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鸩毒-第4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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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缌墨只是淡淡的瞄了底下人一眼
“荣亲王、欧阳峰御史”
“臣弟(臣)在”立马就有两个人同时出列,恭敬的站在中央等候下一步的指令。
“朕命令你们两个人一同前去完成这项任务,你们可同意?”
“臣弟(臣)谨遵陛下旨意”两个人一同行礼同意。
看着他们这样子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转眸对身边的总管太监示意了下,得到宫缌墨投过来的目光,一甩手里的佛尘,捏着那细细的嗓子唱和了一声‘退朝’紧接着,伴随一声声高呼万岁的声音下宫缌墨同时也离开了这儿。
“陛下,我们现在?”走出殿门口,身边的年长的太监就轻轻的询问。
“晚点去龙檐宫,你先去帮朕把奏折搬过去,朕一个人随便走走”
“喏”恭敬的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很快,跟随的一行人就只剩下宫缌墨一个人了。
虽然这儿自己也算是生活一段时间,但是却感觉又有一些陌生。
‘‘‘‘‘‘‘‘
外面下着雨同时伴随着一阵阵冷风吹过,殿中,一黄色衣袍的年长者威严的坐在那象征着自己身份的位置上,仔细聆听着下面臣子的报道。
“报——”突然一个急促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有一个太监迈着小碎步快步的跑了过来,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什么事儿?”沉闷的声音响起。
“启禀陛下,是东魏那边传来消息”
“何事儿”座位上的人一听到这地方眉头就不由紧锁。
小太监恭敬的禀告着“回禀陛下的话,东魏——换新主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儿?”冷皇帝一听这话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而那些大臣也是纷纷的议论纷纷。
“东魏换新主了?”
“那之前的宫君主呢?”
“是啊,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
“回陛下的话,就是前几天的事儿”
“那——可是谁?”冷皇帝的脸色很是凝重。
要知道,东魏的一举一动可不能有一丝的大意,保不齐会突然咬过来,而且,这新主登位可是他们一向最为关心的,东魏的强盛这所有的人都知道,所以,谁是下一个领导者这可是关乎到其他人的命运,会如何治理?是能带领更加强盛还是就此开始陨落?又会如何处理这些周边的关系?是合作还是对头,这一切都是很重要的。
“应该是那太子宫缌冶才是吧,他是储君,名正言顺啊”紧接着,就有人开口道。
紧接着,剩下的人也为之附和。
而冷皇帝压根就不理会他们,对底下的那个小太监看了下道:“新主到底是谁?”
“回陛下的话,是壅王”
“壅王?”
听到这个名字,别说冷皇帝大吃一惊了,就连其他的人都为之一怔。
“父皇,怎么会是壅王呢?这——这不合逻辑啊”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柔和的光芒打在他的脸上,俊美的脸庞慢慢显露出来,出来说话的正是冷寒霄。
而冷皇帝在听到这话紧锁眉头,对于他,还真是既担心又无奈
要知道这位的能力都是知道的,在他手里这东魏是不可能有落败的机会的,同时也不会有其他的想要超越的机会了,要知道,这北晋和东魏那真的不是差个一星半点啊,如今有壅王接手,那就更可想而知,若是其他的人也许就不好说了,在这些皇子中,其他的和这位壅王比起来可就逊色多了,包括那个太子,若是由那些人接手,那可就算是拉低了很多。要是其他的人接手的话,最高兴的应该就是南秦了吧。很快就能赶超的。
“父皇,这壅王不会是‘‘‘‘‘‘用了不正常的手段吧?要知道,他们东魏可是有太子的啊”紧接着,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五爷,据得来的消息,壅王是被传的位置”刚才的那个小太监恭敬的替他解惑
“哎?竟有这等之事儿?”很是惊讶的皱着眉头。
“五弟,这不是很正常么?宫国君想给谁就给谁?”突然,一直没怎么作声的冷寒默轻声的开口道。
“三哥,话虽如此,只是这事儿未免来的也太突然了吧”显然,对于冷寒默这番话很是不在意。
而冷寒默在听到这话也没有生气,只是微微的一笑“五弟,这是他们那边的事儿,我们可无需管的太多,还是想想怎么和这位新君交好关系才是真”
“三哥对壅王,不,这位宫君主也很熟悉的,不管怎么说,这位宫国君的皇后可算是三哥以前的表妹呢”年轻男子一脸挑衅的说道。
话音刚落,那些大臣又是新一番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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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自选下场
而冷寒默在听到这话只是微微地一笑“五弟,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
“怎么?难道说到三哥的心里了?”男子在见他这样子一脸得意的看着他道。
听言,嘴角微然扬起一丝的弧度,道:“五弟,我不知道你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这事儿,可真的不能乱开玩笑啊,要知道,当初那会儿大家可都是知道这情况的,不管是与不是,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嘁”不屑的冷嗤一声,不再言语。
冷寒默在见此,不在意的轻声一笑,便上前给冷皇帝行了礼
“父皇,我们应怎么祝贺呢?”
