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公主,上将军 >

第269章

公主,上将军-第269章

小说: 公主,上将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也在昆吾伤意料之中,他便笑笑,“那就祝太子此番出行顺利,放心,朝中一切有我。”

    平静的眸子顿时染上了些威胁之色,昆君玥面上笑意顿失,想到方才昆帝说的那些话,又渐渐平静了下来。

    昆吾伤道:“不过太子要注意些分寸,万一父皇真的一病不起而太子又远在北璃回不来,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我?”

    “你!”

    昆君玥面色一变,“你知道些什么?”

    昆吾伤笑道:“我是仙人谷出身,毒术虽不如师兄师姐们,把个脉的本事还是有的。”

    昆君玥忽然转怒为笑,“是啊,你是仙人谷学毒出身的,要是父皇出了什么事必然是你的嫌疑最大,为兄说的对吗?”

    兄弟二人目光不善地对视,直到听见不远处车马囫囵之声,想来是进宫探视昆帝的皇室宗亲。

    二人迅速分开胶着的目光,朝着宫门外相反的两条道各自走去。

    五日之后,昆君玥携一众西昆使臣,带着送往北璃的贺礼从渭州进入,一路北上。

    他的意思是先到渭州,和起过冲突的渭州守将解释解释,解释自己先前并未有意要攻占北璃的城池,再往京城去才好说话一些。

    不想到了渭州竟受守军怠慢,让他们西昆一行的队伍在城门外等待许久,迟迟不肯开门。

    “贵将军这是何意?我西昆乃是北璃的友邦,太子殿下特意送厚礼亲自到京城恭贺,怎么还不开城门?这是何礼数?”

    一个西昆使臣在城下叫嚷,城上的士兵却不为所动,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使臣这才想起来,如今渭州是北璃人镇守,不再是东灵人镇守,拿礼数二字来攻击他们根本没有用。

    东灵人最讲究礼数,可在北璃人眼中,礼数算个屁!

    好一会儿,一个士兵从城楼里走出来,朝底下喊道:“吵什么吵?你说是车里是西昆太子我们就信啊,谁不知道你们西昆人最爱玩下三滥的花样,谁知道是不是骗我们开城门的?”

    下三滥这等字眼刺痛了一众西昆人,昆君玥从马车里愤而起身,“是谁说我西昆人下三滥?给本宫站出来!”

    那喊话的士兵没有应他,反而看向城楼里头,很快一个女子爽利的声音从高高城上飘下来,半分怯意也无。

    “是本将军说的,太子待要如何?”

    ------题外话------

    史上最尴尬的兄妹相见。

 316 大婚之喜

    银白盔甲的女将手持长缨,站在城楼上居高临下地看他。

    她的容貌再熟悉不过,配上意气风发的神情却显得陌生,昆君玥一时没认出来。

    好一会儿他才确信眼前之人是谁,不由气结,“昆羽扬!你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么,连你皇兄都不识得了?”

    他隐约记得昆羽扬的丈夫是东灵剿灭起义军的主将,叫作宁轩,后来宁轩战死他便没听说过昆羽扬的消息了。原以为她应该在深闺自怨自艾,不想竟摇身一变成了北璃的女将。

    他当真小看了这个被昆帝当成牺牲品送往东灵的妹妹,不想她不但没有被当年的老宁帝赐死,还有了后来这般造化。

    昆羽扬抬起一脚踩在墙垛上,低头打量他,“哟,还真是皇兄,对不住了。前些时日有西昆的宵小之辈偷袭我北璃渭州城,将士们难免疑心。”

    我北璃渭州城。

    短短几个字,昆君玥从中嗅到了许多信息。

    瞧她这放肆不羁的模样,一点守寡的悲伤也不见,他不禁暗暗蹙眉。

    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朗声朝城上道:“前些时日之事乃是国中消息不通的将领所为,以为渭州还属于东灵管辖,想占的是东灵的城池。后来知道渭州已归北璃管辖便撤兵了,绝没有与北璃交兵之意。”

    “原是如此。”

    昆羽扬笑道:“那这个不长眼的将领,如此糊涂,皇兄可处置了不曾?”

    昆君玥硬着头皮道:“已经处置了。羽扬,本宫是你的皇兄,你就这么让本宫站在这里说话么,还不开城门迎本宫进去?”

    “本将军如今是北璃的武将,自然凡事以北璃的利益为先,再论亲戚关系。来人,将西昆太子一行搜查干净再放行!”

