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邪凰:癫狂太子宠妖妃-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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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月盯着她娇羞无限的神情,轻笑道:“青凰,你鲜有这般羞涩的模样,看着这样的你,我便是多等一日,也颇为心焦啊!”
说着,他站起来,缓步走到德阳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玉白的长颈,膏脂般的肌肤柔腻似雪,弯出润玉般的柔美弧度,柔柔软软的直没入领口深处,与那金银丝线绣出的玉兰交相呼应,令他几近难以自抑。
他强行收摄心神,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抚过她温滑如乳玉似的后颈,触指间全是温凉柔润,他的嗓音也莫明哑了几分,他缓缓蹲在她面前,透过细碎的发间,看着她睫下盈盈的双眸,柔声道:“我问过御医,动作轻些的话,对孩子没影响……”
德阳的身子微微颤了下,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在试探她,亦是在逼她妥协。
如果她拒绝,便是怀有二心,孩子定然不保,若是她没有拒绝,今晚,他绝不会如往常那般信守君子之风。
这么久的等待,三国大军压境,令他失了平常心,他无法再如往常那般善待于她,只要她稍有异样,等待着她的,或许是灭顶之灾!
德阳咬了咬唇畔,眼底掠过一丝羞辱之意:“你、你就这么、这么……”
秦子月微愣,什么“这么”?
她的肌肤温润如玉,令他爱不释手,心神也有些恍惚,一时没想明白,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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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6章 将他放在心尖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已是他人之妇,被你带回宫里来宠着就已是莫大的恩典,所以什么仪式都免了……”说到后来,她的声音越发的小,脸上的红润也渐渐褪去。
秦子月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她是想说,他辱没了她的尊严?
想到这儿,秦子月立刻拿起手,不再放在她柔滑的颈间:“青凰,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对你如何,你难道不懂么?”
看着德阳泪汪汪的眼眸,他的心倏地就软了,或许他本就不应该听蒋勋的话,过来试探她。
德阳勉强收住泪珠,即将垂落的泪水被她及时的拭去,她强颜欢笑:“你若是真心对我,怎可如此草率?我在这宫里的身份不过是个夫人,若是你再如此,我以后还如何立足于后宫?谁还瞧得上我?”
见她想得长远,他心中说不出的舒畅,看来她这些时日韬光养晦,竟已是在为以后做打算,不由心怀大畅,随即将她搂入怀中,柔声安慰:“是我不好,不应这般对你,待我准备好,让你风风光光的入主后宫,可好?”
德阳吸了吸鼻子,轻轻点头:“我如今别的不要,只求两件事,一件便是我腹中孩子安康,第二件便是与你好好的过日子。”
说着,她抬眸看向秦子月,委委屈屈的道:“当初,是你硬把我推给旁人的,你不可嫌弃我曾为他人妇!”
秦子月硬是将她的小脑袋按入怀中,紧搂着她道:“是我不对,青凰,对不起!”
德阳在他怀里点头:“那便好,你若看轻我,我唯有死在这里了!”
“不准乱说话!”秦子月立刻搂紧她,轻斥道。
她笑了下,又道:“我腹中的孩子虽说不是你的血脉,可毕竟与我骨血相连,我生他养他,对他自是有感情的,不求你给他前程,但至少要善待于他,他是无辜的!”
秦子月叹了口气:“就是因为你,我才咬牙容下他,既然容下了,自不会再为难于他。”
“这些你既然都已应下,我再无所求,其他事,你安排便罢。”德阳枕在他的胸口,将手轻轻放在他的胸膛上,那绣着金龙的锦袍那边的华贵耀眼,令她白皙的五指越发的玲珑纤细,“只是,以后不得疑我,否则我会很伤心。”
“我的青凰!”秦子月强抑着心头的激动,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你才是我这一生要共渡的女子,我从来不曾看轻过你,也从来没想过疑你,青凰,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好!”
“嗯。”德阳乖顺的偎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我今生所求不多,只要你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青凰!”秦兮儿弯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向内室走去。
“今晚安心睡一夜,明日我便会安排仪典,我们明晚便成亲。”秦子月柔声在她耳畔承诺。
德阳红着脸,温柔的点头回答:“一切旦凭你吩咐便是。”
她的温柔与顺从取悦了他,令他相信,她真的还是从前那个小公主,将他放在了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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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7章 夜幕降临
第二日清晨,秦子月前脚刚走,德阳立刻命青杏出宫联系。
昨晚她费尽心力周旋,才算险险避过,但今晚秦子月很难再放过她!
