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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爱似烈酒封喉-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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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曼不好意思的一笑,看了一眼这一间高档的包厢,环境还算是不错,她在预订的时候就跟服务生说要最好的包厢,看来还算是不错的。

    “你姑姑人呢?”

    辛曼走过去,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她已经看见了在张秋实身侧的一个位置上,放着一杯茶,里面冒着袅袅的热气,椅背上还有一个女式的手包,看来张秋实应该并没有走。应该只是临时有事出去了。

    张廷泽说:“我姑姑去洗手间了。”

    辛曼想的果然是没错,她就趁着这个时候,连忙叫了菜。

    张廷泽问:“你找我姑姑是要干什么的?”

    辛曼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原本是想要用张氏的雄厚资金能力,来帮一帮薛氏度过难关的,可是现在和薛淼,连最后一丝一缕的联系都没有了,她还帮什么忙?难道不是自作多情?

    可是,她心里依旧是不舍,薛氏是他的心血,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薛氏就这样被毁掉,她也不甘心。

    她将薛氏的情况告诉了张廷泽,张廷泽忽然一笑,“就这事儿啊。”

    “怎么?”

    辛曼心里有点打鼓,“是不是你姑姑会很为难?”

    张廷泽一笑,“你要是来找我,我会很为难,但是想想办法,也能帮你批下来这样一笔投资金额,但是我姑姑的话,只是一句话的事儿,很简单,而且,上一次不是她亲口承认了,欠了你一个大人情么?”

    说实话,辛曼是很赧然的。

    压根就不算是什么大的人情,而且她并不想要是现世现报,逼着人家还人情的,可是现在,到底是因为薛氏公司的事情。

    张秋实刚打了电话,从外面进来,看见在座位上已经坐下的辛曼,笑着走过来,“你来了,我还说是不是出了点儿什么事儿,你这一直都不见过来。”

    辛曼急忙站起来,帮张秋实拉开了椅子,“张小姐,我真的是临时有点事情,实在是抱歉……”

    “坐吧,”张秋实笑着,“我又没说什么责怪的话,看你紧张的。”

    辛曼依言坐下来,现在请求别人帮忙,真的是有点张不开嘴,毕竟当时帮忙并没有想到要让人家还回来的。

    张秋实不好开口,正好服务生上菜,便先吃饭。

    辛曼之前来过这家店,选了几样招牌菜,还有她认为口味独特的菜,张秋实点了点头,与张廷泽说,“倒是没有想到这里做的虾这么好吃。”

    张廷泽对辛曼说,“姑姑一向不喜欢吃鱼啊虾啊,这是真的难得对上她的口味了。”

    辛曼抿嘴一笑。

    吃的差不多了,张秋实喝了一口汤,转向辛曼,“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辛曼的为人性格,张秋实看人很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就贴上来的,绝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葬礼知道她的身份之后,许久都没有联系过。

    辛曼正在斟酌语言,一旁的张廷泽抽出纸巾来擦嘴,“哎,姑姑,她张不开嘴说,我来代她说吧,还不是薛氏的事儿,你也知道,那个油气田的项目不是卷了薛氏一大笔钱么,现在因为沈氏的撤资,让薛氏一下子底子都被掏空了,银行追着要债,所以,急需一笔投资。”

    张廷泽说的很清楚了,辛曼急忙接道:“其实薛氏的能力是很强的,张小姐您可以去实际调查一下,绝对不会让您投入的钱就这么打了水漂的。”

    张秋实看着辛曼,“我倒是没有见过你这么着急的模样,之前帮我去酒店演戏,帮我离婚的时候,也没有见你慌张过。”

    张廷泽端起面前的茶杯,有些阴阳怪气的说:“因为有心上人嘛。”

    辛曼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微笑着。

    这件事情,张秋实在吃饭过后,就给自己的私人秘书打了电话,让私人秘书赶出来一份合约书,“廷泽,跟薛氏交涉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张廷泽眼光一闪,“我懂,姑姑。”

    三人吃过饭,已经是十点多了,张秋实的司机来接,让张廷泽把辛曼安全送到家里去。

    “姑娘家的,你必须要保证人家的安全。”

    张廷泽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比了一个ok的手势,“姑姑,您放心好了,您交给侄儿的事儿,哪一件没有妥妥贴贴地给您办好的。”

    辛曼多注意了一下姑侄两人的处理方式,眨了眨眼睛。

    如果她想的没有错的话,张廷泽恐怕是拉到了一个强有力的后盾来支持他在张氏企业的立足。

    辛曼目送着张秋实的车辆开走,才转身,“我自己打车就行了。”

    张廷泽伸出手臂拦住她,“我姑姑不是说了,要我把你安全送到家,给薛氏投资的钱还想不想要了?”

