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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权倾帝凰之永夜-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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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天成大陆上,无论是朝堂还是武林,玄铁,始终是在金属中排名第一,国国、人人想要的珍贵金属。但是供职于赤冰国西和门内的这支禁军队伍,却是每一名禁军都拥有一件用极纯的玄铁打造的,重达逾百斤的玄铁甲胄!

    赤冰国别的军队虽是在外为赤冰国保疆卫土,却连看一眼玄铁甲胄的资格都没有!

    并且,赤冰国开国皇帝还给予了禁军‘若在皇城内发现了欲行不轨之人,无论其何等身份,皆可以先斩后奏’的特权。

    这份特权之下最鲜明的例子,便是在八十多年前,赤冰国曾有一位太子在年末的宫宴上意图行谋逆之举,却被一名禁军事先发现了其意图,那位太子还未发动谋逆之举便已人头落地,血溅宫宴……

    尽管一刀斩了储君的头颅,可那名禁军却没有遭受半点责备,还荣升为禁军副统领。

    不过禁军虽有三万余人,却只管赤冰国皇宫西和门以内的事,出了西和门,除非是赤冰国当朝皇帝遇到危险,否则,就算是有人在西和门前杀了赤冰国的储君,禁军的士兵,都不会多看一眼。

    因此,只要在西和门以内老老实实、安安分分,不说出或做出什么会让禁军误会的话和事,轻易是不会招惹到禁军的。

    而赤冰国的这支名为“禁军”的十分独特的万人军队,无论是其在衣食住行上的生活待遇,还是其骇人听闻的权利,在天成大陆上的九国中,仅赤冰国有耳!

    话说回来,从赤冰国建国至今,已历经两百余年,共有九位皇帝即位。赤冰国这一任的天子,就是赤冰国自建国以来的第九位皇帝,名曰:炎武蓝,号“炎丰帝”,时年五十有二。

    而今日,乃是赤冰国当今天子炎丰帝即位后的上元八年,五月初五的端午佳节。

    但今日不仅是整个天成大陆上一年一度的端午佳节,同时也是赤冰国当朝储君——煦太子与燕国十公主——皓月公主的大婚之日!

    此时正值晨曦,天还未大亮,东方的天际只露出了一抹不甚清明的鱼肚白,余下的天际只能瞧见灰蒙蒙的色彩。

    这个时辰,赤冰国京都怀安城中的百姓们还在迷蒙的睡梦中,万家俱静。

    但是,因为今日乃是赤冰国的当朝储君煦太子与燕国十公主皓月公主的大婚之日,是以,当赤冰国皇城紫帝城外仍然万家俱静之时,赤冰国的紫帝城内,却早已是处处红色灯笼、大红绸子高悬的红艳景象。

    而在这偌大的处处飘红的赤冰国皇宫中,又当属储君宫殿——惟德宫最为红艳。

    高轩临碧渚,飞檐迥架空。余花攒镂槛,残柳散雕栊。岸菊初含蕊,园梨始带红。莫虑昆山暗,还共尽杯中。——《置酒坐飞阁》唐·李世民。

    用汉白玉石砌成的八米高的台基上,修建着一座巍峨高耸、气势磅礴,犹如那神话中的琼宫仙阙一般,让人叹为观止的宫殿。

    那座宫殿迎面有一扇华丽的朱漆宫门,两扇开的宫门上各有一个鎏金兽面衔环门环,宫门正上方还悬着一块黑色的金丝楠木匾额,匾额上用金笔写着“惟德宫”三个苍劲有力的篆体字。

    这就是赤冰国皇宫中的——东宫。亦是赤冰国当朝太子——煦太子居住的宫殿之所在。

    此刻,挂着数条大红色绸子,提着“惟德宫”三个苍劲有力的篆体字的金丝楠木匾额下方,那扇两扇开的朱漆宫门大开着。

    沿着惟德宫宫门前的阶梯往下方看去,便见阶梯最下方,一行十名身穿统一粉色曲裾深衣,梳着垂挂髻,髻上簪着两朵粉色珠花的年轻宫女,以及与这十名粉衣宫女并排而行的十名面白无须,戴着帽顶近圆、后沿高出帽顶的蓝色宦人帽,身穿深蓝色宦人服饰的宦人正井然有序、步伐一致地踏上了惟德宫宫门前那早已铺满红毯的阶梯。

    十名身穿统一粉色曲裾深衣的宫女中,为首的那名粉衣宫女双手捧着一个垫着红绸的圆木托盘,托盘上摆着一顶黑红二色的衮冕冠,冠的前后各垂着九旒,每旒又贯玉九颗。

    为首的那名粉衣宫女后面的九名粉衣宫女同样均人手捧着一个垫着红绸的圆木托盘,每个托盘上均摆着一类物品:

