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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重生之锦绣农门-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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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焕噗嗤噗嗤洗过脸,这才对都瞪着他的家人道:“这水车人花五百两买,我给他们一人三十两,多吗?”

    听到一辆水车竟卖了五百两,一家人无不惊愕。

    顾老太太直抚着胸口喊“乖孙儿”。

    “这要多做几辆,得卖多少钱啊?”大伯娘喃喃道,“六十两给了就给了,一点都不多。”

    顾秀水也笑喊道:“不多,哥,让我摸摸银票是什么感觉。”

    “别弄皱了”,顾焕把银票掏出来递给妹妹,说道:“明天我再去帝京一趟,把这银票换开,把钱开给灼子和弘子,顺道还要再买些木料,你给我仔细着。”

    顾秀水连声答应,大伯娘却一把夺了过来,斥道:“弄坏了取不出银子可怎么好?让你哥好好收着。”说着又递还给儿子。

    顾秀水委屈道:“娘,我知道小心,摸摸也不成啊。”

    顾柏见此,便道:“就给她摸摸,一张银票能摸坏吗?”

    顾老太太也笑道:“给她给她,我们都没见过五百两的银票什么样呢。”

    银票又从顾焕手里转移到顾秀水手中。

    顾柏走过去道:“让爹也看看。”

    大伯娘呸笑一声,不过也走过去看了看。

    顾秀梨只过去瞅一眼,便走到顾焕身边问他这一天发生的事。

    顾焕挑挑眉,把这一天的事,在黄家所见怎么精彩怎么说。

    一家人直到吃过晚饭,还你问我答地说个不停。还是顾老太太看天实在太晚了,提醒一句,一家人才收拾收拾回房睡下。

    第二天天不亮,顾柏就起来帮着儿子把鹿和那几只兔子处理了,皮子放在家里他硝,鹿肉则让儿子带到帝京卖给酒楼。

    顾焕把弄干净的兔子给二叔三叔家各送去一只,又割下四五斤鹿肉单送到了二叔家,说是特地请翩翩吃的。

    送完肉,把肉用篓子装好,顾焕就喊上两个伙伴,三人一起乘船去了帝京。

    在帝京盘桓大半日,办好事情,三人去木行定下木料之后,特地找一个不错的小馆子饱饱地吃了一顿,这才雇辆马车去拉木料。

    一路车船地到家,就见到两三辆马车正停在顾焕家门口,三人皆是吃惊不已,顾灼低声道:“哥,别是来买水车的吧。”

    顾焕这边还没刚进门,就被一个个锦衣绫罗的大地主给围住了,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半晌,无非是要买水车的。

    价钱嘛,自然是好商量。

    顾灼和林弘对视一眼,都觉得跟着焕哥混的这个决定作的实在太对了。

    听说有人正买水车,只得两辆的顾家村人也着急了,轰动了,他们定的还没做呢。

    顾大伯家的院子挤满了人,都是要水车的。

    顾焕拒绝地唾沫星子都干了,才把一众人给送出去。

    大伯娘扶着院子里被踢到椅子,看看儿子,说道:“刚才那个周地主,说可以一千两买一辆,真不卖?”

    顾焕说道:“不能卖,娘,你别急,该咱挣得银子都跑不了,我去二叔家一趟。”

    顾明月一家正在吃晚饭,见顾焕过来,顾氏便笑道:“你们家还没吃饭呢吧?在婶子家吃点吧。”说着回厨房拿碗筷去了。

    顾焕在二叔家从来不客气,脚勾个凳子就坐在了桌边。

    顾明月笑问道:“焕大哥,成功的滋味如何?”

    顾焕接过二婶拿来的碗筷,叹口气道:“高兴高兴,累,担心。”

    顾熠认真问道:“成功了为什么会累,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夫子说,焕大哥你此举是功在千秋,青史都会记一笔的。”

    顾焕看着小堂弟笑了笑,说道:“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担心,谁都知道这水车好,有人抢怎么办?”

