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市井之妃要当家-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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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玉锦噎着唾沫点了点头,实在是嗓子干得快冒烟了,说话吃力。
“这时是小西村后的山头,二位是……”砍柴老头看向他们,问道。
此刻的童玉锦和阿德比叫化子好不了多少,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到不是童玉锦他们不洗不理,而是山中多灌木,他们的头发、衣服被灌木枝或是枝上的树刺勾得不成样子,已经没办法整理了。
童玉锦笑道,“老丈,我们迷路了!”
“哦,原来如此,你们是从那个地方入的山呀?”老汉说道。
“程家书院,老丈知道吗?”童玉锦说了一个地标性的建筑物。
老头摇了摇头。
童玉锦刚想再问问,想了一下,山里的汉子不知道书院也正常,她现在迫切的需要吃饭,对砍柴老头说道,“老丈,我们能到你家歇口气吗?”
老头点了点头,“可以,可以……”
一个时辰后,就在天色慢慢变黑后,童玉锦到了老汉家,老汉家人口不少,桌上的饭菜也不多,但还是热情的招待了童玉锦和阿德。
喝了一碗稀饭,肚子没顶事,起码喉咙好了点。
等老汉家人都忙完后,童玉锦问道,“你们有谁知道程家书院?”
老汉一家人都摇了摇头,“这位小娘子我们不知道你说得是什么?”
“啊……”童玉锦失望的看着纯朴的山沟边上的村民,竟不知自己还能问什么。
老汉见童玉锦非常失望,想了想说道,“我们很少出村子,要不我带你到里正家去问问看?”
“太好了,太好了!”童玉锦听说还有人能问,失望的心又活了过来。
老汉带着童玉锦二人到了里正家,里正见有陌生来,以为是老汉带过来让他上报的,问道,“老山头,你这是……”
老汉讨好的笑道:“里正,这位小娘子说是从程家书院入山的,迷路了!”
“程家书院?”里正惊了一下。
“是,里正叔!”童玉锦观察着里正的表情,害怕他不知道,一脸紧张。
里正悠悠的说道:“这可远着呢,程家书院离我们这里起码得三百多里!”
“什么?”童玉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山里转了两三天,居然转了三百多里,这……他看向阿德。
阿德问向里正,“大叔,你们镇上有马卖吗?”
“有,小兄弟这是……”里正问道。
阿德回道:“明天我想买匹马,大叔帮忙领我们到镇上,谢金不会少了大叔!”
“好,好!”里正没有想到坐在家里能收到钱,很高兴,自言自语说道,“希望我们家的羊崽子今天夜里能早点出来,这样明天早上五更天我就可以带小兄弟去镇上了!”
“这么早,大叔?”童玉锦惊问。
“不早不行啊,要不然到中午都赶不到镇上!”里正说道。
“哦,哦,”童玉锦忘了这是古代,到哪里都要步行。
晚上,童玉锦两个就在里正家过的夜,结果一夜未睡好,一个是人生地不熟睡不好,另一个是里正一家人都围着要生崽的老母羊转,闹闹腾腾的。
童玉锦逼着自己睡,再不睡,身体要跨了,她无奈的拿了一件衣服包着自己的头、耳朵,睡得迷迷朦朦中,突然感觉鼻子吸气不通畅,惊醒了,下意识的就扯了头上的衣服,衣服拿掉后,她坐起来大口的吸气,嘟囔了一句,“还好没有被憋死,要不然太不值了!”说到这里,童玉锦脑袋里突然出现了曾经看过的一部宫庭电影,里面有一个情节,她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有一个斗败的妃子被人用纸一张张贴上去闷死了,这样闷死的人几乎看不到伤,让人验不出死因,难道那个书吏是这样被闷死的?