    第二名粉衣宫女手中是一套用丝绸裁制的,上面绣着许多云纹的大红色里衣。

    第三名粉衣宫女手中是一件黑红二色的朝服。朝服上共绣有二十六条形式各异的蛟龙,每一条蛟龙都张牙舞爪栩栩如生。在朝服的不同部位还绣有“九章”纹样,即日、月、星辰、山、蛟龙等。

    第四名粉衣宫女手中是一双同样用丝绸裁制的靴袜。靴袜的脚背上用金丝绣着一条缠绕着靴袜的金色蛟龙。细一看便可见蛟龙的尾巴在靴袜的脚踝处,而蛟龙的头则在靴袜脚背靠近脚趾的地方。

    第五名粉衣宫女手中是一双黑色的,鞋面上同样用金丝绣着金色蛟龙的长靴。同靴袜一样,两只长靴上的蛟龙均缠绕着长靴而绣,蛟龙的尾巴在长靴的脚踝处,而蛟龙的头则在长靴脚背靠近脚趾的地方。

    第六名粉衣宫女手中是一杆绑着用大红色绸子扎成的花球的没有秤砣的秤杆。

    第七名粉衣宫女手中是一只金制的细颈大肚酒壶。金色的壶身上,以壶嘴和壶柄为分界线,壶的一面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壶的另一面,雕刻着两行篆书的小字,左边那行篆书小字从上到下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右边那行篆书小字从上到下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第八名粉衣宫女手中是一对小巧玲珑的金杯。两只金杯的造型、大小均一样,成人只需两指便可捏住杯身。唯一不同的是两只金杯的杯身上分别雕刻着龙和凤凰的图案。

    第九名粉衣宫女手中是一对有成年人半个巴掌大小的,圆形的镂空雕琢的龙凤血玉。龙和凤凰的造型雕琢得极其精细,每一片龙鳞、凤羽都清晰可见,且龙和凤凰均是腾云起飞的姿态。

    最后一名粉衣宫女手中是一尊有成年人两个巴掌大小的,用一整块血玉雕琢而成的“送子观音”像。坐在莲花座上,慈眉善目的观音菩萨怀抱着一名只系着围兜的男婴。再细一看,却见男婴的脖子上竟还“戴”着一把只有成人小拇指盖大小的小巧精细的长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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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 血玉观音2

    惟德宫宫门前那八米高的汉白玉石台基前,早已铺满红毯的层层汉白玉石阶梯上,十名身穿统一粉色曲裾深衣,梳着垂挂髻,髻上簪着两朵粉色珠花的年轻宫女,与十名面白无须,戴着帽顶近圆、后沿高出帽顶的蓝色宦人帽,身穿深蓝色宦人服饰的宦人井然有序、步伐一致地一步一步地走在阶梯上。

    相较于两手空空地交叠着放在身前的那十名穿深蓝衣装的宦人,那十名粉衣宫女则显得辛苦多了,她们人手均捧着一个垫着红绸,上面摆着物件的圆木托盘。

    待到那十名粉衣宫女与那十名穿深蓝衣装的宦人走上了汉白玉石阶梯的最顶端,走过惟德宫宫门前同样用汉白玉石砌成的缓步台,迈步踏进那扇大开着的,两扇开的厚重的朱漆宫门,当先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的苍苍翠竹。

    同样用汉白玉石铺就的地面上,留有许多四四方方的泥坑,那些苍苍翠竹就栽植在这些泥坑中。

    苍竹虽多,却多而不乱,一丛又一丛,相距得当,排列得宜,令人看着十分赏心悦目。

    不过,因天成大陆北地过于严寒,即便是四季常青的苍竹,有些苍竹的竹叶也难免泛了黄、落了地,以至汉白玉石铺就的地面上满满的都是枯黄的竹叶。

    此刻,就见十数名同样面白无须,戴着帽顶近圆、后沿高出帽顶的蓝色宦人帽,身穿深蓝色宦人服饰的宦人正人人手持一把用竹枝编成的笤帚,认真且仔细地扫着他们脚下用汉白玉石铺就的地面上的苍竹落叶。

    当这十名手捧垫着红绸、上面摆着物件的圆木托盘的粉衣宫女,和十名穿深蓝衣装的宦人踏进惟德宫那大开的朱漆宫门后,难免引得那十数名原本垂着头各自打扫苍竹落叶的宦人纷纷抬头,凝眸看向了惟德宫宫门这方。

