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神医有毒-第2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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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采蓝留意了一下墙上的钟,出来已经快有两个小时,时间长了何老太太在家该担心了。便没客套,直接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处置意见。
她写完了,郝教授便把那药方拿过去看,看完之后,老头用手指弹着那张纸,一边弹一边点头。然后抬头,笑着问于采蓝:“小于,说实话,我挺想不明白的,你看你才二十出头,今年是二十三四吧。你这用药怎么倒像个治了几十年病的老大夫呢?老头子我都要嫉妒你了。”
那西医大夫也凑过来,看着药方,不过他并没有像张学锋那样接触过中医,所以对上边写的生山药、生地、还有什么人参、生赭石以及牛蒡子、天冬什么的完全不明白它们的用途。
对他来说,如果遇到了喘证,常使用支气管扩张剂来治疗,可分为片剂或气雾剂,但支气管扩张剂如果长期使用的话,要注意人体是否会对之产生依赖性以及耐药性。
“老郝,这些药材都有什么说法吗?”这位西医认识郝教授。就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小于这个方剂,配伍可以说非常精当了,你看看,她这里边写的生山药生地黄都是汁浆浓厚的药材,滋阴效果很好的。人参可补气虚,但是病人本身是咳嗽上逆的病,就怕这人参的升补之性对这咳嗽上逆产生不利的影响,所以又用了生赭石,这个药压力最胜,可以把人参的补益之力往下引,并使上焦的逆气浮火随之顺流而下,至于这个牛蒂子和山药在一起用,止嗽效果很好的,而天冬和甘草并用,善于润肺。”
那西医听了虽然似懂非懂,可记忆力很好,也能记个大概。
于采蓝对郝教授说的这些倒也淡然,她知道,说不定哪一天,她看不好的病会让另外的大夫给看好了。这世上从来不缺天才,所以平时该低调的时候还是要低调,免得日后打脸打得疼。
“郝教授,您是知道的,喘证的治疗并不容易,古话不是说吗?治病不治喘,治喘丢了脸。再说这种病症千变万化,分为多种症型的。我这也是试试,药好不好用,还要先用过了才知道。郝教授您就别再夸我了,万一不好那我可就无地自容了。”于采蓝说这话的时候是用手掩着嘴跟郝教授他们小声说的,免得老太太听见了多想。
郝教授见了,也知道她的心思,便没再夸她,转头跟李延彬说道:“小于的药方我觉得挺合适的,就先照这个用吧,如果几天不见效的话,咱们再请个这方面的专家一起来看看。”
两位专业人士的意见是一致的,李延彬自然不会反对。便安排下属去附近的药店抓药。这个点,药店一般还没关门。
于采蓝临走时,想起那天遇到李延彬的时候,他所在的那一片棚户区在春晖路八经街。便问李丰收的妻子:“你家在春晖路八经街那一片棚户区吧?”
第595章 答应我
“嗯,对,就在那片。(全本小说网,https://。)”
“哦,吃了药之后,病要是好了,就好好生活吧,这两年你们的生活会变好的。”详细的于采蓝就没多说了。前一段,严威曾来过鹿港,跟她说过,已经拿下鹿港的两个地块,都是棚户区改造工程,其中有一块地就是春晖路八经街那一片。
不过事情还没有实现,万一有了变动她说早了就不好了,所以她就没说得太深。可依着鹿港的发展趋势,各个棚户区的改造都是近几年陆续都会推进的事情,自然也包括李丰收家的地区。改造后,他们住进了新房,再能恢复健康的话,也算多少有点奔头。人只要有了奔头,很多困难便都可以克服了。
李延彬带头打着手电领着于采蓝他们下了楼,留下人处理后续的事情。到小区外的时候,于采蓝没看到何宸风,便向四下张望。
正奇怪着他到哪儿去了,便看到从旁边胡同里出来俩人,他们俩反拧着一个人的胳膊往这边走过来。那个被抓住的人头上套着个布袋,被押进了一辆黑色的车里面,车门随之被关上。李延彬一看,脸色就不好了,他用心安排的地方,是让人跟上了吗?幸亏被守在外边的手下给抓住了,不然……
这时候,于采蓝看到了何宸风跟在那几个人身后走了出来,他走到李延彬面前,伸手递给他一把短刀,语气不善地说道:“李局,你的工作做得是不是不够到位?之前来的时候不是说了这里是隐秘的地方吗?你还是好好查查这个人的身份吧。”
何宸风现在想想都后怕,如果这次他没跟过来,没能抓住那个人的话,万一这个人是流窜在外的金店抢劫案同伙呢?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了于采蓝给李丰收家里人治过病,然后李丰收又招供了,那么于采蓝以后再去诊所给人看病,她的安全谁能保证?
