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女帝权谋-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您打算如何处理?”楚云亦不太确定的问道,这件事说严重也严重,毕竟是贪墨事件,但说不严重,也还真算不上什么,所以是轻是重,如何处理全凭皇上的意思。
宇文天昭想了想,突然道:“咱们好久没有去打猎了,就去万山猎苑看看吧。”
科举的事情结束之后,宇文天昭的心就有些憋不住了,总想着给自己放个假,现在听到猎苑的事,立刻就有了想法,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楚云亦。
楚云亦瞬间就笑了,这个样子的皇上,他哪里又舍得拒绝,而且他也很期待和皇上一起去打猎,所以立刻就点头说了好。
宇文天昭和楚云亦都是行动力很强的人,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去了万山猎苑,也没有惊扰太多的人,就带着几个宫侍和一小队侍卫,不过楚云潇和楚迪却是都跟着去了,还有暗中负责保护的暗卫和死士,一行人骑着马,不到一个时辰就赶到了万山猎苑。
万山猎苑是在三个月前完工的,就建在半山腰上,从外面看,崭新的一片,还真看不出有什么偷工减料的地方。
宇文天昭的出现惊吓到了不少的人,就连侍卫都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宇文天昭也没有怪罪的意思,等来了猎苑的总管司徒惠,就直接让她安排着进山打猎了,看起来就像是专门为了来打猎一样。
楚云亦一直跟在宇文天昭的身边,视线却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还是他第一次来万山猎苑,景致看起来十分不错,并没有不合规矩的地方,如果不是对方隐藏的很好,就是收尾工作做的很漂亮,所以才看不出问题。
“怎么样,看出什么问题了吗?”进入了林子之后,宇文天昭率先问道。
楚云亦摇了摇头,冷静的分析道:“下面的人来调查的时候就说了,吕舒后期有修补过,那些不合格的地方,应该是都补上了。”
“嗯。”听了这话,宇文天昭也不甚在意,这种贪墨的事本来也算不得什么,当官做主的,谁不为自己的利益着想呢,只要不太过分,她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楚云亦见皇上没有说下去,大概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笑了笑,转移话题道:“皇上要不要比试一下,看咱俩谁的猎物多?”
“哈哈哈,好,比就比,输了的人负责午膳,朕要吃烤肉!”宇文天昭畅快的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弓箭,斗志昂扬的道。
“好。”
万山猎苑的林子中,外围都是一些比较小型和温顺的动物,很适合达官贵人们来打猎,不过深处就有些危险了,大宗尚武,历代皇帝的身手都很不错,所以猎苑中也一直都养着那些凶猛野兽,如果遇到了愿意打猎的皇帝,也就不会扫兴了。
宇文天昭和楚云亦虽然是比赛,但也没有分开的意思,身后带着一队人,相距十多米的样子,向林子深处行去。
最先出现在两人面前的猎物是一只蠢兔子,白绒绒的一身毛,窝在草丛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宇文天昭想要拔得头筹,毫不犹豫的就射出了一支箭,当下就射中了兔子,兔子一命呜呼,宇文天昭变高兴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朕拔得头筹,虽然是只蠢兔子,但也算是开门红了,云亦可要努力了啊。”宇文天昭炫耀道,见到侍卫们将兔子拎过来,又补充了一句,“这兔子毛不错,回去整理整理,给皇君做个领子。”
“是。”听到这话,侍卫们拿着兔子的力气都放松了两分,就怕捏坏了皇君的衣领子。
楚云亦看了看那可怜的兔子,又看了看笑得十分欢快的皇帝陛下,突然间就有了一种感悟,皇上确实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良善与同情这类的感情大概是没有的,但对他却是真的很好,而且在他面前表现的十分畅快自在,越来越真实,让他也有一种和皇上越来越亲近的感觉,他喜欢这样的皇帝陛下,比以前更喜欢!
“那臣侍也要为皇上打一件衣领子。”楚云亦想,皇上既然对他这么好,他也要加倍的对皇上好,让皇上的眼里心里只有自己!
