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邪凰:癫狂太子宠妖妃-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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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明眼底怒意升腾,半晌,他一言不发,甩袖离开。
南宫陌笑得有些涩,他亦抬头看着漫天的雨丝,任由那点点冰凉润湿面颊。
周围许多女子皆痴迷得看着他俊美而失神的样子,久久不肯离开。
“你说那位钮儿姑娘结局会如何?”夏侯永离牵着德阳的手,悠哉的走着。
之前,他在一家铺子里买了把油纸伞,两人一同打着,顿时,那空间仿佛被缩小般,连话都变得亲密起来。
“你希望她被东方青城撵出来,你再接收?”德阳笑着道。
“她如此忠心你那位皇兄,就算被撵出来,我也不敢用了啊。”夏侯永离有些无奈的苦笑。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能把她弄过来。”德阳侧着脑袋想了想,又道,“只要东方青城放人,你就有机会。只要她入了你的势力,还怕调教不得?”
夏侯永离有些呆:“你竟是为了……”
“顺手为之嘛。”德阳笑得好似一只小狐狸,“之前我也提醒过她,给过她一次机会,是她自己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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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不如为夫陪着茵茵
小雨淅沥不停,二人在雨中的身影渐渐变得朦胧,又有着水墨般的诗意,留在街边行人的眼中,越发的唯美。
只是二人毫无察觉,依然不紧不慢的在细雨中漫步。
夏侯永离目光深遂的看着德阳,许久才重新看向前方的街道,缓缓说道:“看来,茵茵对瑾亲王的性情很是了解。”
德阳笑了笑,凤眸微微闪了下,含糊的说了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以夏侯永离的耳力,自然听得清楚,他垂眸看她一眼,见她面色淡然,眼底有暗沉浮动,不由笑了笑:“据我所知,瑾亲王的生母是凰朝的正宫娘娘。”
“嗯,是啊。”德阳回答得很含糊,显然不打算多说。
夏侯永离眉目间多了一抹宠溺之色,但更多的却是对她的疼惜。瑾亲王是皇后的嫡子,本应登上太子之位,却被逼到只能安守一隅,想必对德阳的恨意也不会少。
所以,就算大凰朝被秦子月占了,瑾亲王东方青城都没有出一兵不卒,对德阳当时的处境更是不闻不问。
当蒋灵珊的轿子回到蒋府时,整个京都都知道了,秦子月对蒋灵珊极其满意,还未过门就极为宠爱,将宝库中存着的那对玉玲珑福寿玉镯给了她。那对玉镯是历朝皇后不断传承下来,是初元皇后之物,虽不及相当于凤印的凰钗,也是难得的身份象征。
只不过,蒋灵珊得了玉镯的事还未传开,德阳拿到凤印凰钗的事,就已经为众人津津乐道,还顺道笑话梦锦楼做事糊涂,最后把自己也赔了出去。
消息很快就传进宫中,秦子月负手立于院前廊下,听属下汇报后,挥手命他离去。
杨平握着拂尘,一动不动的站在廊下远处,眯缝着双眸,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秦子月看着天空迷蒙的细雨,狭长的月眸微眯,眸底漆黑,深不可测,竟映不出那细碎的绵雨。
院落内,随着微风拂过,松涛阵阵起伏,好似海上层层波浪,翻滚不停。
而此时的德阳已经与夏侯永离回了质子府。
“茵茵,你不是一直怕雨吗?”夏侯永离放下碗筷,拿过小洛递来的帕子擦拭了嘴,便开口问道。
德阳正在漱口,听他发问,也没急着回答,先是用帕子掩着口吐进雪菱端着的小铜盆里,又喝了口温水,这才慢悠悠的道:“只是讨厌,谁说怕了?”
夏侯永离笑着道:“差不多吧,不如今日为夫陪着茵茵,以免吓着了。”
德阳斜睨着他,见他浅笑晏晏,一本正经,不由冷哼一声,毫不给面子的道:“这得看本夫人的心情,心情好才恩准!”
说完,又微眯着双眸懒懒的喝起茶来,雪菱得意的看了眼咋舌的小洛,接着端了铜盆出去。
小洛看了眼愣住的夏侯永离,也不敢多呆,主子丢份的时候他最好少看到几次!
