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一世夙愿-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狻�
那位公主便朝我和姐姐走来,将两个荷包给了我们,我愣着却没有接,姐姐却连忙将荷包接下塞给我。
怎么,还是我!
我握着不知道怎么还是到了我手上的荷包,眼中满是失望和惊讶,我千方百计想要落选却还是逃不过吗?
慈禧身旁的太监开始念懿旨,一道懿旨宣布立都统桂祥之女叶赫那拉氏静芬为皇后,另一道懿旨则是宣布我和姐姐分别立为珍嫔、瑾嫔。
然而于我来说,却是一道电闪雷鸣,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我是被立为了珍嫔,那么历史上的珍妃…
“璃儿?你怎么了,我们该出去了。”我在失神间感觉到姐姐在轻轻挽着我的胳膊。就这样被她拉了出去,似乎那位太监又在叽叽咕咕的宣布着些什么,但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
再后来,便只剩我和姐姐二人。
“姐姐,我……被册封为珍嫔?”我不敢确信的再次向姐姐求证,唇齿都微微颤抖着。
姐姐点了点头,怪异的看着我:“璃儿,姐姐知你不想入选,但结果我们都无法预料到,如今只能够坦然面对。况且当今圣上儒雅俊朗,能够当选也是你我的荣幸。”
她见我神情恍惚,以为我只是单单因为入选而神伤,她却不知我作为一个现代人自然明白珍妃的结局是什么。
早殇,这两个字足以让我不寒而栗。
我感觉似乎灵魂都瞬间逃离出了身体,莫名其妙穿越到此,却被上天安排了一个惨淡的结局,我又怎能接受?
“恭喜两位小主,两位小主,请跟随奴才前来。”一队太监走了过来,领头的对我和姐姐说。
于是,我还来不及再想便又被拉上了马车,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以后的命运谁又能够知晓,再者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又回到了现代呢?
我撩开车帘子,却见到马车似乎已经在大街上,并不在皇宫里。回过头去,见到脸上带着深深担忧之色望着我的姐姐。
“姐姐,我们这是…去哪?”我奇怪的问。
“你可吓坏我了,方才一直心魂不定的样子。”姐姐见我似乎终于不再神情恍惚的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现在要去大伯的府邸暂住,在正式册封之前需得先在外面学习礼仪。”姐姐说。
“什么!又学。”我一听,差些白眼一翻晕厥过去。
“又要学多久?”
“像是半年的样子。”姐姐说,我无力的靠着马车,闭上了眼。忽然下了一个决定,我要逃跑!既是还没正式入宫,就应该乘此机会才对,总不能够眼睁睁的见到自己踏入明明就已经预知的万劫不复的境地,我可不想要当什么忠贞烈妃。
我和姐姐被带到一个府邸,这个府邸和我在这里的家规模相似,只是要更加富贵些,听说是大伯长善的府邸。当年我这个身体的主人和韫阑便是自小随着大伯在广州呆了几年,长善曾是广州将军,直到“我”十岁那年,他卸任,“我”和姐姐方才回京城。想来他和我们姐妹两感情还是不错的,我也常听姐姐说大伯最是疼爱我们。
我见到一名中年男子身着一身虽不算十分华贵却很大气的袍子带着一群家眷前来迎接我们。他应该就是长善吧,他的须发已经在黑中夹杂着银白,面容和善,我的心里终于有了些许安全感。既是住在大伯家,应该日子不会太难过。
“璃儿,阑儿,你们能够入选,被当今圣上看重实在是万幸,规矩礼仪定要好好学习。”长善对我和姐姐说,我敷衍的点点头,却在观察他的府邸,看看日后如何才能更好逃脱出来。
“两位小主,你们的房间在里面。”那名领头太监过来对我们说,引我们去了府邸里一个雅致的院落,我刚刚看着这里的雕栏画栋,却听见了许多脚步声,心里有了不祥预感。
回过头见到几名上了年纪的宫女带着许多兵丁前来,我被这阵势吓到。
“您不必怕,这些嬷嬷都是长时间呆在宫里之人,最是懂得规矩礼仪,也有略懂书画的,这段日子,便由她们来教授礼仪。那些兵丁会在这个期间守卫在此保护小主安全。”那名太监说。
