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娘子做皇妃-第3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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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手中的小瓶子,江娴感激万分,“多谢王妃提点,以前是我不知好歹,每每与王妃作对,真是太不应该了!”说着便又要落泪。
江与静摆着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送走了江娴后,才至院内晒太阳。
齐君清悠然自得地回到家,进门之时却看见从偏门而出的江娴,不由的皱了皱眉。
清风拂过,让人神清气爽,江与静正侧躺在贵妃榻上看着书,抬眼间却看到了齐君清,放下书轻笑道:“王爷,回来了。”
“嗯,我刚刚进门之时看到了江娴,她来做什么?”齐君清缓缓坐在她身侧,低声问道。
江与静嫣然一笑,“她来向我求助罢了,毕竟姐妹,能帮一把是一把。”
“你可不像是会帮江娴的人,说实话是因为什么?”齐君清锐利的眸子一眯,淡然的看着她胡说八道。
“好吧,我只不过看她实在可怜指点了一把。”江与静朱唇微弯,懒懒道。
齐君清皱了皱眉,而后长叹一声,“太子府里水深的很,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江与静懒懒坐起,端正的坐在他身边,“我知道的,多谢王爷关心。”
“嗯,我师父过会儿要过来,你要不要一起?”齐君清侧眼描了一眼她正在看的书,正好是一本棋谱,“刚好,我师父也喜欢下棋。”
“下棋?我对它并没有多大的爱好,只不过当闲书看看罢了。”江与静从容不迫的站起身,又从书架上换了一本书。
不一会儿,就有下人来报,齐君清的师父己在门外,两人相携去了花厅,说话间齐君清师父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爱徒,这么久不见,可有思念为师?”
江与静抬眼,便看见他师父精神矍铄大步流星着进了门,“哦,徒媳也在啊。”
“见过师父。”江与静落落大方的行了礼,而后又让丫鬟去端了茶和点心。
“嗯,徒媳有礼了。”说着便自顾自的往红木椅上坐着,拿起杯子喝了口茶。
日薄西山,天色渐暗,江与静贴心的为撕杀正酣的师徒俩点上了蜡烛,而后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
齐君清的棋路缜密,但终究还是敌不过他师父的老谋深算,己渐有颓败之势,他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着江与静。
江与静侧头看了他一眼,笑道:“王爷棋局己渐入死地,不知可否反败为胜?”
“死生之地,后路难以为继,恐怕是要输。”齐君清皱了皱眉轻笑道。
“徒弟这棋实在下的臭,不如徒媳你来试试?”齐君清的师父呵呵一笑,暗叹这两个小夫妻,似乎感情很好的样子。
江与静嫣然一笑,侧头看着齐君清,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只见他点了点头,便开口道:“那请师父多多指教。”说着己经坐到齐君清让出来的位置上。
两人撕杀良久,最终还是江与静反败为胜,得到了胜利,“多谢师父承让。”
“徒媳棋风大开大合,有大将之风,倒是徒弟下棋心思太过缜密,倒有些因小失大之过。”他师父轻笑着点评。
江与静不好意思的垂了头,“师父谬赞了,我哪有师父说的那么好。”
第四百七十六章 谋反
“师父从来不虚心假意的夸人的,说你好,那说明你确实是好,不用如此自谦。/全本小说网/https://。/”齐君清一脸笑意,他师父夸了她,比夸了他自己还高兴。
齐君清看了看天色,“师父,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您就留下吃顿饭再走吧。”
“嗯,也行,不会打扰你们俩吧?”他师父呵呵的笑着,一幅老顽童的模样。
三人共进晚餐之后,他师父便乐呵呵的离开了,可是令齐君清万万没想到的是,只这一回,便是他与他师父天人永隔之日。
京城之中最高大最辉煌的建筑,是个人都知道是皇宫,夜凉如水,皇帝正在大殿之中处理奏折,翻手间突然发现奏折之中有一封密信。
皇帝刷一声,撕开了信封,里面并没有署名,但信的内容却是直指齐君清的师父曾经叛逆,而今日晚上齐君清与他师父在府上密谈许久,恐有谋反之心。
皇帝哼了一声,把信封甩在了桌上,还连带着撞翻了桌上的茶杯,一旁的贴身太立刻上前收拾。
“你说,这封说的是不是真的?”皇帝喟然长叹一声,低声问道。
旁边的小太监面皮一抖,“奴才不知,或许皇上心里早有定论,岂我等可以猜测的。”
“连朕的儿子都不可信了,何况是你们这些奴才呢,退下吧。”皇帝哼了一声,便抚着额头往床上而去。
此刻,他的头实在是疼,这天下之事没有一件不需要他操心的,可就算是如此,高坐庙堂之上,下面的人倒底暗地里在做些什么小动作,他还是有些捉摸不透。
如今齐君清身负边关大司马之责,己是权利滔天,边关之兵马无一不是只知汝贤王不知皇帝是谁。
若是他真有谋反之心,那恐怕也是轻而易举的。
皇帝迷糊着躺在床上,梦中一片黑暗,似乎有人抓着他不放,突然他眼前一亮,正是剑气如霜,借着剑光他看清了挥剑向他砍来之人,正是齐君清。
“乱臣贼子!”皇帝大喊一句,便惊醒弹起来,里衣己被冷汗浸湿,粘嗒嗒的贴在身上。
小太监立刻上前道:“皇上,您可是有事?”
