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少夫人:霸道帝少,宠上天-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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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在食指指腹上轻轻一划,殷红的血珠瞬间涌了出来。
轻轻按在禁地的门上,刚才还严丝合缝看不到任何端倪的墙壁上,瞬间出现了一个黑雾弥漫的洞口……
帝九鸢慢条斯理,缓步走进。
墙壁逐渐复原。
等进入禁地之后,帝九鸢这才直挺挺往地上一倒,小小的身子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咳了一大口血在地上。
帝九鸢疼得痉挛——
硬邦邦的地面,冰凉入骨,让人觉得疼到骨子里。
还是疼的时候,有人抱着比较舒服。
“龙炎,是真的…很疼啊!”帝九鸢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扣进肉里,血一滴滴撒在地上,低声呢喃着。
……
锦绣别墅。
黑白灰三色分明,带着一股冷淡禁欲气息的房间内,高大挺拔的身躯睡在床上,男人英挺的眉皱起,带着些许不安稳。
睡梦之中,蓦然急匆匆喊了一声,“帝九鸢!”
然后瞬间从梦中惊醒。
龙炎蹙眉,从床上坐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心口闷得厉害,但是又无从纾解。
站在窗口。
加冰的威士忌从喉咙里倒下去,夜风一吹,龙炎清醒了许多。
居高临下地看着窗外,龙炎眼神明明灭灭。
他梦见——
她在喊疼。
修长的手狠狠握住手中的玻璃杯,不知不觉间,力道大到将玻璃杯捏得粉碎。
碎玻璃扎进肉里,有血流下来,龙炎才觉得稍稍减缓了心里的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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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龙炎番外(1)
龙炎出生时,龙家在军中已呈下滑趋势。
老爷子一人独当一面,但英雄总有老去的一天。龙忠良和龙忠义纷纷下海经商,龙家在军中后继无人。
所以龙炎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龙家要布进军中的一枚棋子。
军人,正直刚毅,精忠报国,无需有太多私人情绪。
龙老爷子努力将他的性情往这方面打造,但唯有秦白能看出,龙炎其实……
并不适合做一个军人。
他身上有着亦正亦邪的气质,心里藏着沉睡的猛虎饿狼,遇到真正想要的东西时,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东西拿到手。
就比如他想要自主婚姻,不接受家族联姻。于是跟龙老爷子定下赌局,玩命一般去完成艰险的任务,屡次将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
他要达成的目的,拿命去换也在所不惜。
索性,龙炎真正想要的东西,实在不多。
秦白也算松了一口气,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子,若是想要的太多,对别人而言,是一种灾难。
别说成为一名保家卫国的军人,他不成为危险系数爆表的罪犯已经算不错了。
婚姻自主是龙炎想求的第一件东西。
时隔多年,那个蓦然出现的女人,应该算得上他想要得到的第二件。
为什么会对来历不明的帝九鸢动心动情,龙炎扪心自问,这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他素来都觉得人生无趣,余生可能都在军中执行任务,帮龙家稳固军中地位这样漫长而无趣的事情中度过。
他倒也觉得无所谓,索性前面二十七年,都是这样过的。
而且周遭所有人,都过得平静至极。
但是那天夜里,她一头栽倒在他腿间,像亮出了爪子的野猫张牙舞爪,肆意张狂,他开始觉得人生似乎可以有其他的姿态。
她委实嚣张狂妄、肆意张扬得令人嫉妒,一旦出现,就让人不自觉将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她撕衣站在他面前,不肯穿脏衣服。
她玉足浅浅,在他的禁处恶作剧似的轻轻滑动。
她理直气壮喊着冷,要与他睡在一起。
其实每一次,他心里都有野兽在叫嚣着,扑过去压住她,让她知道什么人不能招惹。
但每一次他都克制住了自己,她来历不明,性子有毒,如果可以,他不会轻易陷落。
