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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美人在上-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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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砚越听小脸越红,为难地不停摇头,后来,狠狠一跺脚,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这么一直僵持下去不是事,买药的事你帮我,下药交给我。”
    “我不帮,我一个女孩子家去买那种药,不得被人家笑死。”韩紫烟嗔道,么斜眼瞪书砚。
    美人含嗔带喜,书砚被瞪得浑身酥…麻。
    “好了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去买。”
    韩紫烟赞许地抿唇一笑,书砚走后,那张如花芙蓉面上的笑容蓦地消失,唇角下垂,阴沉冷酷。
    进了房间后,韩紫烟提笔给程秀之写信。
    “大事将成,一石二鸟,严容很快毙命……”
    封好了给程秀之的信,韩紫烟又提笔写另一封信,这一封却是写给韩方泽的。
    “许庭芳一直未察觉简雁容女儿之身,对其情根深种却裹足不前,女儿计划夺许庭芳性命打击许临风……”
    济阳城比前些时热闹了不少,马路上熙熙攘攘的人潮,简雁容缓步踱着,经过一处所在时,霎地站住。
    她看到,冯允从那处所在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极清净悠雅的地儿,乌木匾上书写着撷香楼三个字,崭新的牌匾不带一丝灰尘,上方挂着红绸结带。
    简雁容皱眉看了看,确认这是一处刚开张的小倌馆。
    书砚说许庭芳昨晚出去再没回府,难道是被冯允带到这里来了。
    刚开张,撷香楼门口却没人迎客,虽说是白日,皮肉生意多是晚上,可是青楼楚馆这种所在,白日里也少不了龟奴站门边迎客的。
    看来,这小倌馆是赵颂明专门为许庭芳而设的。
    想起送给自己的采桑,简雁容轻笑。
    赵颂明为了拉拢她和许庭芳,当真狠下了一番血本。
    “冯师爷托在下过来照顾许大人的。”在被赶人前,简雁容笑吟吟堵住龟奴的嘴。
    “公子请。”那龟奴刚见简雁容时如临大敌,闻言当即堆了笑脸,热情地把简雁容往里面迎。
    楼里冷冷清清,一丝脂米分味不闻,大厅形同虚设,倒是后面雅舍别有洞天,碧水一汪,临水一轩,围着透光轻纱,随风翻飞,灵巧若蝴蝶。
    轩里精精巧巧十来个石台位,台前从池里引来细细流水,蜿蜒流过,此时严冬之际,那水冒着袅袅热气,水面明灯飘浮,春意盎然。
    丝竹管弦声曼妙婉转,恍如天际传来,轩外廊下却不见琴师,许是知许庭芳不喜热闹隐藏起来。
    许庭芳醉眼朦胧,一个人独坐轩里,台上酒壶歪倒,粗粗数起来,竟有十个之多。
    看样子没有招小倌陪同,简雁容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又气又急。
    喝那么多酒极伤身体。
    简雁容冲进轩中,招呼也不打,半拖半扶架起许庭芳便走。
    许庭芳脸色红得惊人,彤云似的,简雁容刚扶起他时挣了挣,又很快放弃,长长的睫毛下睑,平日里那张毫无表情的面瘫脸变得丰富多采,眉头微皱,嘴唇撅起,神情委委屈屈,像只被抛弃的小绵羊。
    简雁容咬牙,几乎忍不住就要亲了上去。
    这些日子一直避着不去想的,强压进心底深处的火种,微碰到火星子就轰隆隆烧了了起,如藏在地底下的火山溶浆,喷礴出来时,比一直烧着更危险。