我见到那群兵丁划开了一个区域将这个院落层层包围起来,只觉心头被泼了一盆凉水,这群人明明就是皇宫派来看守住我们的,看来我想逃脱实在是难上加难。
我在进来后才发觉我们在打了照面之后根本再见不到大伯,他们一家虽然与我们比邻而居,就在旁边的双藤老屋,但是我和姐姐却生生被隔绝出来,谁也不能再进来,也无人能够出去。
“这和软禁有什么分别!”我看着窗子外的那一群神色肃穆挺立着的兵丁,忍不住不满的叹气,这就是被选上的待遇么!不让我善终,也不让我有个好的开始。
我一个自由惯了的现代人却天天只能猫在这么小小的区域内,对着那群老嬷嬷,还好有姐姐陪我,但她作为一个古人向来只懂得逆来顺受和遵旨两字,哪能够理解我的苦闷。
“璃儿,这并非软禁,也是皇室历来的规矩,中选后需得学学规矩方可入宫,再者,这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姐姐见我愁苦的模样,便走过来劝说。
“行啦!姐姐你就别念叨了,我只奇怪为什么慈禧内定的人选居然是那个相貌普通的静芬,这也就算了,她为什么偏偏差人把荷包扔给我们呀。”我不解的说:“明明知道皇帝中意的是她们两姐妹,就是当不了皇后让她们当妃子也不为过啊!”
“那叶赫那拉氏静芬你还不知是何人么?”姐姐反说。
“我为什么会知道,叶赫那拉氏静芬……叶赫那拉氏!这个,不是和慈禧太后一样的姓氏吗!”我忽然想起来,看来那女子是慈禧的亲戚?
“正是,她便是慈禧的侄女。”姐姐点了点头正色道。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凭借自己并不出色的姿色不仅一路上走后门入了决选,还成了内定的皇后。
“至于太后为何选了我两,许是为了自己的侄女吧。你想想,若是那一对姐妹成为妃子,且她们又本是皇上中意之人,那太后的侄女就算当了皇后,圣宠和风头岂不是都被她们占据。”
“反之,若让我们入选,便不会威胁到叶赫那拉氏静芬的皇后宝座。”姐姐有理有据的和我分析。
“所以,意思就是我们就是拣去当陪衬的?”我说。眉宇间带着几分痴笑,原来,慈禧拉我们当选不过是为了让她的侄女当红花,我们好当绿叶。我们从参加选举到被选上,都只是陪衬而已。
光绪帝也压根未看中我,那么历史上得宠的珍妃是否记载不实呢?我正想着却见到姐姐难得的出神望着窗子外面。
第7章 宫规
“姐姐,你在想什么?”我见到姐姐难得的出神,便好奇的问她。(全本小说网,https://。)
她却轻轻一笑,并未回答我。
“两位小主,从明日起,便先由奴婢来教最基础的宫廷制度。”一名老嬷嬷走了过来。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
清晨,我眼睛还未睁开,迷迷糊糊用了早餐便开始和姐姐坐在椅子上听老嬷嬷“讲课”,说些后宫等级制度云云,我估摸着这些嬷嬷们是在宫里头呆得麻木了,从早到晚都一个表情。我倒是宁愿来个容嬷嬷也好啊,至少人家还能为人民做贡献变成表情包。
“在后宫的等级中,皇后为后宫主位,统领六宫,其次为皇贵妃,贵妃,再就是妃,接下来为嫔…… ”
我原本就困,再加上她这张僵硬的脸和催眠般的话语,我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
却恰好一一落入她眼中。
“珍小主,不知是您早已对后宫制服有所了解,而听得疲乏,还是老奴说得不大好。”她依然维持没有多大表情的脸对我说。
当然是你说得不好啊!讲课一点技巧也没有,声音就连个起伏都没有,忽然觉得在学校的老师变得无比可爱起来。
我在心里叫嚣着,却只能摆出一个笑脸说“说得好,当然好了!”
“那小主可否复述一遍。”她却一脸低眉顺眼但话里却不放过我的样子。
“好啊!你刚刚不就是说……”我站起身来,恰好坐得屁股生疼,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你刚刚不就是说皇后排在首位,我和姐姐排到第四吗,我们一定要严格懂得尊重上级,您放心,入宫后我一定会听从皇后娘娘的一切指示……”我正滔滔不绝的说着,姐姐却脸色一青,站起了身。
“璃儿!”
