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旧事徒闻说-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肯定不是,感觉不一样。”夏北风从沈云归后背上扯下了自己的包,翻出一个空瓶子来“我去灌点水来看看。”
”什么感……“徐源一直就没太听明白他们俩在说什么事,又一次不长眼的开口问话,被沈云归及时的捂住了嘴。
“什么也没有,小孩子不要问!”沈云归松开了捂着徐源嘴巴的手,教育他“学谁都不能学小北,不然你就没救了,明白吗?”
徐源一头雾水的点点头,显然是没听明白。
夏北风走到河边,刚刚沈云归和徐源在上游看到的散发着红光的东西速度显然没有狂奔的蝎子群那么快,几分钟前才慢悠悠的漂到三人身边的河水中。
夏北风拿水瓶装了点那漂过来的东西,回身晃着瓶子对沈云归炫耀着“看,好看吧。”
好看个屁,这他妈一看就不知道是什么好玩意,你脑子是又坏掉了吗!
沈云归的瞪着夏北风手中的瓶子,实在是没办法理解他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当然他这人的审美倒是没法随便否定,那瓶子里的东西确实漂亮的有些魔幻。
瓶子里装着小半瓶的水,水随着夏北风手上的动作微微的动着,水上漂浮着一片红光也跟着一起晃动,晃得人眼晕。那红色红的十分纯粹,又带着点通透的味道,就像上好的玛瑙,既不轻佻也不沉重,兀自的散发着光芒。
夏北风讲瓶子举到眼前,眯着眼睛看着那水里发光的东西。
“好像是类似夜光藻的东西,长在淡水里的……估计还是远古灭绝了的品种。”夏北风看着瓶子里的水,眼睛格外的明亮,过了一会才不无遗憾的说道:“可惜不能带回家养,不然可以过年做个灯笼挂着。”
这人没救了。我嫂子怀孕的时候是不是天天都在游泳啊!
沈云归终于没忍住,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后背上。
“你给我正经点!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都说了是夜光藻嘛,受到了环境影响变异了而已。”夏北风被打了之后终于收敛了一点,他拧上瓶盖,把瓶子扔给了徐源“不用怕,这玩意不咬人。”
凭什么这种东西都要我拿着啊,徐源看着手里的瓶子,欲哭无泪。
那片红色的水藻在他们身边的河里打着转,竟渐渐的沉入水里,和之前的蝎子群、格雅一样消失了。
“等着吧,一会那群死人出来开party。今晚仔细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夏北风在包里翻了一遍,摸出两包压缩饼干“谁把我东西都吃了!”
“那本来就是徐源的东西,你随便拿着也就算了,还好意思说是你自己的,还要不要脸啊。”沈云归鄙视的看着他,又转头问徐源“小鬼你说是吧,嗯?”
徐源:“……”
他一点也不想参与到这个话题里。
“哦,原来是你吃的啊。”夏北风重新打开了一瓶纯净水,就着压缩饼干,一口水一口饼干的当成吃晚饭。
昨天还有烧烤吃今天就剩饼干了。夏北风想,太惨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快点回去。
“分给我点。”沈云归朝着夏北风伸出手。
“不给,你都吃了一下午了。”
我也饿了,我也想吃饭。徐源看着为了一包饼干抢来抢去的的那对叔侄俩,心里万分委屈。
当然他也多少知道了些那两个人的德行,只好看着自己手里的瓶子,在心里偷偷的抱怨一下。
那两人本来正在抢饼干闹着玩,却忽然双双停住了动作,接着不约而同的看着河水的下游。
“有人来了。”夏北风抽出刀,那边黑暗的洞穴,扔了一包饼干给徐源“拿着一边吃去,别在那喳喳呼呼的叫唤。”
你们怎么知道是人不是鬼,徐源话在嘴边转了几个圈,还是没敢问,老老实实的撕开了饼干袋,一边吃去了。
下游传来了某种脚步声的声音,过了一会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奔跑的人影。那人跑的并不快,“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看着应该早已筋疲力尽,却一直坚持着没停下来。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似乎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他。
夏北风待那人跑近了些,似乎是看出了他的轮廓,大声的问道:
“赵杨?”
