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妃善类,拒嫁腹黑爷-第3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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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找到李婧儿的时候,李婧儿和主子已经在草地上……
连衣裳都褪掉了大半,她……
她怎么好意思上前?
好在灵儿擅长说谎,她诚惶诚恐的道,“王爷昨夜来过了,小姐喝多了缠着王爷,奴婢不好上前询问,刚好王爷又让奴婢先走,所以,奴婢就没有在小姐身边伺候……”
“你就这样,把我丢给了那个禽,兽?!”
灵儿被李婧儿突如其来拔高的声调吓了一跳。
她腾的一声跪了下去,“小姐,奴婢是因为小姐说过,一旦王爷来了,便是奴婢听到看到了什么,都不能往外说,所以奴婢才回避的,奴婢……奴婢……”
“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还请小姐息怒啊!”
灵儿甚至给她叩首起来,李婧儿维持着拍桌的姿势,默了片刻才起身,扶着灵儿起来。
“行了,”她皱着眉,面色难看的道,“你别责怪自己了,是我的问题。”
灵儿眼巴巴的望着她,“小姐,是不是王爷对小姐你,做了……”
“没有!”
许是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李婧儿的表情尽量柔和了些,“没有,你先下去罢,今儿个我谁都不想见,娘亲那边,你就直接跟她说,我想歇息。”
“是。”
灵儿认真的看了她一眼,李婧儿的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大协调。
她的眸色一深,“小姐喝了酒应该不舒服罢,奴婢等会就给小姐备好热水。”
“嗯。”
李婧儿淡淡的应了一声,双眸合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岂止是不舒服?
应该可以说,是身心疲惫。
……
…………
五王容安回到府邸的时候,华城正想找他。
见他的衣裳有很严重的揉捏痕迹,华城忍不住一愣,所有的话都咽回了喉间。
“主子?”
男人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修长的腿缓步迈进大厅,声音淡淡的,一如往昔。
〝有事?”
听的出来,男人此时的心情应该是不怎么愉快的,华城半阖下了眸,不敢直视他。
“皇上,请主子办一件事。”
男人掀起眼皮,唇上牵出轻薄的一层笑,偏生他长的又妖娆,微微一笑间潋滟生波,倾尽天下。
“关于老九的?”
华城小心的看了五王容安一眼,回复道,“正是。”
九王容隐,一个在帝京销声匿迹了很久的人。
然起那边的南离郡主,有意与天陈国和亲。
那边当即就发了话,说南离郡主看中了天陈国的九王,想要与其结为连理,现在征求天陈国君主的意见。
这消息只有当今圣上,以及五王容安清楚来龙去脉,其他人知道点风声,但是并不清楚。
现在主子要做的,就是将这个消息,再告知当事人知道,老皇帝对九王容隐向来仁厚,凡是都征求他的意见。
只是也说了,不管他答应与否,消息一旦收到,就得立即启程回京。
宫内皇后的耳目众多,宫外太子的耳目也不少,何况他家主子身为皇上身边,最孝顺得力的王爷,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必定会招引一些人的注意。
枪只打出头鸟,皇上这是要让他家主子,当了这出头鸟,然后为他最疼爱的九王,开辟天地啊。
再说,九王除却身子不好,但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的幸运。
也便是母妃去的早罢了,多年放置在边境,可也过的痛痛快快的,很是自由。
连带着和亲这种好事,在边境不出名也能捞到,着实是个厉害的角色。
他以为,他这么说,他家主子会给他一个拒绝帮忙的态度。
谁知道他一说出来,五王容安却是立即笑了,“为何不帮?”
328;番外:本王在等你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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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番外:本王在等你的答案。
谁知道他一说出来,五王容安却是立即笑了,“为何不帮?”
华城不解,蹙着眉头道,“可是主子,您为皇上尽心竭力,凭什么好事却要轮到九王身上,他为皇上做过什么?!”
如果五王容安可以和亲,那……
他就可以拥有然起郡主背后的那一股势力,在这个宫中,也便更站得住脚。
只是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都要给那个九王容隐,却从来,不愿给他的主子?!