    顾攀道:“焕子考虑的是,不过应该也不会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抢。反正这段日子并不准备再卖,先静观其变看看风头,实在不行,就把做水车的技术找个大家族交出去。”

    顾焕有些沮丧道:“也只有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顾明月之前却没想到这个问题,想了想道:“大哥的那个同窗,吴行简家里好像就挺厉害的,我们可以找他帮忙。”

    顾焕感叹道:“如果炼子做了官,咱们的底气就会硬很多。”

    顾明月笑道:“秋天大哥就考试了,这一天不会远的。”

    几人边吃饭边商议,顾焕离开的时候,心中也安稳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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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一百章了

 101 打狗

    之后两天,上门来求水车的人络绎不绝,顾焕一律都是说:“我现在手艺还不纯熟,有几个零件做起来很费事,之前那也是有提前做好的零件才做出三辆来,诸位再略等几个月吧。”

    买不到水车的人反应不一,有的是悄悄儿地送礼上门来,有的则是甩袖而走,哼道:“这天下间会做水车的可不止你一家。”

    他们都想到了雷府,雷家那可是做木工的祖宗,别管谁家做的怎样机巧的东西,那雷自芳雷大老爷一眼看看就知道怎么做出来的。

    所以不少人都写帖子去拜见雷大老爷。

    雷自芳现在有身价了,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到的,一般人都是门下弟子接见,但盖不住好几个过来的人都提到同一个物件儿,顾公水车。

    “顾公水车?”雷自芳放下茶杯,问下面过来回话的三弟子道:“这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倒是脸大,敢以姓冠在水车前,就是我改进的那些水车,也不敢号称雷公水车呢。”

    三弟子拱手道:“就这两天盛起来的,据那些人说,这种水车很是小巧方便,能入井中抽水,只需要人摇一摇那上面的手柄,水就能出来,十分轻省便利。只是现今那做出这水车的人十分拿乔,有人开价到每辆两千两,他都咬定暂时做不出来了。”

    雷自芳冷哼一声道:“且不说有没有说得那般夸张,但看这人的做派就不可靠,不就是想抬价吗?也不看看自己那小身板抬不抬得起来?”

    又问道:“这人叫什么,哪里的人?”

    三弟子回道:“据说名叫顾焕,京畿花叶县顾家村人。他们村里有两辆那种水车,师傅要不要去看看?”

    雷自芳慢悠悠喝口茶,说道:“看什么?断人生路吗?”

    三弟子笑笑没再言语。

    雷自芳微微皱眉,说道:“叫你大师兄二师兄一同过去看看,把图纸给我画来。”

    三弟子领命下去,依言把命令传达给大师兄二师兄,见他们兴兴头头地吩咐起马车去了,他暗叹口气,只觉现在的师傅骄纵太过。

    有心出去自谋生路,却又不敢提起。

    两个弟子画了图回来时,雷自芳正在小妾房里吃酒,小妾见他就要走,忙拉住他的袖子不依:“老爷,您说今天一下午都陪婷儿的。”

    雷自芳捏捏女子娇嫩的脸蛋,宠惜道:“宝贝儿,老爷今天晚上再去看你,想要什么,去回太太,让她给你置办,就说我准的。”

    小妾听罢,这才转愁为喜,笑嘻嘻地放人出去。

    客厅里,大师兄把图稿交到雷自芳手中,说道:“师傅,那东西在井里,我们也看不清具体什么样,便找了那村里人打听,果真被打听出来大致样子,据说这东西就是一节节连起来的,最下面是个匣子,我和二师弟画出来给他们看了,他们都说就是如此。”

    完了又恭维道:“这东西看着也不难,师傅定能看透的。”

    啪。

    雷自芳把图稿拍到桌子上,怒道:“你就画出来个匣子,我能看透个屁。”

    “师傅息怒”,二师兄忙端茶送上,说道:“我们也不必费心看他这东西,不如把这个什么顾焕给招到门下来,作为弟子,他不得送上献师礼吗?”

    雷自芳更怒,瞪眼道:“你师傅就是那种贪图徒弟献师礼,窃取徒弟成果的人?”

    二师兄丝毫不惧,依旧笑意道:“非也,他不是一人做这水车费劲吗?到我雷家来,一个月做成两三辆也不成问题。现今如此干旱,这是惠及天下人的好事。”

    雷自芳这才稍缓了脸色,点头道:“如此,你们弟兄两个就再跑一趟吧。有想法改进水车,来到我们这里也不会亏待他的,你们把好处给他讲讲明白。”

