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逆九天:一品毒妃倾天下-第2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竟剂恕O衷冢憧梢猿砸┝税桑俊�
段扶苏听言,眼睛微微一亮,旋即吐出一口气,轻声道:“多谢母后。”水凝烟看了一眼段扶苏,那一眼神色复杂难言,最终冲着段扶苏只淡淡说出两个字“告辞”,接下来水凝烟等人转身快速离开。
段扶苏望着水凝烟离去的背影,百感交集,眼里的神色有惆怅,有难过,有不舍……直到水凝烟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段扶苏却仍然没有回过神,目光只是怔怔地望向某一处。
窦太后将段扶苏的神色看在眼里,气得心窝子直发疼,于是没好气道:“那个妖女已经走了,这下你可以吃下解药了吧?”
段扶苏回过神,这才吞下了窦太后手心的那颗药丸。
“来人,将皇上服下去好生伺候。”窦太后冷然吩咐道。接下来便有两个宫女上前来想要搀扶段扶苏,段扶苏摆了摆手,自己站了起来。
“不用了,朕自己走。”段扶苏声音微沉地说道,他走出两步,又转过身对窦太后冷声道,“母后,现在烟儿已经走了,您这下满意了吧。就和当初月容一样,走了,她们都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段扶苏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简直成了喃喃自语。
窦太后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这样跟她说话,气得牙齿咯吱响,纤手紧握成拳,旋即眼里闪过一抹不甘和愤怒。让这样放水凝烟离开西池国,而且还带走了伏羲琴,她实在不甘心,可是,谁让她生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呢。
等窦太后稍稍冷静下来,目光扫视了一圈,当看到遍地都是鬼卫的断肢残体时,只觉一股腥甜猛然从喉咙口窜出,下一刻喷出一股血雾。
“啊,太后,你怎么了?”
一旁的姜嬷嬷连忙扶住窦太后摇摇欲坠的身体,吓得惊恐万分。鬼卫可是窦太后多年的心血所在,如今被水凝烟的隐卫残杀得所剩无几,这一次她真是栽了个大跟头。
这一次窦太后的损失不可谓不重,鬼卫无法再成气候,再加上水凝烟安然无恙带走了伏羲琴,双层刺激之下窦太后被气得大病一场,差点儿丢了性命,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第三百七十三章 终于苏醒
“娘娘,好消息,好消息。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寝殿里,宁妃正慢条斯理地用着燕窝,这时就看到贵嬷嬷从外头眉飞色舞地进来。
宁妃百无聊赖,放下手中的青玉勺,微微抬眼,唇畔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如今,如今对本宫而言,还有什么好消息?”
自从司徒霍青出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期间宁妃不知派了多少人找寻,可是司徒霍青却犹如蒸发了一样,无踪无影。
眼见自己这个儿子放弃了皇位争夺,宁妃也跟是心灰意冷起来。自己现在连儿子都没有了,没有了倚靠,她还怎么争,怎么抢?所有的努力和汗水都已经付诸东流了。之后她便安分地呆在自己的宫里,倒是安分了一阵儿没有再掀风弄雨。
贵嬷嬷见宁妃依旧神色麻木,不由得撇了撇嘴,然后凑过来,左右瞧了一下,见再无他人,这才十分神秘道:“娘娘,听说太子如今命在旦夕,皇上得此消息,整个人依旧昏阙过去了。老奴刚才偷偷问过了诊断的太医,听太医说皇上日理万机,身子亏损严重,这一次情况不乐观。”
宁妃听后,整个眼珠子都亮了,她黛眉一挑,似笑非笑道:“没想到本宫总算等到了这一天。”
说到此处,似乎想到了什么,宁妃的脸色掠过一抹黯然,冷哼道:“如今那个不孝子已经不知躲到了哪儿,是死是活,看来本宫注定一生苦命,也不知老家伙驾崩了,本宫会不会陪着殉葬。”
贵嬷嬷闻言,脸色大变,旋即眼珠子一转,笑道:“娘娘此话严重了。”
后面的话贵嬷嬷压低声音,缓缓道:“娘娘非一般人,即便没有青王殿下您一样可以成事。再说了,太子和皇上如今都性命垂危,宫里已经乱哄哄的,这正是您下手的最好时机。”
被贵嬷嬷这样一怂恿,宁妃不由得心动了几分。她觉得贵嬷嬷所言不错,这历史上并不是没有出现过女帝,再者凭什么就要女人被男人压着,取悦男人?
