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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夫君是条龙-第2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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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沫沫,我轻一点,好不好?”他将她抱到床上。

    “唔,唔”她也不知听懂没有,他的开口说话,让她一下子找不到他的唇,呜咽里隐含怒气。

    “乖,我在这里。”他轻柔地解开她的长发,铺洒在枕上,又安抚地吻了一下,轻握住她纤细腰肢。

    月色如水流泻,**悱恻绵长。

    傻沫沫,不用跟我争,就让我做那个喜欢更多一点的人。

    你也争不过我,因为不论你的喜欢有多少,我总会比你再更多一点点。

    阿沫翻了个身,把脚翘在璟华身上。

    今天的日头好强,即便窗棂四周都拉了落地的纱幔,还是刺得她眯缝了双眸。

    “啊”阿沫享受且极其夸张地伸了个懒腰,这才注意到身边的人。

    “璟华,你怎么在这里?”她大为惊讶,“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凌霄殿的么?”

    “哦,不去了。”璟华继续翻着自己的书,漫不经心道。

    阿沫啧啧连声。她的璟华尚未起身,墨发三千铺洒在床榻和身前的书本上,胸口领襟半敞,健美的胸肌轮廓若隐若现,实在是美色可餐。

    “怎么怎么就不去了呢?”她神魂颠倒,仍旧沉浸在他祸国殃民的绝世容颜里。

    “你一直拽着我,不许我走。”他抬起眸来,略带幽怨地望了她一眼,无奈道:“发了一夜的酒疯。”

    “我呃,呵呵,我喝醉了?”

    “是啊,醉得不能再醉。”璟华放下书来,将她抱在自己身上,捏捏她的下巴,假嗔道:“不会喝就不要学人家喝酒,青澜也是,也就由着你胡闹。”

    “璟华不要怪青澜哥哥,是我自己要喝的。”她趴在他身上,十分好奇道:“对了,我喝醉了什么样啊?你说给我听听!”

    璟华好笑道:“像头醉虾,蹦蹦跳跳了一夜。”

    “唔,天呐!”她捂着脸,羞愧至极,“我是不是很可怕?”

    “可怕倒没有,”璟华笑笑,想起昨晚的欲罢不能,又情不自禁吻了她,“很可爱,沫沫可爱极了。”

    “是么?”她有点迷糊,不晓得醉虾还能可爱到哪里去,“那我以后少喝点吧,喝到快要醉之前就赶紧停下来。不过璟华,酒真的是好喝啊!喝完了浑身轻飘飘的,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沫沫有不开心的事吗?”他轻抚着她的长发,不经意道。

    “嗯,有几件的,你要听吗?”她抱怨道,依旧有点委屈。

    “你说。”

    “那个贞鳞啊,你补好了,干嘛特意瞒着我,还偷偷装在蒄瑶送你的那个锦囊里,藏起来不让我晓得?”

    她索性坐起来兴师问罪,青澜哥哥说过,有想问的就先问,问好了再生气也来得及。

    璟华微微笑了笑,从怀里摸出那个锦囊来,“是这个吗?”

    “嗯,就是这个。”她自己女红不灵,而那只月白色的锦囊绣工极为精致,那个“瑶”字更是娟秀。

    璟华倒出那枚莹润青碧的贞鳞来,摊于掌心,又抬眸看了阿沫一眼,苦笑道:“这个,我本来是想修补好送给你的,但又一直觉得拿不出手,所以就搁了下来。”

    “送我?”阿沫这下倒是真正吃惊了。

    “是啊。我们胤龙的习俗,贞鳞就是要送给自己此生挚爱的,虽然沫沫你是苍龙,并没有贞鳞可与我交换。但我自己这枚,却肯定是非你莫属。”

    “你就是为了送我,才重新把它补好的?”

    “不过是外形上勉强又黏合住罢了,我的贞鳞早就失了灵力,怎么补都活不过来的。”璟华叹了一声。

    “可是我觉得已经很好看了。”她将贞鳞放在手中仔细端详,璟华一直用灵力浸润着它,所以上面沾满了璟华的仙泽。

    “没用的,灵力一撤走,它就会回到原来的样子。”他似乎有些懊恼,又将贞鳞重新放回锦囊中。

    “真的没关系,我觉得挺好的,送给我好啦!我用灵力一直养着它。”

    璟华摇头,像是自己对自己生了很大的气,“可是我已经拿它送过人了,而且它也已经毁了,我怎么能拿这样的一个破玩意儿来送你!我我应该拿世上最完美无缺的贞鳞送你才对!那才配你!”

