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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重生之云上-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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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座的人无不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折服,这种感觉太过冷,让人望而生畏,后来又听闻这位六皇子端土匪老窝的时候也是斑点不留情,放火少了整座山,据说上面还有一些老人妇女和孩子,一个活口都没留下,自此军中之人见了他皆是恭敬的很。

    朱照自然不会管旁人怎么看他,他趁机带兵追赶那些落魄的胡人,直将他们打的无还手之力,乖乖地跪地败叩大齐为尊,甘愿被大齐管制,年年奉上贡品,只求大齐饶他们一命。

    这一仗虽然得胜却没有让朱照多高兴,唯一让他高兴的是他终于收到了钱云的来信,信里说钱云生了个大胖小子,算起来已经有两个月了,他的心这一刻跳的很是厉害,以前时常萦绕在他心头的孤独感终于消失了,他现在有一个很爱的女人,还有一个儿子,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样更让人觉得完满快活了。

    大军得胜的消息很快被送到京城,特别是胡人愿意向大齐称臣更让皇帝高兴地合不拢嘴,魏忠在捷报中大加赞赏六皇子的沉稳和运筹帷幄,让皇帝忍不住在众臣面前大加夸赞了六皇子一番。二皇子朱祥自然也跟着高兴,在众人眼中六弟是跟自己一路的,他立了大功,自己这个二哥也觉得脸上备有光,当即向皇上提出该好好嘉赏六弟,皇帝欣然应允,不过这事还是等六皇子回京再好好的赏。

    朱照接到圣旨的那天,他正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让过来传旨的朱祥看得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将人弄醒,宣了旨意,朱祥催促着他回京受嘉赏去,却不想自己这个六弟半句不提这个,而是笑着说:“二哥,阿云给我生了个儿子,我现在心里惦记着他们,我想回去看他们,你路上走得稍微慢些,我到时候追你去可成?”

    朱祥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现在是真的相信自己的这个六弟不会和他抢什么皇位,换做别人恨不得尽早再皇上面前露个脸,六弟倒好像个孩子似的只惦记着府里的那个美娇娘,他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忍心拒绝,只得无奈地叹口气说:“你莫要再家里耽误太长的功夫,不然惹恼了皇上,我可保不了你。”

    朱照连连笑着点头说没问题,也顾不上搭理这个二哥,转身开始收拾东西,朱祥看了一眼除了换洗的衣服,只见他的包袱里放着一枚女子用的头钗,不用说肯定是那钱云,他竟不知道六弟和这个女人的情谊居然深厚至此,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其实他打心底里羡慕这个弟弟,他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都表现的很清楚。

    只是他永远都不会想到,这个让他放心的弟弟终有一天会让他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自然这也是后话了。

    朱照收拾好后冲着朱祥笑了笑便骑上马往晋州城赶,他在所经过的驿站换了好几匹上等的好马,赶回家中的时候那玉树临风的模样早已不在,活像个叫花子狼狈的很。以至于钱云见到他的时候也忍不住张大了嘴巴,既然抱着孩子笑起来,她往前走了两步说:“殿下还是快些去洗洗身子,出来好抱孩子,您还没给他起名字呢。”

    软软娇脆的声音听得他的心都快化了,她变得更漂亮了,抱着孩子的样子都美的像画一样。(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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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照深深地望了他们母子一眼这才去了浴室,一身污浊被洗干净,收拾了一番出来又是那等风流模样,只是他比起以往来瘦了不少,却也更强壮有力了。

    钱云这才将孩子抱过去,笑着说:“先前还和晴雨说,眼看着又要过年了,你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才念着你就回来了。可是打了胜仗了?”

