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娘子做皇妃-第3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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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齐君清叫下人牵来一匹马,率先走了。江与静很快跟了上去,与齐君清并肩同行。刚走到门口就遇到朝王府走来的齐襦天,齐襦天左右观察发现丫鬟手上拿着风筝。“这是要出去吗?”齐襦天假装不知道。
“明知故问,”江与静嘟囔,撅着小嘴。
齐襦天假装看不懂脸色,“这是要出门放风筝啊,算上我啊,我也去。”齐襦天死皮赖脸的跟着齐君清和江与静。
江与静都懒得搭理他,还不容易齐君清大发慈悲带自己出来玩儿,就被齐襦天那个不要脸的家伙搞破坏,能给他好脸色吗?
齐君清单脚上马,江与静不会骑马,齐君清伸出手示意江与静把手给他,江与静将手放在齐君清手上,齐君清一用力就将江与静带上马背坐上自己前面。江与静害羞,齐君清一挥鞭马儿奔腾。
齐君清和江与静率先到达郊外,齐襦天紧随其后,喜儿和侍从还在后面。江与静的伤还没好,齐君清担心她跳下马会将伤口扯开,就主动抱她下马,齐君清一个公主抱把将江与静从马上抱下来,小心的放在地上。
嗯,自由了。在马上江与静都不敢乱动,怕不小心跟齐君清体肤接触。齐襦天跟齐君清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江与静有点无聊,好在很快喜儿她们跟上来了。
喜儿拿来风筝,“我们去放风筝吧,”江与静期待的询问齐君清。
“放风筝有什么好玩的,”齐襦天率先开口,扰了江与静的兴致。
“好,我……”齐君清刚准备答应江与静陪她放风筝,又被齐襦天打断,“这样吧,不如我们来比试剑术,为了公平起见,与静做裁判吧。”齐襦天根本不给人反驳的机会,连角色都分配好了。
“好啊,希望有些人不要输得太难看”江与静咬牙切齿的说,她之所以接受齐襦天的提议是因为她笃定齐君清会赢,她等着看齐襦天那个小人输了之后气急败坏的样子。
“说好了就只是比试啊,刀剑无眼你们俩记得点到为止啊”,比试剑术多危险啊,万一一个不小心就。。。。。。“咦”江与静都不敢深想,她突然有点后悔当时自己脑子一热应下齐襦天的提议,都没有问过齐君清的意见,江与静觉得有点儿对不起齐君清。
“比试开始,”不管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江与静作为裁判宣布比试正式开始。宣布完江与静很怂的小跑一段路,离他两远远的万一伤着自己怎么办。
两人拔出各自的佩剑,剑拔弩张。光是站在原地就能感受到两人之间强大气场了,齐襦天率先打破沉静,一剑刺向齐君清毫不留情。齐君清的剑对上齐襦天的剑,一个弯腰轻松躲过,紧接着齐君清一个空翻一脚踹向齐襦天,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江与静不懂剑法,越看越没意思。只知两人大战三百回合,还没分出个胜负。其实只能怪江与静看不懂剑法,齐襦天压根儿就不是齐君清的对手,齐君清只是在耍齐襦天玩儿,齐襦天都快炸毛了,齐君清根本就是在羞辱他。
江与静都快要睡着的时候,终于齐君清打落齐襦天的佩剑,用剑指着齐襦天的喉咙,显然齐襦天输了。
“啊,终于结束了。”江与静舒一口气,这两人总算是结束了,而且自己果然没看错齐君清赢了。
齐襦天没想到齐君清剑术造诣如此高,心有不甘从牙缝里蹦出“献丑了,我输了。”六个字,但是齐襦天也不得不承认的确自己技不如人。
“承让,承让,”齐君清假装谦虚的拱手做做样子。
“咳咳,你输了”。江与静起身捡起地上齐襦天的佩剑走过去递给他,齐襦天脸色铁青。“愿赌服输啊,”江与静还火上浇油。
齐襦天非要跟着来破坏了江与静的郊游,还捣乱说要比试剑法害得自己没放成风筝,现在齐襦天比试输了江与静暗爽,嘴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心情有所好转。
