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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独宠媚后-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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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她们刚到保和殿外; 皇帝和四位王爷就一起过来了。
  皇帝走在最前面,几个儿子站后面; 不过宁王并不是按排序站到最末,而是站到了皇帝的右手边。
  只这样一个位置就可以看出宁王地位和另外三个王爷不同。
  苏珍珠看着宁王走近,心中感慨着她的眼光果然好; 宁王是几个人中最俊朗的。
  “本宫生的儿子就是好看。”毓贵妃扭看苏珍珠; 语气笃定; “放心,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定会很好看的。”她勾了勾唇; “毕竟他有一个这么好看的祖母和母亲。”
  苏珍珠嘴角抽了抽; 这个理由好像不太对; 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见过礼后。皇帝和毓贵妃并排着进了保和殿; 随后是宁王夫妇,再是安王等人。
  保和殿内,所有人已经坐在了他们自己的位置上,看到皇帝进来立刻跪地行礼。
  皇帝说了平身,和毓贵妃一起走上了龙椅,毓贵妃的位置是龙椅旁边稍微低于龙椅的座椅。
  苏珍珠等人则坐到了属于他们的位置上。
  和以前宫里给宁王安排的位置不一样,今天宁王和苏珍珠的位置是皇帝的右下首。
  看来虽然没有太子之名,但很多地方,宁王已经得到了太子之实。
  他们下面则依次是贤王、安王、永王。苏湘怡也来了,从她一身华丽的装扮可以看出她在安王府应该过得挺好的。对面则坐着敬妃,惠妃以及德妃。位置安排得颇有深意。
  和往常一样皇帝先讲了话,回顾了一下今年朝廷的大事,再展望了明年,然后他先动了筷,示意可以开席用膳了。
  苏珍珠动筷前,她身后,毓贵妃特意安排跟着她的宫女会先用银针检查菜有没有问题。
  他们斜对面的惠妃道,“怎么,宁王妃是怀疑这些菜有问题?”
  “那惠妃是保证这些菜都没问题了?”毓贵妃似笑非笑的看着惠妃。
  惠妃面色不变,“这是宫宴,想必也不会有人那么蠢,在宫宴上动手脚吧。”
  毓贵妃嘲讽的冷嗤了声,低头夹起皇帝已经把刺给挑了的鱼肉吃,吃完后才说了句,“惠妃还真是天真啊,天真到让本宫怀疑你是不是在宫宴上做了手脚害怕被查到。”
  惠妃脸色一肃,“贵妃,这话可不能乱说。”
  毓贵妃哂笑一声,毫不客气的道,“知道话不能乱说那你就闭嘴。”
  惠妃脸色铁青,似乎马上就要和毓贵妃吵起来,但最后她却示弱了,“是本宫多嘴了。”
  敬妃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讨好毓贵妃和苏珍珠的时机,“宁王妃现在是非常时期,要本宫说,还是小心些好。比如上次的事,谁会想到会有人从皇上的赏赐里动手,好在老天保佑,有惊无险。”
  宫里的人对之前的事都讳莫如深,敬妃倒毫不避讳的讲了出来。
  她侧首对沉默用膳的德妃问,“德妃姐姐说是不是这个理?”
  德妃眼睑抬起,眸中冷光一闪,“敬妃妹妹说得是。不过惠妃姐姐说得也没错,有了上次的事,想必那人也不敢再对宁王妃下手了。”
  敬妃笑了下,“谁知道呢,那种心思阴暗的人想法能和我们心地善良的人一样吗?说不定她就算着我们有这种心态而在宫宴上动手呢,还是小心为上的好,不然谁来承担后果是不是?”
  德妃温柔一笑。
  因为是冬天,菜没有一次性全部上齐,而是隔一会儿上几道,再把之前上的菜撤下去。
  变故就是在苏珍珠的桌子上多了一道佛跳墙的时候。宫女拿着银针伸进了佛跳墙的碗里,几乎是在银针刚伸进去的那一刹那,银针就变得漆黑无比。
  苏珍珠吓了一跳,人不自觉的靠向宁王。
  宁王扶住苏珍珠,厉声道,“来人。”
  其他人注意到他们的异动,纷纷看过来,宁王起身对皇帝道,“父皇,佛跳墙里有剧毒!”
