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锦绣农门-第2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溃骸八爬匆惶欤κ敲欢嗌俣鞯摹!�
“劳烦娘娘,奴才告退了”,得胜再次施礼,面上神情不变,跟着蔷薇向所谓的后殿走去,他知道凤仪宫里这个后殿,冬寒夏热,看来皇后对顾姑娘不是一般地不好啊。
“娘娘,您”,芍药担心地跪在一旁,“若是皇上知道您让顾姑娘住的是后殿,岂非…”
“哈哈”,皇后却笑道,“还不到一天,皇上就把人接走了,他还真喜欢那狐狸精啊!”
“娘娘…”见到皇后娘娘眼中滑下的泪水,芍药惊讶,随即便呵斥殿内小宫女离开,几个大宫女围上前来解劝,“娘娘莫伤心,其他人即便再受皇上宠爱也越不过您。”
这边得胜来到后殿,踏进院门便觉像入了蒸笼一样,他暗自摇头,皇后的手段还真是厉害啊。
不动声色地召来殿内的几个洒扫宫女问了问,却得知皇后对顾姑娘礼遇有加,上午还把伺候不周的一名叫金桃的宫女杖责二十给顾姑娘出气呢。
得胜是在宫里待了将近三十年的人,怎会不知道宫里说话的手段?当即便听出其中猫腻,吩咐身后的小太监道:“把金桃带到刑礼监,杂家有点事要问她。”
小太监们低眉垂眼地答应,殿内的洒扫宫女却又呼啦啦跪下来。
…
“哎,翩翩你瞧”,趴在亭栏边的刘谱惊喜地指着布满圆滑鹅卵石的水底,“那条白色的鱼,年前颠省知府进贡的,据说是龙鱼,自从放到这池中,它就不怎么露面儿,今天倒是稀奇。难不成这龙鱼和朕一样,看到你便心生欢喜,这才游出来的?”
侍立在几步外的宫女、女官听见皇上这话,即便一路上已经被皇上的毫无架子震惊得张口结舌,此时还是忍不住抬头想要看看皇上还是那个皇上吗?
要知道皇上很宠华贵人,也曾很宠卞贵妃,却从没有对她们用这种平易近人的语气说过话。
刘谱说得太明显,顾明月想假装听不出其中意思都不成,她脸上的笑意变浅,决定依旧当做没听出来,转头对不远处的惠儿道:“你去帮我拿些鱼食来。”
水中那条足有好几尺长的白鱼跃出水面,浪花炸开又落下,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显出五彩之色。
刘谱忍不住哈哈大笑:“这还真是条神鱼”,不着痕迹地抬手,然后放到身旁女子的肩上,但他只是刚放上,便被她给打开了。
顾明月只是下意识地反应,啪地一声在安静的亭子中显得分外清亮,她看了刘谱一眼,还没来得及施礼道歉,两名女官已经同时上前两步呵斥道:“放肆,冲撞圣驾者…”
刘谱淡淡看过去一眼,“放肆的是你们,都给朕退下”。
他最讨厌在和美人儿说话时有这些碍眼的人胡乱插话,插对地方能让他更好地得到美人心,多余时就尤其让他不喜了。
翩翩跟以前那些美人能一样吗?跟她在一起,他觉得连呼吸到的空气都能清新几分,即使上一刻怒火冲天,看到她时心情也会不自觉好起来。
惠儿这时取来鱼食,犹豫着不敢送过来,刘谱招手让她过来,亲手接过鱼食,递给顾明月,笑道:“咱们一起来喂鱼。”
顾明月接过鱼食,沉默地洒在水中,引来一群鱼的争抢,但每一个涌过来争抢的鱼都被那条白鱼扫动尾鳍甩出去老远,只能跟在它后面吃碎屑。
顾明月突然打了个寒战,一下子想起从爸爸搜集的一些野史中看到的,那些因为美人而亡国的事情,还有什么某个美女被几国国君争抢,后来国君甚至把抢到这个美女当做得到权力的标志,她竟有种头顶上电闪雷鸣的错觉。
自己又不是那种美到能引起灾祸的女人,真是胡思乱想!
顾明月摇摇头,刘谱见了,不由笑道:“脑瓜里寻思什么呢?”
“皇上”,顾明月把鱼食递给刘谱,指着水池中的鱼道:“我不想做水里抢食的鱼。”
刘谱愣了愣,好片刻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来,把鱼食完全倒在水里,挥退亭子里的宫女,直接说道:“翩翩,我正在为你修建宫殿,且我已经为你想好了封号,朕要让你做我的宸妃…”
刘谱停住,看着她笑意满满:“你也不愿来?”