见下人们离开,夏侯永离这才摇头苦笑,幽怨地道:“茵茵,当着他们的面,你太不给为夫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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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紫蓉
德阳张开双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幽幽地道:“想登堂入室,得做点儿实事才成。今日之事,你对我可没交实底儿。”
“怕你不去啊。”夏侯永离笑眯眯地看着她,“难不成还像上次似的,抱着你出门?”
德阳直接将手里的茶水泼过去,夏侯永离闪身躲开。
德阳重重的将茶杯往桌上一顿,转身就走。
夏侯永离看着她的背影,笑得越发温柔:“怎么看都像只发威的小猫,呵呵。”
天亮后,大商朝的册后大典开始。
夏侯永离一早就去了皇城,德阳则睡到日上三竿。
雪菱进来侍奉,德阳梳洗后,看了眼忙碌的雪菱,皱着眉头开口:“之前不是教了紫蓉么?怎么就你一个?”
雪菱嘻嘻笑道:“是啊,紫蓉为人伶俐,之前也是个苦命的,什么活计都会,是个得力助益。不过咱们这里的事儿多,奴婢便自作主张,让她多学学,从绣活儿做起。平日里看着奴婢怎么侍奉的,学会了再过来。”
“绣活儿?”德阳有些奇怪,原先为了生计自然得做些绣活,但现在知道夏侯永离另有乾坤,便很少做了。
既然偶尔做做样子,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这事儿雪菱应该知道些。
雪菱见她没明白,这才笑道:“主子这些日子都没动过针线,那绣活儿却还不断往外销着,人家岂不是要起疑?本来人手不够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今既然有人,不如先让她顶着。”
德阳见她细心,不由笑道:“这些细节上的事儿,还是你周全。”
之前夏侯永离已将真正的帐簿交给了她,她看到他的帐簿,惊得没背过去,原来早在大凰朝时,他的资产就已极其庞大,恐怕涪陵国的国库金子都没他的多!
想到这个明明富可敌国的男人居然好意思让她夜以继日的做绣活养活,便恨得她牙痒痒,许久都不曾给他好脸子看。
“紫蓉也是个不容易的,你平日里多照顾些便是。”德阳叹了口气,感慨的道。
雪菱似有些不满,但还是应下:“夫人放心,不会委屈了她。”
德阳见她如此,不由笑道:“怎么了?”
雪菱想了许久,才忍不住道:“本来也算不得大事,不过奴婢想来想去,还是与您说了为好。”
“何事?”德阳拿了口脂抿了抿,随声问道。
镜中的女子明眸善睐,娇颜艳丽,令她心情极好的浅笑着。
雪菱叹了口气,端着她的衣衫站在一旁,有些苦恼的道:“还不是那个白心?三天两头的找事儿!”
德阳微怔,哦,那个白心啊,这些日子她颇为安静,都差点儿忘记了。
“她为何要找紫蓉的麻烦?”德阳有些好奇,这二人以前应该没有交集。
雪菱叹了口气:“大概就是看不顺眼吧,紫蓉受气受多了,又出身小门小户,到哪里都小心翼翼的。白心当着咱们的面儿比谁都老实,但私底下对紫蓉可不怎么好。”
德阳不语,只低头沉思,难道又生什么幺蛾子?
“哼,欺软怕硬的主儿,都被奴婢逮着好几回了!”雪菱气呼呼的道。
德阳站起,淡淡地道:“你平日里多注意着些罢了,不可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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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小太监
德阳乘着马车来到皇城门下,抬头看着那深遂的九重宫门,心中微叹,当初恨不得插翅飞出宫门,如今却又不得不想尽法子重回宫门……
不及她多想,就见等在一旁的太监上前,恭敬的道:“德阳公主驾到,奴才这厢有礼。”
“本夫人已嫁人为妻,哪里还是什么公主?称夫人即可。”德阳面色浅淡的道。
小太监呵呵笑着,幽幽地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殿下您的封号摆在那儿呢,我们哪里敢不敬您哪?”
德阳斜睨着他,缓缓地开口说道:“就算曾有这么个封号,那也是旧朝的事,你有几个脑袋,敢称本夫人旧朝的封号?”
小太监顿时白了脸色,浑身哆嗦起来,他资历尚浅,心思却伶俐,想着前些日子自己犯了个错,把杨大总管的匣子摔裂了缝儿,虽没看到里边儿摆着什么东西,杨大总管也没责难过他。可为何今日却叫他在此恭迎德阳公主,还说一定要称呼她旧朝时的公主封号?