素铃儿看着向来冷静的太子妃焦急起来,犹豫的说道:“主子,皇上对您向来宠爱,应该不至于违背您的意愿,做出让您不开心的事吧?”
德阳叹了口气,无奈的道:“你哪里知道他的想法?他的安排,定有蒋勋在后出谋划策,今夜怕是凶险万分,素铃儿,到时你想法子逃走便是,不要顾及太多。”
素铃儿立刻摇头:“主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哪里抛下主子自己逃的理儿?”
德阳正想说话,就听到小丫头进来通传,说是杨平求见。
杨平先行进来,之后尾随而入的便是宫人们捧进来的一个又一个丝绒托盘,其中最前边的是一套九天朝凤的凤冠霞帔,金光华彩流溢,满室生辉,这是大商皇族娶正妻的礼仪,除此之外,还有德妃的印以及数不清的金珠首饰,宛如聘礼。
德阳一样样的看过后,才略显羞涩的道:“他怎地这般郑重,如今皇后还在,这样会不会引来说辞?”
杨平微躬着身子,用尖锐的嗓子柔声回答:“回娘娘,皇上说这些都是原本欠您的,这次说什么也得把这欠的被回来。”
说着,杨平的身子躬得更深,显然是极其恭敬之意。
“有劳杨总管,请替我谢过皇上。”德阳面色微赧,一边福身一边温柔的回答。
杨平受宠若惊,连忙再次施礼,再三叮嘱各项事宜后,才缓缓退走。
待杨平走后,德阳看着衣饰头面,冷笑道:“这面子做得倒是足呢。”
素铃儿侧了侧头,不太能听懂德阳说的什么。
德阳也没打算解释,便起身进了内室,今晚必须离开,哪怕这是蒋勋的计谋,她也只能离开。
蒋勋果然找到了这唯一的破绽,看透了她!
晚间很快就到,后宫中已经知晓即将要册封一位德妃,只是不知这人选是哪位,但也有消息通达的,得到杨平送头面的事。
因此,后宫也因这件事私下里沸沸扬扬,许多人都知道皇后被打入天牢的事,现在还未来及提审,皇上竟要纳妃,简直是闻所未闻之举。
当夜幕慢慢来临,后宫中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开始蠢蠢欲动……
蒋勋站在御书房中,镇定得垂着眼帘。
秦子月狭眸如月,隐隐闪着寒芒,在烛火的掩映下,泛着丝丝冷戾的光泽。
“蒋勋,你身为三朝元老,向来算无遗虑,此次若真如你所料,朕便放了皇后,但若是朕发现你联合皇后陷害青凰,朕定不饶你!”秦子月微眯双眸,冷冷的道。
蒋勋胸有成竹的道:“皇上请放心,此事臣自有安排,到时您便可看清楚,德阳公主究竟是怎样的人!”
秦子月抿唇不语,就算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还能怎样?
他除了把她禁在身边,也不能怎样了。
他暗暗叹了口气,这一生,大概也只栽在青凰的手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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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8章
当后宫晚宴开始时,杨平亲自来请德阳。德阳已经开始梳妆,青杏和素铃儿齐上正,速度倒是挺快。
“杨大总管,我这儿最快也得半个时辰的样子,何况晚宴刚开,我出席也不合适,您若是有急事,可先去晚宴照应。”德阳含笑说道。
杨平连忙笑着躬身施礼:“娘娘言重了,皇上既然派奴才前来,就是为了让奴才亲自侍奉娘娘,若是奴才先行一步,岂不是辜负的皇上的重托?”
德阳冷笑一声,分明是为了监视她,说得倒是好听。
杨平见她笑得冷凝,又连忙补了一句:“皇上还说,奴才是他身边的人,亲自派到娘娘这里来侍奉着,才能体现出他对娘娘您的重视!”
德阳嫣唇微弯,浅笑道:“如此,便有劳了。”
“不敢!”杨平立刻回答。
德阳眉目微垂,心中却冷笑,知道杨平会武的人不是很多,但她却知道,杨平不仅会武,武艺还很不错,把他派过来监视,还真的是对她的重视!