    朱照应了一声,眼睛却盯着钱云怀里的孩子,圆滚滚,白胖胖的,两只黑亮干净第眼睛让人看着忍不住陷进去。他的儿子可不要像他一样被尘世的污浊给染红了双眼,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过去摸孩子的脸颊。这个孩子与他太过陌生,在感觉到触碰的时候发出一道嘹亮的哭喊声,吓得他缩回了手。

    钱云抿着嘴笑,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屁股,娇嗔着说:“那是你爹爹,你哭什么呢?这次饶你一回,下次再这样可真要打屁股了。”说着她抬起头看着朱照,将安静下来的孩子往他跟前凑,柔声说道:“你抱抱他,过两天就习惯了。”

    朱照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听钱云的话托着孩子的头,眉眼间一片紧张,逗得钱云捂嘴直笑。现在孩子已经长开了,眉眼、鼻梁、嘴唇都和他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父子两对视了好一会儿,他将孩子还给钱云,笑着说:“以前盼着,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做了爹,只是苦了你,遭罪的时候我不能在你身边陪着你。”

    钱云摇摇头,将孩子递给乳娘,让乳娘带下去照看着,拉着他在桌前坐下,下人们已经将饭菜端了过来,她一边帮着布菜一边说:“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这是当初说好的。你忙完就来看我和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意,你没有将我当一般女子相待我已经知足了。阿照,那时候我心中只是怕,怕你哪天真的坐在高位上,心中不再有我可怎么办?你又将那红玉送了回来,我只当你最是无情,可也不过是因为我心中装了你,便是说我善妒也好无德也罢,我便是这样小心眼的人。”

    朱照心中最爱听她这样的话,自己的心更加踏实起来,他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脊背,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在我眼里,你的一切都是这世上最好的,我不可能去看别的女人一眼。你先前派人送的信,我都知道,我全装在心里了,因为有你们所以我都顶的住,你看我还是回来看你们了。在军营里我只想着只有我建功立业,我才能让你们的日子好过,我才能光明正大的带着你们母子两回京。”

    钱云环抱着他,脸上满是温柔,两人相依偎在一起,这一刻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只有这个男人占据了自己所有的心思,她叹息一声:“你知道我不在乎的,我只要知道你待我是真的就够了。我这里还有很多事情没办法丢开,还有阿宁,我最好的姐妹,我舍不得去京城。”

    朱照捏着她的鼻子笑:“那你忍心让我一个人留在京城?不怕我实在忍不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到时候你可真的没地哭去。”

    钱云回望着他问:“你会吗?”

    朱照摇头,嗓音低沉又斩钉截铁:“不会,阿云,我的心其实很小,也只装的下一个人,你说怎么办?我这辈子好像就这么落在你手里了,你要对我好,不能离开我知道了吗?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我总觉得我看不透你,你好像又什么事情瞒着我,我好奇可又不敢问。”

    钱云的额头抵着他的,笑得很温柔:“你看错了,我何曾有骗过你,放心,我不会骗你。”可是她丝毫不敢提那个瞒字,她的那些事她不敢告诉她,生怕吓到他,更怕自己唯一拥有的这点温暖也很快离自己而去。

    朱照吃完东西和钱云坐着说了一会儿话,两人这才躺在床上相拥着而眠,他赶了这么久的路太累了,累到连自己还要赶往京城都没有来得及和她说就睡着了。

    钱云听着他的鼾声,笑了笑,其实六皇子睡觉很稳也很轻,在她身边不会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她却觉得莫名的温暖,这个人是她最舍不得的人。他是累得很累,才会这样,她往他身边靠了靠,这才睡觉了。

    第二天她才知道朱照还要追上二皇子同去京城,心里有点不舍,只说应该多穿点衣裳,这会儿已经冷了,免得在路上着了涼。她垂着头开始给他收拾东西,这人明天就走,她本来没什么想法的,只要有儿子陪着就行了,可是现在却觉得留下他们娘俩太过冷清了,这般想着竟是矫情的落起泪来,又怕他看到,缩着身子要出去,却被他从后面给拽住了胳膊。

    钱云被他给拉到怀里,可就是不抬头看他,他被逼得没了法子,叹口气说:“你现在才觉得委屈了?我还当你的心是铁打的,离了我依旧能过得潇洒,我还当我与你来说什么都不是呢。”

    钱云垂着他的肩膀,听到他忍不住疼的发出抽泣声,这才赶忙扯开他的衣服:“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伤了?怎么这么长的一道口子?难道你不该是坐在后面指挥就成吗?”