齐君清看着江与静的笑脸跟着她一起笑,只要江与静高兴了他跟着就高兴了,快乐来的就是这么简单。
齐襦天被齐君清吊打,输得狼狈不堪,还受到江与静的嘲笑,已在崩溃暴走的边缘。
“对了,你赶紧还钱啊!这都过去多久了,你该不会是想要赖账吧。”江与静顺便向齐襦天提出欠款的事情,要求他尽快还钱。
“什么欠款,我记得上次就拿我府中的千年人参抵清了。”齐襦天一脸懵,上次齐君清说要拿齐襦天的千年人参抵债,给江与静补身子。齐襦天就把人参齐君清了,现在看来齐襦天还是太嫩了,怎么能不拿回或者撕毁欠款呢?这下被这腹黑的齐君清坑了吧!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齐君清拿出欠款得意的在齐襦天眼前晃了晃。
齐襦天大惊失色伸手就去抢齐君清手上的欠款,但是齐君清早就料到齐襦天的动作,提前把欠款又收了起来,让齐襦天扑了个空。
“你这是不认帐了?这传出去得多丢人啊,堂堂辛亲王竟然赖账。”齐君清倒还有理了。
“可恶,都是骗子!”齐襦天气愤齐君清套路他,骗取了自己的前千年人参,现在还要自己还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齐君清,是你逼我的。我会让你后悔的。”齐襦天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不会就这样吃哑巴亏,一定要争个鱼死网破,谁也别放过谁,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齐襦天甩袖子愤然离场,骑马离开郊区。
“高手啊,”江与静不由的为齐君清拍手叫好,简直太腹黑了。
齐襦天走后,齐君清知道江与静还想放风筝就没急着赶回去。
“好了,我们来放风筝吧。”齐君清提议,他一个大男人拿着风筝在超地上跑起来,竟然一点不违和,还莫名的和谐。江与静总结出一个道理,那就是帅的男人做什么都不会显得尴尬,果然颜值决定一切啊。
在齐君清的努力下,风筝渐渐飞上天空。“快过来啊”,齐君清邀请江与静跟他一起放。
“好了,抓稳了啊。”齐君清把风筝线放在江与静手里,然后从江与静背*着她的手,看起来就像是齐君清从背后抱着江与静一样,两人没了之前的尴尬。
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在郊外的草地上奔跑着,风筝越放越高,越来越小。
“啊,我的风筝”江与静尖叫一声,撅着嘴。原来是她没有抓稳风筝线,风筝挣脱束缚彻底飞上天空了。
“都说了叫你抓紧吧,”齐君清调侃江与静没抓稳风筝线,看着江与静吃瘪的样子就好笑。
“怪我咯,”江与静冲齐君清做了个鬼脸,什么人嘛刚想夸他两句就嘲笑自己。“天色不早了,回吧。”江与静玩也玩了跑都跑累了,想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齐君清依然带着江与静骑马,“驾!”齐君清挥鞭马儿放肆奔跑,迎着和煦的风儿,江与静享受着。
回到汝贤王府,齐君清担心江与静饿着,吩咐厨房做了几个清新可口的饭菜和江与静简单的用午膳。
午膳过后齐君清的手下来找齐君清,有事情等着他去处理,“你好好养伤,不要随意走动。”齐君清跟江与静叮嘱了几句,然后又吩咐喜儿好好照顾她,就出门办事去了。
齐君清走后,江与静命喜儿搬了把椅子放到院子里,江与静将被褥铺在椅子上躺着晒晒太阳,下午的太阳不刺眼还暖暖的,可以睡个午觉了。
另一边,齐襦天回到辛亲王府。思前想后想到了一个法子报复齐君清。太傅江婧疼爱女儿江与静,要是得知江与静在汝贤王府三番五次的受伤一定很担心,肯定会向齐君清讨说法,或许还会把江与静接回去。
于是齐襦天命心腹侍卫前去江府,把江与静在汝贤王府几度受伤的事情告诉江家人,最好再添点油加点醋,怎么严重怎么说。
第四百二十二章 齐君清亲自伺候沐浴
江与静受伤以后,太医来治伤的时候叮嘱过不要碰水,之后齐君清就嘱咐喜儿不让她洗澡,江与静已经好几天都没洗澡了,感觉身上痒痒的,嗅了嗅身体,江与静感觉自己都要发酵了,身上散发着一股酸味儿。(全本小说网,https://。)好在这几日伤口恢复的还不错,太医说今日可以碰水,沐浴了。
