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灼华年 >

第221章

灼华年-第221章

小说: 灼华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都是个称谓,郡主跟小姐有什么两样?”叶蓁蓁轻轻拉回绣纨的手,

    几滴眼泪只是零零落落,轻轻噙在眸间。

 第四百四十九章 背叛

    叶蓁蓁盘膝坐在禅床上,身子倦怠地倚向后头的大迎枕。她拿帕子在自己眼上轻轻一沾,复又跟两个丫头说起了心里话。

    “父亲一去,连累你们跟着我在宫里受些煎熬。有我一日,你们尚有个栖身之所。同理,我身边若是没了你们,便连个说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从今往后,咱们名为主仆,实为姐妹,往后一路扶持着能走多远便走多远吧。”

    这番话说得动容,绘绮方才瞧着叶蓁秦与绣纨落泪,本是硬撑着不哭,此刻却鼻端一酸,便就随着绣纨抽抽搭搭哭了起来。

    她手握翡翠镯子,从上头浓浓的翠色间映出自己模糊的容颜,心间似被叶蓁蓁触动,期期艾艾唤了一声郡主,低声道:“奴婢实在是对不住您…奴婢不该…”

    钻心的疼痛蓦然从足尖传来,绘绮没有说完的话因着绣纨狠狠踩上她绣鞋的那一脚戛然而止。她立时便收住了未住出口的话,只疼得泪水纷披。

    绣纨一手按在绘绮肩膀上立了起来,继续低低垂泪道:“郡主,绘绮姐姐说得没错,的确是奴婢们对不住您,没有将您照料好,才让您这几日遭了大罪。”

    叶蓁蓁此刻诸事看淡,并没有瞧见绣纨踩在绘绮绣鞋上的脚印,而是摆摆手叫她们两个坐下来说话,低低向她们开解道:“没听德妃娘娘说么,生老病死岂是人力可以掌控?我自己的病我自己知晓,与你们没有关系。”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叶蓁蓁有些口渴,绣纨便指使着绘绮出去烹茶,自己贴心地替叶蓁蓁笼了笼衣衫,将搭在床头的桐绿洒金折枝海棠小袄替她披上。

    妖妖娆娆的丫头眸间汪着些清泉,似发潋滟动人。她梳着简单的双环髻,却细心地在鬓边配了两朵碧玉攒珠的宫花,既不迂规,又添了无限娇俏。

    绣纨扶着叶蓁蓁,动情地说道:“郡主,咱们往不管遇到什么,都要好生过日子。奴婢便不信有那么多过不去的坎,您凡事要多多看开。”

    叶蓁蓁微笑颔首,吩咐绣纨道:“正是这个话,你给我拿床夹被盖一盖,我躺下略歇歇。你去叫她们搁几粒红枣煮些清粥小菜,我也好补补气血。连着几日不曾好生用膳,我也要替自己打算,可不能饿坏了自己的身子。”

    绣纨嫣然一笑道:“正是,有郡主您这句话,奴婢可算是放了心。”

    出得门来,绣纨先去传了叶蓁蓁的话,便就寻到躲进房屋里的绘绮,虎着一张脸冲她说道:“你方才想说什么?”

    绣纨那一脚既稳且狠,绘绮弯弯的莲弓上此刻一片淤青,正自拿药膏涂抹着。见她发问,越发急道:“自然是想说咱们不该犯了糊涂,向楚王殿下禀报郡主的消息。如今得郡主这般倾心相待,我愈想愈是愧疚。”

    “说你傻,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傻”,绣纨气呼呼坐在冷硬的木椅上,又觉得硌得慌,起身再拿个垫子铺设妥帖,这才开口斥道:“楚王殿下待咱们郡主是什么样儿,你我心知肚明,咱们此刻不过是玉成,哪里便是背叛了郡主?”

    绘绮重新换了布袜,寻出双宽松些的暗纹缎面绣鞋往脚上套去,没好气地说道:“没经郡主同意的事,可不就是背叛,往后这样的事情我不做,你莫来寻我。”

    绣纨跺着脚骂道:“你糊涂了不成?咱们郡主今年就将及笄,她能在长春宫里住一辈子么?咱们不替她打算,谁又能真心替她打算?楚王殿下待她一片情深,那才该是她最后的归宿。”

    见绘绮意有松动,绣纨又上前一步逼问道:“你若是有更好的打算,你说出来咱们议一议,偏你又没有。话再说回来,楚王殿下立了军功,当今殿下论功行赏,这太子之位指不定就花落他家。假以时日,咱们郡主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咱们现如今替楚王殿下传几句话哪里就背叛了郡主?”