    昆羽扬把腿一收,头也不回地朝城楼中走去,只剩昆君玥面色难看地停在原地。

    大婚前三日,京城陆续迎来许多要紧的客人。

    先是顾酒歌匆匆赶回来,紧随其后的是东灵来道贺的使臣,宁承治再不愿意到底还要顾及两国的邦交,不得已派了人来送贺礼。

    而后是昆君玥一行受尽昆羽扬的刁难,匆匆赶到京城,差点便迟到了。

    他胸中有火也只能强行压抑,昆羽扬到底是西昆的公主,这话拿到台面上来说北璃也会解释为是他们兄妹之间的私怨,并非北璃待客不周。

    昆君玥只能把火往肚子里咽,一心想着大局要紧。

    大婚前夕,最后一位要紧的客人到了。

    “仙人谷医神到访,求见陛下!”

    殿外传来通传之声,彼时长生殿张灯结彩红光漫天,玉扶还在睡梦之中,听见声音立刻惊醒。

    “师父来了?”

    她以为是自己幻听,深更半夜的,师父怎么会这个时候来?

    不想瑶蓝赶进来道:“是啊,是医神来了,这就请进来吗?”

    玉扶原想亲自出去迎接,可她连衣裳都没有穿好,只好道:“你快去请师父进来,让师父在外头稍坐,我换了衣裳就出去。”

    “哎!”

    瑶蓝慢慢应了朝外赶去,玉扶飞快穿好外衫,趿了绣鞋出去的时候,熏池已经坐在外间喝茶了。

    “师父!”

    玉扶看到他的背影才敢相信他真的来了,忙忙跑上前,待要下拜被熏池一掌托起,“如今已是女君,不可再随意下拜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是玉扶应该的!”

    熏池扶她在旁边坐下,悄悄示意了一眼殿外,“你道为师为何让人通传再进来,而不直接进来?就是想给你留颜面。你年纪太轻了,难免有人不服,为师更加不能太过随意使旁人轻慢于你。”

    玉扶鼻头一酸,眼睛红红地看着熏池。

    她的师父一生放旷洒脱惯了,从来不知道规矩为何物,无论对着哪国的皇帝从来也没有“留颜面”这一说。

    昆帝何尝不威严,昔日的老宁帝何尝不仁德,熏池在他们面前都随意自在。

    反倒对着自己的徒弟,他却说要给她留颜面,不让她受旁人轻慢。

    “师父,这里没有人轻慢我,你放心。朝臣们都忠心耿耿,朝中上上下下风气极佳秩序井然。您随意就好,不必拘束。”

    熏池朝她挤眼睛,二人对视而笑。

    怜珠领着一队宫女走到殿外,一水儿新做的鲜艳红夹背心,她躬身回禀,“陛下,该梳妆了。”

    玉扶打了个呵欠,知道大婚的梳妆程序繁琐,可从现在就开始梳妆天亮才举行仪典,想想就让人觉得困倦。

    熏池道:“小白说一个人只能有一个父,今日权且让顾怀疆那晚辈给顾述白那小子做父,为师来给你做父,这不就两便了?小白那个糊涂虫,为师日后再也不听他胡说了,险些误了你的大日子!”

    原来熏池想明白了这一点后,急匆匆从仙人谷孤身赶到京城来,才会深更半夜这个点儿进宫。

    瑶蓝笑道:“您来得不晚,没耽误陛下的大日子。不过要是再说下去,可就耽误陛下大婚的吉时了!”

    熏池摆摆手,“快去梳妆吧,为师就在这里陪着你。”

    玉扶一面朝内室走,一面吩咐宫人,“师父一路赶来一定饿了,快给师父备些点心和菜肴,师父爱吃肉,别预备素的……”

    隔着一道屏风,寝殿之中,玉扶端坐在梳妆台前。

    着一身暗红喜袍的是宫里积年的老嬷嬷,手里掐着棉线上来,先朝玉扶躬身一礼,“陛下,开面可能会有点疼,您要忍一忍,女子成婚都是这样的。”

    玉扶愣了愣,不知道老嬷嬷要做什么,但听到女子成婚都是如此,便点点头。

    而后老嬷嬷站到她的身后,对着镜子熟练地把棉线贴到她面上,双手一撮棉线就在她脸上滚动起来,来来回回畅通无阻。

    老嬷嬷一愣,细细观察她的肌肤,“陛下肌肤滑得像剥了皮儿的鸡蛋似的,也没有多余的汗毛要绞。老奴做过许多次喜娘了,还是头一次见到陛下这样的肌肤。”

    坐在外头的熏池嘴里不知塞着什么,含糊不清道:“那是自然,我们仙人谷的灵丹妙药和山泉养出来的女儿,哪能和凡世女子相提并论?”

