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撩人(重生)-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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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桑桑的眼睛亮了一下,“暄表哥,是什么地方。 ”
点了点桑桑的鼻尖,李暄轻声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
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桑桑下意识的朝着周围看去,待发现没有丫鬟小厮把目光落在她们两个身上,桑桑松了一口气,又小声警告道, “你注意一点啊,他们都看见了。 ”
李暄闻言,站直了脊背,淡淡的眼神凝视着自己。
咬了咬唇,桑桑知道在这一点上目前是不会听的自己的,偷偷的握了握拳头,桑桑给自己打气 。
总有一天,她……
算了,总有一天,他也不一定听自己的。
垂了垂脑袋,桑桑转身,萎顿着肩膀往院子里走,后面传来缥缈的声音。
桑桑蓦地回头看,李暄已经背对着她,疾步而去。
低头浅浅的笑了一下,桑桑的指腹摸上耳朵 ,刚刚那个轻轻的嗯字,怎么可能是风吹来的。
回了自己的院子,桑桑才刚刚坐下一会儿,七等八等,李暄终于又来了,他还带了一个包裹。
“是什么?”桑桑接过这个包裹。
李暄用桑桑的杯子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抿了一口道,“今天晚上穿的。”
今天晚上穿的?
桑桑知道李暄说晚上带自己出去的,她有些兴奋,除了过节,她晚上还没有出去过,随即就打开了包裹,她咦了一声,是一套浅紫色的男装。
“怎么穿这个衣服?”桑桑又把衣服看了又看。
李暄看了看外头的天色,“你穿好,到时候晚上我来接你。”
虽然有些狐疑为什么是男装,不过能出去玩就是很好的了,桑桑点了点头,说好。
李暄目光落在桑桑的脸上,看着她兴奋的嘟起双颊,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桑桑手抓住李暄的手腕,想要把李暄的手给扯下来。
又听见李暄说,“你现在可以睡一会儿。”
桑桑却非常的精神,“我在马车上睡够了,现在不困。”
昨天晚上没有睡多久,今天马车虽然有些摇晃,但是桑桑还是趴在李暄膝盖睡着了,不过听见李暄这样说,桑桑想起李暄,“你困吗?”李暄才是没有休息的人。
李暄摇了摇头,这时候,来一忽然在外间道,“世子爷,属下有事禀告。
李暄朝着外面嗯了一下,又转头对桑桑道,“我先走了。”
桑桑点了点头。
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中午从寺庙回来,陆柔就吩咐他们在自己的院子里用膳便好,桑桑一个人吃完晚膳,听到一个消息,卫玉竹似乎和那个婆子离开了。
她拧了拧眉头,昨天晚上的事情,要说和卫玉竹无关,她是不相信的,想了一会儿,桑桑便撂开了,看着天色越发的黑了,桑桑又让忍冬关好门,开始换衣服准备。
忍冬吓了一大跳,“小姐,你这是要。”
不会是受不了李暄的折磨,打算出逃吧,这样一想,忍冬赶快呸呸两声,依着她家小姐看李暄就是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规规矩矩的样子,哪里敢做这种事。
“忍冬,我今天晚上和世子爷出去。”桑桑边换衣服边说,“你帮我守着。”
“啊,什么?”忍冬搓了搓耳朵。
“我会早点回来的。”男人的衣服比起女孩儿要好穿许多,不过桑桑因为不熟练,还是花了一点时间。
这件紫色衣服是按桑桑的身形做的,桑桑穿好,转了一个圈,多一分则长,少一分则短。
忍冬瞧着桑桑一副激动的样子,握了握拳头,“好的,小姐。”说着,也帮桑桑整理衣服去了,又给桑桑梳了一个男人的发髻。
见所有的头发都在脑后挽成了一个包,露出纤细修白的脖子,桑桑和忍冬看了半天,都不像是一个男人,最后还是忍冬又给桑桑画粗眉毛,从暗色的脂粉,把面颊弄黄,两个人又对视一眼,就算黄了,也不太像男人。
也没有办法了,外面渐渐的黑了,桑桑听见窗户在动,连忙拿起一旁的折扇,对着忍冬挥了挥手,拎着前袍朝着窗户过去。
银月冷照,万籁俱寂。
李暄穿了一件黑色暗纹的锦衣,他很少穿这种暗色,除了紫色官服,多是以白色长衫为主,看着文质彬儒雅,实则深沉又冷漠,今天又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把他本就精致的五官而显得锐利起来,少了秀气,多了俊气。
“出来。”见桑桑失神,李暄勾了一下唇,提醒道。
桑桑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从窗户往外一跃,跳进了李暄的怀里,李暄搂住桑桑的腰,轻轻的说了一句,抱紧了,便足尖一点,朝着王府后门而去。
夏日微暖,凉凉的夜风吹在人的身上,也只觉得舒适,桑桑双手搂住李暄的腰,看着自己飞檐走壁,嘴上的笑就没有停止过。
虽然曾经做了十多年的阿飘,桑桑也会飞,但是和做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她瞥了眼李暄,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人家都自律自持,每天早上必须去武场练武半个时辰,然后再去上朝。
回王府有一个月了,再加上又有名师指点,不得不说,李暄武艺还是进步显而易见,毕竟以前,他可不能带着桑桑离开王府。
从王府出来,走出这条街,巷子口就有一辆黑色马车,李暄带着桑桑一坐进去,来一便扬了马鞭,朝着前面而去。
桑桑拉了拉李暄的衣袖,“我们是去哪儿。”
“花满夜。”李暄道。
花满夜………
桑桑蹙了蹙眉头,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她应该在什么地方听到过,桑桑拍了拍脑袋,问李暄,“是哪儿?”