“华城,”男人眼神不明的看着他,语气淡淡的,“有些事不必争。本王觉得该属于本王的,绝不会忍让给别人。”
就像李婧儿,他看着长大的女孩,守护了那么久的女孩,如今变成了他女人的女孩,绝对绝对……
不会让给别人。
……
…………
李婧儿不想用膳。
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见人,连灵儿都不给见。
她将屋内的灯盏全部熄灭了。
沐浴的时候将整个人都浸泡在浴桶中,里里外外都搓了个通红。
她不记得昨晚的细节和经过,但男人留在她身上痕迹,她还是看的清楚的。
她的脖子上,锁骨,胸口,腰部,甚至是腿上都留有男人的痕,迹。
昨晚他要的究竟是有多狠?
把她掐的青青紫紫的,想要谁疼?
可偏偏,她除了感觉有些异样的疼痛不适,腰酸腿软之外,没有过分的难受。
就像是书上所说的动不了,得躺在床榻上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她不会,还是可以正常走动的。
就是略微的,有些不大协调……
李婧儿沐浴太久。
灵儿怕她出事,可李婧儿曾下了命令,不许她进来,所以她只能在门外隔一段时间就敲门。
一旦李婧儿没了声音,她便立即推开门冲进去,却见李婧儿正穿着亵,衣。
青黑的头发湿漉漉的,水泽一滴一滴的滴在她的亵,衣上,而她本人正挑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一边看着她,一边穿外衫。
灵儿先是愣了愣。
随即跑上前,拿过一条干净的头帕就披上去,为李婧儿擦拭头发。
“小姐,怎么不擦头发,万一病着了怎么办?”
李婧儿的衣裳没有摆弄好,一旁的锁骨无意裸,露出来。
她很瘦,骨骼明显,锁骨上优美的弧线呈现出蝴蝶的形状,极是好看。
李婧儿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也无精打采的,整一个人看起来没有状态。
“有些饿了,你下去让人送点吃的过来。”
灵儿停下手里的动作,静静的盯着她看。
过了片刻,她才皱着眉头道,“小姐,心事便是不能说,说不得,你也不能这么苛待自己。”
她慢慢的收回手,视线却不曾从李婧儿的脸上移开过半分。
“奴婢跟在小姐身边多年,小姐什么样的性子,奴婢很清楚。小姐不是常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么,为何到了自己身上,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呢?”
灵儿的声音不大不小,轻轻的语调听起来柔软舒服。
李婧儿黑白分明清澈的双眸看着她。
默了半晌之后,才慢慢的开了口,李婧儿道。
“先去吧,我真的饿了。”
灵儿的眼眸瞅着她,见李婧儿的确是没有想要倾诉的欲,望。
她才呼了口气,然后垂下了视线。
“小姐先擦好头发,奴婢去去就来。”
灵儿的动作很快,不过一会儿就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了。
李婧儿不大对劲,只是她身边除了自己,也没有其他贴身的人伺候着,所以再怎么样,她都不敢离开李婧儿太久。
就算是李婧儿支走了她,她也要想尽一切办法,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李婧儿的身边。
却是不想,她端来了李婧儿平素最喜欢吃的饭菜,结果李婧儿却……
躺在床上,睡着了。
灵儿端着饭菜的表情有点蒙。
随即,她走上前,将手中的东西放置在桌面上,转身回头去看躺在床榻上的人。
李婧儿的头发不再滴水,但还是能看得出来,湿漉漉的,并没有干爽。
她的身子娇小。
如今裹着一床被子将自己的身子藏在里边,完全的蜷缩起来,秀丽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纤细白皙的手指,也死死的抓着覆盖在身上的被子,看起来很是不安。
灵儿默了一下,走上前为她抚平眉头,李婧儿眼睫一颤立即就醒了。