“哈哈哈,好,云亦打来的,朕一定穿着。”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两人一直在树林里打猎,因为是皇家养的猎物,收获可以说是十分丰盛,宇文天昭总计打了三只兔子一只鹿,而楚云亦则打了两只兔子一只小狐狸,那小狐狸火红火红的皮毛,当即就被宇文天昭要去做了领子。
午膳是楚云亦亲自烤的,就用了宇文天昭打的那只鹿,新鲜的鹿肉味道十分不错,宇文天昭一个人就吃了大半个鹿腿,撑得肚子溜圆,坐都有些坐不住了。
“快,给朕揉揉肚子,云亦的手艺太好,吃撑了。”宇文天昭坐不住,直接就躺在了地上,好在下面有明德铺的垫子,软软的,躺着也很舒服。
楚云亦笑着走过去坐下,弯着嘴角帮她揉肚子,动作很轻,宇文天昭舒服的眯着眼,不甚在意的说道:“你这是在笑话朕啊,朕吃这么多,还不是为了给你面子吗?”
宇文天昭这绝对是在为自己的贪吃找借口,楚云亦也不戳穿她,反而十分配合的说道:“那臣侍就多谢皇上了,皇上以后也要多吃些。”
“不用谢,谁让你是朕的男人呢,给你捧场自然是应该的。”宇文天昭慵懒的挥了挥手,用过饭后就有些想睡了。
宇文天昭原本就是一个很懂得吃喝玩乐的皇帝,或者说是只想吃喝玩乐的皇帝,让她勤政爱民兢兢业业,是真的有些难为她了,而且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是上辈子被人算计,失了皇位,失了性命,宇文天昭本身的性子也是改变的十分有限的,像是骨子里的阴狠,以及那自私的享乐主义,都是没有消失的。
宇文天昭和楚云亦两人在猎苑玩了一天,甚至还夜宿在了猎苑,直到第二天一早才起驾回宫,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在游玩一样,但实际上这番行为看在有心人的眼里,却被解读成了不同的意义,尤其是做贼心虚的某些人,直接就被吓得夜不能寐,就怕皇上发现点什么不该发现的事情。
而第二天,就在皇上和皇君回宫不久,吕舒就去了后宫求见皇太君,她毕竟是皇太君的亲妹妹,宫侍们也不会拦着,报告之后,就被领进了念慈宫。
皇太君与吕舒说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但吕舒进宫去见皇太君的事情,宇文天昭却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同时知道的还有楚云亦,不过两人的消息来源不一样,给宇文天昭送消息的是她特意安排在念慈宫的暗卫,而给楚云亦送消息的,则是他安插在宫中的眼线。
最近这段日子,宇文天昭和楚云亦都在忙,而楚云亦在帮着宇文天昭处理政务之余,也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在必要的地方安插了不少的眼线,而他这么做,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皇上。
楚云亦在进宫之初,虽然也有自己的人手,但却从未想过这么做,那个时候的他,还是有些单纯的,对宇文天昭的感情也让他无暇顾及其它,如若不然,也许他当初就不会经历那么多的悲痛和绝望了。
“皇上,孙昭孙侍郎求见。”明德汇报道。
孙昭是宇文卓然的人,这一点已经毫无疑问,而这些人最近一直在谋划着去救冉晟宇,宇文天昭用了各种手段拖延着,而现在孙昭主动找来,大概是又有了什么新计划。
“宣她进来吧。”她倒是要看看这些人是打的什么主意。
孙昭最近这段日子也不怎么好过,可以说自从冉衾被抓了之后,冉系一派都不好过,每天都胆战心惊的就怕被皇上处理了,如果可能,她也不想出现在皇上面前,但事到临头,她就是再不想,也不得不来了,谁让她早就掉进了深坑里,想爬出来都不成了呢。
一步错,步步错,许多人在选择阵营的时候,迈出了一步,就相当于迈出了一辈子,再也无法回头了。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宇文天昭扫了孙昭一眼,冷声问道:“孙侍郎来见朕,可是要什么事要汇报?”
孙昭站起身后,眼神就不受控制的向一旁看去,那里坐着的是楚云亦,正在低头写字,一旁的桌子上还摆放了一摞奏折,让她突然间就有了一个十分不可置信的想法,难道?