如今趁着宫里乱哄哄的,的确是她举事的最佳时机,错过了这次,只怕她今后只能在这冷冰冰的后宫里苟延残喘了。
许久,宁妃的玉手微微收紧,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一般,悠悠道:“贵嬷嬷,你说得不错,本宫是该放手一搏了。”
贵嬷嬷听后,顿时连连欣喜道:“娘娘做出决定就好。”
宁妃眼里掠过一抹微光,把玩着手中的青玉勺,张口道:“贵嬷嬷,去联络那些大臣,就说本宫有要事商议。”
“是,老奴这就去。”贵嬷嬷应了声,扭动着肥腰欢喜地离开。
宁妃垂头,玉指把玩着手指上所戴的琉璃米珠护甲,唇角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这些年她为了司徒霍青的将来煞费苦心,筹划不少,暗地里和许多朝臣秘密来往。只是司徒霍青出走后,她心灰意冷之下也就和那些心腹朝臣甚少联系了。这一次,成败在此一举。
三日之后,司徒雷病危,大批御林军将司徒雷所住的养心殿包围,威胁其退位,传闻是宁妃挟太子以令诸侯。整个冥月国的百姓听到消息后,义愤填膺,惊恐万状,担心着随之而来的会是一场腥风血雨的皇权争夺战。
而此时的司徒少恭远在深山之中昏迷不醒。
“爹爹,皇上病危,皇宫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那个宁妃想夺得明月阁的大权,其他几个王爷也是加入了争夺之中。这皇位本来就该是少恭师兄的,可是少恭师兄现在还昏迷不醒,这该如何是好?”夏天雪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寻梦老人掐指一算,原本就严肃的面容更冷了几分,转眸朝着床榻之人望了一眼,抚须叹息道:“少恭,你若再不醒来,这冥月国的百姓少不得要遭罪了。”
看到夏天雪愁眉不展的模样,寻梦老人说道:“天雪,你没事多留在少恭身边说说话,虽然他现在昏迷不醒,但是他却可以听到我们的谈话,现在他之所以迟迟不肯醒来,只是因为他自己放弃了活下去的意念。没事多和他说说话。”
夏天雪听后,眼睛一亮,应声点头。寻梦老人最后瞥了一眼昏迷的司徒少恭,旋即摇头出门。
等寻梦老人离开后,夏天雪心中一动,走到床榻边坐下,接下来对着司徒少恭将司徒雷病危,以及冥月国皇权争夺的状况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起初司徒少恭没有任何反应,但渐渐地手指以微不可见地速度颤抖了一下。
夏天雪见到后,心中大喜,可是接下来无论如何她在怎么说,司徒少恭又像是没有了知觉一般,纹丝不动。
许久之后,夏天雪说得口干舌燥,却仍然没能唤醒床榻之人。一时间不由得将心中的怨怒之气转移到了水凝烟的身上。
一想到水凝烟如今已为人妇,司徒少恭却仍然铭记在心,夏天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对着昏迷的司徒少恭将水凝烟就是一阵辱骂。
夏天雪也忘了自己唾沫横飞地谩骂了多久,等心中的怒气消除得差不多了,无意间转眸,谁料猛然对上一双幽寒冷彻的眼神。
不知何时,司徒少恭竟然已经苏醒过来,而且悄无声息地坐在那儿。
夏天雪猛然迎上那样的目光,吓得后背泛起一层冷汗。半晌等缓过神,她才结结巴巴道:“少恭师兄……你……你终于醒了,真是担心死我了!”
