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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半负浮生半轻尘-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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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彧喝着酒努努嘴示意我面前的酒盏:“不让喝的时候背着人喝,让你喝的时候你却不喝了。”

    “臣妾不敢喝,被罚事小,让殿下为难事大。”

    我仍旧端坐,含着笑置气。

    “那本宫现在同样犯了戒,今晚就罚本宫同你一道在净室反省,如何?”

    他拿定我当着卢治的面不敢造次,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殿下不但想要臣妾犯了酒戒还想同时犯了色戒,就是不知殿下此次要给臣妾什么惩罚?”

    他二人同时婉转一笑,许是灯光柔腻,他看我的眼睛都变得多情似水,我举着杯赞叹:“不似杜康神用速,十分一盏便开眉,先生的杜康果真是好酒。”

    “不会还是个酒鬼吧?”

    卢治斜着眼夸张的问,南宫彧宠溺的一笑:“简染兄慧眼,为弟怕她白日没能尽兴,这不夜里前来叨扰。”

    他表现对我宠溺的时候很少,心里也禁不住升起一丝柔软。

    “明楼一向对儿女情长驾轻就熟,为兄惭愧。”

    卢治的取笑他并未在意,一脸正经的问道:“简染兄年纪大我许多,早该娶妻生子,这么多年就没遇到心仪的姑娘?”

    卢治自斟自饮看不出喜怒哀乐:“本是有这个打算,不过今日见了明楼此般又将这个念头打消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六十三章 柴门旧影(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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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两个人说话无时不在抬扛,大概也正因如此才能相交至深吧。

    习习秋风,浩渺星际,灯火斑斓,芦苇轻荡,微醺让我心情大悦举杯对着他二人拱手:“敬你们岁月无波澜,祝我余生不悲观,我干杯,你们随意。”

    他二人并不多话,赞赏的微笑同我干掉杯中酒抒。

    酡红醉染,卢治起身回到屋内出来时手中拿着几本书札放在我面前,我惊喜的回望,他一脸泰然带。

    “如若我再不表个态,想必明楼要将我这芦苇居踏平了,想要学好针灸,这几本关于人体穴位的书一定看熟看透,能否得到精髓全凭资质。”

    好大一个收获,我欣喜的捧着医书傻笑,南宫彧你知道吗?你的用心早已将我的怨恨化解,如果能成为你此世的知音会否要比夫妻来得更好?

    祈福的日子所剩无几,承安的心悸病再次发作,本想早些回宫,但有卢治的诊治要比宫中的御医来得更为稳妥。

    我得了清闲,每日不是抄写就是钻研穴位,时而还有玄歌和兮儿的陪伴,对于皇上的加封她也没表现出多大的欢喜,想必人世的浮华她比我看得更为透彻。

    一日,小五风尘仆仆前来,进了屋没等喘口气便说:“皇上召我入宫,我马上又要带兵出征,我不在你们可要万事小心。”

    我倒了茶给他:“你来的正巧,我正好有事和你商量,你也不必为我们担心,现在玄歌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又赐了府邸,我也可以找机会看望她,倒是你,年纪也不小了,又常年征战在外,府中没有知近的人打理实为不妥,你还长我一岁是时候成家立室了,好让良叔良婶也安了心。”

    他竟红了脸,只顾讪讪的笑着,玄歌见不得他此番模样,戏谑的敲他的头:“别装了,明明心里欢喜着,装出这个样子给谁看,非鱼,他要是不喜欢这事就此作罢,让他打一辈子光棍去。”

    小五斜了眼瞪她:“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没羞没臊,只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我能擅作主张的。”

    我正了色语重心长的说道:“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虽说我们仨现在的地位都今时不同往日,可是要想立稳脚跟还需扶植宫中势力,就算不为我们自己也得为灵烟和你们爹娘着想,前几日我暗示过殿下,其实我当时心里就有一个合适人选,没立即提出来也是怕他怀疑我的居心。”

    “我当然知道你是事事考虑周全,只要你认同我便没有二话。”

    “你也别这么说,毕竟是你的婚姻大事,还得你自己愿意,枢密院枢密使雷丘从一品,你知道他负责的是兵防边备内外禁兵,深得皇上器重,为人鸿鹄之志正直却不刻板,他膝下只有一女,雷丘一直将她当成男孩养,从小就善骑射又有巾帼之志,不似普通闺阁女子,性格虽刚烈些却是女子中难得的豪杰……只一点她幼时被箭弩所伤,左眼处有道疤痕,但是并未太多影响容貌,不知小五意下如何?”