李暄睨了桑桑一眼,“青楼。”
青楼呀!
李暄一说,桑桑便想起来了,难怪这么熟悉,不是这辈子听到的,是上辈子她还去逛过呢,想到那些名动天下的绝色,桑桑眼里闪闪发光。
真的很漂亮。
“你这是什么表情。”李暄拧眉道。
桑桑理了理袖子,眉开眼笑的,“我这不是这辈子没去过青楼吗,一想到就很激动,暄表哥,你对我真好。”
李暄冷嗤了一声,“没出息。”不过眼睛微微的弯了弯,桑桑偷偷的看见了,知道李暄是个喜欢听好话的流氓。
花满夜所在的街被人称之调侃为风月街,这一条街,俱都是倚红卖翠,吹拉弹唱的生意,马车外面传来来一到了的声音,桑桑跟着李暄下车,抬头一看,楣上的木匾写着三个飘逸的鎏金大字,一盏又一盏的红灯笼蜿蜿蜒蜒,在风中摇曳。
桑桑还没有迈步,两个娇娇娆娆的女人就围了上来,香帕拂过桑桑的脸上,胸口的颤巍巍的两团还没有挤到桑桑身上,桑桑就被李暄扯回身后,随即听见他冷沉的嗓音,“不用你们。”
两个娇媚的女子闻言也不生气,咯咯笑道,“公子若不喜欢我们姐妹,楼里多的是可爱可怜的妹妹们。”
桑桑在李暄后面,略微张大了眼睛,上辈子当鬼桑桑,可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欢迎,刚刚想着,她就被李暄半搂着腰带了进去,他的脚刚迈过门槛,又忽然转过头来,桑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然后听到他带着命令的声音,“不准乱看。”
不准乱看……
那你带我来干嘛?
这样想着,桑桑就被李暄带上了二楼的一个包厢,一路上,桑桑只听到莺歌燕舞,欢笑连连,被人禁锢的上了楼,她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叹了一口气,幸好上辈子被鬼伙伴带着来过,也不是很好奇。
李暄开了门,桑桑跟在他后面,屋内青烟袅袅,却空无一人,桑桑想到了他说的好戏,“暄表哥,你说的好戏呢?”
瞧见桑桑迫不及待的表情,李暄坐在凳子上,朝着包厢左侧挨着的房间指了指,“好戏在哪儿。”
桑桑跟着他手指的向左侧看去,是一面雕花刻壁的墙面,桑桑朝那儿走了过去,“那我们应该去隔壁啊。”
在这儿看的到什么。
桑桑的耳朵挨在墙面上,半个身体都凑在墙上,使劲的听,听了半天,忽然听一阵尖锐的女孩儿声音。
她猛地捂着脑袋缩了回来,这儿是青楼,青楼。
视线撇过桑桑,李暄的嘴角若有若无的笑了一下,“桑桑,你知道隔壁在干什么吗?”