  毓贵妃震怒,立刻吩咐人检查其他菜肴,最后只有苏珍珠和宁王面前的这佛跳墙,还有之后要上的两道菜有毒。这是明显的要害宁王和苏珍珠了。
  敬妃哎呀一声,一脸钦佩的说,“还是贵妃娘娘有远见,想不到竟然真的有人下毒谋害宁王妃。”
  她又扭头去看德妃,“德妃姐姐,你看,可是让我说对了,幸好啊。”
  德妃看了敬妃一眼,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她又抬头看了毓贵妃一眼,正好对上毓贵妃的眼神。
  毓贵妃在看她,目光嘲讽,德妃心神一凛,背上冒出一阵冷汗。
  可为什么,这不是她安排的。
  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发生了这样的事宫宴自然不能继续下去了。外臣和诰命夫人跟皇帝告辞出宫,苏珍珠等人按理是要在宫里用完晚膳后才能离开。
  皇帝回了勤政殿,妃嫔王爷王妃都跟了过去。
  中途德妃说想回去换件衣裳被毓贵妃不冷不热的阻止了。
  这次的事情查得很快,他们在勤政殿坐下一刻钟不到,邓公公就进来了,他穿着蓝色的太监服,衣袖处有几处像是被打湿了,但苏珍珠知道那不是水打湿的,她闻到了血腥味。
  一股恶心的感觉冲了上来,苏珍珠赶紧用手帕捂住嘴鼻。宁王担忧的看她一眼,她摇摇头,示意没事。
  邓公公给皇帝行了礼,“下毒的人已经找到了,是负责传菜的掌事宫女,她亲口承认是,”他停顿了下,回头看了德妃一眼,德妃心头一颤,脸色瞬间惨白,果然下一刻她听到邓公公说,“是德妃娘娘让她这么做的。奴才也在这名掌事宫女的房间里发现了德妃娘娘的东西,据她说那是德妃娘娘为了这件事赏赐给她的。”
  德妃站了起来,辩解道,“皇上,这不是臣妾做的,一定是有人想陷害冤枉臣妾!”
  皇帝淡淡的看德妃一眼,没说话。
  敬妃笑了声,“德妃姐姐,这可是活人亲口说的,跟妹妹上次的情形可不一样。”
  德妃对敬妃怒目而视,敬妃才不怕她,哼了声,端起茶盏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看得德妃胸口一闷。
  皇帝开口,“永王,你有何话说?”
  永王面色平静,起身朝皇帝躬身一拱手,“儿臣无话可说。”
  德妃看永王,有些不敢置信。
  皇帝沉吟了下道,“先软禁宫中,具体的等开年后再说。”
  “皇上,臣妾冤枉。”德妃到底是在宫中活了几十年的人了,虽然此时情形对她不利,但还不至于失了冷静,“臣妾是清白的,要求和那名宫女对峙。”
  从进勤政殿就一直专心喝茶的毓贵妃放下茶盏,语气冷冰冰的说,“既然德妃娘娘要求对峙那就对峙吧,免得让人以为冤枉了她。”
  皇帝瞅了毓贵妃一眼,“既然如此就把那个宫女带进来吧。”
  邓公公迟疑片刻,“刚才奴才为了让她招供用了刑,怕脏了各位主子的眼睛。”
  “不要紧,”毓贵妃道,“带进来吧。”
  “是。”
  邓公公只出去了一小会儿就回来了,在他身后,两个小太监扶着一个站都站不稳,满身血污的宫女。
  比邓公公身上更强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苏珍珠再忍不住,呕了几声。
  宁王见状猜到苏珍珠不舒服的原因,对皇帝道,“父皇,珍珠身体不适,儿臣带她去偏殿歇一会儿。”
  皇帝颔了颔首,宁王扶着苏珍珠去了偏殿。
  闻不到血腥味了,苏珍珠立刻就不恶心了,“我没事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宁王道,“不用,有母妃在,用不上我们。”
  一刻钟后,毓贵妃身边的宫女来请苏珍珠和宁王去朝阳宫。
  德妃和宫女的对峙已经结束了,德妃被软禁,等过了上元节再行处置。
  虽然出了这样的事,但几位王爷还是在宫中用过晚膳才离开。
  宫门口,宁王府的马车正要离开,永王走到了马车边。
  宁王下车,“二哥?”
  永王神色有些疲惫,他沉沉的叹了口气,“二哥要给你说声抱歉。”
  宁王浅浅一笑,语气亲近,“二哥说哪里话,事情又不是你做的。”
  “但……”
  “二哥,真不用,你的为人我还不清楚吗。”宁王温和道,“夜风凉,二哥快陪二嫂和侄子回府吧。”
  兄弟俩相视一笑,永王转身离开,宁王上马车,吩咐江流赶车回府。
  苏珍珠往旁边坐了坐,给宁王让出位置,宁王坐下后在他耳边悄声问,“今天的事是不是母妃安排设计的?”