    大师兄连忙应是,唯恐师弟再抢先落好。

    “师傅,您就等着吧,我们必定把这位师弟带来。”他自信满满道。

    天下哪个木工不想进雷家?师傅还要许给他许多好处,师弟二人都觉得此行妥妥的。

    然而他们再次赶到顾家村打听到顾焕家的住处,却是碰了一鼻子灰。

    大师兄认出这人正是大半个月前被他让人揍了一顿的小子时,脸色就已经不太好看了,只觉现在要给这小子说好话太打脸,又听那小子说话冷冷的,他就更觉得没面子了。

    当时话没说两句,大师兄就气红了脸,甩袖便吼着二师弟出了那家的门,心内发誓要让这小子好看。

    回府来见到雷自芳,少不得好一番搬弄,说了许多坏话:“…就是上次来我们门前撂大话那小子,我和二师弟听了他好些奚落,那小子狂傲得很,竟以天下第一木工自许,说师傅改进的水车和他的相比…屁…屁都不是。”

    “竖子尓敢?”雷自芳顿时气得瞪眼拍桌子。

    因为任务没有完成,二师兄也不抢着多说,只让大师兄在前编排。

    雷自芳气怒过后,心情也平复下来,看向两个弟子道:“你们看那水车怎么样?”

    二弟子拱手上前道:“师傅,用那水车,每日可灌溉十余亩,比之大型水车也不遑多让,而且取水方便。依弟子看,不用几年,这种水车便可能家家户户有之。”

    雷自芳闻言,呼吸顿紧,片刻后,他拍手叹道:“当初我改进水车之余,曾画过一个适用水井水车的图稿,出门给人打家具时却遗失了。只因这水车还有许多隐患并未完善,我也没在意那个掉了的图稿,谁曾想竟有人利用这残稿作怪。若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可真是我之大过了。当初那小子上门送稿时,我就该警惕的,悔啊。”

    两个弟子听罢眼睛一亮,都觉得师傅这说辞实在是高。

    当下大师兄便义正言辞道:“师傅,我们应该及时制止啊,不能让更多的人遭祸。这样吧,明日一早,弟子便带人到那顾焕家再走一趟,他若老老实实还了图稿便罢,若不然弟子就将他扭送到官府去判个明白。”

    雷自芳抹了把脸,摆摆手,沉声道:“就依你说的,只是要尽量平和解决,伤了人终归不好。”

    这时的国子监刚刚响起休课的钟声,顾炼收起书本,向讲桌上正给一个学生讲题的先生鞠躬一礼,便拿着书走出学室。

    学室里,陆陆续续有学子无声鞠躬一礼走出来。

    “景之,我这里有两首诗,你帮忙看看。”有人在后喊道。

    顾炼停住脚步,说道:“宗礼,我有要紧事去找行简商议,改日吧。”

    吴缯一臂里夹着书,一手摇着扇子,说道:“什么要紧事?说起来,许久不到你们村里转转了。你前两日不是回家了,翩翩身体怎么样?”

    “她很好”,顾炼说道,接着便把自己所托之事说了,然后拱手一礼道:“焕哥做出的这辆水车,实在太震惊世人,难免有人打鬼主意,我们顾家恐护不住,少不得要借行简兄家中的一些威势了。”

    “我说什么事呢,上次你和慕白你们捣鼓的就是这事吧,当时就该叫上我去镇着场子”,吴缯挑眉说道,“没问题,小爷一去我看谁敢作妖儿。”

    吴缯之父吴庸是礼部侍郎,叔父吴庚是大理寺少卿,伯父是翰林院承旨,舅父是安南经略使,两个姨夫一个是翰林侍讲一个是外地大员,还有一个兄长是前一年的状元,更不用提其他沾亲带故的子侄。

    虽吴家来往近亲没有什么王爵伯爵,却是妥妥的实权家族。在帝京,也算是能够横着走的人物了,一般的郡王伯候都要给几分薄面的。

    顾炼非常清楚这些,便拱拳施礼道:“如此就多谢了。”

    吴缯笑道:“不用客气,让翩翩再把那梅花茶送我一些就行了,我家那些姐妹都喜欢得很,她们吃过一回,就让人出去买,可又都说买回来的不如我带家里的那半瓶好,把我的都给抢走了。”

    晨光熹微时,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打破顾家村平静的早晨。

    几个提着水桶要去村中取水的妇人慌忙躲避,看见那十几匹高头大马直直向村北奔驰而去,她们不由焦急道:“这是什么人,怎么像强盗一样往别人村里乱闯?”

    一个妇人说道:“我看这是要有事,咱们去村长家报个信儿吧,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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