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骨之宠-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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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呦,这亲兄弟间怎么说的。”正在此时,一个英朗的男声忽然从角落响起。苏妫感觉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声音,抬眼瞧去,女孩当即惊了。这走过来打圆场的汉子,竟是那大明宫的黑脸小秦将军。记得那时在长安时,姜铄正是派了这位秦将军随身监视自己,可他怎么会在这贼窝?
这貌似秦将军的黑脸汉子横在黄毛鬼和独眼鬼之间,他也打量了苏妫半天,忽然贱笑道:“果然美貌绝伦,怨不得三位当家的都想要。只是小弟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独眼鬼好像很欣赏这黑脸汉子,那要吃人的架势仿佛也小了许多。“先听军师怎么说。”
只见秦军师笑着摸了把苏妫的脸蛋,嘿嘿笑道:“瞧这姑娘虽满脸尘土污垢,可仍这般美貌。若洗干净后,那还了得?小可有个主意,咱们先叫这姑娘去梳洗打扮番,等会再出来,嘿嘿嘿,大不了先让二当家上嘛。”
黄毛鬼当即脸色大变,忙道:“那怎么成,这可是老子捡 回来的宝贝。”
“二当家稍安勿躁。”黑脸汉子凑到黄毛鬼耳边,轻声道:“这女子实在太过妖媚,若留在寨子里,日后难免会生出祸端。莫不如让大伙早点分享了,省的你以后白白当王八。”
几句话说的黄毛鬼竟动摇了,他是个块大脑小的家伙,当即就将苏妫丢到地下,拍着黑脸汉子的肩膀哈哈大笑道:“秦军师,可真有你的。如此那就听你的,只不过我得第一个尝鲜。”
只见这秦军师从地上拉起苏妫,弯着腰朝三位当家的谄媚笑道:“那让丫头先押着这位姑娘去梳洗梳洗,一会儿好当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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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塔县靠近归坞蛮族,故而这里的百姓或多或少都混了点血,好多人都穿蛮族那边的衣裳。伺候苏妫梳洗的丫头,就是个归坞族少女。这女子大约十八左右,她双眼皮极深,皮肤白皙,倒有几分颜色。
“姑娘,来换衣裳。”丫头为苏妫捧上一套归坞族衣裳,款式与中原的完全不同,方领与袖口都绣了复杂的花纹,特别收腰。许是瞧见苏妫冷漠又抗拒,这丫头用不太娴熟的汉话道:“都是干净的,姑娘放心穿。”
穿?我要是穿了这衣裳,那就要被外边的山贼们轮。
苏妫心里这么想,可她却接过丫头手里的衣裳。她走到门口,将小屋子的门打开,对小丫头道:“你放心,我跑不了,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看我换衣服罢了。”
小丫头抿着嘴儿一笑,她白了苏妫一眼就出去了。她完全放心让苏妫独处,因为她还没见过,有哪个姑娘能完整地从寨子逃走的。再说你一会儿就要被轮,还装什么高贵。不过身在贼窟还能这么冷静,确实是头一 回见。
苏妫见小丫头出去了,忙将门关上,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木屋最里头,一把将床帘拉起,压低了声音道:“出来吧秦将军,我进这间屋子时就看见你了。”
果然从床底下爬出来个黑面的汉子,正是姜铄的羽林护卫秦将军。他穿着青布棉袄,外面罩着兽皮褂子,人还是和过去那般强健高大,只不过此时多了些匪气。
苏妫左右瞅了番,忙问道:“你怎么会在贼窝?”
秦将军抱拳给苏妫行了一礼,低声笑道:“末将在此地,是因为娘娘您啊。”
“别叫我娘娘。”苏妫白了一眼秦将军,有此人在这,那么自己此番定无忧了。苏妫靠近秦将军,声音听不出来半分喜怒:“有什么法子脱身吗?”
“娘娘尽管放心好了,一切都在三爷的掌控之中。”
“恩?”苏妫虽然知道姜之齐定会带人来救自己,不过是时间迟早罢了,可如今听秦小将军的话,好像姜之齐早都布下天罗地网似得。“你给我说说,究竟怎么 回事。”
秦将军凑近了苏妫,轻笑道:“去年皇上知道您遇刺失踪后,就派末将来西州找您。末将来到 回塔县,并没有见到您,三爷却把末将留了下来。原来三爷早都筹划要剿灭这伙山贼,他瞧见末将脸生,便在两个月前派末将打入此地,与他里应外合。本来三天后收网,可怎么您会来这地方?”
