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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公子,求你莫寻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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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玉目送着刘婶离开,心中暗搓搓做了打算,这一个来回也要不少时日,她可得趁机好好补补身子,争取早日换下这副皮囊!
  现下最要紧得便是将沈修止养得肉嫩多汁才好下口!
  她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这处是个小村庄,各家零零散散分布在山脚下,一眼看去也只有几家几户,很是荒凉,连树都没几棵,要想打猎也只能去山里。
  前些日子那个被沈修止赶出去的土财主,就说老母鸡能补凡人身子,她可是记得牢牢的,当即便往山里去抓鸡了。
  山上的野鸡极为凶悍,跑得极快,等闲人根本抓不住。
  可山鸡再怎么凶也比不过似玉,这么一只小奶狮在山里来来回回凶了几下,便吓死了两只肥嘟嘟的鸡。
  似玉变回人形,提着鸡心急火燎地下了山准备下锅,见了隔壁刘婶,又送了一只给她当做谢礼。
  刘婶笑得合不拢嘴,直夸似玉是个贤惠能干的好媳妇儿,沈相公太有福气,又十分热情上手教似玉如何煮鸡汤。
  似玉听得很认真,还问了许多补身子的法子,琢磨着要给沈修止狠补一顿。
  杀鸡,熬鸡汤,整整花了大半天,似玉才端着一锅鸡进了屋。
  沈修止还没有醒,安安静静地躺着,模样很是温和无害,不似醒着时那般爱折腾。
  似玉将一大锅鸡汤放到桌案上,走到他身旁伸手探了探额,已经不再似昨日那般烫手,心中颇为乐呵呵。
  沈修止慢慢醒转过来,眼里还要几分未清醒的迷茫。
  似玉见他醒了,连忙将他扶起,极为自然问道:“饿了罢,我给你炖了鸡汤,就等着你醒呢。”
  沈修止抬手按了按额角,依旧十分难受,连坐起来都很艰难。
  似玉连忙跑到灶房里拿了碗勺,舀了一大碗鸡汤,小心翼翼端到他面前坐下,拿着勺子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才递到他嘴边,“先喝一碗鸡汤垫垫肚子,那边还有一大锅呢,炖得可烂了,咬下去肯定满口肉汁。”
  沈修止闻言看了眼她手中端的鸡汤,又抬眼看向她,似乎完全没有想到她会做这些事。
  似玉见他不动,又将手中的勺递前几分,靠近他的唇旁,神情担忧,“快喝呀,你身子那么虚,再不吃东西会瘦下来的。”
  沈修止这才张口喝了一口,他伸手接过勺子,说话声音虚弱得有些听不清,“你去吃罢,我自己可以。”
  “我不着急,你先吃,这鸡是专门给你准备的,你得好好养身子。”似玉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眸中满是期盼,瞧着像个满眼爱慕,春心萌动的姑娘家。
  沈修止见状微微怔然,片刻后,默不作声放下了手中勺子,伸手端过鸡汤一口干下,垂眼开口道了句,“多谢照看。”
  旁的不多说,仿佛怕伤到她,而这般客气平白添了疏离,直白而又委婉地将刚头的气氛打散了干净,依旧保持着距离。
  似玉自然意识不到这些,她一门心思就想着给他养身子,然后再给自己补身子……
  一整日,跑进跑出忙活来去,刘婶见他们连换洗的衣衫都没有,又给送了几件衣衫过来。
  似玉想着他喜净的性子,便琢磨着和沈修止一块儿洗澡的,那样既方便又省力,可他不乐意,模样那叫一个凶哟,一根手指头都不许她碰。
  似玉也没得法子,只得给他打水烧热,让他自己擦拭身子,自个儿在外头等着,等了大半个时辰,沈修止才让她进去。
  似玉一进去便见他面色苍白的坐在石炕上,虚弱得不行。
  他已然换了粗布衣,穿得齐整端正,藏蓝色的衣衫衬得面容皙白,眉眼深远,屋里水汽弥漫,面容平添几分温润而泽,看上去清隽干净,如美玉沾染剔透的水珠,瞧着便觉心跳。
  这衣衫原先拿来时可是极为老旧不好看的,可不知为何穿在他身上便完全不一样了,不但没有掩盖他周身的气度,反倒让人觉着这粗布麻衣也别一番味道。
  她进了屋便带上了门,走到澡盆旁便开始解身上的衣裳。
  沈修止见状当即开口问道:“你做什么?”