“回皇上的话,微臣最近听到一些传闻,是有关征兵之事的,只是……”孙昭看了楚云亦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意思很明确,就是不希望楚云亦听到。
楚云亦自然明白,眼神闪了闪,主动开口道:“皇上,臣侍去给您泡壶茶?”
宇文天昭想了想,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答应道:“去吧,泡壶龙井,再准备些点心。”
楚云亦离开之后,孙昭立刻变了脸色,猛地跪在了地上,一脸严肃的开始讲诉起了她所要报告的事情,而这件事竟然和楚云亦的母亲楚卓颖有关。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88】对战宁国
(全本小说网,。)
孙昭的叙述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很多细节上都说得十分详细,让人听起来有一种很真实的感觉,而这番话的中心思想便是指责楚卓颖滥用私权,在征兵时招募私兵假公济私,并且还使用了暴力手段强抢良民等。
征兵的规矩可是有许多的,所谓强抢良民就是强制良民从军,这是不符合大宗法律的,如果是负责征兵的士兵触犯此条法律,轻则杖刑五十,重则发配边疆劳役三年,而如果是负责征兵的将军犯法,那就要看皇上的心情了,轻则杖刑就可以解决,但重则的话,也许连官位都保不住了。
而且相较于强抢良民,招募私兵这个罪名显然更加恶毒,一个将军为什么要招募私兵呢?这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事情上去了。
“口说无凭,你可有什么证据?”宇文天昭自然是不会相信孙昭的话,但她倒是想看看,这孙昭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凭借,敢在她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孙昭从袖袋里取出了一块带着一丝红色的麻布,让宇文天昭瞬间就想到了一个词血书!
“这是牛头村村民的一封血书,此人名为牛二,状告的就是楚卓颖楚将军,她的大姐牛大无故失踪,牛二报案之后却仍旧找不到人,本以为是出了意外,但没想到三个月后牛大竟然自己跑了回来,说是三个月前就被抓走当兵去了,她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不能在家多留,回家的当夜就又跑了,只是跑了牛大,牛二却被第二天赶来的官兵抓走了,牛二的夫郎想要去报官,竟然也被官兵抓了去,牛二气愤异常却没有办法,只能写下这封血书,辗转多次,才传了出来。”
孙昭递上了血书,还一脸悲痛的叙述了一遍,最后怕被宇文天昭怀疑,还主动解释道:“这封血书是有人秘密送到微臣府上来的,微臣派人去找,也没有找到是什么人送的,而且微臣能力有限,也根本无法调查到这封血书内容的真假,斟酌了一夜,只能呈上来请皇上定夺,是真是假,总不好污蔑了楚将军,虽然臣以为楚将军不会做出这种事,但怕就怕在有手下人私自行事,污了楚将军的名声,所以还请皇上明察!”
孙昭这么一说,还真是当了婊子又立了牌坊,好人坏人都由她来做了,而且无论结果如何,似乎都与她没有什么关系,倒是想得挺美。
“这么说,你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了?”宇文天昭直接就忽略掉了血书的存在,毕竟只是一封血书,谁都可以伪造出来,可当不了证据,尤其还是在这种大事上。
孙昭想说血书就是证据,但也知道皇上如今很是宠信楚家,这种可以伪造的证据根本不可能扳倒楚家,不过她的目的本也不是如此,只好解释道:“微臣得到血书后,只想着不能知情不报,至于证据,皇上若是派人去调查,如果真有其事,臣也不枉费心一场,若是诬陷捏造,臣却不敢担下如此罪名,定要派人去查个清楚,也不知是何人将血书送与微臣家中,竟然想要借微臣之手来诬陷楚将军,实在是居心叵测!”
孙昭的口才还真是不错,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实际上却尽是推诿之语,将她该承担的责任都推到了那名送血书的人身上。
宇文天昭听了这话,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孙昭的毛病,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才冷着脸道:“这件事朕会去调查的,朕到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敢这么做!”
宇文天昭说的何人,实际上指的就是孙昭等人,而孙昭听来,却以为是要调查强制征兵的人,不由得暗自欣喜,甚至还有些不屑的想着,皇上就是皇上,无论宠信哪个大臣,都不可能完全信任,而楚家兵权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