苏妫叹了口气,自己是运道不济,正巧被这伙山贼捉了来。幸好自己和姜之齐都有急智,否则此番真全折在山贼手里了。
苏妫一想起方才在石洞看到的画面,就不寒而栗,忙问道:“难道这伙人就没怀疑过你?”
秦将军神秘一笑:“这伙贼内部有矛盾,分成了两党,若没有我这军师在从中斡旋,糟糕!”
秦将军说了糟糕两字,就匆忙钻到床底去。也几乎是同时,木门被一个矮小猥琐的家伙推开,正是那好色四当家。
“美人,我实在等不及了。”四当家看见苏妫脸没洗,衣裳没换,可仍美的动人心魄,他搓着手凑上前,贱笑道:“你好香啊。”
作者有话要说: 瘪三爷不安分,走哪儿祸害到哪儿
第130章 祸水
这色鬼四当家是个五短身材,又瘦又干,背还有些驼。他脸上的皮肤很是粗糙,痘坑遍布,朝天鼻里的黑毛都能看见,左边鼻翼上还有一颗相当大的痣。
“美人,让爷亲亲你。”色鬼说着就将苏妫扑倒在床上,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女孩身上游走,嘴里的哈喇子流的长,像条狗一般使劲在苏妫身上闻。“香,太他娘香了!”
“哎,你先等等。”苏妫倒是镇静,她用一根手指戳在色鬼的脑门,歪着脑袋娇笑道:“四爷莫急呀,您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就不怕我活吃了你?”
色鬼看见苏妫这般动作表情,魂都失了大半,他一把抓住苏妫如柔荑般的小手来 回地舔,浑浊的小眼睛使劲儿地往苏妫胸口瞄。
“只要让爷日你一次,就算立马死在床上也值了。”
苏妫抽 回沾了许多唾液的手,她故意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然后拿发梢打色鬼的脸,媚笑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不挣扎?”
“因为你是个知趣的妙人儿。”美人的头发拂在脸上,有点扎又有点酥,怎么会有这样媚骨天成的女人!其实色鬼也在纳闷,通常被抢到寨子里的女人,无论美丑,都寻死觅活的哭闹,唯有面前这活妖精,眼里静的像一潭秋水。
“你猜错啦。”苏妫掩唇轻笑,可只是瞬间,女孩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异常,她将脸凑到色鬼面前,呵气如兰:“四当家,你不觉得二当家刚下山就捡 回我,实在太过蹊跷了吗?”
这色鬼四当家虽然贪好女色,却非没脑子之辈,他早都觉得这美人冷静的太过异常,可终究说不出来到底哪里怪。
“哦?”色鬼搓着自己鼻子痣上的黑毛,臭烘烘的嘴直往苏妫脸上靠:“那你说说,如何蹊跷了。”
苏妫过去一直自嘲自己人尽可夫,可说到底霸占自己身子的那几个男人,都是人中龙凤,绝不是眼前这恶心的色鬼能比的。苏妫压下胃里翻腾的恶心,勾唇冷笑道:“小女子是大当家派来的。”
“大哥?”这下倒把色鬼给弄懵了,他也顾不上调戏美人,噌地一声坐起来,垂眸喃喃道:“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我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苏妫亦坐起来,她看着色鬼百思不得其解之样,循循善诱道:“这黄毛鬼二当家是个蛮族人,从来不将大当家和您放在眼里,所以大当家早都想暗中除了他,可又忌惮这黄毛的本事,于是他就想了这么一招。”
色鬼早都看黄毛鬼不顺眼了,一听苏妫这话,当即开始骂娘,无非就是诅咒黄毛鬼的祖宗十八辈。他也不对苏妫毛手毛脚了,心想着外人是万万不可能知道咱们兄弟三个的矛盾,想来这女子确实是大哥派来的。
“这到底怎么 回事?”
怎么 回事?现在我说怎么 回事,他就是怎么 回事。只见苏妫神秘一笑,伸手将头上的发簪拔下给色鬼看,轻笑道:“大当家原本是要我迷惑二当家,趁着他分心的时候,一举拿下。”
色鬼瞧着苏妫淫。笑道:“大哥好计谋,想来任何男人看了你,都会乱的。”
“是啊,所以大当家才选中了我呀。”苏妫心里不住地发笑,她现在觉得越说越好玩,索性就玩到底。“大当家说您性子直,怕露了马脚,就事先没和您说。您瞧见我这根簪子了吧,等一会以我拔簪子为暗号,大家一股脑全上,谁要杀了黄毛鬼,谁就是新的二当家。”
“妙!”色鬼抢过苏妫的簪子在手里把玩,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儿,抿着嘴笑了好一会,才将簪子亲手插到苏妫的发髻上。“我这就去准备准备兵器,待会儿第一个冲上去宰了黄毛鬼!”
