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妃善类,拒嫁腹黑爷-第2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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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初然跟随其后。
这里地势开阔平坦,但放眼望去都没什么人,有点像是郊外。
有人朝着他们走过来,随即朝百里连儿和李初然行了个礼,“老奴见过公子,夫人。”
是个老人家。
车夫是李初然的贴身侍从,虚扶了老人家一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老人家道,“都已经准备好了。”
车夫看了李初然一眼,等着他下令,李初然却是瞥了百里连儿一眼,从袖口掏出一条黑色布条来,蒙住了她那双明亮的眼。
百里连儿的手,摸了一下蒙住眼睛上的布,“这是做什么?”
男人的嗓音清淡,“等会你就知道了。”
他牵着她的手,慢慢的往前走,大概走了一刻钟的时间,忽然就停下了脚步。
百里连儿的眼前一片漆黑,“怎么了””
身边的人走动着,有细微的脚步声响着,不一会儿,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男人带着她走上了阶梯,步伐很慢,等定下来的时候,他突然放开了她的手,百里连儿的手颤了一下,“李初然……”
这里的花香味有点重,百里连儿的脑袋转了转,没有心情理会,如今她究竟是在什么位置。
“李初然,李初然……”眼前的漆黑,足以教她不安,可李初然没有说要拿下眼睛上的黑布,她也害怕,取下之后,世界将变得与她所想的不一样。
“我在,别怕。”熟悉的声音,就这么的传进了耳朵里。
“取下你眼睛上的布条。”
百里连儿二话不说就扯下了布条。
光明朝她四面八方的涌来,她的眼睛眨了眨,待看清眼前的场景之后,却是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铺天盖地的君子兰。
这是一片被花海淹没的地方。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手,捂上了唇,她站在楼阁之上,与他并肩站着,李初然的眸黑沉沉的,“好看么?”
百里连儿红着眼点点头。
略微有些哽咽的道,“好看。”
李初然的带着她转了个身,视线往下望去,那你再看。
百里连儿顺着他的话去做。
她红着眼缓缓地转了视线,俯视着另一片天地。
平坦的地面上,有上百种花的品种,五颜六色的摆放在四个地方,颜色摆放的很好看很有创意。
她站的高,所以地面上写着什么字,她很清楚。
我心悦你
她忽然就笑不出来了,捂着唇眼泪直唰唰的,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忽然间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为什么她会这般的患得患失?
不仅是因为李初然对她的感情转变的太快,也是因为……
他从来没有给她一份,确定的心意。
他说过,他对她有感觉,说过要娶她,却从来没有说过――
我心悦你。
她哭的放肆而惬意,李初然浑身一僵不明所以,“你,不喜欢么?”
百里连儿却突然扑到了他的怀中,狠狠的哭了一顿。
“我喜欢,谁说我不喜欢,打死他!”
李初然抱着她,“那你哭什么?”
“我就爱哭,你不许说话。”
男人有点无奈的笑了笑,“你把我抱的那么紧,万一……”
他的话没再说下去,怀中的女人已经如同饿狼扑食般,朝他的唇扑了过去。
他的眼神当真是极难形容的,凝滞,动容,沉黑,最后,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炙热。
等她亲够了,从他的身上退下来,他才哑着嗓音问,“想野食?”
百里连儿直勾勾的盯着他,“不想。我们回府再野。”
男人按着她的脑袋,狠狠的吻了下来,嗓音极为的低哑难耐,“可我,等不及回府了。”
纠缠中,她努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君子兰,是你种给我的?”