想到这儿,他便对李延彬全是恼怒之意,他虽然性格比较平和,可不代表他没有脾气。平时不发脾气,是因为没踩到他的底线而已。
李延彬很是尴尬,但这时候他必须得表个态:“这事儿确实是我安排得不够周全,路军,你带人再仔细搜索下周围,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出没。”
“不用搜了,我已经都查过了,我们先走了,下次有任务找别人吧。”何宸风说着,拉着于采蓝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便走了。
李延彬本来要送他们回去的,现在被他们丢在原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郝教授和那位西医大夫只好装哑巴。
于采蓝跟何宸风坐在出租车后座,何宸风紧抿着唇,眼里的暗沉跟夜色一样阴鸷。于采蓝还没见过这样的何宸风,轻轻地拍拍他胳膊以示劝慰,前边还有司机,她也不好在这时候跟他多说什么。
何宸风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于采蓝感觉他的手有一点抖,显然精神没放松下来。便轻轻说道:“别担心,我是有福气的人,不会有事的。”何宸风幽深的眼看着她,于采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车到了滨河路之后,于采蓝在大门口告诉何宸风:“这件意外别跟奶奶说了。”何宸风也是这个意思,要真的跟老太太讲这个事,没病都能把她吓出病来,人老了可不经吓的。
进去之后,何老太太果然守在客厅,见他俩进来,马上迎上来问:“怎么样?没事儿吧?”
“没事啊,看完病就回来了,奶奶你早点睡吧,这都几点了?我和宸风也上去休息了。”于采蓝神色如常地说道。
老太太观察了下于采蓝的脸,确实没看出来什么异常,便说道:“那你俩先去歇着吧,我也回房了。”她想的是小两口这才在一起几天,肯定想单独相处的,她一个老太太就不掺合了。所以就放俩人回房去了。
按理说,结婚仪式前,他们这边的规矩,哪怕已经领证了,也应该让小两口分开住的。可于采蓝现在的情况,无论是婆家人,还是娘家人,都不放心让她一个人。所以就让何宸风陪着她住了。
进了两人卧室之后,何宸风把她揽在怀里,跟于采蓝说道:“明天我会跟陈副部打个电话,跟他讲明白,以后给你派任务,有风险的绝对不能去。你就开好你的诊所就行了,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听着没?”
“听着了,你要打就打吧。”于采蓝没拦着他。她也知道这件事她是拦不住他的。
于采蓝安抚地摸着他的后背:“别生气了,那个人也许不是跟着李局他们来的,兴许是正好在那附近出现的小毛贼呢?”
“不管是什么,以后李局那边的事儿,只要有风险的你就不能参与。这事儿我说的算。”这时候的何宸风很执拗。
于采蓝正试图安抚他,摸到他胳膊的时候,忽然觉得他哆嗦了一下,忙把那胳膊拉起来,便看到衣袖下边被划破了一道。轻轻把袖子撸上去,胳膊上一道十几厘米长的浅浅伤口露了出来。虽然这伤对何宸风来说只是轻伤,可于采蓝想象当时的情景,还是觉得心里在发疼。
他们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成了彼此最重要的人,都害怕对方会受伤,会失去对方。所谓同呼吸共命运大概就是这样的感情吧。
伤口并不深,倒也不需要特意包扎,夜色下的窗前,于采蓝用棉签蘸了消毒药水,轻轻地给他抹了一遍,然后抬头看着他的眼:“你也要小心,你要是有事儿我就不害怕吗?我也会害怕。”
“我会小心的,你也是。”何宸风说着,用胳膊揽着她,贴着她的脸,来回轻轻磨蹭着。
第二天于采蓝来正常上班,看了五六个病人,诊所里就来了一位年轻的男子,这男人以前是位消防员。这人刚刚坐下不久,就有个女人也跟着走了进来,那消防员的妈妈一见那个年轻女子,就恼火地跟她说:“你来干什么,你走吧。”
第596章 尾椎骨也疼吧?