    玄歌抢着开口:“不爱红妆爱戎装,定是不拘泥成规之人,非鱼想的长远,如果小五能娶到她事半功倍,说不准将来可以兵权在握。”

    我低了声小心说道:“这是我跟你俩说,皇上的身子已现油尽灯枯之象,皇后为人心思缜密野心不可小觑,就算有朝一日太子登基,以皇后的野心外戚专权掌控朝堂也说不定,况且她与灵烟有着深仇大恨,如果万事不早早筹划到她手握兵权之时难保对灵烟不利。”

    “竟有此事?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玄歌惊讶万分却不忘压低声音询问。

    “此事说来话长有机会我再慢慢告诉你们,这是杀头的大罪,你们切记就是梦里都说不得。”

    “这个就不牢你提点,就算小五傻点,还不至于傻到这种程度。”

    小五本是低头深思,听了她的话猛的抬起头:“你句句不奚落我都难受,我再傻现在也是将军,外人面前你还得向我见礼……”

    我摇摇头料定他会挨这一拳,玄歌怒目相视:“我倒是想见礼就怕你没胆子接,你是忘了本小姐现在贵为郡主了吧?”

    我轻声阻止他们:“别闹了,现在说正经事呢。”

    小五又强做严肃正经:“雷洛晴我早有耳闻,听说她巾帼不让须眉,性子虽刚烈却是大智贤淑之人,我任亦尘向来不看重女子的外貌,就拿你们俩个来说,此等平凡之姿我也和你们相交十数载……”

    没等他说完玄歌早已炸了毛起身追赶小五:“你真是反了天了……”

    我无奈的将身子靠在椅背上,想和他们说几句正经的话还真不是容易的事,但是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来。

    直到他们打闹的累了,我才接着说下去:“此事先不要声张,等你出征回来我找机会先安排你们认识,水到渠成才不使他人怀疑我们另有居心。”

    小五带着晓星出征边境,我们离回宫只剩三日,秋季大张旗鼓的欢送盛夏。

    断角斜阳触处愁,庭前搔首日悠悠,世间最有蝉堪恨,送尽行人送尽秋。

    此时的夜晚不再暑气难耐,就连月色的将洒都是寒凉一片,更映得寒蝉声凄切,我搬了脚凳斜靠在院中的桂树下,看了半日医书,写了半日罚抄,坐下来才发现浑身酸疼,我揉着手臂晃着脑袋看着玄歌走来。

    “兮儿呢?”

    “睡下了,你若空闲陪我出去走走。”

    舞墨正好从房间走出来拿了一件披风:“夜里凉,主子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个的身子,奴婢在后面跟着伺候吧。”

    没等我说话,玄歌冲她回到:“我想和你主子单独聊聊,你就别跟着了。”

    我有些莫名歪头看了眼玄歌也没再说什么,搀着她走出院子,她今日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我便问道:“子今还好吧?这几日也没能见他。”

    “那是他长姐能对他做什么,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不管怎么样南宫彧总能护我一二,反倒是你,虽说皇上封了郡主赐了府邸身边总是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相伴。”

    她站定了缓慢前行的步履直视我:“我一日没有人伴随你就一日不能放下心来,是不是?”

    我愣了神,看她的神情不像开玩笑,这句话又不知从何而起,她见我不答话继续问道:“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对我言明?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你都放在心里就怕我知道了担心,你能帮我分担苦乐为何断定我就不能?”

    “你今儿个是怎么了?没头没尾的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何时瞒过你?”

    她凄冷的一笑,连梨涡里都装满凄楚。

    “你是不是打算让我最后一个知道你的身世?我不问,你就永远不会说,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依托吗?”

    我惊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足足半晌我都没回过神来,当我看着她复杂的神情我知道她并非是在开玩笑。

    “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你知道这件事若被外人知道后果如何吗?”