灵儿反应道,“小姐,可以用膳了。”
李婧儿见着是她,睁的大大的眸子里的戒备少了几许,然后疲惫的再度闭上了眼。
“放在桌子上罢,我有点累,想歇会。睡够了就起来用膳。”
灵儿不敢有意见。
一般李婧儿不会下命令。
平素李婧儿也不会用这样的语态和她说话,基本上都是活蹦乱跳的。
偶尔一两次郁郁寡欢,还是因为李初然离家离京的事情。
“小姐醒了唤一下奴婢,奴婢就在屋外守着。”
“嗯。”
李婧儿不想多说,灵儿也无奈。
她站起身来,视线扫了李婧儿未干的头发上,眉头紧紧的皱着,觉着不大好。
唇角动了动,可见李婧儿一副疲倦的模样,她顿时便不再说话,转身出去,顺道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屋内恢复渗人的静谧。
李婧儿的白皙精致的脸埋进了被子里边,半干的头发全部落在了被子上,将她的脸全部遮掩住了,不留一丝可以窥看的缝隙,如玉修长的手指攥着被角,指尖泛白。
……
………………
不算平静的日子过去了一天,还没有到晚上,灵儿便收到了一封信,是五王府邸的下人,给送过来的。
信件递给李婧儿,李婧儿先是愣了一下,再想起要接手,灵儿见她面色慢慢的沉下来,也便不敢凑上前去看。
李婧儿犹豫的几瞬,才决定拆开信件。
其实里边没有什么内容,信上只有寥寥两句话,甚至没有用到任何威胁的用语,可李婧儿见了脸色却是倏地发白。
决定何时进宫?
本王在等你的答案。
她腾的一声站起,动作出乎意料的大。
灵儿看见她桌子旁边搁置的汤碗,就这么的被碰倒在桌面。
碗里的液体流了出来,顺着方向朝李婧儿站的位置流去。
灵儿哎了一声,还来得及说话,李婧儿已经转身,朝门外跑了出去。
她跑的慌慌忙忙,更甚之有点惊慌失措,灵儿的面色一变,跟着追出去。
“小姐,你要去哪里啊,外面在下雨啊小姐――”
她追出去,李婧儿弱小的身影已经冲进了雨幕中。
灵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发白来形容了。
她迅速拾起了一把油纸伞,跟着就冲进了雨幕,灵儿在她的身后大喊,〝小姐,快些停下,奴婢给您撑伞啊!”
初夏的雨,雷声滚滚,雨势宏大,珍珠般大的雨滴打在脸上,正常人的感觉是疼,李婧儿的感觉,是麻。
疼的发麻。
她冲出了丞相府,外边守卫的人瞧见她不顾一切的跑出去,还没有反应过来,后边的灵儿就跟着冲了上来。
“小姐呢,她往哪个方向走了?!”
守卫弱弱的指了个方向,灵儿来不及多说,跟着往李婧儿的那个方向跑。
……
…………
雨越下越大,水滴打在瓦盖上的声音,滴滴答答的,有点打乱人心。
书房里。
有人安静的坐在红木椅上,双腿交叠着,一只手捧着一壶酒水,视线望向窗外的雨,姿态……高深莫测。
329;番外:乖乖;我们毕竟;有了夫妻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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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水滴打在瓦盖上的声音,滴滴答答的,有点打乱人心。
书房里。
有人安静的坐在红木椅上,双腿交叠着,一只手捧着一壶酒水,视线望向窗外的雨,姿态高深莫测撄。
有人从屋外敲门走进,手里还捧着一堆的文案。
他走上前,将手中的文件置在书案上,道了一句偿。
“主子,都准备好了,皇上要的东西,全都在这里。”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不紧不慢的抬起手小酌了一杯。
“给她的信,送到了么?”
华城看了他一眼,规规矩矩的回应。
“已经给婧姑娘送过去了。〞
男人暗红色的唇瓣微微的掀了下,像是在笑,却又感觉没有任何的笑意。
深邃的眼眸敛着暮色的浓雾,任谁也瞧不清楚,他的喜怒。
更是谁都看不懂,猜不透,他如今正在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