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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权倾帝凰之永夜-第5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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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厢,站在茶桌前方的朱梓陌此时想的却是:他朱梓陌又不傻?让冷晴去找那个潇亲王帮忙……送羊入虎口啊??那劳什子潇亲王看冷晴的眼神柔情得都能掐出水来了!他才不会让冷晴去找那个潇亲王帮忙呢!!!

    朱梓陌和慕子儒这边,情况大抵就是这样了。至于太子府那边……

    冷晴让陆雪月找人送去太子府的那纸平安信已安全且速度地送到了成亦影手中,而成亦影在看过冷晴那纸简短的平安信后,就将纸重新折好了,笑得一脸意味深长地让她身边伺候的青禾又将之送去了梁笙潇居住的熙霜院,亲手交到了梁笙潇手中。

    青禾在太子府的地位虽不高、权利虽不大,但青禾毕竟是在太子府唯一的女主人——成亦影身边伺候的,即便是梁笙潇也要给青禾一分薄面。

    因此,待青禾步履盈盈地到了熙霜院,将冷晴的那纸平安信交给梁笙潇时,梁笙潇免不了要与青禾寒暄上几句,问一问成亦影的身体近况之类的。

    对于梁笙潇温声含笑的寒暄问询,青禾自是一一笑着应了,只是,末了告辞的时候,青禾忽又言词隐晦地提醒梁笙潇要抓紧时间将他和冷晴的事情敲定下来,让太子府在年前好好喜庆喜庆……

    其实不用青禾言词隐晦地提醒,梁笙潇也是会抓紧时间的。

    梁笙潇虽在这人世间活了二十四年,只可惜,前十四年梁笙潇被关在深闺宫阙中,又是年少不知事的年纪,所以不懂情爱一事;后十年,本应是正好的花样年华,梁笙潇却又被关进了茫茫大山中,且十年间除了他那位师父外,就再没见到过旁人……

    于是乎,梁笙潇虽长到如今二十有四的年纪,看似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当是一位难得的翩翩佳公子,可梁笙潇的内心却委实不明白“男女之情”究竟是何种东西?

    然,在遇上冷晴后,就像命中注定的那样,做了二十四年愣头青的梁笙潇忽然在那一瞬间就开了情窍,而每每在面对冷晴时,梁笙潇那平静了二十四年的心湖,也再无法做到往日的心如止水……

    可是,任梁笙潇再如何恋慕冷晴,冷晴对梁笙潇始终保持着进退有度、不近不远、不咸不淡的态度。

    于是,梁笙潇只好将他那满心的恋慕悉数压下,在冷晴面前更是不敢表现出半分,唯恐他的情窦初开会唐突了佳人。

    梁笙潇心中很清楚,若是没有后来发生的那件事,他和冷晴,如今应当还保持着先前那种进退有度、不近不远、不咸不淡的态度,而绝对不会是现在这种只需要再进一步,二人就可以成为夫妻的情况。

    也许,正是因为太过清楚他和冷晴是在什么情况下确定的两人间的关系,所以梁笙潇心中,反到一直忐忑不安着!

    说实话,比起成亦影,比起青禾,梁笙潇心中想要迎娶冷晴为妻的念想,绝对是最强烈的!梁笙潇不怕在他迎娶冷晴后,冷晴还拿如今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对他,梁笙潇相信,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可以住进冷晴的心里的!

    梁笙潇怕的,是迟则生变!

    于是,在青禾离开后,看过冷晴的那纸平安信后,梁笙潇稍一深思,便坐到了房中的书案后,取水研墨,铺陈奏折,执笔蘸墨,行云流水地写了份请求明日进宫面圣,与圣上面谈他的婚姻大事的折子。

    之所以要先写折子递上去,那是因为按照大梁国朝堂的规矩,未得皇帝允许的皇子是不得上朝参政的,而皇子封王后,除非是有正经的官职在身的,否则一律不得随意出入宫廷。违者,按律处置。

    梁笙潇虽封了王却没有官职在身,若不想被扣上忤逆、谋逆的帽子,进宫前自然是要提前写好奏折交给内庭司审核的。

    话说,大梁国朝堂上下虽都知道他们曾经的七皇子如今的潇亲王不受他们当今圣上的宠爱,但梁笙潇的身份摆在那里,堂堂一位二十有四的亲王,却至今没有立正妃,就连个妾侍通房都没有,这事儿委实放哪儿都说不过去!

    尤其是,潇亲王的母妃虽说只是他们当今圣上的第二任皇后,并非原配,却始终是有着无比尊贵的皇后之尊的!潇亲王再不受宠,那也是皇后的儿子!!这儿大当婚女大当嫁,实乃人之常情,更何况还是皇后的儿子想要选妃,谁能有意见?