    辛曼笑,“那谢谢了。”

    上了车,张廷泽缓缓地转动着方向盘,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个……伊人最近怎么样了?”

    辛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就知道,”她摇了摇头,“我跟伊人也好长时间没有联系过,听说前段时间去了横店拍戏,现在应该回来了,不过跟着秦箫,你不用担心,秦箫很照顾新人。”

    不管是因为和裴聿白赌气还是什么原因吧,能好好照顾着那个可怜的女孩子就好。

    “哦。”

    张廷泽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心里却有点五味陈杂,他自嘲地说,“我现在想要了解她的情况,都要通过娱乐新闻和别人的口了。”

    辛曼默了默,对于一份感情的始终以及双方的付出,她自认为真的没有资格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教导别人,她自己的事情都还处理不好。

    “你跟你姑姑达成联盟了?”

    张廷泽猛地踩了一下刹车,辛曼猝不及防因为惯性向前面倾身,安全带勒在胸前。

    车子在道路边的临时停车位停下来,辛曼揉了揉胸口,看向张廷泽。

    张廷泽的侧脸刚好掠过外面飞快闪过的灯光,明晃晃的,有些渗人,特别是在看过来的时候,刚好一道车灯打在脸上,辛曼忍不住叫了一声,转身就想要拉开车门下去,被张廷泽一把拉住了手腕。

    “你跑什么跑?”

    辛曼这才稳下了心神,转过来,“我还以为你是被鬼上身了,刚才你的表情,天,真的是吓出魂儿了。”

    张廷泽笑了,摇下车窗,看了一眼外面。

    这条街道,是古街,旁边的建筑都年久失修,自从今年年初,新市长上台之后,才开始整顿老城区这边的建筑,才打算将这些古建筑修缮,然后化成景区范围内。

    现在,废弃的简直都是影在阴影里,即便是在炎热的夏天,也带给人渗人的感觉。

    他直接开了车门下车,叫辛曼也跟下来。

    辛曼狐疑,犹豫了三秒钟,依旧跟了下去。

    老城区这边很黑。灯光是那种老式的黄色灯泡,灯光晕黄,只能够照出一小片的区域。

    辛曼跟在张廷泽后面,来到一个院落外面,伸手推开前面的一扇朱色漆的木门,吱呀一声,在黑夜里有些骇人。

    如果让辛曼一个人,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

    前面是一方庭院,庭院中有一棵古树,古树周边围了一个栅栏,上面钉着一个文物保护的牌子,因为天暗,看不太清楚,但是可以看清上面的数字,是从清朝末期就种下的,到现在已经有将近两百年的树龄了。

    张廷泽绕过古树,在前面的一个石凳上坐下来,也没有管石凳上是不是有灰尘。

    辛曼跟过去,只听张廷泽说:“你知道我刚才开车的时候,为什么忽然吓你那么一次么?”

    辛曼翻了个白眼。“谁知道。”

    这种问题还有为什么?

    张廷泽的目光落在前面一片空地上,遮天蔽日的古树,将头顶隐约的月光遮蔽住了,只剩下斑斑点点。

    他缓缓地开口:“因为我也跟伊人那么做过,一般正常人看到了,特别是女孩子,胆小的女孩子,都会跑,就比如说你,胆子那么大,都要跑,但是陈伊人没有。”

    陈伊人胆子特别小,这是张廷泽在和她交往之后才知道的,夜晚一个人不敢走夜路,特别怕鬼故事和恐怖片,甚至连各种稀奇古怪的声音和人突如其来的做鬼脸都怕得要命。

    他记得有一次,他故意吓唬陈伊人,就像电视上说的,用手电筒照着下巴,陈伊人当时都吓的差点晕了过去,还是张廷泽紧急的掐她人中,才给缓了一口气。

    辛曼问:“她没有跑,那她在干什么?反过来吓唬你?”

