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灵异现场调查 >

第211章

灵异现场调查-第211章

小说: 灵异现场调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晴儿点点头,“没错。刚刚调度室转过来一个案子。近来风头正盛的一个模特,滕菲,被自己的丈夫发现死于家中卧室。第一批到达的警察和现场调查人员,发现屋内有强灵能,但没有明显的现场作案痕迹,所以由调度室将案子转给我们了。”

    “滕菲啊……”何瑞修想了想,“就是那个前段时间爆红的长腿大胸的忧郁车模?”

    王晴儿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她。刚刚开始被人关注,有可能会在事业上一帆风顺,没有想到居然就这么死了。准备一下,我们出发。”

    在来的路上,何瑞修查阅了这个人的基本资料。

    滕菲,女,23岁,职业模特。18岁时即已入行,但事业上一直没有什么起色。21岁时与一个小老板殷家实结婚,但结婚后一年,殷家实的生意受挫,公司破产。但这并未影响二人的爱情生活。

    今年早些时候,本地举行新概念汽车展,在展位上,由于滕菲身材出众、相貌姣好,并且无论何时,都带有一种忧郁的表情,被人们所关注。特别是当本市政要前去参观时,其他作为背景的模特都笑得无比灿烂,她却依然忧郁而沉默,被人们称为现代林黛玉版的美女车模。在车展之后,她的这种特殊表情的表现力被广告商看中,接连拍了三个广告,均取得极强的群众反响,滕菲开始走红。

    “可能这就是命啊。”何瑞修感叹了一句,“不过这其中也是有些异常。一个模特,在公开场合掩饰自己的情绪应该是基本功。滕菲并不掩饰自己的忧郁,这是故意炒作,还是另有原因?我几乎从没有听说过,谁炒作忧郁的,而且这风险也很大。万一不红,可能什么样的说法都有。”

    王晴儿道,“所以你觉得,她的忧郁,是真的原因,并且是发自内心的,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掩饰的能力?”

    何瑞修点点头,“对。这极有可能。人只有心不顺的时候,才会流露出那种让人从心底感受到共鸣的忧郁。而且,据我了解,她最近又接了一个广告,虽然还是忧郁主题,却已经开始被人批评是卖胸卖屁股,故作愁样了。”

    王晴儿皱了皱眉头,“你这关注的都是什么东西,还卖胸卖屁股。”

    何瑞修很自然地笑笑,“这个么,不是我关注的。新闻看评论,论坛看回贴,这才真实。”

    王晴儿没有再多说什么,将飞行具停好,从中走出,带着何瑞修去现场。滕菲所住的地方相对比较远,是一处临河的水景楼。现在正是上班时间,人们多数已经外出,所以警察对于现场的封锁相对容易。

    滕菲住的是七楼。大厅和楼道处各有一个警察在执守,在她家门口已经进行了简单的封锁。王晴儿亮出证件,带着何瑞修进了这一家门。

    这是一套复式住宅,楼下主要是客厅餐厅,还有两个屋似乎用作了书房和娱乐室。楼上有四个房间,都是按卧室设计的。房主登记为殷家实,购入时间在其破产前。

    屋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窗台上的花开得正艳。屋里没有什么阴冷的气息,不像是有些现场一样,一进去就打冷颤。何瑞修看了看灵能检测仪,读数在七十左右。

    上了二楼,读数略有增高,超过了八十。滕菲死在了第二间卧室,也是带阳台的最大的主卧。医务人员来后,确定已经死亡多时,便没有进行不必要的抢救动作,已最大程度保护现场。尸体目前还在床上,面部表情看起来很自然,不像是承受过什么痛苦。

    王晴儿上前,检查了一下尸体的几个关键经络穴位,又退回来。

    屋里还有两个犯罪现场调查员,在王晴儿和何瑞修进来之后,就一直跟着他们。王晴儿这时转过身,对他们两个道,“你们两个来得早。具体是什么情况,以及你们发现了什么,简单写个文字报告发到我们的邮箱里。之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两个调查员应声,去了一楼。王晴儿看了看何瑞修,“我刚刚检查了一下,死者经络阴阳正常,没有半点紊乱。这么规整的现场,一般都是比较难查的。要有心理准备。”