难不成,杨大总管那匣子里藏了什么东西,怕被他发现,又不能因摔个匣子就把他怎样,所以用这法子除去他?
见小太监被吓住,德阳才不理会他心里的活动,只冷笑一声,迈步向前走去。
小太监咬咬牙,连忙跟过去。
待到了大殿,小太监转身就跑,仿佛德阳是洪水猛兽,多待一刻都能要命般。
德阳站在殿前,回眸看了一会儿,见把他吓成这样,不由好笑,忍不住弯了唇。
半晌,才重新回头,看向殿内。
殿内喧哗声起,载歌载舞,颇为热闹。此时敬天已毕,众人已开始推杯换盏,恭贺帝后。
德阳的到来在喧哗的殿堂内几乎悄无声息,众人也似乎还在与往常一般应酬。但那目光明显已不对,气氛也突然间变了许多。
只不过这些事德阳无需理会,她展目四眺,寻找夏侯永离的身影。
夏侯永离正与涪陵公子坐于一处,薛白风居然亲自坐陪,当德阳看到这一幕时,不由有些意外。
夏侯永离见她过来,便与薛白风、涪陵公子告了罪,站起来迎向她走来。
德阳站在门边儿一处不显眼的位置,笑盈盈的看着他走来,一对水灵的凤眸弯得好似纯净的月牙儿,其中蕴着藏不住的柔意,令她的脸庞越发的娇艳。
秦子月接过谢文宗敬过来的酒,一饮而尽,眼底余光的冷芒闪烁着流动着的碎银。
新册皇后蒋灵珊安静的坐在秦子月身边,温柔端庄,从容大气,尽显皇后威仪。
德阳与夏侯永离走到一处角落里,浅言细语,殊不知无数双眼睛早已暗中盯着他们,就连坐于龙椅凤席上的两位,也已似有似无的将目光往那僻静的角色扫视。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夏侯永离牵着她的手,带到僻静的地方,温柔笑问。
德阳浅笑盈盈的回答:“我本无意到此处的,是那小太监把我引到这里,总不能掉头就走吧?”
“小太监引来的?”夏侯永离的脸色微微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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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德阳点头:“嗯,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我看了下,这里似乎也有一些妇人。”
夏侯永离苦笑:“是啊,不过她们都是与皇后有些渊源的,在这里陪她,待过会儿庆典过半,皇后去了御花园招待,她们便也跟去了。”
德阳笑了笑,意味不明的道:“如此说来,我也是与皇后有渊源的不成?”
夏侯永离宠溺的捏捏她的脸颊,笑着道:“你与她能有什么渊源?就算原来有,今日过后也没了。”
德阳叹了口气:“来都来了,没有转身就走的理儿,罢了,我与你坐一会儿吧。”
夏侯永离俊颜浅笑:“你在这里陪我,我自是乐意的,只怕有人为难。”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难不成我在宫里这些年,连个变故都应付不来?”德阳说得极其傲然,看得夏侯永离一阵晃目。
“好,说得也是,我家娘子是最厉害的!”夏侯永离说着,轻轻拉着她的手,含笑带她来到自己席前。
因着与薛白风坐在一处,夏侯永离的位子还算不错,当德阳到时,薛白风和涪陵公子连忙站起来,恭敬施礼。
薛白风是知道她厉害的,自然不敢殆慢,涪陵公子不知她手段,但想着她如今的地位,也不敢轻易得罪。
德阳与二人客套一番,便就着夏侯永离的位子坐下来。
夏侯永离无奈的揉了揉鼻子,这位子上只有三个座,以他如今的身份,怕是没人送浦垫来,难不成自己要站在她身边?
德阳自是知他尴尬的,便看向薛白风,浅笑盈盈的开口:“薛大人位高权重,坐这里不大合适吧?”
薛白风一下就听出,这是要撵他走啊。
“夫人,您也看到了,如今子华也是没位子了,才不得不挤在这里的。”薛白风苦笑一声,无奈的拱手。
德阳嗤笑:“是么?你堂堂大学士的位子都没了?”
说着,她凤眸微眯,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凤位,又回头看向他:“薛大人是怕坐得太近,心口疼吧?”
薛白风刚刚端起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