这边儿她慢条斯理的打扮着,那厢杨平就在主殿内候着,青杏和素铃儿有些担忧,不止一次的透过铜镜看向德阳,却见德阳从容镇定,毫不在意。
二人见状,也只得按捺下心绪,努力保持镇定。
直到吉时将近,杨平才又亲自过来督促一番,德阳才在二人的侍奉下,穿戴整齐,不紧不慢的向设宴的垂拱殿而去。
垂拱殿此时人不是很多,大多都是后宫中人,算是家宴,不过其中也坐了些大臣,例如蒋勋之流,或是朝中的王爷等人,都是朝堂之上举足轻重之人。
德阳在众人的目光下,一步步的走向秦子月,面前的鲛珠垂帘在眼前晃动着,连带着灯火辉煌的大殿里的珠光宝器,秦子月的面容也变得影影绰绰。
随着她一步步的接近,秦子月越发的惊喜,她真的是死心踏地的打算跟着他!
“臣妾商阳见过陛下!”德阳无法说出自己的真名,秦子月对外宣称,她名商阳,于是她便用了这个名字。
“快起来!”秦子月连忙绕过桌案,走到她面前,满面含笑的亲手将她扶起,看着她的眼眸中是溢满的宠溺,毫不掩饰对她的宠爱。
满殿的后宫女子皆有几分嫉妒之意,一时间后宫女子暗流涌动,而那满殿的达官贵人亦很是惊讶,他们中有很多人都见过德阳,只是后宫极其得宠的商夫人他们不清楚,此时见着真容,才恍然大悟,原来得宠的商夫人就是德阳公主!
而且更要命的是,德阳公主已有数月身孕,大商的女子裙袍都是束腰的,就是后宫佳丽也都一个个尽量紧束的腰身,以显苗条,德阳公主身上的装束隆重繁复,可也无法掩饰近六月的身孕,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孩子应是夏侯永离。
与此同时,他们深感吃惊,以皇帝之尊,竟能忍受此事,娶一个还怀着别人血脉的女子为妃,给予这么高贵的身份地位,就因为这个女子是德阳公主,皇上最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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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9章 平南的异动
秦子月刚刚将德阳扶起来,不未及说话,殿外突然嘈杂起来,有人快步向这边赶来,似有紧急之事。
秦子月颇为不悦,今日是他正式“娶”德阳的日子,虽说不曾给过她隆重的婚礼,但这场宴席与她身上的辔头也不算轻简,就是德妃的礼仪,也是过了的。
哪怕他心中也存了试探德阳的念头,但对于这场“婚宴”,他是极其重视的,现在有人火急火燎的冲进来,定是有急事,他自是心中恼怒。
那小太监莽撞的跑进来,见到秦子月立刻跪倒在地,颤着声音道:“回、回皇上,方才奴才去平南宫去请平南长公主,却发现那宫中已人去楼空,奴才见周围旦凡守卫都倒在地上,有死有伤,奴才找了个伤者问询,平南长公主已经于一刻钟前悄悄突围,好像、好像是里应外合……”
说到这里,他不也再说下去,秦子月的脸色铁青,似要杀人。
德阳垂着眼帘,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但眼角余光似有点点光泽,看上去有几分委屈之意。
秦子月心中微软,他听信蒋勋的话,一直怀疑她有二心,现在看来,那事先被察觉到的异动,竟是秦兮儿安排的!
秦兮儿这是想逃离大商,回到涪陵去!
“来人,立刻派兵去追,务必追回!”秦子月怒喝,命封林立刻亲自带兵去追。
德阳垂着眼帘,一声不吭,心中却冷笑,秦兮儿果然打着其他的主意,不过她也不是白给的,只要有孩子在手,不担心她秦兮儿会不听话,置她于不顾,想必那座空殿计,是故意演给秦子月看的。
所谓虚虚实实,是他们兵家常用。
“青凰,兮儿那个丫头总是爱找麻烦,从小就是那德性,你莫理她。”秦子月拉过德阳的手,在前亲自引路,轻轻搂着她,将她带到自己座旁。
德阳站在那儿不动。
秦子月微怔:“怎么了?”
“这是皇后应坐的,臣妾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