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凤归-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磺啻勺约喝ヌ值模训滥阋髂空诺ǖ乃的锬锊换嶙鋈嗣矗俊�
陈氏敢说皇后的不是么?自然不敢。
陈氏也只是一时气急攻心才不管不顾要往幽水阁去,这会被谢青雯一劝也冷静了,“可,可是这苦就白受了?”以陈氏的脑子,实在想不出该如何把这场子找回来了。谢青雯这才终于把话说出了口。
“娘,舅舅那边,可以勾了那些没生计的人来养活吗?”
这事不能再拖了,本来谢青瓷回来的时候,女学诸人对自己的态度就大不如前,好歹还有点面上的情分。今日这事自己盖不住,必定要传出去的,皇后娘娘的态度已然明朗,自己虽是谢家嫡女,却是二房!
以前还靠着皇后娘娘娘家侄女,并且备受喜欢这个称号在外一直颇受欢迎,人人看到自己都要礼让三分。当初势盛的时候闹出这些事也没多大的妨碍,现在却不一样了,那些人一定会用最大的恶意揣测自己的!
没生计的人来养活?那这就是说的那些混账人?陈氏不明,“你好好的,要勾那些人做什么?”谢青雯这次没再隐瞒,“娘,我实话跟你说,这两日我让你先稳住,就是因为要先处理好那两个锦衣坊妈妈的事。”
“她们要是没处理好,我真的什么都不敢做,您想想,如果那事真的是谢青瓷的手笔,要是这次再被她逮到,我就真的永世不能翻身了。”
这几日陈氏一直追问谢青雯原因,她就是不肯说,现在才道出来居然还想着那两个妈妈的事情?可近日陈氏也被气狠了,这次居然也没劝谢青雯,反正不过两婆子,死了就死了!只道:“你确定这事完后你就不阻止我找黎总管算账了?”
那两个婆子可没自己的钱袋子重要!
谢青雯点头,“娘放心,只要这事了了,我也可以放手去对付谢青瓷,您也不必有什么顾忌,反正资历再老也是下人,您何必怕他?”听到这话,陈氏眯了眯眼睛,眼里一阵凶光闪过。
“不用勾人来养活,你舅舅身边本来就有一群这样的人,平日里也不会去陈府,都是在赌场营生,让他们去,正好!”
这些见不得人又来钱快的勾当,本来就隐秘,旁人也不知晓他们和陈府的关系!
谢青雯听到这眼睛悠得一亮,也掷地有声的跟陈氏保证道:“娘你放心,你就只管腾出手去收拾黎总管那个墙头草,谢青瓷教给我。”
“好,我现在就给你舅舅写信!”
从青雅的小院出来,绿蝉红檀手里都捧着秋姨娘说的东西,都是平常很朴实的东西。一双秋姨娘自己纳的鞋底儿,针脚厚实,鞋底做的很厚,还有秋姨娘娘家送来的干菜干儿。秋姨娘虽当上了谢府的姨娘,家里的还是务农,一样是老实人。
山珍海味吃多了,这些朴实的东西倒是更想入口,不仅谢青瓷爱吃,连绿蝉红檀也是如此。娘娘赏东西的时候谢青瓷还在青雅的小院里,就在她的院子里领了赏,一流水的东西,丫鬟婆子都是羡慕,青雅也是,但只有羡慕,并无嫉恨。
秋姨娘确实真的淡然如水,一直在旁边笑看,送自己东西的时候也没觉得害臊,既平和又谦谨,秋姨娘才真的像江南水乡的姑娘,似水缠绵柔和,任由世事变迁都一如既往。
此时已经灯笼高挂,路上的树上都点亮了红火的灯笼,金色的流苏随着夜风轻摆,已快入夏,夜风不再凉人,只觉清爽舒适。一行人随着道路慢慢往幽水阁而去,一路上神色悠然,享受这难得的寂静。
到了幽水阁后院里的人都是喜气洋洋的,姑娘得娘娘喜欢,谁不高兴呢?红檀去把东西全都归置好,刚才略略瞧了一番,几乎都是药材,那些个药材都要用专门的盒子收好,不然药性白白流失了。
还有进门时瞧见少数人脸上的洋洋得意,扫过去就知是平日在外面跑动比较多的,想一下也就知道必然是跑去二房看过笑话了,这可不行,得好好敲打敲打。
绿蝉则是跟着青瓷回了屋子伺候她换上常服。一边把青瓷身边的玉佩珠簪换下,一边调笑道:“今儿这事,不知道二姑娘要被气成什么模样呢,说不定已经被气疯了。”谢青瓷张开双臂方便绿蝉动作。
闻言,清浅一笑。
“我就是要她气疯,气疯才会失去理智。”
换好衣服后,见青瓷随手就拿了一本书翻阅起来,绿蝉顿了顿,想着红檀刚才瞧瞧跟自己说的话,想了想还是上前,“姑娘,小公子送的信都有三封了,东西也送来了三样,姑娘什么时候瞧瞧?”