    见来人是捧着他们的太子殿下的喜冠、喜服等物的宫女、宦人们,有几名正巧在打扫落在通往惟德殿的道路上的苍竹落叶的宦人便十分识相地停下了他们手中打扫的动作,紧接着那几名宦人纷纷退避一旁,给那十名手捧圆木托盘的粉衣宫女,以及那十名穿深蓝衣装的宦人让路。

    于是,那十名手捧圆木托盘的粉衣宫女,以及那十名穿深蓝衣装的宦人便畅通无阻地朝着惟德宫内的惟德殿走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那十名手捧圆木托盘的粉衣宫女穿过惟德宫前庭那片苍竹林时,有几名手持用竹枝编成的笤帚的宦人,皆侧目多看了几眼最后那名粉衣宫女手中捧着的圆木托盘上摆着的那尊用血玉雕琢而成的,从观音菩萨到男婴均雕刻得栩栩如生,细节上处理得更是惟妙惟肖的“送子观音”像。

    待到那十名手捧圆木托盘的粉衣宫女,以及那十名穿深蓝衣装的宦人走远了,先前那几名对“送子观音”像侧目的宦人方窃窃私语了起来:

    “最后那个小宫女手中捧着的那尊用一整块血玉雕琢成的‘送子观音’像,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独属于宦人的尖细嗓音,循声一看,却见问话的,是一名长着细长瓜子脸的宦人。

    虽然此名问话的宦人手中握着笤帚在打扫苍竹的落叶,但他那张细长的瓜子脸上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傻了吧你!年前咱们被派去打扫宗庙的时候,那尊用血玉雕琢成的‘送子观音’像可不就是供奉在宗庙里的吗?”那名宦人的话音刚刚落下,他旁边的一名同样手持笤帚打扫着苍竹落叶,脸却圆得跟个球一样的宦人便用一副“你怎么蠢得跟猪一样”的口吻接过了话。

    “还真是唉!我说怎么瞧着那么眼熟!年前咱们去宗庙打扫的时候,大总管还特意叮嘱咱们不能碰那尊用血玉雕琢成的‘送子观音’像来着。”那名长着一张细长瓜子脸的宦人闻言,一边将他脚边的苍竹落叶扫做一堆,一边若有所悟地点头称是。

    “不过年前咱们打扫的时候,大总管不是说,那尊‘送子观音’像是咱们赤冰国的开国皇上的皇后特意命人雕琢,供奉在宗庙里,以求菩萨佑护咱们赤冰国的皇嗣昌盛的吗?皇后娘娘就这样将‘送子观音’像请了出来,没关系吗?”一名圆脸,长了一双倒三角眼的宦人如此带着满腔疑问地插了话。

    那名脸圆得跟个球一样的宦人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散漫地答道:“有没有关系谁知道呢!不过咱们的太子殿下今年都二十五六了罢,太子殿下今年好不容易娶了太子妃,皇后娘娘肯定盼望着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早早诞下皇长孙咯!”

    适时,一名脸型偏圆,双眉若柳的宦人忽然蹙眉,有些犹犹豫豫地说道:“我说……我怎么瞧着那尊‘送子观音’像好像和年前咱们去宗庙打扫的时候看见的……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一尊用血玉雕琢的,价值足矣连城,你八辈子都没办法买得起的‘送子观音’像嘛!”那名脸圆得跟个球一样的宦人继续不屑地撇嘴,此番他接话的语气中亦是带了几分不屑。

    那名脸型偏圆,双眉若柳的宦人闻言却是一手握着笤帚,另一手抬起朝那名脸圆得跟个球一样的宦人摆了摆,同时,只听得那名宦人用他那尖细的嗓音语气稍急地否认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话音一转,只听得那名脸型偏圆,双眉若柳的宦人蹙眉解释道:“是我刚才顺着对面灯笼的光线看见那尊‘送子观音’像里面的颜色红得有些奇怪,好像和水一样能流动似的!”

    “我说你这是一大早起来干活,又没吃早饭,饿得眼花出现幻觉了吧!”那名长着一张细长瓜子脸的宦人闻言,停下他手中打扫苍竹落叶的动作,扭头朝那名脸型偏圆,双眉若柳的宦人如此笑着调侃了一句。

    那名脸型偏圆,双眉若柳的宦人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他自己的肚皮,随即只听得这名宦人用他那尖细的嗓音轻嚷了一句:“哎!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一大早地也不给早饭吃,还让咱们做这个做那个的,我这会儿饿得都快前胸贴后背了!”

    那名长着一张细长瓜子脸的宦人闻言笑了笑,一边打扫苍竹落叶,一边笑语:“一会儿太子殿下就该出来去前朝和那位燕国公主举行婚典了,咱们快些扫,扫干净了咱们就可以去吃早饭、躲清闲了。”如此说罢,便见这名长着一张细长瓜子脸的宦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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