原本想着有时间可以慢慢探索,孰料她一言不发坑了陆七之后,就逃之夭夭——
幸好,她逃到了夜色会所,眨眼间就重逢。
夜色会所那一晚,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他很清楚。
只是瞧着她那狡黠使坏的小模样,于是将计就计,说要负责。倒要看看她如何收场,没想到……
她倒是率性而为,口口声声表示要“睡遍天下美男”。
那时他便知道,想要慢慢探索她的来历,稳打稳扎将人收入囊中,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知道她的来历。
不知道她背后有何目的。
不知道她的一切。
但龙炎唯独可以肯定的是,他对她感兴趣,想要将这小精怪困在身边。
他想得开,既然想要,那就无所畏惧。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多,所以决不允许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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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推荐票加更
秦白曾说他是最有耐心的猎人,因为所求不多,所以每每都抱着十二万分的耐心去达成目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知道帝九鸢肆意张狂的背后,有着最冷硬的心肠,那小妖精才不是轻易对人敞开心扉的人,若是处理不得当,哪怕你为她生为她死,她也无动于衷。
你若冷着脸对她,她能一句话噎死你,半点都不愿意委屈了自己。
你若对她太好,她便会觉得有危险,时时刻刻想要将你除之而后快。
所以他几乎耗尽一切耐心,护着她宠着她一点一点撬开她的心门,尽量在她无知无觉的时候,挤进去。
她跟别人起冲突,无论对错,都向着她。
她有无数秘密,无论有多好奇,他都不主动去窥探。
她像个娇气包似的,半点疼都受不住,那便在她疼的时候抱着她,轻言细语地哄着。
龙炎觉得自己兴许养了个女儿,但却又甘之如饴。
唯有他自己知道,他陷得有多深。
瞧见帝九鸢趾高气昂、肆意张狂时,便忍不住想要注视着她,忍不住唇角微勾,觉得愉悦。
瞧见她气息冷酷,将所有人排斥在外时,便忍不住觉得心疼至此,想要不顾一切去探索她的过去。
瞧见她窝在自己怀里,便忍不住想要如同禽兽一般,将人揉到骨子里去,让她跟自己融为一体,但思前想后,却只敢轻轻含着她唇。
就在那天夜里,他明明觉察到,她在心上给他打开了一条缝隙,似是打算开始接纳他的!
可是谁知道……
他原本已经打定主意,决不允许她再私自乱跑。
但他千算万算没想到,他牢牢将人抱在怀里,竟然都能够将人弄丢!
现在被他关在医院里的人,仍旧是那副皮囊,但完全看不到她任何的痕迹!
帝九鸢的一颦一笑,肆意张狂,根本不在于皮囊,而在于灵魂。
一想到这里,龙炎心口就一阵阵闷痛。
如果不是担心她随时会回来,他当时在盛怒之下,能掐死沈晚!
九鸢,你究竟在哪里?
她说她疼,龙炎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只恨不能够以身相替!
……
帝家禁地。
不知过了多久,帝九鸢才缓缓睁眼,睁眼的第一句话就是,“草……”踏马现在的状况果然不适合装逼,好气哦,哪儿哪儿都疼。
强撑着起身,摇摇晃晃沿着青石板铺就的道路往前走。
越往禁地里面走,黑色的雾气更甚。
看不见眼前的路,只能感觉到前方漫长而又无边际的空间。
帝九鸢被钟家的厉鬼伤得不轻,所以才铤而走险强行用阵法,开启了回自己身体的通道。
本来是打算直接在禁地内,召唤出虚空里的东西。
没想到有人非要找死,都踩到她鸢尾庄园门口来了。
智障,当老子死的哦!
帝九鸢心里憋着一口气,硬生生撑着,半点不肯吃亏,直等到教训了那群智障,这才将那口气出了。
喉咙口的血气翻涌着,帝九鸢强行咽了下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摸到一堵崎岖不平的墙,帝九鸢才停了下来,往后退一步。
淡粉色的血色鸢尾缓缓漂浮在空中,发出淡淡的莹光,帝九鸢指尖翻转着一把刀片,眨眼间手腕处飙出一丝血线,与血色鸢尾融合在一起。
苍白的唇,吟唱着古老的咒语。
一个庞大的阵法带着金色的光芒开始在空中若隐若现,崎岖不平的墙壁那侧传来一阵阵龙吟虎啸和一阵阵恶鬼哭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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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灰不溜秋的短腿汪?