“多谢皇上厚爱”,顾明月看得出来此人眼中的认真,却心境清明毫无波澜,“但民女福薄,承受不起。”
刘谱眼中的笑意消失,扶着栏杆看向远方:“真话还是推脱之言?”
“真话”,顾明月说道,她感觉刘谱就是那种一生会流连在许多女人身上却不会为任何一个人停留的风流帝王,他对自己或许真有几分看重,但帝王之尊不会允许他强求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因为对他来说,可摘的花实在太多了,“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哈?”刘谱笑得惊讶,转身展开双臂看着她道:“什么人能比得上朕?朝上朕虽然受制于百官,却真真正正是天下第一人。最尊贵的地位,最上等的东西,除了朕谁能给得起你?”
面前的男人有些失态,顾明月稍退半步,见他平静些才道:“对我来说,最尊贵的地位是*人的妻子,最上等的东西是爱人为我亲手捧来的…”
“你放肆…”刘谱怒吼,震得亭外的太监宫女无声跪倒一片,他的手握住栏杆却还有些颤抖,余光看到那个身影要跪下来,他气恼摆手道:“你站着。”
顾明月站直身体,低声道:“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有所爱之人了。”
“你还说”,刘谱抬手指指她,又把手在栏杆上拍了拍,“如果不是看你长得讨喜,但凡换一个女人敢这么拒绝朕,朕定立即把她嫁给天底下最丑最穷的乞丐。”
------题外话------
刚写好没捉虫,大家担待一些,后天争取恢复正常更新。
211 解释
“你还说”,刘谱抬手指指她,又把手在栏杆上拍了拍,“如果不是看你长得讨喜,但凡换一个女人敢这么拒绝朕,朕定立即把她嫁给天底下最丑最穷的乞丐。”
转头看到小丫头心有余悸的模样,刘谱心中的怒火竟不知为何全都烟消云散,难道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对不起小丫头的事,怎么对她生不起一点气?
“算你命好”,许久之后,刘谱抚额哀叹一声,“朕舍不得将你嫁给乞丐,也舍不得为难你,你会做蛋糕,厨艺定然不差,这两天在宫里给我做些糕点谢恩吧。”
顾明月顿时放松一笑,按手施礼:“民女领旨谢恩。”
刘谱见她笑得这么灿烂,想到背后的原因就觉得心塞不已,天下最难搞的女人不是你用尽办法讨不了她的欢心,而是你根本舍不得为难她。
“闲了,可以写本儿书”,他看着波光粼粼的池面,突然感慨道:“书名就叫爱情到底是什么,朕搞不懂”。
顾明月觉得他这部书若写出来可能真的会很有前景,在爸爸妈妈那个时代,许多文人都倡导口语白话呢,便笑道:“书名这么白话,以后的人肯定喜欢看。”
刘谱摇摇头,低声道:“少给朕掏耳朵。”不看她时,他这心里怎么一抽一抽的不舒服呢?咳了咳问:“你那什么所爱之人是谁?”
顾明月并没有直接回答,只道:“皇上日理万机,实在没必要因为民女的这点小事费神。”
亭子远处是一片碧绿的荷塘,纯粉色的荷花经过大半天的炙烤依旧娇艳欲滴,微风吹过,送来一阵暖暖的荷香,顾明月笑道:“皇上,我给你做荷花露吃吧。”
“荷花露?”刘谱侧头看向女子,她笑得随意,突然就觉得供自己发泄*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何必毁掉她的快乐呢?