要生产的老母羊绝没有想到,自己要生崽,主家担心围在自己身边吵闹,引得客人睡不着,竟破了一桩迷案,这功德是不是能修成精啊,哈哈……扯远了,可能是蝴蝶效应,也可能是机缘巧合,总之一句话,童玉锦为自己能想到这个细节,已经兴奋的睡不着了,恨不得马上就到镇上买马,马上回怀岭把自己的猜测告诉海泽天。
睡不着的童玉锦干脆起身,披着衣服出了门。
夜色中的小山村在里正家吵闹声中,更显得幽深而宁静。它不仅静还黑。除了天上散落的一些微弱的星光外,周围黑漆漆成一片。
童玉锦想借着月光感慨一番的都没有机会,叹了口气,坐在门槛上,托着双腮,闭目静想,这样似乎也是一种享受,微风轻拂而过,万籁俱寂,天地之间空旷而辽阔,唯有孤傲的明月在山的那头远远的凝视着这宁静的夜。大自然的一切仿佛都陶醉在酣梦中,静暗暗地孕育着一个不平静的黎明。
怀岭县衙后街小茶楼
对恃的一老一年轻,终于以老者放下杯子而结束,祝检秋仿佛一个经历沧桑的老者,沉淀着大智慧,表现出对年轻人的无限宽容,边摇头边无奈的半笑道,“年轻果然好啊!”
夏琰眼皮掀了一下,又垂了下来。
话已经由自己开头了,祝检秋也不再跟夏琰玩占得先机的把戏了,说道,“小候爷,我托人带的话你收到了吧!”
“收到了,那又怎样?”夏琰反讥道。
祝检秋半笑道:“小候爷,说句实在话,你在官场的时间也不短了,你该懂的,官场可不是江湖,出一个英雄就能力挽狂澜,它盘根错节,利益链一环套一环,你觉得你就是动了我吗?”
“你在威胁我?”夏琰眼眸幽深,在烛光中更显得犀利咄人。
老奸巨滑的祝检秋一幅笑面虎的样子,摇了摇头,叹道:“不——不——年轻人,这是一个爱护年轻人的老人对你的忠告!”
“哈哈……哈哈……”夏琰突然仰天长笑几声,几声过后,迅速收起表情,说道,“祝大人,年纪一大把却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你觉得你还能逃过这次吗?”
“那位的意思?”祝检秋收起笑意,眯着鱼袋眼问道。
“你觉得呢?”
“哼哼,那就试试,夏小候爷,祝某已经提醒过你了,到时可别老夫手下不留情!”祝检秋终于露出他应有的面目。
夏琰轻嗤:“祝大人尽管不留情,我等着!”
祝检秋腾得找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向坐着的夏琰,“那你就等着!”
秘密会见就这样结束了,祝检秋探到了夏琰和诚嘉帝的态度,他开始紧锣密鼓的严防布守起来,想撕开整治土地的口子,还太嫩了点!
站在门口的于文庭看着祝检秋一脸戾气的出来了,站在边上微拱了一下手。
祝检秋见到于文庭停脚转头,说道,“好之为之!”
“多谢祝大人美意!”
祝检秋鱼袋沉了沉,甩着广袖带着儿子腾腾下楼了。
于文庭等楼梯口的声音没了,才进到房间,看向夏琰,“爷,现在……”
夏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切等找到锦儿后再说!”
“爷……”
夏琰根本没有再回于文庭的话,咚咚的下了楼,茶楼外,天色已经微微发白,眼见着新的一天又要来临了,他的锦儿还没有一点音讯,他在心里默默的念到,锦儿你千万要等我,等我,求你了一定等我找到你。
夏琰再次去了大岭山。
大山岭另一处某小山村
天色已经大亮,里正家的老母羊顺利产下了五只不羊羔,个个都活了,五个小白肉团子紧偎着老母羊,显得温情而感人。
童玉锦看着欣慰的叹了口气,说道,“老丈今年的收入一定不会少!”