    他握着它,懊恼至极,简直想把它再次捏碎!

    “真的没关系的!”阿沫从他手里抢过那枚青碧色的鳞,爱惜地轻轻握住,怜惜道:“送过别人又怎样?谁没有过去呢?

    它是碎了,看上去不够完美,但如果没有你把贞鳞送给蒄瑶,也就没有后来所发生的一切,你也不会去观池找夫子,然后再认识我,对不对?

    昨天我喝醉了,但是很开心。因为青澜哥哥教我,说每个不好的过去都是为了让将来更好,我觉得很对。璟华,这个不完美的贞鳞,就是为了让我们有一个更完美的将来,你说是不是?”

    “沫沫,你不介意么?”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我好多次啦!”阿沫对他简直无可奈何。

    “哦,很多次么?”

    “是啊,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就很介意,说自己连贞鳞都没有,有什么资格来爱我?再后来,你在云梦泽也问过我”

    她叹了口气,掰着手指头道:“你问过我至少三四次,我每次都回答你不介意,可你一直听不进去。”

    璟华也莞尔,有些不好意思,讷讷道:“呵呵,我我竟问过这许多次?”

    阿沫道:“你一直来问我,但我觉得介意的人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我自己?”璟华重复了句,随即又苦笑道:“呵呵,大约是没错,确实是我自己。”

    阿沫将头靠在他怀里,轻轻敲了敲他的胸口,道:“你呀,本来就这里不结实,还硬要往里装那么多东西,自然要累坏了。”

    “沫沫,我大约是太喜欢你,所以不晓得拿什么来给你才好。”他又一次轻轻吻她,翦水深瞳里无限深情,“我有时候恨不得自己能重新活一次,一出生就认识你,然后拿一个完完整整的贞鳞给你,莫蹉跎之前的那许多光阴。”

    “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啦!”她调皮地眨眼睛,“我的璟华好了,今后的许许多多年都会和沫沫在一起,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嗯,很满足。”璟华俊美凤眸上,那蝶翼般的纤长睫毛轻轻颤了颤,微笑道。

    “所以贞鳞留下,可锦囊为什么不扔掉!”阿沫说变脸就变脸,揪着他耳朵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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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蛇莓

    璟华的回答倒是令阿沫吃惊。

    “那个锦囊,是静安绣的。”璟华道。

    静安的绣活很好,很多宫里的女孩子都会问她来讨一些绣品,帕子啊,香囊啊什么的。她又很好说话,便趁着自己空闲绣了许多,只要人家开口,通常都不拒绝的。这锦囊是其中之一,送给了拂嫣宫的蒄瑶,也应蒄瑶的要求,在上头绣了一个“瑶”字。

    “蒄瑶将贞鳞还我的时候,就装在这个锦囊里头。我当时一直放在宸安宫里,也没去动它。这次回来后,想着是蒄瑶的东西,应该处理掉,但又因为静安的关系,一直不舍得。”

    阿沫点点头,已然明白,因为静安去世,她绣的这个锦囊也变成了遗物,自然不好随意丢弃。

    “所以你就藏在书房里?”阿沫白了他一眼道。

    “嗯,我怕放在这里,你看了不高兴。”璟华老实承认。

    “哼,我有这么小气么?”忘了刚刚自己还为此大喊大叫,竟反过来想嘲笑他,可一提到静安,心里总是沉甸甸的,不禁也正经起来,问道:“唉,璟华,静安过世这么久了,凶手是谁仍旧没有找到吗?”

    魔鬼岛。

    妙沅看着岛上的一切,恋恋不舍。

    她在这里住的时间并不长,不过是阿沫去观池以前,才刚刚搬来。那时候,她腿脚尚不方便,一切都靠阿沫在张罗。

    别看阿沫有时候好像粗枝大叶,但现在细看,其实每样设计里都为她考虑了许多。

    为了她能方便出行,整座岛上没有造一级阶梯,全是方便她轮椅上下的缓坡。

    为了她不能说话,她的每间屋子里,都有一个铃铛,以便她有需要叫阿沫时,一摇铃铛她就能赶过来。

    她的轮椅下面,还有个小小的储物格,里面有毛毯,水囊,还有一把给她防身用的匕首。

    妙沅笑了笑。

    闭上眼,眼前仿佛便是那个热情灵活,又蕴含了无限精力的身影。

    “阿沅,还没收拾好吗?”玹华手脚利索,早已收拾好了她的一些日常用品,准备出发。

    “嗯,好了。”妙沅笑笑道,“只是住得久了,有些舍不得。”