    张廷泽听了不禁一笑,“没有,她直接就跨坐在我身上,就是在那边,当时那里的台阶还没有被敲掉。”

    他顿了顿,“陈伊人就攥着我的肩膀使劲儿晃荡,对着我耳朵边大声叫,把张廷泽还给我!哈哈,我当时一个绷不住就笑了出来,她的样子特别认真,就好像真的我是被鬼上身了,她用她家里的那种土法子,差点就喷一口水在符咒上贴我脑门上了。”

    那个时候,见他没事,陈伊人几乎都跳了起来,先是高兴,但是随即就耷下了嘴角,“你竟然骗我?”

    张廷泽好话当然说尽。陈伊人也没有怪他,知道张廷泽的性子,爱玩儿,富家子弟不需要有什么大的压力,吃喝玩乐最拿手。

    后来,张廷泽问陈伊人,“你当时为什么不跑?”

    陈伊人抿着嘴笑,腼腆,月光在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月光,“因为你啊,我怕鬼,但是我不怕你。”

    这句话,张廷泽一直都记得,因为他的安危,比她自己,更重要。

    辛曼转头看了一眼陷入沉思之中的张廷泽,也抬起头来看着头顶,从树缝之中,漏下来一丝一缕的月光。

    这里很静,没有噪音。没有灯光,到处都是黑漆漆的。

    可是,却能让人无端的想起心底的那个人。

    辛曼想到了薛淼,看到头顶的月光,同一片夜空下,不知道薛淼是否也在凝望着那一轮圆月。

    她伸出手来,用两只手的拇指食指,比了一个方框,将头顶的那个月亮,圈在了手指方框之中。

    ………………

    橡树湾。

    薛淼站在阳台上抽烟。

    兴许真的是心有灵犀的感觉,当他在从浴室出来,忽然间脑中一闪,便来到了阳台上。

    身上穿着一件睡衣,是在半年前,他在商场买来的,印花的情侣款,上面印着向日葵。

    当时,梁小六也在,一看这个印花的图案,就捂住了嘴。“向……日葵。”

    薛淼冷眼瞧了他一眼,在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直接手肘一弯,卡主了他的脖子。

    不过,抛去那个满脑子杂乱思想的梁易,辛曼对于这一对情侣的睡衣还是很满意的,以为料子,因为图案。

    而薛淼呢,只有一句话,两个字,“好脱。”

    辛曼当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反射弧比较长,等到反应过来,当即就冲过来,恶狠狠地盯着他,“你……一个老流氓,休想!”

    那个时候,还是薛淼一个劲儿的想要把她吃掉,而辛曼一个劲儿的躲啊躲的,他也知道。辛曼是害羞。

    而现在呢,两个人的关系,完全调换了,分分钟都是辛曼想要把他扑倒。

    薛淼抬头看了一眼墨蓝色的天空,因为灯光,将原本幽沉黑暗的天空,照亮了一部分,风吹拂着云彩散去,可以看见天空之中悬挂的那一轮圆月。

    在钢筋水泥的大都市里,真的很难得看到这样的月亮了。

    抽了半盒烟,薛淼重新回到了房间里,忽然想到还有一份文件没有处理,便走回到书房,开了电脑。

    启动电脑期间,他的眸光,又落在了那张纸张上。

    明确的写着离婚协议书,可是内容呢?

    “乙方所有财产归甲方所有,乙方公司所有股份归甲方所有,乙方所有房产归甲方所有。”

    “乙方归甲方所有。”

    薛淼的唇角向上勾了勾。

    财产归她,股份归她,房产归她,他……也归她?

    怪不得当时秦晋看到这份需要特别保存的很“特别”的离婚协议书的时候,会惊讶的张大嘴,还时不时地暗示他看一眼。

    想必是诧异于辛曼的胃口之大。

    也真是一个贪心的小野猫。

    他将这份离婚协议书,以及她和他的离婚证,都放在了抽屉的最下层,上了锁。

    ………………

    裴聿白近一周内都不在c市,陪着秦箫去了一趟横店,在那边拍戏。

    一连下了几场雨,秦箫在一场落水戏里,掉进水里感冒了,裴聿白当场就去把裹着毯子的秦箫给打横抱了起来,抱到了车里,车子一骑绝尘,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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