过菜谱,推过她面前:“随便看点吧,今天白羽请客。”

    白羽眸光大亮,随即快速落座,一手抢过菜谱:“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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