    
第99章 
  今天的事没不对劲。
  出了匣子一事后他们会比以前更警惕,这种情况下; 再在宫宴上下毒就很蠢了; 不太像是德妃能做出的事。
  而且这件事和匣子一事诡异的相似。
  手段一样的简单; 都很快查到了相关人,唯一不同的是匣子事件里面那个大太监自缢而亡了,而这次那个掌事宫女却是活着的,还准确的供出了德妃。
  苏珍珠不相信事情有这么凑巧,她更愿意相信是有人再用这相似的手段在嘲讽和回击德妃。
  这样的人可能是毓贵妃,也可能是之前被软禁了十几天的敬妃。但这样的手段太过浅显; 她能想到,皇帝和其他人想必也是清楚的; 能有胆量做出这种事的除了毓贵妃,敬妃不可能有。
  而且那个拿银针试毒的宫女是毓贵妃安排在她身边的,苏珍珠当时只当是毓贵妃小心谨慎,现在看来她分明是在布局。
  她在用这样的方式向德妃宣战。
  不,不是宣战,是毓贵妃单方面的进攻; 而德妃毫无反抗之力。
  苏珍珠甚至怀疑之前并不是没有查出匣子是谁下的手,而是毓贵妃查到了是德妃动的手,故意不说,等到现在给德妃一个重击。
  宁王将苏珍珠搂入怀中; “你说呢?”
  苏珍珠仰头; “我觉得是。”
  宁王笑; “不如你下次进宫亲自问母妃吧。”
  苏珍珠赶紧摇头; 撒娇的拉了拉宁王的衣服,“你说嘛!”
  一直到晚上,苏珍珠用另一种方式讨好了宁王,宁王才开口肯定了苏珍珠的猜测。他说,“母妃期待了这么久的孙辈,她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敢对孩子下手的人。”
  因为怀着身孕,过年这段时间,苏珍珠只回了趟苏家,其他任何一个宴会,包括另外三个王爷府的宴会她都没去。
  她不去宁王也不去,京城里的人都知道宁王是在王府陪王妃。
  上元节又有宫宴,从头到尾没什么意外,敬妃依然巴着毓贵妃。
  上元节的第二天,德妃的处置下来了,皇帝把她贬为了庶人,让永王把人带走。
  按说皇帝的女人,即便不受宠了也不能出宫,何况她谋害的是准太子的孩子。但德妃有个儿子,无论是皇帝还是宁王,总得给永王一点面子。
  让永王把人带走前,皇帝把永王单独叫进了书房。
  他开诚布公的说了这两次的事件。
  若换个人,比如安王、贤王,皇帝都不会将事情摊开了讲,但他这个二儿子心肠好,他不想瞒着他,何况他儿子又不是傻的,免得最后伤了父子感情,以及他和赵宸的兄弟情。
  永王心里对这一切都清楚,对这样的结果并没有异议,甚至他觉得这样很好。没有权利,他母妃就不会想着害人了,而有他在,他母妃也会衣食无忧,对他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结局,总好过以后犯下更大的错误。
  “父皇放心,儿臣保证不会再让她做错事,也不会让她和上官家接触了。”
  皇帝对永王很放心,不然也不会让他把人带走。
  随着德妃的被贬,上官家也被皇帝明升暗降的架空了手中的权利。
  朝中人都在想皇帝是不是在给宁王铺路了,安王一脉的人尤其紧张,可是让他们意外的是皇帝并没有对他们出手。
  上元节一过,一日比一日的暖和,苏珍珠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
  开始只是像吃撑了,可是慢慢的,越来越大,到三月份的时候肚子已经圆滚滚了,但从苏珍珠背后看去,她仍然四肢纤细,不像是怀孕六个月的女人。
  “你说我是穿这件湖绿色的好看还是这件香芋色好看?”苏珍珠指着丫鬟手中的两件衣服问宁王。
  这天王氏过生辰,不是整寿便没有大办,只是亲近的人家吃个饭。
  王氏是苏珍珠的嫡亲祖母,苏珍珠理应回去,宁王会先把她送到苏家再进宫,下晌再来苏家接她。
  宁王看了几息,指着湖绿色的说,“这套吧,看着更年轻活泼。”
  苏珍珠眉心一拧,也不选衣服了,坐到宁王对面质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不穿这件就不年轻活泼了。”
  这样相似的对话这几个月已经发生郭很多次了,几乎是苏珍珠的话刚落,宁王眼睛也不眨一下就道,“怎么会,我的意思是穿了这件湖绿色的,就可以锦上添花了。”
  “真的?你没哄我?”
  怀胎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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