    绘绮素昔笨嘴拙舌,一直说不过绣纨,被她三言两语又灌些迷魂汤,一时到不晓得如何是对、如何是错。她只沉着脸下地走了两步,觉得脚上涂了药膏不似方才那般疼痛,这才发狠说道:“我说不过你,现如今把郡主侍候好了再是正事。”

    两个丫头这场纷争,叶蓁蓁自是不知。她睡了一觉,又饮了些红枣粥,自觉精神不错,便就挪到临窗的大炕上躺去,命绘绮打起窗帘,想着多晒晒太阳。

    陶灼华与何子岚两个跟她同院相处,在午膳前一同过来走了走。见叶蓁蓁比早间初见时脸上添了些血色,人也有了几分精神,便一同说了些吉祥话,嘱咐她安心养病。叶蓁蓁抬眼瞧去,何子岚脸上是真切地挂着些哀婉之情,陶灼华却只是浅浅伫立,不过随着走走过场而已。

    好好的姐妹情谊走到现如今,叶蓁蓁无意苛责旁人,不过是想略略求证。她瞧着陶灼华云鬓低挽,簪着朵绿松雕就的海棠珠花,便状似无意地说道:“这海棠花富贵吉祥,果真比我从前送的蝴蝶型发簪好看,怪道极少见您佩戴。”

    陶灼华侧身回眸,冲叶蓁蓁矜持笑道:“并非那发簪不好,只是我这个人有些毛病,总觉得蝴蝶拈花惹草,有些朝秦暮楚之意,因此好好的东西一直收在匣子里,到有些糟蹋了郡主的好意。”

    叶蓁蓁面色一白,不晓得陶灼华如何便将自己的心思揣摩得清清楚楚,却也证实了对方早便了解她的不怀好意。

    她暗暗揪着身上桐绿洒金的小袄衣襟,勉强挤出丝笑容:“原来还有如此一说,蓁蓁只道蝶恋花、花喜蝶,更有百蝶穿花,都是些喜庆的纹样。听您如此一说,到是蓁蓁的不是,待灼华姐姐过些日子及笄,我必定送您样真心喜欢的东西。”

    陶灼华将炕桌上一朵桃花的枯瓣摘下,清清浅浅地回道:“原是嘉柔郡主今日问起,我才随口一说。不过是我个人的见地,哪里能做得真?您送的东西贵重至极,灼华铭记在心。”

 第四百五十章 归宫

    陶灼华毫不留情地揭开叶蓁蓁的面纱,拿前世里她自己说过的话语反驳着对方。瞧着叶蓁蓁有些苍白的脸色,心知她当日送自己这些东西果然没有好意,也就不吝啬此刻略略还击。

    叶蓁蓁虽然脸色苍白,神情却端庄至极,她倚着大迎枕颔首道:“正是,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灼华姐姐品性高洁,您的想法岂能与我一样?不过,送者无心,也难能窥视旁人的心意。更何况这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连自己尚能一日三变,更何况旁人?”

    叶蓁蓁这几句话,陶灼华听得并不十分明白。不晓得是在说她自己善变还是暗谕旁人善变,却分明认早便晓得了自己不喜那蝴蝶发簪之事。

    对这个拿着血燕葬送了自己腹中胎儿的昔日姐妹,陶灼华始终心存怨恨。何子岚眼见两人话不投机,便推脱着说道明日就将启程,如今大家各自好生歇息云云,携了陶灼华一同出门。

    再将养一夜,叶蓁蓁心魔已退,精神到也健旺,瞧着比昨昔又好了许多。不待德妃娘娘洠舜咔耄绫阃礁鲅就肥帐昂昧诵凶埃纫徊嚼吹剿略褐小�

    德妃说话算数,不仅替她求了木鱼,还求了佛前开光的经卷,言语隐晦地教导了几句,道是往后修身养性,这些东西都能用得上。

    一滴墨滴到清水之中,那层污浊的黑颜色便再难撇清。叶蓁蓁情知自己前番故做聪明,已然落了旁人把柄,此刻德妃娘娘这般说话已是客气至极。

    她规规矩矩地福身谢恩,命绣纨捧过德妃赐的东西,便就不言不语先上了车。

    孙家早已准备妥当,车子停在山门外半里不远的官道旁,但等着与德妃会合。

    德妃提心吊胆,几次三番命锦绫去瞧瞧叶蓁蓁的动静。途中略事休息的时候,又故做叫绮罗给她送燕窝羹,挑开了叶蓁蓁的车帘。

    不大的车厢内,叶蓁蓁半卧半坐在雪青色的丝绒小榻上,正自闭目养神。她此刻没有力气一路捧着经卷温读,只命绣纨替自己低诵。见绮罗前来送羹,她略略欠身至谢,清湛的眸中毫无杂质。

    绮罗回来一五一十地说与德妃,德妃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暗忖好歹这一路安然无恙。长长的车队自正德门入城,孙夫人领着女儿一直将德妃娘娘送至宫门才行礼告退。德妃履行前约,特意唤了孙二姑娘上前含笑道:“本宫先回宫云,过几日便下帖子请你,可不许推脱。”