隔壁在干什么……
桑桑跑到桌子边上去,给自己斟上一杯凉茶,大口灌了进去,“不知道。”
这个时候的桑桑是敢对李暄的脾气稍微差一点的。
李暄若有所思的看着桑桑,漆金刻银的包厢忽然动了一下,桑桑转头去看,一个玄衣玉冠的清隽男子走进来,后面还跟了一个乌发黑衣的侍卫,侍卫唇红齿白,雌雄莫辩。
桑桑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太,大公子。”来的是李旭和长歌。
李旭看见有些黑的桑桑,分了一下神,眼光落在李暄身上,“没想到阿暄居然把苏……小公子带了出来。”
李暄示意李旭坐,瞥了一眼桑桑,对李旭说,“最近散步谣言,说皇室落败的人就在我们右边。”
听着李暄的话,李旭眼里闪过一丝犀利的光,“都准备好了吗?”gd1806102
第63章 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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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刚刚太子和明歌的眉眼对话,桑桑觉得太子和明歌之间太过于微妙了; 她感觉太子看明歌的眼神太腻了。/全本小说网/https://。/
李暄瞅见明歌那明显对太子来青楼不满的表情; 又看向一旁乐呵呵的桑桑; 心中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这时候; 门口涌进一阵香风; 桑桑打了个喷嚏,侧身去看; 四个丰乳肥臀的艳丽女人拿着琵琶箜篌; 穿着红衣戴着金簪,推推挤挤的走了进来。
而正中间的那个姑娘,更为与众不同,她穿着遍地撒金花的的绯色对襟襦裙,额中间点了一个牡丹花钿,艳气逼人。
桑桑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叫登鹊。
桑桑对她那么熟悉,一眼就能认出来; 不是因为其他; 是因为她后来也是桑桑认识的鬼伙伴之一,也是她带着桑桑来的花满夜。
除了怨鬼,世界上还有很多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耽误了投胎的鬼; 桑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不去重新做人; 登鹊却说; 做人太累了; 尤其是女人,不管你什么身份,总有千千万万的烦恼,做鬼多自在,不用愁衣食,不用忧未来,更不用忧儿女,自由自在。
桑桑看着登鹊发呆的时候,四个姑娘已经介绍完了自己,开始弹琴唱曲儿,歌声婉转若莺啼,欢欢喜喜,好似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李暄见桑桑一副看呆了样子,眸若深渊,黑不见底。
至于明歌,则是一眼不看姑娘,死死的望着了李旭,手扣在剑鞘上,李旭拿着杯子,见明歌这样,翡翠玉盏遮住了唇角一抹温柔的笑意。
一曲完毕,姑娘们行了一个礼,又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红艳艳的指尖拿起桌上的白瓷酒壶, “公子请喝。”两个朝着桑桑和李暄而去,两个朝着明歌和李旭而去。
见此景象,明歌眉头一锁,玉娘和她最不对付,这肯定是她故意吩咐的。
哐当一声,她把长剑朝着桌上一搁,大马流星的坐在了李旭的前面,“这位公子不喜欢女人,你们别烦他。”
李旭苦笑了下,在两位姑娘讶异的眼神里,偏过了头,姑娘们便当李旭默认了,便全都靠在了明歌的身边,公子长公子短的。
明歌虽然面色冷淡,但是那疏离气质加上俊秀的长相倒是很勾花娘。
另一边,桑桑看着一花娘对李暄献殷勤,觉得佩服极了,李暄的看着她的眼神幽幽凉凉的,她居然还敢朝着李暄面前去挤,要知道,她刚开始看到李暄,可是忍不住发抖的。
花娘居然是无事人一样,果然是京城第一楼里的姑娘,这份胆量,就不同。
李暄的余光全都落在桑桑的小脸上,发现她支着手,笑盈盈的瞅着这些往他身上扑的花娘,眼底没有任何的烦闷,反而是觉得有趣极了,李暄微不可查的扯了扯唇。
好一个苏桑寄。
戏正看的热闹,软嫩香滑的玉臂落在桑桑的胳膊上,桑桑不禁一抖,登鹊又靠在桑桑的后背上,“小公子,今晚奴家陪你可好。”
女儿家的身体又娇又软,和以往李暄贴在自己身上硬邦邦的触感完全不同,桑桑忍不住红了一下脸,委婉的措辞还没有想清楚,就听见一阵冷厉的声音,“出去。”
是对她身上的登鹊说的。
桑桑发现靠在她身上的登鹊一颤,又听见登鹊软软弱弱的声音,“小公子,奴家害怕。”
桑桑掀了掀眼皮子,李暄的脸色沉沉的可怖,像是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