“是啊,羊肉贵,总算有些收入!”对于没有田地的里正他怎么能不高兴。
这里提一下古人食肉习惯,在古代的饮食习惯中,猪肉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并非高大上的肉食,人们食肉按牛羊豕(猪)排列,只有牛羊才是上等的肉,到了宋朝,这种饮食习惯被发挥到了极至。
排在第一的牛,作为农耕社会的重要工具,早已被立法保护,只有自然死亡,或者病死的牛才可以剥皮售卖或者自己吃用。
既然牛是这种情况,那么排第二的羊当仁不让的成为了饭桌上的主要肉类,当然,成为餐桌上主要肉类,这是针对皇家士大夫阶层的人,平民百姓只有吃最低等猪肉。
真正让猪肉沾上贵族气的人,就是我们大家都熟悉的大文豪苏东坡,他老人家在杭州任上时,因为要治理西湖,要解决民工吃饭问题,创造性地发明了一道人间极至美味——“小火慢炖”的方块肥肉,这种以姜葱红糖料酒酱油等做成的猪肉菜肴,被人们命名为“东坡肉”,也就是江浙一带的红烧肉原型,美味的红烧肉,肥瘦相间,香甜松软,那真是入口即化啊,滋味简直妙不可言,哈哈,扯得太远了,再加最后一句,一直到明清时期,猪肉才逐渐流行成为人们餐桌上的主要肉类。
里正家没有田地,除了靠山上一些野特产,就是家里养羊来维持生计了,所以老母羊产崽是他们家的头等大事。
头等大事好了,里正大叔才有心情带着喝了一碗清汤寡水的童玉锦和阿德上路了,因为急着要回怀岭镇,他们什么地方都没有停留,直接去了牲口市场。
怀岭县
等夏琰到达大岭山深处时,已经是午时了,赵之仪等人又把山翻了一遍,毫无童玉锦的踪迹。
赵之仪小心翼翼的说道,“夏子淳,你看……”
“不,不,不可能,明月大师说了,说我们以后子孙满堂,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夏琰如同发疯似的鬼吼着。
可是鬼吼有用吗?
夏琰突然上马,扬起鞭子就要走。
“喂,你去哪里?”
“我去找明月大师,让他还我的锦儿!”
赵之仪呼气,这跟人家明月大师有什么关系,让人家还人,真是疯了,抬手就拉住了他的马鞍,“夏子淳,你太不理智了!”
“婆娘丢了,你能理智?”夏琰大叫道。
一惯嬉皮笑脸的赵之仪非常严肃的提醒道:“我想我以大事为重!”
“你……”夏琰还真被赵之仪噎了一下,“你放屁,站着说话不腰疼!”对着一个没有娶过老婆的人说这话,怎么会引起共鸣,夏琰别过头不看他。
赵之仪叹道:“夏子淳,大丈夫何患无妻?”
听到这话,夏琰乍毛了:“不……不,什么女人都及不上我的锦儿,除了锦儿,我谁都不要,我要找人,我要去找人……”
夏琰骑着他的马往大岭山外面骑去。
赵之仪再次呼了一口气,也上了马,跟着夏琰出大岭山。
童玉锦和阿德两人共骑一匹马往怀岭而来,转过N次道后,他们于傍晚时分转上了怀岭县的官道。
夏琰骑着马趟过山岭野径一路狂奔到怀岭去明灵寺的官道上。
怀岭官道一南一北,两队人马行色匆匆相向而行。
夏琰顶着夕阳,满面生辉,白色肌夫在霞光中熠熠生辉,历显着这个年纪大多数人没有的沧桑感,当马儿趟过夕阳余辉,你能看到一个为爱狂奔的瘦削背影,那背影形影单只,让人动容。
童玉锦坐在阿德的后面,心急如焚,她离开怀岭已开四天了,夏琰找自己一定找得发疯了吧,不要急,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渐渐的,相向而行的两匹马近了,近了,更近了!
跳动的火球渐渐沉入地平线,夕阳还剩最后一抹亮色,仿佛在等着什么。
四月的微风微微有熏意,染着夕阳最后一抹亮色,仿佛有了情意,让人流连、让人醉。
四天了,狂奔中的夏琰,他的心从第一天到第四天,一点点的往下坠,直至现在仿佛坠入无边的谷底。
夏琰他知道自己找月明的行为显得多么幼稚可笑,可是他无处安心的找不到出口,不找明月,他又能找谁呢?迎着微风熏意,竟流下了眼泪!泪光中,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从见童玉锦的第一眼起,他们仿佛就被命运扯到了一起,他们偶见的一幕幕,他们相遇的点点滴滴,是那么鲜活,那么动人心魄,他发现他和生命没人任何都没关系,可是如果没有了童玉锦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女人,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仿佛都如冰般终结了,他内心不停的叫唤着,锦儿,锦儿,你究竟在哪里?
在夕阳最后一抹亮色隐入地平线时,两匹马相遇了,眨眼之间,他们擦肩。
童玉锦一直歪着头,为何?因为马速太快,直面迎风,呛得她眼都睁不开。
歪头的童玉锦看到了擦肩而过的马匹,她看到了那个能抱着她睡一辈子的男人,她以为自己的爱意并不浓烈,可是在见到夏琰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