    “严容,我难受……”许庭芳喃喃道,醉得人事不省了,却还是知道身边是简雁容,弯着腰,黑黑的大头在她脖颈乱拱。
    简雁容被他拱得腿软。
    “严容……严容……”许庭芳不停叫,声音缠…绵旖旎,比百般手段挑…逗的冲击还激烈,简雁容被勾起一腔闷火,把许庭芳架回河督府房间后,猜狈地急忙往外逃。
    再多呆一刻,她便会忍不住按住许庭芳吻上去。
    书砚依韩紫烟所言买了秘药回来,进得房大惊小叫,堵住不让走,不止眼神控诉了,嘴巴哇叽不停,一面将药冲进茶水里,飞快地递给简雁容。
    “醒酒汤,你喂我家公子喝。”
    口中说着,有老虎追赶着似退出房去,顺势就把房门关上了。
    韩紫烟在西厢房门口站着,朝书砚打了个手势,书砚嘿嘿一笑,转身扣上锁,咔达一声,房门锁上了。
    简雁容怕醒酒汤太热了,尝了尝,冷热倒是适中,只是味儿有些怪,不像是解酒汤。
    书砚怎么着也不会害许庭芳,这么一想,简雁容失笑,扶起许庭芳喂他。
    满满一杯茶水喝下,许庭芳的呼吸忽而变了,先是细微急促的喘…息,接着,眉头痛苦地蹙紧,双手在大腿上乱抓,很艰难地控制着不让自己去做什么似的。
    这是怎么啦?难道那汤真有问题?简雁容喊书砚,人没过来,门也拉不开。
    嘎吱嘎吱连声响,大床上许庭芳痛苦地扭动翻滚,喘…息越来越粗嘎,喉咙间含混而痛苦地一声又一声呻…吟声,沙哑沉闷,颤栗着,仿佛在承受无法忍的苦楚,又仿佛在沙漠中行走的人在焦渴的呼唤水源,原本因醉酒而红彤彤的脸庞更红了,沉暗的红,刚挺冷凝的五官竟有了大火灼烧的冶艳风情。
    那杯醒酒汤真的有问题!简雁容暗骂了一声,咬了咬牙上了床,轻俯下…身。
    许庭芳欲…火如焚急切难熬,忽闻得清浅的令人沉迷的熟悉气息,当即伸臂狠狠揽住。
    他的胸膛紧实坚硬,简雁容身上还穿着锁子甲衣,只撞得胸口一窒,疼得差点背过气去,龇牙难受,许庭芳低叫了一声,伸手在她身上粗鲁地摸索,没摸到想要的,难耐地叫道:“严容,我痒,你摸摸我……”
    简雁容一呆,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试探着摸向许庭芳断袖之处,许庭芳身体一僵,眉头紧锁又松开,清冽冷峻的脸如冰遇上火,须臾工夫,春波荡漾,翠…色染满眼角眉梢。
    “严容……”许庭芳迷迷糊糊里不停叫,扭着身体,痛苦又纠结,不停扯衣服,身下蓝色床单被汗水泅湿了,湿漉漉的靡丽情…色,窗外太阳升到半空中,房间光芒点点,窗前怒放的梅花鲜艳如霞,须臾工夫,许庭芳把衣服全然扯掉了,肌肤闪着汗水的莹光,淋淋漓漓,简雁容在心中暗骂了书砚几声,抬手用力将许庭芳翻过身去,狠压住他乱踢的双腿。
    “严容,我决不雌伏……”许庭芳不满地叫。
    “雌伏你个头,只是帮你解掉药性。”可是醉糊涂了,连自己是女人的事都忘记了,简雁容勾住他脖子,凑过去含住他絮叨不休的嘴巴。
    许庭芳低吼了一声,热烈地回吻,他的吐息像灼热得像一团火,口舌牙齿都在动,热情得仿佛要将她吞吃进肚子里,简雁容嘴唇被吮麻了,呼吸都快被堵住了。
    喘…息声伴着口水吞咽的声音,狂风暴雨般回响,热烈、放荡、如火如荼的激情燃烧……简雁容悄悄探了手往下摸去,许庭芳的男性阳…刚在这样激烈失控的情况下,果然如她所料,一点动静没有。
    死书砚,下调…教小倌儿才用的药也不怕许庭芳清醒过来把他当泡菜腌了。
    简雁容一面骂,一面悄悄伸手,轻轻按住许庭芳括约肌部位。
    只是在野史闲书上看过,此时此地,只能试一试了。

第五十回

房中闷吼声阵阵,书砚和韩紫烟坐在西厢廊下,韩紫烟低眉睑睫,书砚红了脸,低垂着头臊得慌。
    声音越来越激昂,再没个停歇之时,书砚按捺不住小声道:“我家公子会不会被严公子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也得看简雁容有没有那个始乱终弃的本事,一个女人怎么对中了对小倌用催…情药的男人始乱终弃?