    于是乎,在梁笙潇的折子递上去的当天傍晚,宫里的内庭司就给了梁笙潇答复——准许潇亲王次日进宫面圣。

    而在梁笙潇次日进宫面圣后,当日傍晚时分,就有宫里的小黄门带着明黄的圣旨到了朱府,传召冷氏之女冷馨,于次日,也就是九月二十日入宫觐见圣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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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宫城梁萧1

    随着九月十九这日傍晚送到朱府的那一道圣旨的展开,整个朱府上下瞬间都慌了,因为所有人都想不通,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怎么会突然降旨到他们这朱府,还点名要冷晴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平民女子进宫面圣?!

    而朱府上下,最慌的人,自然莫过于朱府的主人——朱梓陌了。

    此刻,日暮昏黄,在朱府中的暖香阁内,在那间亮着烛火的厢房里,坐在房中茶桌边的朱梓陌正眉头紧蹙,百思不得其解地问着:“宫里为何会突然下旨召你入宫?”

    和朱梓陌面对面地坐在茶桌另一边的冷晴闻此问,低低地“唔”了一声后才语气随意地答道:“大概是因为梁笙潇入宫去请了旨,要封我为潇亲王妃吧……”

    “封你为潇亲王妃?”一句充满疑惑的问句,从眉头紧蹙的朱梓陌口中吐出。

    这厢,对上朱梓陌那疑惑不解的视线,冷晴也不知道她该怎么和朱梓陌解释这事情的个中原委,便只能言词敷衍地道:“呃……这件事……嗯……说来话长……”

    “没关系,长夜漫漫,索性我今夜也无事,我有的是时间听你慢、慢、说。”冷晴末尾那句“所以就不说了吧”尚未说出口,坐在茶桌另一边的朱梓陌便如此面色平静、语气平淡地截断了冷晴的话。

    虽然从朱梓陌的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不过,从朱梓陌刻意将话尾那三个字拖慢了尾音的行为上看,朱梓陌的内心也许并没有他面上表现的那般平静罢。

    而另一方,面对朱梓陌那慢悠悠地说出口的话,冷晴则是直接囧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朱梓陌的话茬——总不能让冷晴告诉朱梓陌,梁笙潇之所以要请旨封她为潇亲王妃,是因为她和梁笙潇……咳……上过床吧……

    这厢,冷晴一脸纠结地抿着唇不说话,那厢,朱梓陌到也不催冷晴,只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表情无比平静地静静地看着冷晴,直看得冷晴心里头一阵儿又一阵儿地发虚。

    因为实在受不了朱梓陌那“安静又含情脉脉”的注视,冷晴思来想去,考虑到朱梓陌的心理承受力应该不至于那么脆弱,于是乎,冷晴决定,她还是简略地和朱梓陌解释一下她和梁笙潇之间的事情好了……

    可是吧,这世上有些事情是做得却说不得的——

    饶是冷晴脸皮再厚,那也是个姑娘,而一个姑娘未婚就和男人睡到了一起什么的,说到底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冷晴说起来,难免就有些支支吾吾、语不成句:“这个……嗯……简单来说……呃……就是……嗯……我和梁笙潇……呃……睡了……”

    不得不说,就梁笙潇这件事而言,若是朱梓陌是个女人,冷晴兴许坦坦荡荡地就说了,毕竟同性之间,有些话是比较容易沟通的。可偏偏朱梓陌是个男人,是个异性,因此一开始说的时候,冷晴还是很纠结很难为情的。

    可是,真当最后那一句“睡了”吐出口时,冷晴却忽然觉得浑身一轻,仿佛心中埋藏了多年的阴霾瞬间散去了一般,浑身上下都轻松得难以名状。

    然而,相较于冷晴那种类似解脱般的轻松,那厢,坐在冷晴对面的朱梓陌在冷晴说完话后,却是面无表情的沉默了……

    “那个,其实……”这厢,见朱梓陌面无表情地沉默不语,冷晴稍一踌躇,还是张了张口,想要将她和梁笙潇之间的情况和朱梓陌详细地解释一下。冷晴是想,反正最难以启齿的事情都已经说了,也不在乎再多说这一星半点了。

    然而,熟料冷晴才张口为她那满腹的解释起了个头,就看见坐在她对面的朱梓陌猛地站起身,一脸阴霾地转身就朝着紧闭的房门的方向大步迈步,惊得仍坐在茶桌边的冷晴脱口就问出一句:“你干嘛去?!”