帝九鸢不知道她召唤出的,将会是什么。
兴许是能摧毁整个帝家的怪物。
兴许是能起死回生,让她保住一命的救世主。
听到恍若从地狱传来的阴沉嘶吼时,帝九鸢心里一沉,这一次,可能真是天要亡她!
她有预感,她召唤出的东西绝对不是个善茬。
……
帝家上空,阴云密布,雷声滚滚。
放眼望过去乌压压阴沉沉一片,恍若末日即将来临,还隐约能够听见云层中有令人心惊胆颤的嘶吼声传来。
帝家但凡上了年纪的长老们,纷纷大惊失色。
刚收到新鲜人皮的大长老正处于盛怒之下,听见雷声和嘶吼声时,立即走到窗边往外看——
“那个贱人是要干什么?!”
大长老咬牙切齿。
听到环绕在帝家上空的吟唱咒语时,大长老几乎站立不稳,“来人,召集所有长老,赶紧跟我去禁地!”
疯了!
疯了!
帝九鸢那个贱人简直是疯了!
她难道不知道一旦召唤出上古凶兽或是厉鬼,不仅会毁了她自己,更会将整个帝家毁于一旦吗!?
……
“哒—哒——”
沉闷的声音越来越逼近,夹杂着摧毁和毁灭的气息,帝九鸢站在这崎岖不平的墙后面,感受着即将被自己召唤出的东西,觉得心脏剧烈跳动着。
血液里有一种嗜血的因子跳动着。
毁灭吗?
也可以啊,拉上整个帝家陪葬,也可以啊!
嘶吼声,近了。
帝九鸢跃跃欲试,猩红着眼,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自己召唤出的是什么东西——
墙壁化作深不见底的虚空,有什么物体如同利箭似的,“嗖”一声,从虚空中瞬间飚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切归于宁静。
帝九鸢转头看向掉在自己身后的东西……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帝九鸢舔了舔唇,面上的神情看上去变幻莫测,她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展现自己当下的心情。
“汪—汪汪——”
帝九鸢闭眼,呼吸沉重,似是在压抑胸腔中汹涌的杀意。
草,老子召唤的时候,那嘶吼声简直要雄厚得突破天际!
结果你告诉老子,召唤出来一只灰不溜秋的短腿汪?
麻痹,耍老子呢!?
帝九鸢百无聊赖地随地坐下来,靠着墙壁,指着灰不溜秋的短腿汪,“说说,你是什么东西。”
她不信。
她运气能够差到这种地步,曾经的那些帝家继承人,再不济,也能够召唤出个实力强劲的恶鬼。
踏马,她召唤出个短腿汪,这不科学!
短腿汪叫了一声,然后耻辱般地闭嘴,调整好之后,这才慢悠悠开口,带着远古而来的浑厚气息——
“吾乃……”
声音戛然而止。
小小的狗眼里,充满了惊恐。
眼睁睁看着帝九鸢默默往外掏炉子和锅,开始生火烧水,不知道为什么,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吾乃龙之二子,睚眦!愚蠢的凡人,你要作甚?”
帝九鸢慢悠悠抬起眼皮。
手里一把手术刀泛着精光,一看便知质地精良,旁观者心里简直不能更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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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吾乃睚眦
“吾乃龙之二子,睚眦!愚蠢的凡人,你要作甚?”
“心里不爽,想炖狗肉吃。”
踏马的,心里越想越不爽。
凭什么所有的辣鸡事情全都堆到老子身上?
既然召唤出来的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那正好,拆了煮个火锅吧。
帝九鸢想着,邪性地舔了舔唇。
睚眦心里几乎是崩溃的,继而大怒,“大胆,你竟然将吾当成牲畜!”
帝九鸢哪里是那种能轻易被人唬住的!
向来软硬不吃,心情好的时候偶尔接受别人示好的小妖精,甩手就将手术刀飞出去,插在睚眦的狗尾巴上——
“吾你麻痹,信不信老子解剖了你。”
睚眦“嗷”了一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