    玹华莞尔,“又不是不能回来。阿沅,你现在再也不用躲躲藏藏,这三界之内,天上地下到处可去。若是想念了,我便随时带你回来。”

    “嗯,”她盈盈一笑,“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阿沅喜欢去哪里?听阿沅的。”玹华柔声道,带着她钻出海面,分开水路。

    海面上难得无风。

    目力所及,唯见蓝与白。

    蓝的是天,白是天上的云。

    蓝的是海,白是海里的浪。

    蓝的是你,白是你心中始终如一的我。

    妙沅惬意地靠在玹华身上,也是无尽感慨。

    她现在,真正算得是苦尽甘来吧。

    被囚禁,被毁容,被割去舌头,再被挑断手足的筋脉,在经历了那么多残酷的折磨后,她竟然还能重获自由、健康和这个不离不弃的男人。

    妙沅想了想道:“我从小就在师门,然后就直接到天庭做了你母妃的药师,再然后又逃到了西海。算起来,其实我并没有去过什么地方,你要我说喜欢哪里,还真的说不出来。”

    “那就随便挑一条路走好了,反正我哪里都去过。我陪阿沅一路走,走到什么地方,阿沅看着中意了,我们就住下来。好不好?”玹华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

    他温柔似水,俊美深澈的眸中亦只映射出自己一个,妙沅一时间不禁喉咙发紧,柔肠百转。

    只因自己再也不愿住回九重天上,也因他父君硬塞给了他那个名不副实的太子妃,他便连太子也一起不做了。

    他笑嘻嘻地说父债子偿,他父君做的孽,他便用一辈子的宠爱来加倍还自己,但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被亏欠的那个?

    “玹华,我们去鹰嘴岛好不好?”

    “好啊。”玹华笑道:“可阿沅怎么突然会想到去鹰嘴岛呢?”

    妙沅望着海面上几只沙鸥,“鹰嘴岛上有一种蛇莓,虽然本身有剧毒,但却是治疗咳喘与呕血的神草。”

    “为什么要找这种草?难道璟华的病还没彻底痊愈么?阿沅,我也正想问你。”

    玹华蹙眉道:“这次回去为父君落葬,也陪二弟小住了几日。为什么我瞧他脸色仍是不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胤龙翼的神力为何没能治愈他?可他的修为又确实无人可及,比起之前又提升了好几重天。”

    “治愈和修为本来就是两回事。”妙沅道,“也许你们之前对胤龙翼就一直存在什么误解,才会觉得只要得到胤龙翼,璟华的病就能全好了。”

    玹华神色一凛,“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妙沅摇头道:“我们每个人,每天的损耗和补益都是相对的。如果身体的损耗极大,补益入不敷出,那拖上一段时间自然就灰飞烟灭了,就比如当年的梅妃娘娘。

    璟华自娘胎起就中了赤胆情,毒入肺腑,无药可医,随着他一日日长大,身体损耗愈加剧烈,而补益不及,因此才会有活不过成年的断言。

    但他后来机缘巧合,拜了云中子为师,将自身修为大大提高,相当于有强大的补益压制剧毒带来的损耗,因此虽偶有发作,但毕竟还是安然长大了。”

    玹华点头,“这我是知道的,直到后来二弟贞鳞丢失,导致体内灵力外泄,压不住毒性,病情这才反复发作,最后生命垂危。可现在不是有胤龙翼了吗?胤龙翼是世上最强之力,难道还压制不住毒性?”

    “压制是压制,压制住了,也只是暂时没有发作,但他的病根仍在,一触即发。”妙沅叹道:“如今璟华有举世无双的修为,照说如果能像我们这样相安于四海,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自然是不碍。但九重天上激流涌动,他时刻处于风口浪尖”

    “璟华他自己知道么?”

    “我提醒过他,切莫劳累,更不可心绪激荡。但你也知道,这种事光提醒有什么用?他向来听不进劝,心思又重。”

    玹华面色凝重,但仍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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