    何瑞修嗯了一声,“我先去查一下磁附灵磁波情况。”

    王晴儿道,“好。我顺便看看有没有灵碎片或者灵纹。”

    十几分钟后,二人在一楼碰头。王晴儿说自己没有查到什么灵碎片或灵纹,何瑞修虽然采集了一些磁附灵磁波,但具体能不能演算出有价值的灵磁波谱,还无法判断。两个犯罪现场调查员已经将他们掌握的基本情况发了过来,何瑞修也在第一时间打开观看。

    滕菲的丈夫殷家实,昨天晚上大概三点多回家,发现自己的妻子睡在床上,没有在意。洗漱完毕上床后,才觉得妻子全身冰冷,再一观察,居然呼吸心跳全无,于是报警。警察于四点十分和医务救护人员一起赶到,但到现场之后,便确定人已经死亡多时。

    犯罪现场调查员于四点三十分到达现场,经初步检查,门窗未见强行进入痕迹,室内无打斗迹象。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可能是半夜十一点半到一点半之间,死因待定。室内未找到其他药品或杀人工具残留,加上有强灵能,所以向调度室建议将案件转送第八局。其丈夫本人作案嫌疑尚不能排除,警方已经控制。

    看完这些,何瑞修抬头看着王晴儿,“看来要调查的东西还很多。”

    王晴儿点点头,“没错,很多。先将尸体运回去,我们进行检查后,交给第六局进行尸检,确定死因。同时,把她丈夫带走,我们问一下具体情况。”

    何瑞修点头,拿起电话联系运送尸体事宜。安排妥当之后,他随王晴儿直接返回,滕菲的丈夫殷家实则由警察带回去后移交鉴证署。

    磁附灵磁波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在何瑞修所采集的这些磁附灵磁波之中,类型非常杂乱,多数并不属于单一个体,所以无法演算出灵磁波谱。同样,这样的磁附灵磁波,说明这套房子里灵体活动比较紊乱,属于风水上比较差的住宅。

    滕菲的尸体也在同一时间运达。准备进行灵印检测时,王晴儿突然将何瑞修挡在了门外,“算了,你不用进来了。你们这种小色男眼中的大胸大屁股的妹子的尸体,你还少看为好,省了起什么邪心。”

    何瑞修这时一脸的无辜,一具要查的尸体,我还能起什么邪心?不过王晴儿既然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强行解释什么,于是直接坐到了外面,等着王晴儿自己的检查结果。

    不多时,王晴儿从实验室里出来,扔给何瑞修一份报告。“检查结果,没有广泛范围的灵印,说明没有过恶灵入体。但是,我却在她身上发现了恶灵探针。”

    “恶灵探针?”一听到这个词,何瑞修就想到了自己刚刚来报道时,被电梯旁墙里的恶灵植入恶灵探针一事。他多少还是有些心有余悸,觉得是被恶灵来了个下马威。如果不是王晴儿,谁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换句话说,他应该是死于恶灵索命?”失了一会儿神,何瑞修才问王晴儿。

    王晴儿摇了摇头,“不,不是。这个恶灵探针,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探针的活性已经非常弱。并且,如果是恶灵索命,在杀死她之后,会将恶灵探针收回,只剩下局部灵印。也就是说,她的死,与恶灵探针之间,不一定有直接的关系。”

    何瑞修这时仔细看了看检查报告,“但是,与这恶灵探针的关系,我们并不能排除。至少,这是一个要排除关系的必查内容。”

    王晴儿道,“没错,是必查的。我提取出了恶灵探针,但是由于时间比较长,探针活性太弱,已经无法从中进一步检验来取得灵磁波谱进行恶灵的一些定性调查。这样的话,我们可能只能从她的接触范围里进行排查了。”

    何瑞修苦笑了笑,“这可不是一件好差事。不过,也许我们第一个要查的人,便是她的丈夫殷家实。毕竟他是第一现场见证人。万一恶灵就在他体内呢?”