我一看也不便再说,但是实在也没觉着自己哪里错,那位老嬷嬷一直在这强调等级,明明后宫就我们三人而已,她这不就是在暗地里警告我和姐姐必须以皇后马首是瞻吗。但是这位嬷嬷听到我的话语后虽然神色微变,也没再说什么。
晚上,夜已深,我在床上看着窗子上印上的树枝摇曳的影子依然未合眼。想着对未来的恐惧还有现在这样的生活,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头。
“璃儿,睡了吗?”我听见姐姐轻轻喊我。自清晨那件事之后,我这一天便没有和姐姐再说过半句话,也不知是我气她不给我面子,还是她在气我说错了话。
我又翻了一个身,却并没有答话。
“在生姐姐的气吗?”她轻声说:“你不要责怪姐姐说你,你又怎可当着嬷嬷的面说那些话。”
“她今天说那么多不就是这意思吗!她让我复述,我就复述出来了啊,只是没有像她说话那样拐弯抹角而已。”我想当然的说。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旁人哪知道你这直性子,她听了去只道你是心里不服低人一等,万一传出去变成你有当皇后的野心只怕平端惹来祸事。”她缓缓的说。
“怎么可能,我连这个妃子都不想当,别说皇后了。”我一怒道。古代人都如此复杂么,一句无心的话居然也能臆想出这么多来。
“璃儿!小声些,担心隔墙有耳。白日里我不好和你多说什么,毕竟…若是这些话传到皇太后耳中……”她将声音压低。
又是隔墙有耳,说话是错,不说话也是错,我觉得姐姐有些过于谨小慎微了,这小小的活动区域,那些嬷嬷也和我们住同一个院子,也不能够迈出去一步,往哪儿传呀!
再者,谁这么无聊,整天来趴在墙根听我们说话,我不满的想着。
天气渐渐回暖,我和姐姐终于不用再裹得像只粽子,然而,被困在这个狭小天地的我却忽然就感觉四季都已和我无关,甚至不知过去了多少天。
我忽然很明白为何儿时那个被母亲抓来关在鸟笼里的小鸟为何宁愿撞得奄奄一息也要冲破那笼子,那时候的我很不解,还想着它在这有吃有住,也不用再自己觅食,为何偏不省心。现在我却成了关在笼子里的那只鸟,才明白在自由面前,一切都会黯然失色。也无心去品尝美食,任何东西都成了索然无味。
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点画收尾,我将毛笔搁置下来,满意的看着这副“大作”,通篇还算秀丽可观,还好从小我培训班报得多,被父母抓去学习什么书法绘画钢琴之类的,当时还暗自说他们那是拔苗助长来着,现在却很感谢他们。让我来了清朝,也能够弄弄墨,装得像一点。
我也从姐姐口中打探出韫璃原本就聪颖,打小便工翰墨,也算一个小才女。
我看了看窗外,此刻姐姐去和那些嬷嬷学习沏茶去了,也就剩我一人,于是我这虽被困了许久但依然不安分的心又躁动了起来。
我蹑手蹑脚的向兵丁走过去,他们每个人之间有一定空隙,我张望了一会儿,大着胆子迈脚过去,却有一双手拦住了我。
果然……
“小主请回。”兵丁面无表情的对我说,不知道这已经是我第几次尝试了,我就知道仍然会是失败,硬闯根本不可能。
我酝酿了一会摆出来一副笑脸:“这位大哥。”
“不敢当。”他连忙退后几步。
“嗨,敢当,敢当!”我一边说一边拍他的肩膀,他若能放我出去,别说叫他大哥了,大爷都行。我心想。
“那个,大哥,我特想吃对面街那家店铺的包子,就给我十分钟,不!五分钟,我一定跑着去跑着回。”
“小主想吃什么奴才替您买来。”他依然维持那千年不变的表情。
“那…我就在府邸旁边散散步成不?不然,府内,就府内!去看望我大伯,你们知道的,我都在这借住这么久了,也没去打个招呼,多不好意思啊你看!”我转动眼珠,又换了一种说法,总之!今天我一定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动这个兵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