苏妫扶着色鬼出门,送到门口时,女孩低头凑到色鬼耳边吹了口气:“一定要保密哦,我的大英雄。”
让活妖精吹了这么一下风儿,色鬼早都飘飘然不知南北了,他朝着苏妫点点头就扬长而去。
苏妫终于松了口气,她转身走到放脸盆的木架子前,从铜盆里拧了个湿毛巾,对着镜子一点点擦脸。脸上沾了好多土,脏的跟个小猫似得,更何况手上还有色鬼的唾液,恶心死了。
“姜之齐的原计划是什么?”苏妫也不 回头,她使劲儿地在水里搓洗自己的手,淡淡地吐出这句话。
只见秦将军从床底下探出头来,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苏妫的背影,咽了口唾沫道:“三爷满共在寨里安插了五个人,以夜里我们烧粮草的火光为信号,届时他就会带人攻上山。可这是三日后的计划,现在,现在末将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苏妫刚说完这话,只听得门咚地一声被人踹开,来人正是那高大莽撞、抢自己上山的黄毛鬼!
黄毛鬼瞧见净了脸的苏妫竟然会这般貌美异常,他朝天嚎了一嗓子就扑了过来。男人的大手箍住女孩的双肩,热吻如雨点般落在女孩的脸上,脖子上。
“不行,反正老子要当第一个新郎。”黄毛鬼手大,一把就抓住了苏妫的酥胸,他狞笑着使劲儿揉,贱笑道:“来吧美人,让哥日日你。”
苏妫登时就慌了,面对花花肠子的色鬼,她还能使计骗骗,可面对这头大脑小的黄毛鬼,什么计策都是白搭!算了,就和他拼了!反正秦将军在床底,还怕他是个真鬼?
“四当家刚来过。”苏妫用手使劲儿推开黄毛鬼的脸,大声说道:“他和我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果然,一听见四当家三个字,这黄毛鬼立马停止所有动作,他虎着张脸,怒道:“果然叫这色鬼抢先了!日他娘的!”
“没有,他没碰我。”苏妫双臂护在自己胸前,她心跳的很快,怯懦道:“四当家过来和我说,说你,你”
“他说什么了!”
“我不敢说。”苏妫看起来怕极了,她怯生生地往后退,那样子生怕眼前这人高马大的黄毛鬼把她撕碎了。
黄毛鬼一把拿住苏妫的细胳膊,俯下身子皱眉道:“你说!不说我就打死你!”
“他,他说你不举。”苏妫仿佛都要哭了,眼里含着点点晶莹,委屈道:“他说你的活儿小的像,像绣花针,等会要看你的笑话。”
“娘希匹!”这黄毛鬼最是讨厌别人拿他的生殖器开玩笑,当下便恼了,他拉着苏妫就往外走,边走还边骂人:“老子就让他开开眼,到底是老鹰还是针!”
石洞里早都聚了好一帮头目喽啰,他们听说二当家带 回个天仙般的女人,还听说一会儿就要在正义堂玩那女人,见者有份。果然,一进山洞就瞧见平日里严肃的大当家满眼都是春风得意,不住地豪饮。而最好色的四当家,竟然在磨刀!?看来一会儿真有好戏瞧了!
“老四!”
二当家的声音忽然响起,众人抬眼瞧去,只见二当家拉了个女人出来。不是说她像天仙吗?怎么,这么像妖精……这女子虽然穿着又长又脏的男人棉袍,可掩不住她天然的国色天香,眨眼间就能摄人心魄。太美了,谁能睡一下这么个活妖精,也不枉当一场男人了。
二当家黑着一张脸,他拉着苏妫走到坐在虎皮上磨刀的色鬼跟前,不由分说地就开始脱裤子,只见这男人提溜着自己黑乎乎的大鸟,喝地一声朝色鬼吐了口痰,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瞧这是啥!你的才是针!”
色鬼被老二这番话给弄懵了,他木然地扭头看向苏妫,只见这妖美异常的女子正冲他媚笑,素手慢悠悠地抬起,将髻上的金簪拔下。
信号!对,就是信号。这老二将裤子脱下来,就是分神的时候,现在正是宰了他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