  似玉看向他一脸无辜,“洗澡呀,我也好几日没洗了呢……”
  沈修止闻言勉力站起身,“你等等,我先出去,”
  似玉哪等得起他那龟行的速度,自顾自解着衣裳,“不用啦,你出去的功夫,我都已经洗好了。”
  “不行!”沈修止话还没说完,似玉已经便动作麻利地将身上衣裳扒了干净,光溜溜往澡盆里爬。
  沈修止不防她这般荒唐,真的在他面前就脱衣裳,一时只来得及闭上眼睛,片刻后便听暧昧的水声传进耳里,屋里全是温热的水汽,他面色都变了,直伸手怒指而对,“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姑娘家!”
  似玉转头见他闭着眼睛拿手指着自己,不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不明所以,“姑娘家怎么了,姑娘家不是也要洗澡吗?”
  那细腻柔软的手握住他的手指,沾染上了她手间的水泽,平生几分暧昧,这水还是她的洗澡水,滑过每一寸肌肤的。
  沈修止恼得面色通红,猛地抽回了手,一时进退不得,只能站在原地干等。
  似玉见他不说话了,便自顾自开始洗澡,在水里扑腾地可欢了。
  屋里升起的水汽氤氤氲氲,水声渐大,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女子还旁若无人地洗漱,一时间气氛越显暧昧,满屋旖旎根本打散不去。
  

  ☆、第19章

  似玉快速洗完了澡,起身换上刘婶给的衣裳,粗布麻衣依旧盖不住婀娜身姿,又将偷偷将他记挂了许久的锦囊快速塞回胸口,又抬着澡盆子出去倒水。
  后头,沈修止再没有说一句话,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瞧着颇为严厉。
  外头淅淅沥沥下起了雨,这屋子本就破旧,又在山下,夜里山风阴冷,再下起雨自然比不得精砖细瓦御寒。
  似玉上了石炕,将靠炕的窗子压了几块石头,才避免了雨水漏进来,屋里燃着一盏破油灯,驱散了些许寒意,外头雨声泠泠,如玉珠般颗颗落在灰瓦片上,显得屋里极为安静舒适。
  沈修止本就虚了,又一动不动站了好一阵儿,早已力尽,一时间颇为昏昏沉沉,靠在石炕上时醒时昏,情形很不稳定。
  似玉忙活了一整日也有些疲乏,上了石炕掀开被子躺到他身边,见他身子暖得像个火炉,便越发凑过去。
  沈修止感觉到温暖,无意识地伸手揽过,将她如一个暖炉般抱着怀里。
  这般舒服的似玉有些想要幻化出原形,窝在他身旁,可又被发现了,只得伸手抱着他的窄腰,将脑袋往他怀里蹭了几番才安分睡下。
  沈修止第二日早间醒来,那烧才算是彻彻底底的退了,他慢慢睁开眼,还有些病后的无力,片刻才发觉身后有软绵绵的东西靠着他,整个被窝极为温暖。
  他伸手掀开被子,便看见腰上缠着一只细白的手,有一些肉乎乎的,雪白细腻,像一块羊脂暖玉,透着温润的光泽。
  他当即起身,却因为用力过猛脑中一片晕眩,直倒在了那一片温软上。
  似玉胸口被压得一窒,当即被压醒了来,直睁开迷迷糊糊的眼儿,问道:“道长,你怎么了?”
  沈修止牙后槽紧紧一咬,极为费劲才从她身上起来,“你怎么这般……!”他一时怒极,又因为自己压到她身上,一时不知该如何说,只得厉声道:“我们男女有别,怎么能同床共枕!”
  似玉一大早便被凶了一遭,很是不开心,“抱在一起多暖和,你昨日里还往我这处靠,怎么早上起来就变了,果然男人在床榻上做什么都是不能信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沈修止额角青筋隐显,几近切齿道:“我们男女有别,必须分开睡。”
  似玉见他仿佛快要气晕过去了,连忙开口安慰,“好好好,分开睡便分开睡,你晚上冷了可不要来缠着我~”
  似玉说着颇有些遗憾,她昨日是第一次被人抱在怀里睡觉,比往日蹲守在门口受风吹雨打可是没得比,一时看着他颇有些眼巴巴,神情很是意犹未尽。
  沈修止眼中神色莫测,静静看了她许久,终是有些吃不消,他慢慢往墙上一靠闭目养神,苍白虚弱的面容上隐隐透出一抹无可奈何的意味。
  这一处离镇上极远,根本没有大夫会过来,而沈修止又下不了地,一时间内伤无法医治,便只能拖着。
  似玉忙前忙后地照顾,时不时去山里抓鸡,去河里捞鱼,这口水都吐得到的地方,自然会叫村里的人知晓她家相公病倒了,且看那缠绵病榻的样子,人差不离要去了。
  似玉看着沈修止喝了鱼汤,伸手接过了他手中的碗,瞅着他微微好转的面色,心中颇有些雀跃,“吃饱了吗?”