他低低的嗯了一声,百里连儿笑的异常灿烂,用力的回吻着他。
谁也不知,她在笑些什么。
就像,谁也不确定,君子兰需要多少年的培育,才能盛开。
但,却是一年来算,并非日月。
就像她一样,爱他,不是以日月来算,该用的,是年。
而如今,他也亦然。
番外完。
319;番外:乖乖……听话;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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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番外:乖乖……听话,喝药。
心动的那一刹那,万劫不复的齿轮,便已经开始转动。
……
夜色暗沉,连绵不绝的大雨从天上斜斜的倾泄下来,打落了初春刚长出来的枝头嫩芽。
屋外的温度极低,湿意很重,屋内烧着炭火,但躺在榻上的人,细长白嫩的手指指尖依旧泛着冷意。
她就像是冰冻人一般,不仅手不会暖,连小脚也很凉。
只是光洁的额头滚烫的很,唇色惨白惨白的,眉心紧紧的蹙着,看起来很是难受。
男人将手里帕子的水拧干,温热的大掌瞬间就冷却了下来。
他却是面不改色的将帕子摊开,敷在榻上女子的额头上。
有人在他的身旁站着,看着男人对榻上女子细致入微的照顾,眉头皱起。
“主子,天冷,这种粗活不如让属下来做罢。”
“不用。”
慵懒的嗓音从男人的口中缓缓溢出,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没有多少情绪。
他问,“灵儿配的药熬好了么?”
下属道,“药已经熬好了,属下已经遣人将药送了过来,并且把药汤放到了外头的桌子上。”
男人嗯了一声,之后便运起内力,为榻上的女子揉搓着手,渐渐的,她冰凉的手慢慢的有了温度。
男人将她的手捆在厚重的棉被里边,又专心致志的为她揉搓着脚踝。
她的脚比她的手更冷。
好在男人懂一些通血的穴道,按揉了片刻之后,她脚上的温度便有了一点点的回暖。
可下属看不得男人这般屈尊降贵,硬着头皮出声道,“主子,婧姑娘素来与您不对付,便是您为她做过再多的事,她也只是记着您的不好,您这般,又是何必?”
也不止是一次了,婧姑娘不是个安分的人,睡觉的时候总喜欢踢被子。
他跟在主子身边,天气稍冷的时候,不论是下雨天或者暴雪天,不管再晚主子都会亲自来丞相府一趟。
谁都劝不了。
主子照顾过婧姑娘多少次,他都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的,可偏偏主子又不肯让婧姑娘知道。
婧姑娘不待见主子也就罢了,偏上还很排斥主子,语言上的暴力,一点也不含糊,主子这般待她又是何必……?
他这个外人看了都心寒,主子自己没感觉的么?
这里的烛光微弱,因为是独立的院子,加之李家大小姐,最不喜的就是晚上有人来巡视打扰。
所以府中的人并不知道,李婧儿的院子里,除了她还有其他人。
同样的。
也无人知道,她的身子已经受了风寒,额头的温度滚烫的惊人。
男人生的很好看,不同于容隐的淡漠绝美,也不是李初然的清冷俊逸,他是邪魅的,妖孽的,微微一笑间,邪气十足。
他帮她揉搓的脚踝渐渐有了温度,男人用干净的加绒的手绢缠住了她的脚。
然后捆在棉被里。
男人风度翩翩,净了手之后便道,“把药端进来。”
下属见他不答,抿了抿唇之后便出去,将汤药端了进来。
初春的温度还很低,汤药刚从五王府送过来,如今药已经凉了很多,刚好可以入口。
男人接手,给她喂了一口。
李婧儿只是发烧,意识很迷糊,但本能的反应还是有的。
他喂她她就喝,但药汁太苦,她皱着眉头呜咽了一声吞咽下去之后,便再也不喝了。
男人漂亮的眸子眯了一度,随即笑了笑,唇角挑起的弧度有些轻浮,而又格外的令人生艳。
“乖乖……听话,喝药。”他低声,嗓音温柔而强势,“不然本王要吻你了。”
李婧儿对他的声音很敏感。
她的眉头皱的更紧,比喝药还要更加的排斥。
她醒不过来,因为被人喂了迷,药,脑袋浑浑噩噩的。
男人暗哑的嗓音依然荡在耳边,如同寂静的深夜里飘荡着的诡异的声音,令人心中恐惧怵然。
李婧儿的手,下意识的揪紧了手中的棉被,她听不清楚男人在说些什么,过了片刻之后。