那人本来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身后,听到夏北风的喊声迅速回过头看着他们,他加快了脚步,边跑边向他们挥手,嘴巴一张一合,看口型似乎是在求救,但因为喘的太过厉害,根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果然是赵杨,还是活的。夏北风把刀别回后腰上,对着沈云归摇了一下头。
沈云归放下了手里的绳子。
赵杨一直跑到他们面前,刚刚站定,就抢过夏北风递过去的纯净水,拧开瓶盖。可惜的是还没来得及喝水,体却像受到了什么冲击似的晃了晃。感觉到水瓶因为冲击从手中滑落,赵杨下意识的想握住瓶子,才发现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他瞪大了眼睛想回头,却直挺挺的向前倒下,扑在了地上。
夏北风原本和赵杨面对面站着,在赵杨倒下前竟未卜先知一般的后退了一步,让他结结实实的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绷紧了神经防备着四周,身边却安安静静的,再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刚刚赵杨倒下的同时,这山洞中曾有过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那声音隐藏在赵杨倒下的声音里几乎听不出来,却没逃过夏北风的耳朵。
那是他曾经极为熟悉,装着消声器的手枪独有的声音。
他又警惕的四周看了一圈,才低头踢了一下脚下的赵杨。
“没救了。”夏北风看着赵杨后背上的伤口,和他身下渐渐出现的血迹,想都没想的直接下了结论。
“你怎么能这么说!”徐源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冲到赵杨身边,试图用手捂住他背后那不停流血的伤口,大声的冲着站在一边的那两人喊道:“你们看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啊!”
“没用的,被枪打中心脏,人是肯定死定了。”夏北风看着赵杨背后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另一半的脸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显得表情阴晴不定。
“你差不多就行了,这地方邪乎的很,人死了马上就起尸,你这么趴在他身上他一会起来了第一个咬你。”沈云归揪着徐源的衣领把他拽起来,一直注意着夏北风的脸色,良久才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出了一声:“小北?”
**************************我是分割线君**************************
不知道之前写的那几句胡言乱语大家看懂了没,反正小伙伴都表示没看懂,本来还想写下半截想想还是算了吧……总之我没卡肉就对了
话说回来我一直以为被毕业设计老师放了一次鸽子已经挺神奇的了然后就被放了第二次鸽子
我觉得已经期末了我也大四快要滚蛋了学校不能搞其他的幺蛾子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我昨天考试居然被学校放了鸽子啊啊啊
所以今天更新这么晚是因为我去考了昨天临时改时间的那场英语考试了,今天也依旧到现在还一个字都没写
总觉得还双更那个债的时间遥遥无期了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四章 格雅
(全本小说网,。)
三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山洞中安静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徐源甚至都觉得自己有些昏昏欲睡,他打了个哈欠,无意间憋到了赵杨的尸体,瞬间清醒过来。
“现在几点了?”徐源问了一句。
“十一点多了吧。”夏北风一直拿着刀在地上不知道画着什么,画完了又擦去重新画,听到徐源的问题随意的回答了一句。
“十一点四十八。”沈云归本来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被徐源一句话又给吵醒了,他从夏北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告诉徐源“差不多了,那玩意应该要来了。”
“哦。”徐源立刻正襟危坐的四处张望了一圈,看到了夏北风在地上留下的痕迹“夏大哥,你在画什么啊?”
“不用管他,他练字玩呢。”沈云归也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一大片字迹“他要找点事干,保持清醒,不然咱们三个都睡着了半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啊这样啊。”徐源试着认真地分辨了一下夏北风在地上写的东西,几分钟后放弃了这个行为。
他一个字都看不懂!
但是感觉还挺好看的……徐源心想。
虽然挺好看的但是看不懂啊,这样练字到底有什么用!