    朱照好笑地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瓜子:“都是从哪儿听来的?我这种身份更该打头阵往前冲,要是我吓得退缩,后面的士兵早跑干净了,还打的哪门子仗?你放心,我有分寸,为了你们娘俩我也不能把我的命交代在那里。”

    钱云让人拿了药出来,昨天她也没细看,也不知道这人细皮嫩肉的是怎么撑过去的,居然在自己面前半点不露,心里却是一阵疼,没好气地说:“往后不许你往前头跑,我在晋州等着你回家,阿照我不想你去那种吃人的地方,我怕。我可以等,可是我没有办法容忍你把自己置在危险的地方。”

    朱照摸着她的头发,笑得很温柔:“没有苦哪来的甜?阿云,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以前我确实没什么能耐,就算站在兄弟间也不起眼,而且我没有像他们一样愿意扶持我的力量,所以我只能自己给自己铺路,你明白吗?争夺那个位置,其实也不过是为了我们能够活下去,成王败寇的下场你也应该清楚。我们不能做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我会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再忍忍,我和你保证,我很快就能陪伴在你们娘俩身边。”

    钱云自然知道他的话也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能不能得太平全看皇上的意思,他现在初得战功想在朝堂上站稳脚并不容易,只有继续南征北战将兵权拿捏在手上,才会有人高看他一眼,这一点他自己心里也都清楚。相聚的日子太过短暂,钱云也不好再说这些让彼此都没有办法高兴的话,转了弯说起别的话来,更将自己亲手缝制的孩子小衣拿出来让他看,他向来对女子之物不上心,当爹也是头一遭,什么都看不懂,这是他第一次在钱云面前变得局促起来,俊脸微红让钱云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柔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走了,临走的时候他将他身上最喜爱的玉佩放在熟睡的孩子身边,笑着说:“我的儿子可不能像他爹一样活得这么窝囊,我要拿最好的东西给我儿子看。”

    那一天的天气并不好,朱照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她回屋里还是连连止不住地叹气。

    儿子一次一次的立功,让宛贵妃得意不已,不过她也不是那等没有眼见的妇人,她并不催着皇上许给自己儿子什么,因为他们都知道时候还未到。这一次这么大的功劳也不过是说几句夸赞的话,赏些没用的东西罢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了,皇上在看到捷报的时候明明是高兴的,可是在封赏的时候却不过是寻常物,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心中不喜这个儿子?可是爱屋及乌也不该这般对待啊。

    朱照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也不求这些自己不在意的玩意儿,心里却在想着皇上下一步会将他打发到哪里,却没想到朱祥比他还气愤,说是父皇这事做的太过有缺考虑,好歹是功臣,当初说的是重赏,最终却这么不痛不痒。兄弟两人坐在一起喝酒谈笑一阵,这才散了去。

    朱照未在京城待几天就被派到云南驻守了,得到的也不过是镇压藩王叛乱的苦差事,这种不讨好的指派让别的皇子们私下里笑了许久,朱祥听的火冒三丈,朱照却很平静由着他们说去,到了日子便动身了。临行前他去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母子两人还是不冷不热的样子,说着像是外人一般的客套话,索然无味却也舍不得真正丢开。

    就在朱照要离开的时候,宛贵妃笑着说:“你安心在云南,只要你平定了那场乱世,得到的远比在京城的好。我和你的父皇一心为了你,你会看到的。”

    朱照心里想的却是云南离晋州那么远,他想她了怎么办?可是他又不舍得将她带到危险的地方,只说了句:“母亲心里若是记挂着儿子就替儿子多照顾阿云,她生了个儿子,很像我,我心里放不下。母亲不管再怎么不喜欢她,我想清您看在您孙子的份上对她好一些。当初是我一心想要她陪在我身边,这不怪她。我虽然没什么大的能耐,但是我护着自己妻儿的本事却是有的。”

    宛贵妃看着他远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这么快就做祖母了吗?她心里怎么能不高兴?不管出自谁的肚子,那总归还是朱家的骨血,她笑着和陪她用膳的皇帝说了这件事,皇帝心里也高兴,与他来说这不是第一个皇孙了,可是因为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的孩子,他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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