    孙二姑娘含笑福身道:“民女岂敢,恭送德妃娘娘。”及至瞧见立在德妃娘娘身畔的何子岱,孙二姑娘瞅人不备,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气得何子岱握掌成拳,冲孙二姑娘连扬了几扬。

    瞧着两人这等模样,孙夫人却是心花怒放,急着回府将好消息传与孙将军知晓。翘首看着德妃的车马入了宫,便就吩咐下人们快马加鞭往府里赶。

    谢贵妃前时接了德妃派人送来的书信,晓得叶蓁蓁染病,有三分担心她的身子,更有七分却是惬意又多了两日与仁寿皇帝单独相处的时刻。

    这些日子虽然真正奉召的时候不多,仁寿皇帝也并未在长春宫留宿,谢贵妃却是近水楼台,几乎每日去御书房请安,自然多了些雨露滋润。

    此刻谢贵妃心满意足,问仁寿皇帝讨得了晚间宴请诸妃的公差,将整个御膳房指使得团团转,此刻又盛妆锦衣,命人撑起龙凤呈祥的绛紫色华盖,铺开华丽丽的依仗地在金水桥畔迎接大队归来的宫妃。

    名为向各人道些辛苦,实则不过彰显谢贵妃做为宫中身份最尊贵的女主之故。德妃瞧着她只在金水桥畔,连宫门都未出,便就排开全部贵妃的仪仗,到有些啼笑皆非。

    两下里见面,德妃依着宫规向谢贵妃行礼,关切地说道:“怎敢劳动贵妃娘娘大驾相迎,未知这几日不见,娘娘凤体可曾康复?”

    又将在佛前求的一只小叶紫檀手串呈上,德妃谦和笑道:“此是臣妾特意为娘娘在佛前相求,已请方丈大师开了光的东西,给娘娘添些吉祥。”

    谢贵妃含笑接过,如杏花烟润般的笑脸上颜色更盛了几分,她矜持道:“还是你有心,本宫便不与你客气。今晚奉圣上之命在观澜阁为各位姐妹接风,待夜饮时再好生敬姐姐几杯。”

    德妃自是比谢贵妃年长,不过若依宫规,谢贵妃大可不必如何称呼。面对着阖宫妃嫔故意为之,分明是提醒自己已然人老珠黄。德妃心下也不动气,只略略笑道:“正该如此,臣妾一片诚心,娘娘收下才是。”

    这才命人请了叶蓁蓁前来,牵着她的手亲自送到谢贵妃身畔,德妃带些歉意地说道:“这一趟累得嘉柔生病,那一夜委实凶险,将臣妾三魂七魄吓走了一半,幸得安然无恙将人交还到娘娘手上。贵妃娘娘好生将人带回去将养,晚些时臣妾再去探望。”

    叶蓁蓁自然晓得不过是些场面话,守着谢贵妃向德妃娘娘道了乏,腼腆说道:“那一晚累得娘娘彻夜不眠,蓁蓁已经听两个丫头说及,德妃娘娘亲自跪在菩萨像前为蓁蓁祈福,已然让蓁蓁百思莫赎。如今回到宫中,娘娘也该好生保重身体,蓁蓁如何敢再劳动您的大驾?”

    谢贵妃眼见叶蓁蓁形销骨立,比离宫时又清减几分,分明这一病十分沉重,再听得她说些百死莫赎之类的话,到讶异她素日心气极高,今日这般低声下气。

    一时不晓得这些日子寺庙间都发生了什么,谢贵妃便想慢慢探究。她挽着叶蓁蓁的臂膊,只向德妃当面谢过她对叶蓁蓁的照应,再立时便命李嬷嬷传了步辇,叫绘绮与绣纨将叶蓁蓁搀扶上去,一路嘘寒问暖的样子显得十分关切。

    若放在往常,谢贵妃这样的做派必定让叶秦蓁生厌,此时此刻,叶蓁蓁却有些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透彻,面对谢贵妃的假仁假意,她一律规规矩矩地道谢。

 第四百五十一章 分道

    离宫之时便就瘦若剪影,叶蓁蓁此番回来更清减了身形,一眼瞧去实在有些若不禁风。她素衣翩然间衣带舞风,到添了超然之态。

    谢贵妃凝神细瞧,恍然感觉到叶蓁蓁好似有些改变,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与往常不同。只瞧着她那幅清减瘦削、淡漠沉静的模样,早几日收到的何子岩殷勤探问的家书却是不便拿出,也不好此时连接催促。

    另传太医替她瞧病,谢贵妃再预备了许多滋补的东西送至叶蓁蓁寝宫,又嘱咐两个丫头服侍着她安心调养,这才带着李嬷嬷去忙活晚间的宫宴。

    当晚仁寿皇帝留宿在德妃娘娘宫中,小别胜过新婚,到有几分旖旎模样。德妃便就趁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