翻书的动作一顿,素白的指尖轻颤。
少卿……
这几日竟是一点儿都没想到他,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而且每一件都让自己措手不及。叹了一口气询问,“这几日外面可有传三皇子的任何消息?”绿蝉摇头,“没有,风平浪静的。”闻言点头,“收着罢,我现在确实没精力再处理他的事情。”
没消息就代表好消息,既然他无事,那过段时间腾出手再说吧。
闻言,绿蝉也不敢再劝,刚才多嘴一问已经是越矩了,姑娘和小公子的事情,可不是自己能掺和的。绿蝉悄声离去,谢青瓷个人歪在烛台上垂首看着手里的游记,长睫一动不动,在灯下微微发光。
可许久之后也不见翻页,眨了眨眼睛,最后却是妥协叹息,合上了手里的书本。他在做什么呢,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这几日自己没有去女学,他是否还在门口等过?没见到自己的时候失望吗?
几乎可以想象他精致的容貌一下子泄气的模样,好似连发根都没了生气,软趴趴的,让人又怜又爱。
罢了罢了,谁让他唤自己一声阿姐呢?正要张嘴唤绿蝉进来,绿蝉却自己推门而入了,“姑娘,黎总管过来了。”谢青瓷原本要说的话一滞,然后吞回了肚子里,起身,“好,我马上过去。”
黎总管在花厅等待,见到谢青瓷后直接禀告。
“姑娘,陈府那边的人已经安排好,只要他们有行动我们就能马上知晓,其他几位和二姑娘交好的姑娘府外,也排了人在外面等候,若他们家有人出城郊,我们也能马上知晓。”
“那两个妈妈那边的村里,也安排了一队商队进去,就住在她们隔壁。”
派人住到那两个妈妈旁边是早就吩咐了的,没想到黎总管找了一队商队。那更好,商队南来北往一直都有会武术的小子护送,安全更大一些,而且事情闹出来也更不好收场,因为商队跟容易把消息传到别的地方去。
禀告完后也说了自己的猜想。
“我觉得,二姑娘那边会在明晚动手?”
青瓷却是摇头,抬头看向了高挂的明月,乌云飘飘荡荡遮遮掩掩,月色也是忽明忽暗。莞尔一笑,“我认为是今天晚上。”歪着头,心情很是轻巧,“黎总管我们来赌一把如何?就赌祖父离京前你在树根下埋的梨花酿。”
言之凿凿的模样把黎总管的豪气也激起来了。
“好,老奴就陪姑娘赌一把!”
第二十九章
二房那边的情况汹涌不提,幽水阁这边的坐等好戏开场也不详说,先大房立松堂,大老爷谢明安倒是高兴的紧。用过晚膳后在里屋和苏氏说话,苏氏见他神色颇为愉悦,笑道:“青瓷得了娘娘的赏就那么高兴?又不是第一次得了。”
嗔了谢明安一眼。
不过话是如此说,苏氏脸上也有喜色,她高兴的是娘娘只赏了青瓷而没有青雯的,这些年被二房明里暗里压上一头,总算可以舒一口气了。
谢明安高兴的自然不是青瓷得了娘娘的赏,而是青瓷主动给娘娘送了东西!她回来才几日,做事总觉得有些懒怠,对二房不怎么上心,对娘娘也是如此。今日总算开了窍,总不枉自己费那么大劲儿找个好大夫回来。看来,对青瓷果然不能从其他地方着手,只能从青釉下手。自己给青釉找了好大夫,她这不马上回报自己了?
至于昨儿青瓷感染风寒的事,自己确实让人去查了,但是没有尽心,只随意吩咐了一下而已,然后回报来的消息也是不出意料,什么都没查出来。一直都知道父亲留了人在京城,现在青瓷回来了,那些人肯定也是听她指挥的。
这些年没想过动他们,只要不妨碍到自己的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什么不动?