司徒少恭盯着夏天雪,眼里的冰寒之意差点儿将夏天雪冻僵。
“若是下次你再敢辱骂烟儿,就别怪本太子不念同门之谊,到时我会割了你的舌头!”司徒少恭一字一句说道,虽然昏迷多日滴水未进,此刻的他气息有些微弱,但是这番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丝毫不会让人怀疑其可信度。
夏天雪多日不辞劳苦地守在床榻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醒来之后,换来的竟然是这么一番令她凉透心的话。
一瞬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窜,夏天雪用袖子抹了摸双眼,生气道:“哼,你再喜欢那个有什么用?她已经为人妇,难道冥月国未来的皇上要娶一个有夫之妇?”夏天雪说完,起身冷笑而去。
司徒少恭如泥塑一般半晌一动不动,夏天雪临走前的那番话如尖刀一般狠狠刺在他的心上。
正兀自失魂落魄之际,门口先后闪进两道身影。暗一和暗七从外面进来,猛然看到醒过来的司徒少恭,欣喜地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主子,您……您醒了。”
司徒少恭略一沉吟,敛去心头的复杂情绪,沉声道:“说说皇宫那边的情况。”
暗一、暗七听言,先是一愣,看到司徒少恭眼里是一贯的深邃沉着。
这种眼神让暗一和暗七一阵兴奋,看来他们主子已经走出了水小姐成亲的阴霾之中,起码他们相信主子已经克制了自己的情绪,知道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做什么。
当下,两人将皇宫里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禀报给了司徒少恭。
“主子,皇上现在病危,可恨那宁妃将皇上软禁了起来。主子,若是再耽搁下去,只怕皇上……”
司徒少恭一听,心头猛然一颤,一股莫名的恐惧在心头久久盘旋不去。
“暗一、暗七听令,即刻集合所有隐卫围剿皇宫,静待命令。”司徒少恭沉声说完,微微一顿,继续道,“到时本太子会先潜入宫里。”
“主子,不可!”暗一、暗七惊呼出口。主子昏迷几日,现在刚刚苏醒过来,虚弱不堪。
宁妃筹谋已久,整个皇宫都布置得密不透风,主子这次闯进去,绝对要自投罗网了。他们绝不能让主子冒这个险。
“主子,我们愿意替您潜入皇宫,救出皇上。”
司徒少恭闻言,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星芒,声音冷沉道:“你们不必多说,我主意已定。”
司徒少恭断然拒绝,宁妃一向心思缜密,如今的皇宫只怕比龙潭虎穴还要难闯。他不能让暗一、暗七去冒险。
虽然自己一直表现得对那个男人漠不关心,但如今听到他性命垂危,被宁妃软禁,心也跟着乱成了一锅粥。
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内心深处是渴望这个男人一直平平安安的。他隐隐听到心里有一道声音在祈愿,希望这个男人千万不要出事。
暗一、暗七还想开口,司徒少恭打断,声音也跟着冷了几分,“怎么?如今你们二人连本太子的话也不听了。”
“不是,主子。”暗一、暗七苦着脸回答道。
司徒少恭冷冷道:“既然不是,还不快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是,主子。”暗一、暗七无奈,只能应声,旋即快速而去。
等房间里重新恢复平静,许久之后响起一道呢喃的声音,“你千万不能有事了,这一生一世你都亏欠我们母子的,所以,我绝不能让你就这样死去。”
第三百七十四章 父子相认
夜的黑暗,无声无息地蔓延。全本小说网;HTTPS://。.COm;皇宫里侍卫一拨一拨地来回巡视,尤其养心殿四周看守的侍卫最多,简直将其围得是密不透风。
“呼噜……呼噜……”
夜太过安静,以至于一道轻微的响声也显得格外突兀。
“这是什么声音?大家提防点儿!”侍卫头目听到声音,立刻提醒道。
其他侍卫闻言,戒备起来四下张望。很快地,众人循着发出声源望去,就看到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侍卫靠着墙耷拉着脑袋,竟然睡着了。
“岂有此理!”侍卫头目见状,一阵恼火,冲过去一拳抡在那个侍卫的头上。
“哎呀……痛死……”
突然被惊醒的侍卫发出一声低嚎,等抬头看清自己的头儿正怒不可遏地站在面前时,吓得睡意全无,还未说完的话也生生扼在了喉咙里。
“说过多少次了,上头吩咐过,这养心殿一定要把守严密,若是出现一丝闪失,咱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侍卫头目怒声说道。
“是,是,头儿,小的错了。以后不敢偷懒了!”侍卫连忙点头认错。
然而便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屋顶悄无声息地落地,来到窗前,打开窗棂闪身入内,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等窗棂重新合上时,殿外的侍卫仍然没有一丝觉察。
殿内,静得连一根绣花针落在地上都听得到。司徒少恭朝着龙榻望了一眼,便快步近前。
当他看清榻上之人时,身子猛然一震,旋即面具下眸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