    她叹了口气不再说话拉着我向后山走去,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她居然能将周围地形摸的这般清楚,远远我便看见一个小柴房,想必是上山砍柴的农夫临时搭建躲避风雨的。

    我就一路被她拉着前行,刚刚行至门口处,木门嗖的推开,吓得我一惊,再仔细看时我以为自己眼花了或是正在梦中。

    那身绣着白色彼岸花的黑色锦衣包裹下,易千绝略显疲惫辛劳的脸毫无征兆的出现我眼前,好像过了几辈子,好像这个人只是存活在我的梦境之中,而此时重逢已是千帆过尽我早已换了模样。

    我却看见他努力的牵起唇角,一如往昔的冷峻神采,努力的欢颜纵使泪水泛滥。

    “我不在你身边你终是逃不脱受罚的命运。”

    我在笑,笑得眼里溢满泪水,我想伸手碰触他的脸颊,可想到此时的身份,手臂却无法抬起来。

    我的眼里只剩他和他身后柴房迸射出惨淡昏黄的烛火,就连祁芮拉着玄歌走远我都不曾瞧见。

    还是他主动上前,轻轻擦掉我冰冷脸颊流淌出来的温热液体:“重逢应该高兴的,怎么就哭了?你明知道我会心疼,还非要这么做。”

    我握着他停留我脸上的手,指尖是我熟悉的温度和一丝浅淡的龙涎香。

    “对不起……”

    我哽咽的说不出话,他一手将我拽至怀中,嘴唇紧紧贴在耳边:“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没能好好保护你,不但让你落难就连你回到寒晏都没有能力阻止,不想这一别山高水长你已嫁作他人妇……”

    我痛苦的阖上双眼抱紧他的腰际,数月未见他已消瘦此般,期间的苦痛折磨又怎是我能体会的。

    “是千纪告诉你我的身世吗?你知不知道你此番前来危机重重,一不小心性命堪虞。”

    他松开我:“又怎比你行走宫中来得步步惊心……”(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六十四章 花影玄衣(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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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垂了头眼底是他沾了灰尘的丝帛履:“千绝,万莫再为我犯险,不管违不违心我已是太子的侧妃,曲兰罗已经知晓我的身世万万不会再放我出宫,今生非鱼有负于你,不论遭受什么样的报应我都欣然接受,若真的能够寄予来生,非鱼便将这笔账纳入来生。”

    他扶着我的肩,并头坐在门外的树桩上:“记不记得第一次遇见你,你说下辈子结草衔环报答不杀之恩,我也和你说过,我从来不相信来生转世之说,这辈子我即已认定就不会轻易放弃,你只要谨慎小心的呆在东宫,剩下的由我来做。”

    我猛地侧过头:“楚夏距寒晏十万八千里,鞭长莫及不说,你若留在此处更如时刻在悬崖边上徘徊,我知道你无心朝堂期盼归隐平淡,何苦再为我犯险,就算有朝一日你能救我出来,不管我还是不是完璧,世人眼中我也只是再醮之妇的残花败柳,我何忍毁你一世英名。”

    他面含深情微微一笑,轻抚我鬓间的碎发:“即便你已非完璧,我都不在乎又怎会在乎世人的想法,这场仗势必日久难战,为了你的族人安享太平,为了解除你身上的血咒,无论哪点我都义不容辞。”

    “即便我的心始终不在你的身上?……”

    我终于残忍的看见他眼中不能自持的痛楚,或许只有这样我才能让他断了念想,不再插手我不济的命运。

    他垂下头,声音低沉黯哑:“你何苦说出来,你知道即使你不说我什么都明白,你又何必亲口伤我……带”

    一次两次伤他,一而再的背弃誓言,始终做不到放弃身边的挚友亲人,想想到最后放弃的终究不过是一个他……

    我终是忍不住第一次主动拥紧他:“你又是何苦?我带给你的只有磨难,早知今生注定有负于你当初就不该答应与你远走高飞,让你失望不说又再一次让你为我身临险境。”

    我感觉他枕在我肩头轻笑一下:“放心吧,我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没有十成把握我不会贸然行动,我已经答应父皇接任太子之位,所以即使不为你也为了我的万千子民,只有真正的强大才谈得上护佑,我还想着有朝一日带你回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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