不管留下的人能耐再大也只是下人,父亲留他们在京也不过是想知道这边的消息,若是动了他们,父亲本人回来了怎么办?相比父亲回京,还是留这些人好好呆着吧,反正他们也蹦跶不出什么水花。
至于青瓷为何会感染风寒,那不重要,只要她没有违背自己的意愿,还是愿意纵容她几分的。
苏氏从初夏手里接过白玉盅,打开盖子,是炖得粘稠清香的莲叶银耳汤,亲自盛了一碗,又拿帕子心细得把碗沿不小心沾上的汁水擦干净后才递与了一旁的谢明安,软声道:“虽才转暖,你日日在外行走难免添了燥热,喝些罢。”
谢明安接过,低头尝了一口,而后欣慰的看着一直笑望着自己的苏氏,“又是你亲自下厨的,下次别这样,白白劳累了身子。”从成亲到现在,除了月子里外,谢明安用的点心汤水都是苏氏亲自下厨的。
苏氏仍是痴痴地望着谢明安,如水的目光好似当年初嫁时那般含羞带涩,闻言只是低头一笑,“你是我的夫君,这也是我该做的,哪里劳累呢。”灯下的苏氏越发的温婉,软语呢喃,眼角的泪痣更添了不少风情。
见状,谢明安也动了青丝,伸手抚向她一头的青丝,苏氏更加的害羞,微微偏头,眼波更是动人。苏氏如今三十有余,一直保养有术,可年纪到了,眼角不免还是添了几丝岁月的痕迹,晕黄的烛光下尤为明显。
谢明安动作微微一滞然后继续含笑抚向她的鬓间,却没有如苏氏的期望向往常那样把自己拥入怀里,而是望着自己,眼神全是怀念。“我还记得你当初嫁进来时候的模样,一袭红衣娇艳可人,一转眼,青瓷也这么大了。”
苏氏一直保持少女心性,那是因为谢明安照顾得好,每每晚膳后都要和她说几句家常,时不时还会有拥抱亲吻额头这些亲昵举动,成亲已过十载,还和当初一样。今晚还诧异他如何这般规矩了,原来是想起了孩子。
闻言,苏氏也没了先前的心思,当下也是一声叹息,“是阿,孩子都大了,我们也老了。”也不由得沾上了缅怀的心思。苏氏性子绵软又对自己一直一心一意,谢明安自然是心喜的,也很享受苏氏对自己的崇拜。
可自从青瓷回来后,却有些不满了。到底是苏氏生得,容貌上相似不说,连性子,好像也想象了几分,哪怕并没有养在苏氏身边。自己这么多年不管二房,甚至还让苏氏也没插手,任由他们壮大,就是为了给青瓷回来当踏板石。
江南那边只有父亲母亲,又没有其他的糟心亲戚,乔家对青瓷亦是和颜悦色,就是怕她在那边安逸了性子不擅处理内宅事宜,所以才纵容二房跋扈至今,就是为了给她练手。可她从回来至今,二房上串下跳这么多次,她都只是反击。
到底,还是和苏氏一样,性子有些软和了。
这样可不行呢,如今在家里都是如此,日后进了宫怎么办?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谢家也没有第二个姑娘可是送进去了,青雯狠倒是足够了,只是手段太上不得台面,终究小家子气,成不了大事。
可一细想,却发现没有好的办法,现在青瓷对自己抵抗太足,不能再逼了,再逼就要反弹了,只能徐徐图之。苏氏感慨一阵,发现身边人并没有附和自己,诧异看去,谢明安正眉心微锁,若有所思。
伸手推了他一下,嗔道:“想什么呢?”
谢明安这才思绪中回过神,见苏氏略微不满的望着自己,连忙道:“突然想到刘大人今儿下朝时邀我今晚一起赏月品诗,差点忘记了。”这个苏氏倒不疑有他,老爷是文人,文人总爱这些聚会的。
次数也不多,一月下来至多两三次,苏氏倒不至于掂酸到这地步。当下起身,习以为常的要去打点他今晚的用品,“今晚不回来了?”谢明安点头,双眼真诚的看着苏氏,“又劳烦夫人了。”
苏氏白了他一眼,笑着去整理东西了。
夫妻二人相处时,除了初夏黎蕊几个大丫鬟会在送东西时进门,其余时候都是无人打扰的。苏氏离去后,只剩谢明安一个人在里屋,手指在案上轻敲,微抿的双唇依旧是稳重谦和,脑子里想的却是如何在二房那边添几把火,让他们更肆无忌惮,最好能把苏氏压得喘不过气才好。
这几日冷眼看下来,青瓷虽对苏氏没有多大情感,却比对自己好得多。
动不了青瓷,就只好动二房了。二弟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