“来了。”夏北风说着站起来,抬脚在地面上随便划了几下,把他刚刚写的“大作”蹭干净,头也没抬的对徐源说了一句“小鬼你一边呆着去……离水远点。”
徐源手脚并用的跑到一边,惊恐的看着刚刚离他不远的河水。
河里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河里,有什么?”徐源问了一句。
河里什么都没有。
就在徐源这句话刚刚说完之后,那河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消失了。
徐源使劲的晃了几下头,确定了自己没有眼花。
没错,是消失。那河里既没有出现漩涡,水面上也没看出有蒸汽之类的东西出现,那河水就这么迅速的消失了。
他们下来的时候水差不多是有四五米深的,这会儿在短短的十几分钟里水位至少下降了两米。那原本流动着的河流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了泥泞的河床,三人面前只剩下了一个不算太大的小水塘——就连这水塘还在迅速的缩小着。
徐源安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大气都不敢喘。
河水终于还是彻底的干了,原本是河中心的地方只留下了一个看起来形状像一座塔的东西。那“塔”大约有三米高,上面覆满了河底的淤泥,黑乎乎的立在那里,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周围并没有风,但徐源忽然感觉有点冷,他拉紧了身上的外套,看到自己的胳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座塔里发出了些声音,它“卡拉卡拉”的响了一会之后,“轰”的一声塌掉了。
一个女人站在“塔”里,正四处张望着,看表情似乎有点迷茫。她脚下散落着一个个圆形的物体,在淤泥中滚过几圈之后还能隐隐透出些许白色。
“哟,公主殿下。又见面了啊。”夏北风冲那女人打了个招呼“你这是怎么了,被人赶出来了?”
格雅抬头看着河岸上的夏北风,满脸的惊讶。似乎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塔果然是用人头堆成的。沈云归看清了格雅身边那些圆形物体,并不算太意外。
反倒是格雅在看清了脚边的骷髅后,尖叫了一声,便蹲在地上开始瑟瑟发抖。
“喂,那位姑娘!”沈云归左右看了看,四周居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夏北风又是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只好自己开口去喊格雅“你要不要我们拉你上来啊。”
格雅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张可怜兮兮的脸,她想了一会之后,点了点头。
沈云归将绳子扔了下去,看着格雅抓住绳子的另一边向河岸上爬上来。
河底的淤泥似乎是很厚,又滑,格雅爬上河岸的过程十分缓慢,经常上了几步之后又掉下去。等她磨磨蹭蹭的握住沈云归伸给她的手,上到了河岸的沙地时,全身上下蹭满了黑色的淤泥,连脸上都沾着两块。
在格雅向上爬的整个过程中,夏北风都蹲在沈云归身边抽烟,饶有兴致的看着格雅不断地努力,掉落之后再站起来。
格雅重新站在夏北风面前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抬手又给了他一个耳光。
理所当然的又是没打着。
沈云归一边收绳子一边看着格雅四处追着夏北风想要打他,却根本没碰到对方的一片衣角,几分钟后就把自己搞得筋疲力尽,弯腰扶着膝盖喘粗气,还不忘用眼睛使劲的瞪着夏北风。
夏北风站在一边,遗憾朝她的摊摊手。
这小姑娘真实太有意思了。沈云归想,她是怎么想到的去招惹那么个玩意啊。
“你打我干嘛啊,我又没招惹你。”夏北风抽了一口烟,疑惑的的说道“你要想说宋远山那事我也没办法啊,毕竟我都没见到他。”
“你为什么不帮我!”格雅尖声冲夏北风喊着,眼睛里的眼泪看着马上就要掉下来的样子“你居然看着我一个人在那出丑,你还笑我!”
“我没笑你。”夏北风诚恳的回答。
格雅终于哭出来了。
她一开始只是站在那抽抽搭搭的一直掉眼泪,哭了一会后便开始不停地用手去抹眼睛,把本来就沾着泥的脸彻底抹花了。
沈云归瞪了夏北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