旁边的人就有劝那个妇女的:“大姐,有话好好说,别生气了。/全本小说网/https://。/这地方是诊所,轮到你儿子了,大夫等着给看病呢。”
有熟悉秋桐诊所规矩的人提醒那妇女。不少人知道,在诊所闹事的话,有可能会被人赶出去,以后再想看病诊所都不接受了,所以现在闹事的极少。
妇女听了,倒是暂时止住了怒意,恶狠狠地瞪了门口的女孩一眼。便回过头来看着于采蓝静静给她儿子把脉。
小伙子年纪跟于采蓝差不多大,皮肤黝黑,但还算得上俊朗。他妈妈告诉于采蓝:“我儿子是消防员,上个月,有个人要跳河,喏,就是她。”
妇女指了门口的女孩一下,翻了个白眼又转回身对于采蓝说道:“当时我儿子就去救她嘛,结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拖上岸,还给她做了人工呼吸。可她一醒过来还要死要活的,使劲地闹腾,我儿子去拦着她,却被她一推,磕到大石头上了,脸和脑袋当时就出血了。”
于采蓝看了下那肤色黝黑的小伙子的脸,右腮处果然有五六厘米长的一道疤,还很清晰,看起来当时伤口挺深的。
因为这事比较稀奇,诊所里的人全都听着消防员妈妈说话,消防员本人则沉默着低头一直没吱声。显然情绪不高,倒是有着与年龄不符合的忧郁。
“后来怎么样了,阿姨”
“本来我儿子身体很好的,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推得动的。可是当时为了把她从河里救上来,我家孩子已经脱力了,要不然也不能这样。现在他右边胳膊都使不上力了,已经在家休养一个月,也去过医院,还没治好。看把这孩子给愁的。”
周围的人听了,就有个人小声跟人议论着:“要我说呀,有些人就不值得救,真要死就死远点,别大呼小叫地让人看着。”旁边的人连忙让她噤声,可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了。
便有人打量着站在门口的女孩,奇怪她还来这干什么不知道人家母子俩不愿意看到她吗
于采蓝也不明白,女孩子到底怎么想的,非得跟着,这不是找虐吗要真是觉得抱歉,那就给人点补偿,多少也是个心意。
真要那样的话,消防员吴庆祥他妈妈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不管怎么说,救人也是消防员的职责所在。虽然有些人也确实是作死。
她这边让吴庆祥把袖子撸上去,并把袁宝坤叫过来,俩人一起观察着吴庆祥的肢体运动情况,果然没什么力气。
于采蓝想了想,问吴庆祥:“你尾椎骨那里不疼吗”
吴庆祥听了,闹了个大红脸,他当然知道尾椎骨在哪,他是没好意思跟女大夫说,因为那里疼得不太严重,怕他妈担心,也没告诉她,竟让大夫自己看出来了。想到这,他就多了些期待,年纪轻轻的,他很害怕变成废人。
“嗯,也疼,也是那次摔地,在石头上打了个滚,先磕得头,然后又磕到那个地方了。”
这一个月,他走路吃力,拿东西也费劲,可以说是他一生中最黑暗的日子。如果在黑暗中知道自己早晚会从黑暗里走出来那还好。最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这黑要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于采蓝正斟酌着药方,吴妈妈的一番话又引得屋子里的人议论纷纷,这才明白这位母亲为什么把那女孩恨上了。
于采蓝也是无语,只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见的人多了,啥货都能见着。
“妹子不是我心眼小爱记恨,实在是这姑娘家里人太气人了我儿子把她救上来不是给她做那个人工呼吸了吗要不怎么办,不做她不就死了。可你们说后来怎么着”
吴妈妈话说到这,瞪圆了眼镜瞅着旁边的人,有人就顺着她的话问道:“怎么着”
吴妈妈气哄哄地又说道:“后来她爸妈不是得了信跑到河边来了吗然后她爸就说我儿子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只能两家做亲家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