她的唇舌便被人撬开,温烫而苦涩的药汁渡了进来,她本能的抗拒,却是被人用力的纠缠着舌尖,炙热滚烫。
如果没有苦药味的话,这倒像是一个吻,属于那个人的吻,缠绵而热烈。
不断有药汁渡进来,不断的被人席卷着口腔,李婧儿揪着棉被的手越来越用力,面色因缺氧而愈发的苍白。
过了良久,男人火热的唇,印在她的唇上一下,随后恋恋不舍的退出。
一切消停下来。
她也跟着安静下来。
药效很快发挥了作用,她再度昏昏沉沉的睡去。
窗外的雨还在下,不知男人在屋里呆了多久,湿毛巾拧了多少次,搭在女子的额头上,只是天快亮的时候,他的下属道了一句,主子,该回府了。
男人运起内力使得掌心温度正常。
他摸了一下李婧儿的额头,确定温度退下来了,才缓缓的收回手。
“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他深深的凝了躺在榻上的女人一眼,“让灵儿好好照顾她。”
穆诚(下属)道,“东西属下已经都收拾好了,炭火也留下来给婧姑娘,事后姑娘问起来,灵儿会代为圆话的。”
男人嗯了一声,没再说话,看了李婧儿一眼便走了。
天马上就要亮了,丞相府的戒备也不低,他不会,如此光明正大的,在堂堂丞相府撒野。
毕竟,还没有到时候。
……
…………
李婧儿醒过来的时候,脑袋晕晕沉沉的,嘴巴里还有一丝苦涩的药味。
她的手撑着床榻坐起身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后,脸色顿时就有些变化。
似是想到某一种可能,她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婢女灵儿恰好端药进来,见李婧儿连外衫也不披上一件,忙放下手里端着的药,就冲过去给她拥好被子。
“小姐,你还病着呢,这会不好好躺着是要做什么?”
李婧儿扫了她一眼,“我病了,所以你给我喂过药?”
“当然啊,奴婢可是服侍了小姐一整夜的人,只是昨夜雨下的大,又那么晚了,大夫来不及请,奴婢就自己给小姐抓了一帖药。”
灵儿的表情很自然,“小的时候,奴婢常常受风寒,娘亲一般不给奴婢瞧病,唯一瞧过的一次,就是在大冬天里,奴婢发高烧退不下,娘亲就用冷水帕给奴婢退热,顺道抓了一帖药来,就那么一次,奴婢自然要好好背下来,以防万一了。”
灵儿是李婧儿从街市上买回来的丫头,父亲早年病死,娘亲后来也病死了,无家可归,彻底成了孤儿。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被人贩子给盯上了,便被扣起来,押到集市上去发卖。
刚好那日,李婧儿出去闲逛,无意瞧见那些人贩子对着灵儿拳打脚踢的,还把她打出血来了。
李婧儿最看不得这种事情,当即就把灵儿买下来了。
她知她出身苦,这些年陪在她身边,也是尽心尽力的,忠心耿耿。
虽然觉得,昨夜那男人的气息很真实,但也不排除,是梦境的可能。
李婧儿微微蹙了眉头,随即便恢复了常态。
她拍了拍灵儿的肩膀,“我李婧儿的婢女,还能比旁人差到哪去,赶明儿你不想留在李府了,你就开一间药铺子,生意肯定热火朝天。”
说完就重重的咳了好几声,灵儿忙给她倒了热水,替她顺气。
“小姐不舒服就别说话了,奴婢给小姐煮了粥水,等小姐洗漱之后就可以喝了。”
李婧儿咳得两眼泪汪汪的,朝她咧嘴一笑,“我的贴心小棉袄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我要是男人,咳咳……”
喉间又是一涩疼,她咳了好一会才勉强把话说出来,“我要是男人,准把你给娶回家。”
灵儿嗔了她一眼,“小姐生的美若天仙,都已经是祸害了,若是成了男儿身,还不得把京都里的姑娘都祸害完了!”
李婧儿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祸害女人好啊,小爷要是祸害起你们来,肯定能让你们快乐无比,那感觉,就是比自己,被人祸害的要强。”
“小姐你真的是……!”
灵儿的面色除了羞红了些,倒是没有任何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