“无事,现在什么时辰了?”皇帝的声音沙哑,低沉中带着无限的疲倦。
小太监转头看了看时间,低声回道:“寅时一刻,皇上您再睡会儿吧。”
皇帝打了个呵欠,转而拉起被子又躺在了床上,但此时的他却怎么也睡不着,脑中不断的回放着齐君清冷然的脸,和毫不留情的剑光。
翻来覆去良久,他还是长叹一声,坐了起来,“为朕更衣。”
小太监也不多劝,低眉顺眼的上前,为他更起来,毕竟伺候皇帝都是选 的最机灵的太监,不一会儿衣服便穿好了。
他闲庭信步般走到了案前,那封信还安安静静的摆在桌上,他又不由的拿起信细细的看了一回,似乎想从上面找出些不可能的证据。
可是信内所言,言之凿凿让人不得不信,指出的事件皆有理有据,让他更加头疼,不知道倒底应该相信谁。
天刚微微亮,一干朝臣皆站在宫殿外,神色萎靡的等着皇帝召见,而唯一有些精神的那几个偷偷的在议论着些什么,但细听之下又听不清他们到底什么。
宫人尖利的声音远远传来,”各朝臣觐见。;
众人纷纷依次排队进入大殿,进行每日例行的朝事议论,报告完例行朝事,皇帝对某个官员使了个眼色,他立刻会意,“皇上,臣有本奏。”
“哦?李爱卿有何奏?”皇帝阴沉着脸,声音沙哑道。
谁有本奏是无所谓的,最终的结局一定是参齐君清的,皇帝因为昨夜几乎一夜未睡,神色萎靡,又因着心情不好,脸色更是阴沉。
李大人从袖中掏出那封己拆开的信,双手举过头顶,神情肃穆,“臣昨日收到一封匿名信,信里面声称当朝边关大司马,与逆贼暗夜会唔其形可疑,此信言之凿凿,有理有据,请皇上明察。”
江婧脸色未变,清淡的声音响彻大殿,“不知李大人所说,逆贼是何人?”
“正是汝贤王的师父,那个叫蒋明的人。”李大人神色不变,字字铿锵道。
其实李大人最开始并没有这封信,只不过今日他突然被皇上的贴身太监找进宫内,皇上让他拿着这封信参汝贤王一本,这皇上让他来做,只不过希望面上好看一些,省得有些父子反目的意思。
“汝贤王乃国之重臣,仅凭一封信就定他的罪似乎有些太过了,不如把汝贤王召进宫,再把那叫蒋明的抓进宫来,当面对质,事情皆可清楚明白。”江婧神色坚定,暗叹恐怕这是一场父子大戏。
齐君清来的非常快,他身着白衣,面如冠玉,进大殿时倒是面色有些苍白,看着精神有些不好,先是恭敬的行了礼,随后无辜道:“不知父皇召儿臣是有何事?”