  沈修止见她这几日里里外外的忙活,每每都着紧着给他补身子,到底不再疏离冰冷,“饱了,你也吃罢。”
  “我现下还不饿,一会儿再吃。”似玉将手中的碗放回到桌案上,又快步跑到他身旁坐下,“你现下感觉身子怎么样,好些了吗?”
  沈修止内伤不愈,也不过就是看着还好,其中都是强撑着,见她眼中颇为期盼,便开口宽慰道:“已然好了许多。”
  似玉眼眸一亮,当即接过话头,“那你能让我舔一会儿吗?”
  沈修止面色有一瞬间的凝塞,看着她默然无语,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似玉等了一会儿,见他安安静静不说话,便试探性地轻轻靠近他的颈脖,见他没动,连忙贴上他的脖颈,张嘴微微咬下,动作极为小心。
  沈修止身子慢慢有些僵硬起来,她不敢太大动作,只小心翼翼地又舔又吸,每一回只得一点点。
  沈修止的喉结一动,眉间微敛,似乎有些不适。
  似玉毫无所觉,正要伸出舌头舔干净冒出来的血珠,却听沈修止低沉着声音道:“我不行了,今日就到这里罢。”
  似玉还没舔到那颗血珠便被他推了开,一时越发觉得他故意吊胃口,直幽怨道:“你怎么这么不得用,亏如花还说你这样的,一晚上吃上几回都可以,可现下才一会会就不行了,真是中看不中用,白叫我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久。”
  沈修止闻言眉间微不可见一挑,抬眸扫了她一眼,眼中神色莫名,片刻后便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如老僧入定一般,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让她碰。
  似玉一时生恼,她都这般小心翼翼了,他却一点点都不给,实在太过娇气,直站起身拿碗出屋,气鼓鼓地往河边去洗碗了。
  沈修止这般娇贵,恐怕寻常的鸡鸭鱼肉是养不好他的身子了,或许她应该抓些别的东西,否则他那么不顶用可能永远都换不了这张面皮。
  贾长贵早早便在这处张望了,见得似玉人扭着腰出来,越发迷了个神魂颠倒。
  这贾长贵早年是村里出了名的二皮脸,在这处有两块好地,有点儿银子压身,早年还曾摸进过黄花闺女的屋里糟蹋人。
  女儿家名声要紧,这是在村子里传得沸沸扬扬,那姑娘受不住,年纪轻轻便找了棵歪脖子树吊死了,此事叫贾长贵收敛了些许色心,后头娶到了娘家家底颇厚的婆娘,便越发变本加厉,在村子里是作威作福,只那婆娘是个母老虎,他不敢明面上来,只背地里偷偷摸摸养着这村口那俏寡妇。
  那寡妇面皮算是村里头一个,后头汉子死得早,便被贾长贵哄了去,背地里给他做小的,表面上和贾家媳妇做姐妹,两面人玩得很是麻溜。
  似玉那面皮往大地方那叫艳俗,摆这处可就不一样了,活脱脱百年难得一遇的尤物,直生生将贾长贵的心魂勾了去。
  这几日又听说沈修止快断气了,便巴巴的跑来探情形,刚头又听了他们的墙角,哪还不晓得沈修止就是个绣花枕头,表面瞧着好看,其实屋里头的功夫半点不得用,这美人儿一瞧就是个乐于此道的,等与他来了一遭,那受得这般守活寡?
  他一时心中得意洋洋,当即理了理身上的衣衫,派头极足地迎上去,“弟妹这是去洗碗?”人一靠近似玉,便闻到了她淡淡女儿香,他一双眼睛当即便粘她在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起来。
  似玉听沈修止说过此人心术不正,叫她莫有理会,闻言便也没作声响,继续往前走。
  贾长贵受了冷遇完全不介意,跟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似玉身后,“你家相公怎么能让你做这些杂事,没得将手做糙了,你长得这般好看,就该被好好供着,什么事也不用做……
  唉,你家相公真不会疼人,你要是嫁给了我,我不光让你吃穿不愁,还专门给你找个丫鬟随身伺候,跟镇上那些少奶奶一个做派。”
  似玉闻言转头看向他,有些疑惑,“少奶奶?”
  贾长贵好歹也是去镇上做过生意的人,当然知晓似玉这样的面皮,哪里是能吃苦的人,那姓沈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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