    韩紫烟暗暗冷笑,面上却一丝不露,拍拍书砚肩膀,说:“你为你家公子做到这一步,下面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走,我请你到酒廊喝酒,别打扰你家公子了。”
    过得些时,简雁容发现许庭芳所中之药非得被男人……否则无解,就会拍门喊书砚询问,得把书砚带走。
    她支招让书砚买的药,药性甚烈,没有委身男人发…泄则有丧命之虞,不泄身,简雁容一个女人……管教她呼天不应入地无门,天明了再来给许庭芳收尸。
    如策着千里宝马在辽阔的草原上狂奔一般,脑子里空荡荡的,身体腾云驾雾,虽不是实打实的行云布雨,看着心上人意乱情迷,快…意也满了十二分,简雁容浑身着火,喉间焦渴,神魂颠倒,策马乘风,沉沉颤颤再难打住。
    也不知是药性烈,还是沉迷其中的人借势纵情,这一场不是欢…爱的欢…爱,至红日西坠方停。
    许庭芳沉沉睡了过去。
    幸好闲书看得多,也幸好这方法对头,不然,若把许庭芳交给男人,怕是他清醒过来后没有面目活在世上了。
    简雁容倦极,然而床上汗水秽…物交织,勉强忍着疲乏起身,倒了炭火架上的热水进铜盆里,给许庭芳抹拭身体,另拿了里衣中衣亵裤帮他穿上,把床单被子换了。
    许庭芳睡死过去,简雁容把他从床这头推到那头再推回来,他也没醒转,只嘟哝着,满足地哑声不停喊“严容”。
    简雁容被他叫得心头痒将,如有无数只猫爪子在抓挠。
    没有灯火,房间光线不明,许庭芳的脸在暗影里更增添了一股迷的阳刚味道,简雁容静看了许久,轻叹了口气,替许庭芳掖好被子,转身,房门锁着拽不开,难不倒她,拉了房中桌子来到窗前,爬上桌子翻窗而出。
    君既无心我便休,可许庭芳这样子,哪像是无心之人。
    再是剔透玲珑,此时也慌乱迷茫,无措彷徨。
    程秀之接到韩紫烟的来信时距写信之时已过了两日。
    利用书砚给许庭芳下小倌用的极性烈的催…情…药,又寻机将严容和他锁在一个房间里……如此这般,一人□□不过丧命,一人脱阳而死,神不知鬼不觉,许临风事后气极调查,也怨不了谁。
    计是好计,不过,简雁容是女儿身,哪行得了强占许庭芳那样的事,程秀之看了开头如被利刃一刀扎进心脏,待看到后面,长舒了一口气,抹一把头上冷汗,暗暗庆幸没有告诉韩紫烟简雁容是女儿身。
    “爷?”程新喊道,问询的眼光看程秀之。
    “紫烟行事老到,可惜又给简雁容逃过一劫了。”程秀之笑着将书信递给他。
    “简雁容没事,许庭芳怕是凶多吉少,以他的傲性,若要他雌伏于男人之下,且是无好感之人,只怕他情愿药性无解而死。”程新沉吟。
    程秀之点了点头,有些怅然。
    许庭芳品性高洁,待他至诚,这样的人,若不是许临风的儿子,实是难得的良朋益友。
    仇深似海,再是惘然亦无用,程秀之叹了口气也便丢开,问程新:“简蕊珠那边怎么样?”
    “我潜入统领府看过,简雁容这个妹妹跟她相比,沉着的性情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整日在那埋怨无趣寂寞要出门玩,简重烨夫妻快压不住了,左不过这几日,她便会忍不住偷偷潜出统领府,奴才已安排好人,她一出府,马上把她往兴献王府引。”
    “甚好。”程秀之赞许地点头,笑道:“诸事顺遂,你也别太累了,得空和云娘多聚聚。”
    云娘是程秀之前些日子作主替程新定下的娘子,户部一个七品主事的女儿。
    程新右手已废动不了武,程秀之干脆推荐他进官场,田税新令正是用人之际,他是朱竮宠臣,安插人进户部轻而易举,程新甫入户部便做了七品主事,配同级同僚的女儿正好。
    那云娘虽不是绝色,然举止端重,温良贞淑,程新与她成亲以来,夫妻和美,甚是恩爱。
    程新笑了笑告退,离去的脚步迫切轻快,程秀之羡慕地看着,想起简雁容,焦躁难耐起来。
    那小猫儿一般鬼精灵的人儿乌溜溜的一双眼睛流光溢彩,光是在脑子里想着,便觉得光彩夺目,那微翘的小下巴也是可爱得紧,撇嘴皱眉苦恼等等表情,无一不撩人。
    ****
    武夫粗犷,陈擎生活极不讲究,朱竮醋劲大,他也便不与朝臣往来,在待客之道上更加一窍不通了,简家人在统领府过的跟蹲牢狱一般。
    简重烨夫妻每日不停数书肆关着门少赚多少钱,愁得短短时间增加了许多白发。
    简蕊珠初见陈擎,喜他威武高大,也曾媚眼如丝,奈何陈擎不解风情,还问她是不是眼睛不适,把她气得绝食了一顿,此后再也不见陈擎了。
    青春少艾过这种苦行僧日子委实难熬,又兼想着简雁容得以下江南,风光无限,愈发闹心。
    简重烨和邵氏开始的时候还压着她,后来夫妻俩心情不好,也懒得管她,简蕊珠每日在自己房中挺尸不来跟前凑趣说话解闷也不喊。
    简蕊珠等的就是他们的不闻不问,这一日用过早膳,当即溜到围墙边,利落地往外攀爬。
    围墙很高,以她的身量本爬不上去的,不过拿张凳子垫脚,也便不成问题。
    至于围墙外那头,把床单帷幔一捋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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