“汝贤王,李大人手里有一封信,信上表明,你与逆贼蒋明私下有来往,李大人所说,可确有其事?”皇帝轻轻咳嗽一声,声音也变的清亮了一些。
齐君清低头俯身让人看不表他的表情,“昨日他确实来与儿臣下棋,不过儿臣确实不知他是所谓逆贼,不知李大人所说可有证据,不能仅凭一封子虚乌有的信件就可污蔑本王吧。”
“的确,那就等那个叫蒋明捉拿归案,让你们当朝对质。”皇帝快刀斩乱麻道。
既然皇帝都下了命令,其他人也不敢走,只能在原地等着最后的结果,齐君清皱了皱,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这么明显的针对,皇帝难道看不出来,又或者皇帝才是主谋?思及此他抬头看了看上首坐在龙椅上的那个男人。
不一会儿,待卫就回来了,齐君清见并未带着他师父过来,暗觉不好,苍白的脸色更是蒙上到层不郁。
“皇上,蒋明己自杀与家中,且属下在他家中搜出这些。”说完待卫把一些信件和一封血书呈给了皇上。
皇帝先看了血书,蒋明在血书上表明自己并没有谋反,齐君清也不过泛泛之交,看到这血书时,他也早己死去,就皇帝不要再追究下去。
而后他打开那些信件看了看,虽然看似有谋反迹向,但细细看来也不些闲话家常一般的信,百无聊懒的把信甩回桌面,而后紧紧的盯着齐君清一会儿,发生他神色未变,不像是有些谋反之意。
最后他长舒一口气,“今日之事,是朕误会汝贤王了,既然汝贤王身体不好,那便先回去休息吧。”
“多谢父皇,儿臣造退。”齐君清跪下谢完恩,便转身离开了皇宫。
回到府上时,他直奔江与静的小院,见她正在悠然自得的喝茶,也被她的情绪所影响,激动的心平复了下来。
“王爷,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皇上召请有何事?”江与静抬头就看到了齐君清,关切的问道。
齐君清声音有些低沉的叹了口气,吓的江与静立刻抬起头盯着他看,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宫里出了什么事?”
“我师父今日死于家中,只因有人说他是逆贼。”齐君清深呼吸一口,轻声回道。
江与静皱了皱眉,自古以来,最是无情帝王家,皇帝总是多疑的,坐在高位之上,你永远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等会儿我们带一幅楠木棺把你师父入殓了吧,不然恐怕连个为他收尸的人都没有。”回想昨日还与她下棋谈笑风生之人,今日就永远离她而去,江与静不由的也有些感慨。
齐君清摆了摆手,“嗯,我们下午就去。”随后他又想到了什么一般,“那封信,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它送进宫给皇上?”
既然有人写了那封信,说明朝中定是有人在盯着他,现在正是风声正紧之时,这封信留在他这里也不*全,最好就是给皇帝。
“你是说三月十三那封信?”江与静抬看向他道。
齐君清点了点头,“是的,现在情况与之前所不同,这封信若是再留在这里,恐怕模生枝节,到时也有些解释不清。”
江与静想了想,“的确,不如现在我们就把它送进宫,然后出宫去为师父。。。。。收尸,也免得到时候你又被人说些什么闲话。”
“现在恐怕是有人针对与我,而不是说闲话这种程度了,师父不过昨日来我府上,今日一大早就有人匿名说我与逆贼有私,这不是明摆着就在这儿等着我么。”齐君清面色难看道。
“那你心中可有这个针对你之人是何人的目标?”江与静沉声道。
她比较关心这幕后黑手倒底是谁,这人明显要致齐君清于死地,若不是把他揪出来,以后恐怕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齐君清摇了摇头,“现在还暂时不能确定倒底是谁,还需查探之后才能知道。”
他并不是那种因着一时的心性而沉不住气之人,现在朝中没有几个官员不是在盯着他的,现在他一定不可轻举妄动,不然到时候这个谋逆之说就永远洗脱不干净了。
第四百七十七章 变故
江与静暗叹皇帝的心思变的实在太快之后便要求与齐君清一起进宫面圣,他同意之后两人一起登上马车,直往皇宫而去。(全本小说网,https://。)
马车内很安静,两人都未说话,空间很小,两人呼吸可闻,江与静抬头看了一会儿一脸深思的齐君清正待开口说什么,马车突然停下,帘外下人道:“王爷,是辛亲王的马车停在了前面。”
随后便听到齐襦天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