为什么会觉得和翩翩在一起舒服,刘谱曾想过这个问题,对比着他所有的女人,甚至是身边的人,他才发现那是因为她比任何人都真。
忽视他帝王之威的女子刘谱不是没有遇到过,任性娇蛮却又知礼如卞贵妃,高傲似仙女下凡如华贵人,懂礼仪但并不缺乏小女儿态如德妃…各色女子,都没有翩翩的这种真。
而自己偏爱她,原因正是在此吧。
他刘谱不缺女人,各种所谓情爱的刺激也尝过不少,所以实在没必要非把她囚禁到宫廷中。
华贵人一开始不就不愿意进宫,说什么只想嫁个一心一意爱她只有她一人的男人,她那种高洁如月中嫦娥的模样十分让人心动,刘谱便不管她意愿把人弄到了宫中。
到现在,还不是那回事?还是不要把这个讨喜的人儿变成这种令人不喜的人了。
刘谱暗自想着接下来要换一种新类型,余光看到顾明月蹲在荷花池边探身去摘荷花,忙拉住她的手臂。
后面不远不近跟过来的宫人们不约而同地暗想:看吧,皇上最宠爱的还是华贵人。
他们都或多或少都受过华贵人的帮助,华贵人不爱说话,看着冷冷的,其实却总能看到宫人们的难处。
所以他们都不希望陛下只是因为和贵人闹别扭便宠上别的女子,而且这个女子,陛下对她实在是太好了,刚才虽然他们被赶出亭子没听到谈话内容,却清清楚楚听到陛下怒喝的“放肆”,陛下面上的雷霆之怒他们也看得清清楚楚。
谁想不过一刻钟,陛下就不生气了!
这女子,肯定手段很多,根本不知道肮脏事的华贵人怎会斗得过她?
对了,她还是皇后特地找来的。
受到华贵人恩惠最深的那几人还在沉思,别的宫人已在听到皇上说“小心掉到水里,朕让人划船来,我们到湖心摘。”
“好”,顾明月指着比较靠里的几支尖尖的荷花苞道:“那种还没开口的花苞做出来的荷花露最清甜,要多摘一些。”
刘谱说道:“朕来给你划船,想要哪个你自己摘。”
两个宫女迈前一步想说“这是华贵人最喜欢的荷花”,听到皇上的话忙闭上嘴巴默默停住。
…
田田荷叶被拨开,前后都有一条船由两名侍卫划着开道,刘谱亲自摇桨撑着小舟在中间,感叹道:“没想到桨一上手朕就会划,这感觉还不错,翩翩,你不是要摘花苞?那边比较多,我们过去。”
前面的侍卫立即调头,顾明月看到站在船尾的侍卫握着桨的大手青筋暴突,不由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对上他冰冷的目光时,她心下一凛:穆蕴你太大胆了,竟然混入御林军中,诚心要人发现破绽吗?
顾明月不知道他有多少势力,却清楚他的势力绝不足以与朝廷的军队抗衡,她强自镇定下来,若无其事地对刘谱道:“停一下,这个不错,我摘下来。”
借着荷叶的遮挡,她不着痕迹地看向侍卫,撞上的依旧是他冰冷的目光,为防被发现,她只看一眼便淡淡移开。
侍卫手中的桨没在水中那部分爬上几丝细小的裂纹,他冷笑,你终于看到我了,真是难得!
穆蕴心中暴戾翻腾,如果不是她,他会把这里变成一片血湖?
下朝后急匆匆回到府中安排好各种事宜,担心她一个人在宫里会被人欺负便半刻不停地赶过来,谁想来到此处却看到她和皇帝亲近说笑的模样!
翩翩啊翩翩,你是爱这种虚荣的女子吗?
穆蕴也有瞎眼的时候!
脑海中来回重复这两句话,穆蕴的脚却像不受控制一样,不想离开,心底隐隐有个声音道:不论翩翩怎样,都是我的翩翩。
…
摘过荷花,刘谱吩咐摆驾若华宫,途中吩咐道:“让御膳房备膳,半个时辰内送过去。”
顾明月坐在另一架宫撵上,心里焦灼万分,除了偶尔看向那个目光总是冷冷的侍卫,她没有表现出来半点异常。
圣驾未到若华宫,皇上带着一位皇后特地觅来的美人把华贵人最喜欢的粉荷摘了的传言,飘到各宫主子耳朵中。
德妃掩嘴笑道:“本宫早就说过,华贵人这种冷美人别的男人可能会捧一辈子,皇上啊绝对不可能,这不新人马上来代替了!”
贤妃不在意道:“必然之结果,不新奇,只是皇后要得意一阵子了吧。”
淑妃撇嘴道:“皇后真是好样的,不声不响地找来一位美人便分走了华贵人的宠爱,只是可惜,这宠爱也没到她自己身上去。”
…如此言论不一而足。
“主子”,粉衣小宫女满脸担忧道:“您该怎么办啊!”
白衣孤傲的女子放下玉质毛笔,面色不变道:“来去自由他,随便。”
旁边一个面相沉稳的宫女道:“依奴婢看,皇上未必是宠上了新人,恐还和主子置气呢。”
粉衣小宫女急道:“但是皇上都带着那个女人把主子心爱的粉荷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