    那厢,回答冷晴的,是头也不回的朱梓陌咬牙切齿地吐出的一句声音冰凉的:“去太子府,劈了梁笙潇那个王八蛋!!”

    听见朱梓陌竟说要去太子府劈了梁笙潇,坐在茶桌边的冷晴先是一愣,随即站起身就低喝了一句:“朱梓陌你站住!”言罢,冷晴也迈开步子,朝着朱梓陌那边追了过去。

    而那厢,已经走到房门口,手都搭到门栓上了的朱梓陌在听见冷晴的低喝声后,则是倏然站住脚步,又倏然转身,一脸阴霾地冷眼看着已经追到他身后的冷晴,冷笑着吐出一句似讽非讽的话:“怎么?心疼还是舍不得?”

    对于朱梓陌那冷笑的讽刺,和朱梓陌仅一步之遥的冷晴直接蹙眉回了一句:“我说你这是抽的哪门子邪风?”

    冷晴实在是不理解,刚刚朱梓陌还好端端地,为什么突然就说要去劈了梁笙潇?难道就因为她说了一句她和梁笙潇睡了??可就算是因为她和梁笙潇睡了,那也是她去劈了梁笙潇啊,与他朱梓陌有何干系?朱梓陌为何要如此怒发冲冠的?!

    当然了,冷晴拦住朱梓陌不让朱梓陌冲动,不单是因为不理解朱梓陌的怒气从何而来,主要还是因为——杀人是要偿命的啊!别说梁笙潇是堂堂的潇亲王,就算梁笙潇只是平民百姓,那杀人也是要偿命的!朱梓陌去劈梁笙潇……他是嫌他命太长了,想早点死??

    那厢,对于冷晴的反问,眉眼微垂地盯着冷晴的朱梓陌先是冷着脸重复了一句:“我抽风?”然后话音一转,就听得朱梓陌有些怒气冲冲地道:“冷晴,你别忘了,你和我可是成过亲拜过天地的!可你竟和那梁笙潇……”话至此处,朱梓陌的声音戛然而止。

    朱梓陌本是想学着冷晴那样说一句“睡了”的,可惜朱梓陌是自小就生长在这个异世的人,自小学的是最端方的诗书礼乐,身边的人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讲究一个“进退有度”,到底不似来自民风开放的二十一世纪的冷晴那般敢于直言不讳……

    于是乎,这便导致那一句“睡了”明明已经到了嘴边了,朱梓陌却终是说不出口……

    于是乎,不能畅所欲言的朱梓陌愣是被一句“睡了”憋得脸色都青了……

    而这厢,对于朱梓陌那未尽的话,冷晴自然是能听出来的。

    不得不说,这番话若是从旁人口中说出来,冷晴定然会觉得对方是想羞辱她的,可当这说话的人换成是朱梓陌,冷晴却没有此等想法了——

    冷晴和朱梓陌相识至今也算是有些熟悉的,冷晴也大抵知道些朱梓陌的脾气,所以冷晴完全不觉得朱梓陌如此说是想羞辱她。而冷晴真正在意的,是朱梓陌这番话的前半段——她和他是成过亲拜过天地的。

    当初冷晴和朱梓陌是为的什么才成的亲,冷晴和朱梓陌都心知肚明。此刻听了朱梓陌如此说,冷晴当即就提醒同时也是反驳地道:“我们之间那是假成亲,假成亲!是为了让你娘能瞑目的权宜之计,权宜之计你忘了吗?!!!”

    被冷晴如此反复强调性地提醒,本就心中不爽的朱梓陌更加不爽了,张口便反驳道:“那他也不能……”不行,还是不行,那句“睡了”完全说不出口!

    相较于朱梓陌的欲言又止,与朱梓陌相对而站,二人间只有一步之遥的冷晴却是语气随意地张口便道:“不过是睡了而已,在我那个世界,只要确定了男女关系的,都会顺理成章地滚一滚床单,没几个能清清白白到成婚的。”

    冷晴之所以能将这番话说的如此随意,是因为三点:

    其一,是因为在二十一世纪,贞洁这东西早就已经成了传说中的玩意儿了。可以说,冷晴生长在二十一世纪,受时代风气的感染,冷晴自然也是不在意贞洁这玩意儿的。当然了,冷晴虽不在意,却也不会乱来就是了,最基本的底线冷晴还是有的;

    其二,则是因为冷晴个人也是真的不在意那层膜的。区区一层膜而已,能代表什么?在二十一世纪,做一层新膜也就几千块的事情好吧;

    其三,则是因为冷晴虽和梁笙潇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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