“派个使臣去祝贺一番吧”冷皇帝一脸淡色的说道。
“是”恭敬的应了下来,而一旁的五皇子则是一脸的冷色,脸上更多的是不甘心。
东魏的换主并不是只有这儿才得知,同时也很快就传到了其他的国度。
一个偏僻的宫殿显得那么的凄凉和阴冷。
虽然说是随便走走,但是却是有目的的朝着一处走去。
驻步在一座宫殿门口,还没迈进门口处,就感到了一阵阴冷的风吹至脸庞。轻轻的推开门,一抹黄色的身影慢慢的映入眼帘。
杂草丛生中,只有一个身形崎岖的老太监正在扫着地,不经意的转身,将那个黄色身影收入眼帘,扔下手里的扫帚艰难的迈着步伐来到了那个人的面前,双腿齐刷跪地,行了个礼“老奴参见陛下”
修长的手只是轻轻地示意了下“起来吧”
“多谢陛下”
颤颤巍巍的起身,恭敬的微曲身子“不知陛下来有何吩咐”
“那人——还好么?”眼神若有若无的看着一处淡声道。
老太监听言,微微的一怔,倏地,恍然大悟,恭敬的回答道:“回陛下的话,他在那儿还不错”
“哦?没有闹么?”
“时而的还是有的”
美艳的脸庞露出一丝笑意“这样子啊,门打开,朕去看看”
“喏”恭敬的应下,走到一门口处,从身上取下一把钥匙,伴随着一阵‘哗啦啦’的声音,门锁被打开。
老太监紧接着将已经锈迹斑斑的门给推开,一股浓浓的霉味儿直直的朝鼻孔钻进。
金色皮靴在脏污的地面上走着,很快就来到了一处,牢笼里,只见一个狼狈不堪的男子披头散发坐在草垛上,身上早已没有了之前昂贵的丝缎所装饰,只有一件白色的里衣而已,脸上也没有之前的那种华贵,而是布满了肮脏的污渍。
“宫缌冶,别来无恙”
男子在听到这个声音缓缓地转过身来,当通过牢笼之间的那缝隙看到眼前这个全身都是绣着盘龙的尊贵男子时,眼里的妒恨和愤怒完全不掩饰。
“你来干什么?炫耀的么?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已经成功了”通过散落的头发,隐隐约约的男子的容貌显露全无,正是宫缌冶无疑了。
而和他对面的男子那一身的黄袍就已经足够说明他的身份了,试问这世上还有谁能可以使用龙来作为装饰呢?