    王晴儿点了点头,“好。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殷家实的体内没有恶灵,我见到他的时候就确定了。另外,我已经安排赵伟臣去寻找滕菲的灵魂,现在我去第六局,和他们一起进行尸检,以排除只是有些特殊的生理原因造成的死亡。你可以与殷家实先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意外的线索。至于这个恶灵探针,我先把它养起来,防止它进一步弱化到消失。ip0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二百九十四章 家庭信息

    何瑞修见到殷家实时,他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这个人长得精瘦,身高应该有一米八左右,但估计体重也就一百三十斤上下,有种皮包骨头之感。他的头发留得比较长,两侧都盖住了半个耳朵,前面的也要不时用手理一下,才能保证不影响视线。

    他的精神状态并不好,眼睛布满了红色的血丝,看人时有种发愣的感觉。见何瑞修过来,他有些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你,你好。”

    何瑞修示意他坐下,“你不用紧张。我是来了解一些情况。要破这个案子,必须好好研究一些细节。”

    殷家实点了点头,“好,我配合。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何瑞修道,“没关系,把你知道的东西告诉我们就可以。这样吧,我问,你答,怎么样?”

    殷家实没有反对。何瑞修想了想,“先是问道,你和滕菲在一起有两年多了?”

    殷家实像是回想了一下,回答道,“实际上应该是三年多了。她二十岁的时候,我们认识的,认识三个月后正式开始谈恋爱,谈了约有一年多,我们结婚。”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那时候滕菲给一个室内装饰品展当模特,我去参展。对了,原来我是开装饰公司的。无意之中,我绊了一下,然后撞到了她,她打碎了一件陶瓷展品。虽然说这展品不是什么古董,但是做工也很精致,大概需要一万多块钱。我没有想到的是,是我撞的她,她居然主动向我道歉,而且向展品的所有部门表示自己愿意赔偿。所以,我就觉得这个小姑娘挺善良,有些好感。然后,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慢慢得,交流多起来,双方都觉得性情相投,于是就到一起了。”

    “你现在是三十一岁,比她大八岁。”何瑞修算了一下,“那时候,也就是你是二十八岁。”

    殷家实道,“对,大八岁。可是我从没把她当成小孩子,她有她的世界。当然,她对我还是很有依靠感的,大事上都听我的,我也会帮她作主。”

    何瑞修停了一会儿,又问道,“你的公司,后来经营得不太好?”

    殷家实一愣,继而苦笑道,“呵呵,这些你们都知道。那是在去年,一是受整体市场影响,二是受我个人的投资方向影响,几乎是全赔进去了。因为资金周转不开,所以我干脆就将公司整个卖掉了。在这期间,滕菲还一直鼓励我,陪着我,所以我对她也很感激。”

    何瑞修听完,轻叹了口气。“嗯,那我们再具体来说说昨天晚上的事。你是昨晚回家的时候,发现的异常状况?”

    殷家实点点头,“对,是我回家的时候。我回去大概是三点多,回去开门进屋什么的都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滕菲和睡着了一样,侧躺在床上,穿着睡衣。等我洗完澡上床时,一搂她,冰凉,我还以为是没盖被的原因,给她盖上点,然后又提醒她往边上挪一下给我点儿地方。可是,我推了两下,她没有反应。我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然后,然后其实我也记不清我是怎么发现的了,我发现她不呼吸了,心跳也停了,于是我报的警。”

    何瑞修听完,歪着看着殷家实,“你三点多才回去,为什么?”

    殷家实这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语言中喏喏地像是想掩饰什么一般,“这个,出去玩,玩。自从公司破产,我心气儿也不高,所以经常晚上出去玩,回来的时间不一定。有时早,有时晚。晚的话,滕菲就自己睡了。”

    何瑞修很敏锐地捕捉到了殷家实的语气和表情变化,“玩?你出去玩什么?”

    殷家实明显在犹豫,最终还是回答道,“那个,赌钱。自从卖了公司,我就慢慢地开始了赌钱。实话实说,有时候出些老千作作弊,所以还是赢回来了不少钱。”

    何瑞修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人们经常说,越是在困境中的人,越容易把运气押到赌博上,看来一点儿也没有错。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虽然你现在赢了钱,但是很可能突然哪一天,你就会把你赢来的全都输回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殷家实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何瑞修看着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