江与静开心坏了“喜儿,你去叫厨房烧点水,我要沐浴。”江与静命喜儿去让厨房烧洗澡水,“嗯,还有啊,你拿个篮子路过花园的时候采点玫瑰花瓣,我想用花瓣泡澡,”今晚她要泡个花瓣浴。
“好的,小姐。”喜儿得了江与静的吩咐办事儿去了。
厨房里刚好有火空着,“小姐想沐浴,麻烦婆婆们烧点水,”喜儿一向与人为善,跟府中其他下人说话也很友善。
“好,喜儿姑娘放心,水一会烧好了,给你送去。”婆子们都知道江与静在将军府的地位,谁敢怠慢她啊,巴结还来不及。
婆子们应下后,喜儿去花园中采花,园中玫瑰开得正好,既然小姐喜欢,喜儿觉得多采点,用不完的还可以做成香包。
喜儿采花回来的时候刚好赶上婆子们把洗澡水送来。喜儿把玫瑰花瓣撒在水中,热腾腾的洗澡水将玫瑰花的芳香激发出来,萦绕整个房间。
也是可怜古代没有沐浴露,只能拿花瓣充数了,江与静此刻有点怀恋前世的生活,不由红了眼眶。
“小姐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江与静没由来的上心吓坏了喜儿。江与静是个坚强的女子,受伤诊病都没见她哭,这儿流泪喜儿知道她是真的伤心了。
“没什么,没事,我只是有点想家了。”江与静只得撒谎瞒过喜儿,总不能告诉她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这么荒唐的言语只会让她怀疑自己得了失心疯。
“小姐想家,跟将军商量商量,等您伤好了,将军一定会带您回去看看的。”喜儿宽慰江与静,喜儿是真心对江与静,江与静来到这个世界没几个真心对她的人,喜儿算一个,所以她没把喜儿当丫鬟。
“好了,小姐该沐浴了,待会儿水该凉了。”安抚了江与静,喜儿提醒她再不洗等会儿水就冷了。
“好,”喜儿扶着江与静进去,江与静笨拙的脱衣服,“斯!”江与静吃痛,好像扯着伤口了。
“让奴婢来吧,”喜儿觉得江与静很奇怪,明明都是女儿家江与静却偏偏重来不要自己伺候更衣,每每替她更衣,她都很害羞。
江与静受伤脱衣不方便,喜儿帮忙脱衣服,平时她是不会要喜儿帮她脱衣的,虽然现代很开放但是她还是接受不了在别人面前扒光。
脱完衣服喜儿服侍她沐浴,江与静皮肤白皙细腻,可以说是牛奶肌了,浴缸里飘着慢慢一缸的玫瑰花,江与静将花瓣浇在自己手臂上玩得不亦乐乎,以至于后来齐君清来了都不知道。
在这时候齐君清前来探望江与静,看到方中无人就走进来了,刚好撞见江与静沐浴。“嘘,”示意喜儿不要出声,喜儿知趣的退下,齐君清很自然代替喜儿亲自伺候江与静沐浴。
太久没洗澡,江与静沉浸在泡澡的喜悦中根本没发现伺候自己的人都换了。“啦啦啦。。。。。。”,江与静还哼起了歌。
江与静在唱什么齐君清一句也没听懂。在帮江与静搓背的时候发现她背上有一个花纹,齐君清不知道那是不是胎记,“你背后这花纹是胎记吗?”齐君清好奇的开口。
这下江与静彻底清醒了,男人的声音,那么刚刚一直给自己洗澡的是。。。。。。。细思极恐,慢慢地扭头就看见齐君清的俊脸,“啊,流氓!”江与静大叫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迫切的想要逃离,丢死人了。
喜儿就守在门外听见里面江与静哇哇大叫,捂嘴偷笑,将军与小姐之间似乎。。。。。。恩恩恩呢,不能说不能说。
江与静又怒又羞,“你个登徒浪子,偷窥狂,偷看我洗澡,不要脸!”双手捂住重要部位,指责齐君清。
“咳咳,首先声明啊,我可没有偷窥你,我这是正大光明的看。”齐君清还理直气壮的反驳江与静。
“你卑鄙,你下流,你无耻!”江与静都不知道怎么骂齐君清才解气,啊啊啊,真是抓狂,想着齐君清刚刚还帮她搓背,头皮发麻。
“明明刚才就很享受我的服务,转眼就翻脸不认人。”服务,齐君清竟然用这么暧昧的字眼来形容。
你一眼我一语,江与静脸都丢光了,半蹲着扯架子上的衣服。够了半天也够不到,一用力结果脚底一滑眼看就要摔出去了,齐君清眼疾手快连忙抱住江与静,不抱还好这一抱手就摸到了江与静最软绵绵的部位,江与静一丝不挂的贴着齐君清的身体,胸还被摸了。
两人都是一愣,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