    众人抿着嘴偷笑,老嬷嬷也松了一口气,“这样最好,陛下可以少受些疼,老奴要给陛下上妆了。”

    今日梳妆的一应事宜都由她来做,据说是因为六亲健在、家庭美满的有福之人来为新人梳妆,可以保佑新人也得到这样的福气。

    怜珠她们到底是未出嫁的姑娘,遇到这种场合也只能靠边站,做些帮忙拿首饰、递梳子的活计。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老嬷嬷唱着梳头歌,手持木梳顺着她头顶梳到发尾,声音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不禁夸赞道:“陛下的头发又黑又亮,像一匹丝绸似的,顺滑得都不必多梳理了。不过老奴还是为陛下多梳一会儿,以期夫妻恩爱缠绵如这发丝儿一样长。”

    瑶蓝朝屏风外望了一眼,以为熏池又要说玉扶的好头发是仙人谷的好泉水养出来的,却没听见他的动静。

    她不禁朝外头走去,宫女正在收拾桌上被啃干净的鸡骨架,熏池却无影无踪了。

    “医神大人哪去了?”

    宫女福身禀道:“医神说要出宫去顾府一趟,说完一溜烟就没影儿了,奴婢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的。”

    这个时候他去顾府做什么?

    瑶蓝百思不得其解,回到内室一看,玉扶的长发已被高高盘起,十二支赤金凤钗端庄隆重。

    那凤钗的尾部垂下长长的流苏,金光熠熠将她绝美的面容遮挡得若隐若现,一身正红绣金的宫裙长长地拖在地上。

    这裙摆拖过长生殿的青石地砖,最后拖到金殿之前的红色丝绒地毯,每朝台阶上走一步,裙摆都摇曳得分外好看。

    顾述白穿着一身同样的正红喜袍,站在她身旁挽着她,二人并肩走过长长的台阶,朝最高处走去。

    台阶之下的广场,众人站在那处观礼,为那一双璧人惊天绝世的才貌而动容。

    瑶蓝在人群中看到和顾怀疆站在一处的熏池,这才发现他身上一贯穿着的白袍竟换成了喜庆的红袍。

    想来方才他特意跑去顾府一趟,就是为了找件喜庆的红袍穿吧?

    她不禁偷笑,忽见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天云破,目光落在玉扶身上久久移不开……

    玉扶只觉得手心传来沉稳的力道,她的头饰和衣裳都重得不得了,走这么长的台阶受百官跪拜十分吃力,好在有顾述白一直在她身旁。

    她相信自己就算一时失足或者踩到裙摆,顾述白也能第一时间拉住她,让她不至于跌在地上。

    好像有他在身旁,她就可以安安心心做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只要知道信任他就好了。

    “还撑得住吗?”

    顾述白低声开口,听闻玉扶从三更天就起来梳妆打扮,期间水米未进,再看她穿戴如此繁琐便知她这会儿体力不济。

    玉扶维持着仪态,悄声道:“还好。”

    为她梳妆的老嬷嬷说,女子一辈子就出嫁一次,这一日再怎么辛苦熬着便是了,日后就是夫妇和乐一生相随。

    她愿意听这话,也愿意受这些辛苦,只要和他在一处。

    两人不禁相视一笑,直到安安稳稳地走到台阶最高处,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面向群臣。

    群臣下跪参拜,早有安排好的宫人拦在顾怀疆和熏池身边,让他们不必跪拜。

    “恭贺陛下大婚之喜!恭贺大将军大婚之喜!”

    山呼之声层层起伏,连昆君玥也不得不单膝下拜朝上首行礼,他这个西昆太子再尊贵,也贵不过北璃女君。

    “众卿免礼。”

    玉扶含笑拂袖,宽大的广袖如蝶翼蹁跹,她的笑眼忽然对上天云破的目光。

    见惯他话中带刺、处处不恭不敬的不正经样子,乍一看他有些伤情的目光,玉扶心中说不清是何滋味。

    她朝他笑笑,笑得很坦然很豁达,没有丝毫因为儿女私情牵绊的意味。

    天云破想过她可能会尴尬,可能会觉得抱歉,唯独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坦然自如,并不把他的心意当成负担或是什么。

    这种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