嘴角冷勾弧度“不,朕今儿来不是来炫耀的,再说了,在你面前炫耀,还真是无聊”
“那你来干什么?”宫缌冶没好气的看着他。
轻声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转身瞥了一眼身边的那个老太监,在宫中这么多年若是连这点眼色都没有的话那早就死了,得到宫缌墨的示意,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一时间,气氛有些压抑。
“别紧张,朕来只是看看你”宫缌墨笑眯眯的看着他道。
若是旁人估计也许早就被他这无害的表情给骗了吧,可是宫缌冶毕竟和他斗了这么多年,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若是不清楚那可就‘‘‘‘‘‘
所以,对于他的这话很是不屑“看我?你有这么好心么?”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朕现在人不是已经在这儿了么?”宫缌墨也没有生气,一脸笑意的说道。
听言,鼻腔冷哼一声,不屑的声音紧随而起“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会有这么好心?鬼才相信呢”
“朕这次来其实也不是完全就是因为来看看你这件事儿”
“就知道你是不会有好心的”宫缌冶一副我早就料到的样子。
而宫缌墨在见他这样子也不在意,微然一笑,继续道:“你可知道今儿朕来到底是因为何事儿么?”
“为了让我看到你现在这个状态,你是来炫耀的”
听言,轻蔑扯了嘴角,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意“不是,朕今儿来的主要目的是来告诉你一件事儿的”
“‘‘‘‘‘‘‘”宫缌冶很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转眸不予理会。
见此,宫缌墨似没见到他的这个不屑与傲慢,微抬眸,自顾说道:“你的妹妹,也就是宫灵玉,死了”
“什么?你说什么?”一听这话宫缌冶从刚才的轻蔑好友不屑一下子转化为惊讶与不可置信。
“朕说的应该很清楚,宫灵玉——死了”宫缌墨笑眯眯的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显然,对于这个消息宫缌冶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猛地站起身来冲到了围栏处,两手分别握住木柱,在缝的夹缝中,他那着急还有惊讶是表现的那么的清楚。不断地喊着
“不,这不可能,玉儿怎么会死呢?”倏地,想到什么,看到低头一脸默色正在摩挲着手指上的扳指的那个人脸上的愤怒更深了“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
在听到他的话指责,只是微微地抬头,看着他一脸愤怒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深了“恩?关于这件事儿么?是朕干的又能怎么样呢?”
“宫缌墨,你太卑鄙了”宫缌冶一脸愤怒的喊着。
“朕卑鄙?哈哈哈哈哈哈”听到他的话宫缌墨一开始只是微微地一怔,倏地哈哈大笑起来,不予理会宫缌冶那已经极其愤怒的样子,继续把玩着手里的扳指,淡声道:“如果要说卑鄙的话,朕可比不上你们”
“你这位置本来就是我的,你用了不正常的手段得到的,怎么?难道这还不算卑鄙么?”
“朕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这有何不可的么?”听着他那苍白无力的辩驳宫缌墨一脸的不屑,未等他发作,继续道:“再者说来,这位置本来就不属于你,你也不配拥有,朕可不想让我们宫家的江山给你这么一个野种”
“你说什么?”宫缌冶在听到他这番话顿时脸上就染上了一层惊恐。
见此,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弧度“怎么?不知道?你压根就不是父皇的孩子这件事儿你难道以为朕不知道么?”
“你‘‘‘‘‘‘你胡说”宫缌冶愤怒的辩驳着,可是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而宫缌墨压根就没有把他的反应放在眼里,抬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朕有没有胡说你应该知道,你是柏氏和韩城的孩子,朕——说的对不对?”
听到这话宫缌冶气的咬牙切齿,要知道,这个身份是他最不想触及到的,因为这要是公开的话,自己就彻底不能拥有那个位置了,而且也肯定活不了了,或者,更是厌恶自己会是韩城的孩子
“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反正这件事儿是真的,就凭这点,你说你还有什么资本和朕争论?”宫缌冶很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身子毫无支撑的软瘫在地,眼神空洞无神的看着一处,见此,宫缌墨继续道:“还有一件事儿,柏氏——也快不行了”
“不,这不可能,母后怎么会‘‘‘‘‘‘‘”宫缌冶不可置信的大声喊着。
“她犯的错可不是一般的错,这个结果不是很正常么?”
“是你干的对不对?”听着宫缌墨那不屑的话抬起头一脸愤恨的看着他。
宫缌墨在见他这样子毫无在意看了下他“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这是她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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